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小棉精认贼作夫后 > 45. 把自己的衣服补了
    孟极深吸一口气,平静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兽物也可入药,那些鞭啊什么的可是好东西。”

    “长见识了。”白叠连连点头。

    孟极抽走她手里的方子,大概匹配了库房的存药,确保无误后安心地把方子叠起来捏在手心。

    被医婆婆这么一打扰,白叠也没心情继续待在这里了,医婆婆的表情越想越奇怪。

    让她不舒服,她不想待在书塔了,白叠抱起书,指挥孟极:“走吧,我们回房里看。”

    白叠语气生硬,情绪不高,孟极顺从地和她一起出了书塔的门,但走的却是不一样的路。

    两人在一个分岔口分离,白叠有些气地叫住他:“你记错路了。”

    孟极没回身,声音能让白叠听清:“你先回去,我去药房给你找药。”

    “别,我不吃。”

    白叠清楚得很,自己嗜睡纯粹是自己造成的。

    “那怎么行?”

    孟极回身看白叠了,责怪的神情令白叠恍惚,白叠心虚地走到他身边,说尽软话:“我怕苦。”

    孟极不为所动:“会加很多蜜。”

    “有味,喝不下。”

    “那忍忍。”

    “孟极!”

    白叠拉住了孟极的手,乞求般地看着他,眼睛下的乌青由此更加明显了,孟极心疼地揉了揉她的眼尾,坚定了给她熬药的想法。

    白叠觉得奇怪,她没流泪啊。

    孟极适时开口:“要不要照镜子看看你的脸色有多差呢?”

    白叠摇头,并想到了话术,严肃地说:“我能自己医治自己。”

    虽说木族人善医,但孟极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他低头,肩膀耷拉笑得一挺一挺的,言语有了调笑之意:“你真的会医术么?”

    “会。”

    孟极戳穿了白叠的谎言:“我不信,你要是会,怎么还被那老太婆忽悠了。”

    怎么怀孕都不知道的精灵,连自己怀孕与否都不能判定的精灵,说自己会医术,这要孟极怎么信啊。

    白叠明白了自己的漏洞之处,生气地无理道:“反正我不喝。”

    “我和你一起喝,一起苦好不好?”

    这不是苦不苦的问题,是药三分毒,白叠清楚自己只要不通宵就好了,这要是吃出问题孟极还要内疚,太不划算了。

    白叠摇了摇头,折中道:“我们都不喝。”

    似乎真的很讨厌药味,那换个方式吧,孟极把药方塞衣襟里,从容拉住白叠的手:“我们先回去吧。”

    白叠松了一口气,由孟极牵着自己进了寝院。

    月孤零零地悬在高空,白叠看累了,趴在桌上望向孟极,孟极也心不在焉,手反复地摩挲书页,纠结着开口:“我,爹娘喊我,我出去一下。”

    “走吧。”

    白叠挥动笔杆,在纸上开始作画。

    孟极回来时站在白叠身后,往她嘴里挤了点东西。白叠不加防备地咽下,头也没抬,专心画着自己的画:“好甜,是什么?”

    孟极抿了抿唇,挤出几点血色:“糖。”

    “好好吃的糖。”

    白叠手肘压着废画,墨汁弄脏了她的衣袖,孟极把她的手抬起,指尖缓慢生出灵力,去掉上面的污渍。

    孟极看清了白叠压着的画,寥寥几笔勾勒出圆润的兽耳和长翘的尾巴。他先是闷笑,随即又停住,最后还是没忍住,得意地问:“画的是谁?”

    “你。”

    还有部分纸被压着,孟极想往上掀,白叠连忙按住,紧张地说:“是秘密,不给看。”

    孟极善解人意地松手:“好,我不看。”

    得到孟极的承诺后,白叠仍不安心。她把纸翻过来,撕开一个小口,却又忍不住去看孟极的神色。孟极警觉地问:“画的俊男修?”

    白叠摇头:“肯定不是。”

    “那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反正,现在不想告诉你。”

    白叠改变了主意:好不容易画好的,可不能撕了。她把那张纸叠好,学着孟极的样子塞到自己的衣襟处,孟极摇头失笑。

    晚上入睡前,孟极躺在床上,今日不用白叠多加试探,他很快就睡得晕沉沉了。

    白叠从几层被褥下找出那本《飞术》,找到书签,摸索着,还只剩下十多页而已,今天晚上加把劲儿,明天就能学完,以后就不用挑灯夜战了让孟极担心了!

    白叠故技重施给孟极的眼睛闷上黑布,这一次挣脱孟极的手倒是轻松,白叠还闻到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香味,循着气味闻去,白叠锁定了孟极的胸口。

    好像今天的药方就是藏在这儿,白叠把手伸进孟极的衣襟里,睡梦中的孟极轻轻地嗯了一声,怕把他弄醒,白叠紧张地绷紧了身体。

    指腹隔着柔软的布条察觉到一分异常,白叠没有想太多,待摸到那张药方的一角,她轻轻把纸抽了出来。

    白叠拿出那张不让孟极看的画纸,再用九牛二虎之力把孟极推起,按原计划把这张纸放在孟极的被褥之下

    想象他发现这张纸时的样子,白叠兴奋地极了,她猛吸一口孟极周身的香气,顿觉浑身有力气,又轻轻把孟极安置回原位置,布下屏蔽声音的结界后,跃然跳到地上。

    搬来孟极先前躺的毯子,白叠坐在上面,掐了一记灯诀,看清了书页上的字,屏心静气,按书页里的教程,调动气血,默念心法。

    白叠觉得自己变得聪明了不少,领悟能力越来越好了,这些心法术咒,她运行起来得心应手,与先前的生涩形成了巨大的对比。

    先前她修习得迷迷糊糊时,脑海中总能见到一团棉絮围剿着一只羽翼未满的飞鸟,白叠控制棉絮停下,棉絮如她所想停止纠缠,飞鸟却振翅而飞不受控制,而棉絮被它扇得溃不成军。

    白叠置身事外,想让双方停下,最后棉絮湿漉漉地趴在地上,白鸟一脸怨念地站着,白叠对谁都恨不下心,站在原地低着头发呆。

    今日修习,白叠觉得如有神助,异常顺利,那棉絮无师自通变成棉绳绑在白鸟的脚上,白鸟自如地翱翔于空,偶然遇到障碍时,棉绳就跟长了眼睛一样把它拉低,白叠觉得棉绳就是自己,白鸟亦是自己。

    孟极是被光照亮醒的,他的心口砰砰直跳,习惯性去拉白叠,却抓了个空。

    身体的异常他感受到了,孟极拿走脸上的黑布,立刻警醒起身,映入眼帘的是两对白光澹澹的翅膀,而白叠不知所踪。

    倒是房间里突然有了一位羽修。

    孟极急得起身,顺手拿过桌上遗留的大刀,准备刺向那位女子,在刀尖对准爱人之时,孟极松开了手。

    那是白叠的脸啊,她怎么被一双翅膀包裹住了呢?

    她被床底的怪东西被吞噬了么?他又害了她么?

    孟极想到了最坏的打算,他顿时膝盖一软,跪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

    白叠瞬时睁开了眼,那双灰瞳毫无保留地映透了孟极的狼狈。

    翅膀是长在她身上的,孟极看清楚了,松了一看口气。

    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十分陌生,疑惑和不安轮流凌迟着孟极。

    白叠从眼睛到心底把孟极看了几遍,直到记忆流光再度回转构成完全的他,白叠向孟极伸出手,孟极抱住了她。

    白叠虚弱地靠在孟极的肩膀,喃喃自语:“为什么,长翅膀?”

    孟极摸到了一手的血,欲语泪先流,她疼不疼呢?

    孟极几乎是认定了就是那邪物惹的祸,攥紧了拳头,白叠的迷茫的泪滴在孟极的背上,孟极松开了拳头,扶住白叠的肩膀,让她弯身:“我看看,我看看。”

    白羽带着血在皎光下幽暗,粉红的羽肤生生从蝴蝶骨中撕裂出来,孟极心疼地催动灵力,阴凉的兽气通过伤口渗进白叠的体内,白叠开始哽咽哭泣,声音断断续续,孟极去听她说什么,她说孟极我疼,不要灌灵力了。

    果然,伤口处流的血越来越多了,孟极像做错了事一样,紧握了自己的手,停止输送灵力,自己克她么?

    要怎么才能帮她呢?

    孟极呆愣地思考了会,最后俯下身,俯在白叠背后的白羽根部,伸出舌头,舔。

    舔舐伤口,是兽灵处理伤痕最简单也方便的方法。

    白叠抖了几抖,抽气,泪声咽个不停,孟极卷走她的血,催生伤痂,他不愿看到她的雪白肌肤受到刺痛。

    伤口缓慢地愈合,白叠仰头,绷直的后背如孟极所愿:白叠不在流血了。

    孟极伸出自己的手,指尖缓慢凝出几分白丝,他们吞吐着爬在白叠的背上,修补了破损的衣物。

    孟极把白叠扶正:“发生了什么?”

    白叠伸手摸了摸后背的白羽,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她对孟极说了实话:“我最近都在偷练这个。”

    《飞术》

    孟极拿过来翻了几页,疑惑震惊地看向白叠:“飞术,只有鸟灵才可以习。”

    白叠咬了下唇,手心跳出一朵棉花:“我真的是木灵。”

    沉默蔓延,白叠的翅膀无意识扇了几下,白叠整个人突然飞起来,孟极抓住了她的腿,脱口而出别走。

    白叠在屋子里扑棱了许久才习惯这扇翅膀,她最后停在地面,安抚了孟极,她讨教地问:“怎么把它变回去?”

    孟极眯起眼睛:“兽灵修习有七个阶段,化形,命腾,化身,半存,自如,成仙,化神。”

    “如果你是兽灵,现在应该是处于半存的阶段?”

    “什么是半存?”

    “原形与人体并存,比如我这样……”

    孟极冒出兽耳继续解释:“半存的过程中,兽灵要学会掌控自己的身体,等它能够灵活自得地控制形态时,它便到了自如。”

    “自如之后便是修行成仙化神。”

    白叠回忆了自己还是朵棉花时是如何操纵形态的,开始屏心静神盼望着这翅膀缩回去。

    刹那间,白羽化为白棉纷飞而散,白叠顿觉轻松了许多,拉住孟极的手转圈,腰间的棉绳带着白球飞起缠住孟极的手,白叠兴奋地问:“我是不是到了自如的层次了?”

    孟极愣在原地,盯着白叠如花的笑脸,他后知后觉白叠瞒着他三更半夜修习。

    难怪每晚都觉得眼皮上有白叠的香味,那黑布就是她亲手覆上的。

    今日瞒一事,说不定明日就瞒十五事了,孟极脸色一点点冷了下去,白叠也有所察觉,握住了孟极的手:“你的手好冰,我给你暖暖。”

    孟极不为所动:“为什么瞒我?”

    白叠觉得这样的孟极格外地凶,她循着记忆中最安全的位置,存了撒娇的私心,抱住孟极,脑袋抵住孟极的心口磨了磨:“我现在不是告诉你了么?”

    孟极身体一僵,白叠闻到了更加清晰的甜香味,白叠望向孟极微鼓的心口,那点疑惑放大香味就是从哪儿出来的,她干脆地撕裂了他的衣服。

    带血的白布绑在孟极的心口,香甜味更甚,像蜜,白叠想到了孟极喂自己的那颗蜜糖。

    白叠去看孟极:“那颗糖?”

    孟极坐在床上,拉了拉残破的衣服,点头。

    白叠不愿喝苦药,孟极便拿自己血做药,雪豹的心头血,大补。

    白叠眨了眨眼睛,几行泪落下,她伸手:“我看看。”

    “你怎么不疗伤?”

    孟极下刀下得猛,割得深了,伤口一碰就裂,再者他的灵力一直在消散,还是省点灵力给白叠用,这点痛熬过去就好了。

    白叠一条一条解开孟极的血布条,看见那一道清晰深刻的割痕,撇了嘴,眼泪不要命地落,

    孟极没了和她较劲的脾气,伸出右手握了摸她的头,威胁道:“你再哭我的心真的碎了。”

    白叠仰起头,眼泪汪汪在眼眶里滚,而下巴还留着泪痕,孟极无端地笑了,又牵动了伤口。

    白叠蹲在孟极身边,学着孟极的样子给他处理伤口,小巧的舌头割痕上轻轻一触即回,生怕弄疼他。

    白叠的鼻间横在自己的胸膛上,眼珠水汪纯洁,睫毛不时扫过自己的肌肤,痒得很。

    孟极闭上了眼睛:“傻棉棉,用灵力呀。”

    白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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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嘴抬眸看孟极,她舔了一下嘴唇,唇上俏然一抹艳红,孟极挺直了腰,拉开了和白叠的距离。

    白叠温声温气:“我没有好好学疗愈术。”

    好了,一切都明了了,孟极柔声问:“那怎么办?”

    “所以我学你。”

    白叠再次舔舐了孟极的伤口,孟极牵动嘴唇,笑了,白叠这般努力,他伤口还是没有愈合,想来,白叠的涎津是没那般厉害的,但却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希望她不要伤心,孟极动用自己的灵力,悄然把自己的伤口弄好了。

    白叠发现自己的埋首有了结果,安心地化出最为柔软的白布细心地帮孟极绑好。

    “衣服,不赔我啊?”

    白叠跨过孟极爬上床,把孟极拉到床上摁他躺下,拉起被衾盖住孟极身上的漏风处:“这样容易好,不要闷着伤口。”

    “起了再给你补。”

    孟极望了窗外:“东方既白,我们歇息?”

    “好孟极,我困了。”

    孟极想去握白叠的手却掐住了她的腰,白叠身子一抖,孟极平静地威胁:“不说清楚不许睡。”

    “说什么说清楚嘛。”

    “为什么瞒我修习鸟部术法?”

    眼见瞒不过,白叠坐起来,和孟极说实话。

    白叠眼睛红肿肿的拉低了衣领,孟极瞥见一抹雪白就闭上了眼,白叠去扒他的眼皮:“你看啊。”

    “看什么?”

    “你看就知道了。”

    孟极握住了白叠乱扒的手,把眼睛眯开一条缝,看到图腾的一角,他放心地睁开眼睛。

    他专心盯着白叠胸口中心:由白羽合护的蓝棉图纹,半点目光都不敢外另两边移:“好了,看到了,怎么了?”

    白叠合拢衣裳:“这个白羽,是慢慢变清晰的。”

    没等孟极想清楚,白叠就语出惊人:“可是,为什么我的变清晰了,你的榆花却没有了。”

    孟极的关注点在其他地方:“你偷看我!”

    白叠狡辩:“我哪有机会?”

    孟极清楚自己暴露的次数,他怡然地枕着手臂:“那你怎么知道我胸口原本有榆花纹。”

    白叠支支吾吾,脸色爆红。

    “说吧,什么时候偷偷扒的我衣裳?”

    ……

    “前几天,我的鸟羽变得更清晰了,我想看看你有没有榆花纹,就偷偷看的。”

    “小灵女。”

    “啊?”

    “你这样,好么?”

    “不好。”

    “能对别人做不?”

    “不能。”

    “为何呢?”

    “别人和你不一样。”

    “不一样在哪?”

    “和他们要保持距离,和你,不用。”

    孟极故作柔弱地缓慢起身,长发散在肩上,被撕裂的衣服还没补好,白叠突然生出了自己是采花大盗的错觉,更觉得无处遁形了,她死低着头,不敢看孟极。

    孟极轻笑:“我觉得你在说谎。”

    “没有没有。”

    “那是我感觉错了。”

    “就是你感觉错了。”

    说谎也说不明白,孟极挑起她的下巴问:“采花姐姐,你这么喜欢我,为什么不下手呢”

    你在顾虑什么呢?

    “有偷亲过吗?”

    “没有没有。”

    “我不好吃么?”

    白叠瞪了眼睛,去捂他的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孟极垂了眼眸:“也是,我比不过那些蜂啊蝶啊,浑身泥石味,你下不去嘴是正常的。”

    “最喜欢你!”

    白叠堵住了孟极的嘴,孟极愣住,随后反客为主,边亲边说话。

    他真懊恼啊,这个吻不应该是这个时候来的,孟极有些乞求地问:“为什么不爱我。”

    “爱爱爱你,我爱你,你的伤啊,还没好呢。”

    孟极撕开布条,那条伤疤已经完全愈合,他还抓了白叠的手去验证。

    白叠摸到他如雷的心声,自己的耳朵也没被孟极放过,孟极咬了咬,缠倦地低语:“好棉棉,你说爱我,我就什么都好了。”

    “那我以后多说。”

    “好喜欢,你真好。”

    孟极温柔地回吻,白叠觉得后背麻麻的,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出来。

    “等等,等等。”

    等什么呢,孟极早就放弃了攻略城池了,只是依然停靠在河畔旁轻听河流的细声。

    孟极不可自抑地再度吻上她,就是落吻的瞬间,白叠的白羽轻盈地长出,还悠然地轻轻挥舞,带来一阵凉风。

    孟极抬眼看了会,安慰惊慌失措的白叠,得意道:“棉棉,这是情不自禁。”

    白叠懵圈的表情更加呆滞了,孟极看到此景,头上的兽耳再度冒出来,孟极低头,用兽耳顶了顶白叠:“棉棉,就是这样,满溢的喜欢会让我们失去理智,导致我们暴露一些天性。”

    孟极把白叠转身,看向她毫无伤痕的后背松了一口气,他引导白叠摸上自己的羽背:“你看,你主动想的话,化羽是不会痛的,不会流血的。”

    “我没想。”

    “傻瓜,我都说了,情不自禁!”

    没等白叠反应好,孟极继续说话:“应该是我的错,喂了你我的血丸,让这小家伙吃得太饱,把翅膀养硬了,不听你的话,提前冒羽了。”

    白叠还是懵懂地看着他。

    “好了,听我说,默念一个字:收。”

    白叠靠在孟极后背,默念了这个字,那羽翼便瞬间消失了,可白叠的后背还有两个洞。

    “还有,把自己的衣服补了。”

    白叠察觉到后背的凉意,催动灵术。

    孟极吩咐道:“以后收翼和补衣要一起想,不然会让别人看到,知道了么?”

    “嗯。”

    孟极拍了拍白叠的背:“一夜没睡,你歇会吧。”

    白叠躺下,看着辗转的孟极,她问:“你又要去冲井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