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老公总想和我玩对抗路 > 3. 招标
    单念收到秦则扬给的假价格,就联系关崇远在夜曲见面。

    包间内,音乐舒缓。

    单念放松地靠着,给一旁的男人说自己如何拿到的消息。信息很多,包括秦氏不那么完整的竞标方案和价格。她按照计划中的方案交代,有些内容说得详细,有些则故意模糊,以此增加可信度。

    单念一口气说完,观察关崇远的表情。见他没反应,眉心不自觉动了下:“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关崇远仰头喝酒:“没了,意料之中的价格。”

    看样子他是相信了。

    单念嗯了声,没多说。

    关崇远这时侧目看她,忽然说起:“下周的招标大会你和我一起去,事成之后我就把监控备份给删了。”

    单念扯了扯唇:“我没时间。”

    不想再多纠缠,她直接起身要走,刚到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阴沉的嗓音:“你不去,我现在就把监控发出去。”

    单念蓦地回头,蹙眉。

    现在?

    虽然监控公布是早晚的事,但在她的计划中,要等到招标结束后,关崇远才会意识到自己被欺骗。公关团队还在做应急方案,现在太早了。

    女人掀起眼皮睨着沙发上的人,默然半晌:“为什么非要我去?”

    关崇远很是得意地勾唇:“你和我一起,然后告诉秦则扬你做的事情,顺便把婚给离了,有我在场他也动不了你。怎么样,我够为你着想了吧?”

    “就为这个?”

    “嗯哼,不可以?”

    单念冷淡地弯唇:“你想让我的家丑传遍曼城就直说。我帮你,你还这么对我,有点恩将仇报了吧。”

    关崇远毫不在意地撇嘴:“行了,就这么说好了。到时候我让司机来万盛接你。”

    她攥紧了手,咬牙离开。

    单念开车回家,一路上正想着到时候要如何应对。到了云府,正好碰上秦则扬刚从车上下来,他全套西装,应该是刚工作完。

    对上女人有点惊讶的眸光,秦则扬淡淡嗤笑:“小单总,觉得很巧吗,这是我家。”

    这也是她家好不好。

    单念懒得和他多说:“是挺巧。”

    秦则扬知道她去见了关崇远,冷淡地睨过去一眼:“你们今晚聊得怎么样,我不问你就不说?”

    单念脱了鞋进屋,很敷衍地说:“很顺利,一切在计划中。噢不过,下周的招标大会我也要去。”

    “他让你去?”

    “嗯。”

    “他让你去你就去?”

    单念望向他,见男人满脸不屑的模样,只是温凉地笑:“我能不去么,他手里有万盛的把柄,公关还没准备好。再说了,要是拒绝他说不定会起什么疑心,不关心你的项目了?”

    这话说得好体贴。

    就像真的在替他考虑一样。

    男人忽略她虚伪的做派:“那你就去,看看关崇远恼羞成怒,会对你做什么。”

    单念不咸不淡地说:“有你在,他能对我做什么?”

    男人眉目冷漠:“那是你们之间的恩怨,与我无关。”

    她凉凉地弯了唇,也不想想她是为了谁才被卷进去:“随你。”

    招标大会当天,下起小雨。

    寒冬清晨朦胧,天空昏沉沉让人提不起精神,冷风呼啸刺骨。这真是个相当糟糕的天气,单念和关崇远一起到达地点。

    大厅里很温暖。

    她一进去就看见了秦则扬。

    关崇远自然也看见了,凑到她耳边说:“过去给你老公打个招呼?”

    单念抿唇:“我劝你不要节外生枝,马上开始了。”

    关崇远哼了声,去和其他人寒暄了。单念就一个人坐下,若有若无地看向秦则扬的位置,男人在和旁人说话,面无表情,偶尔说几句皱眉,很是凌厉。

    察觉到有目光,他抬眸。

    就这样撞上视线。

    女人明显是无聊地看过来,隔得远但依旧能感受到明眸中的忧虑。秦则扬唇畔勾起弧度,她是在担心么。

    一会儿有好戏看了。

    很快,大会正式开始。

    单念坐在关崇远旁边,秦则扬和她隔了四个位置。她可不想继续待着,在公布谁中标之前就要起身离开。

    关崇远却突然拉住她的手,皱了下眉:“你去哪儿?”

    女人神色淡淡:“我去卫生间,还要和你报备吗?”

    她现在只想赶紧溜走,省得一会儿场面尴尬。动了动手腕,压低声音道:“放开。”

    关崇远见她不像撒谎的样子,也就松了手:“快点回来,我还想好好和你分享这个时刻呢。”

    单念蹙了蹙眉,起身离开的时候和秦则扬对视了眼,相顾无言,她还是赶紧走了。

    先去卫生间洗了个冷水脸,知道接下来自己有得忙了。单念抬头,看着镜子里那张脸,有一秒怀疑,自己这么做是否真的正确。

    万盛的丑闻她能解决好么。

    万一公关那边搞砸了怎么办?

    但很快她深叹一口气,将这些无用的愁绪甩出大脑。

    当务之急,是许愿招标结束后,关崇远那个疯子别找到她。

    女人擦干脸出去,突然手机传来声音,她一看,是秦则扬发来的短信:成功。

    她没多看,很快收好手机,准备从后门离开。

    走廊安安静静,没有一个人。

    只有她的呼吸声。

    突然,单念感受到后背发凉,正欲回头,就被狠狠推到墙上,疼得蹙了蹙眉,睁着眼看清眼前的男人。

    心头一震。

    他怎么……

    关崇远脸上尽是阴鸷和沉郁,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喉头挤出话音:“单念,以为你能跑得掉?”

    单念反应过来,不闪不避地直视他愤怒的眼眸:“你很生气?”

    他冷笑:“你说呢。”

    她淡淡道:“我当时在夜曲听见你说监控还有备份的时候,也是同样的心情。感同身受,觉得如何?”

    关崇远被气得发抖,他对今天志在必得,无条件相信了单念会帮他。他们认识这么多年,她怎么可能会去帮一个陌生的联姻对象!她怎么敢背叛他?!

    男人倏地抬手掐着她的下颌,手指收紧,力道十足。

    单念瞥向一旁,因吃痛而眯起眼,却咬唇没有出声。

    关崇远恨不得就在这里把她掐死:“就他妈因为那个监控,你就和其他男人一起联手骗我?!”

    她讥讽:“你也是这么对我的。”

    关崇远见女人在他手中被疼得脸色发白,语气愈发阴沉:“好啊!那我们就玩吧!看谁能玩过谁!”

    手上力道加剧。

    更深的疼痛席卷而来。

    单念眉头蹙得更紧:“你是想在这里掐死我吗。”

    关崇远咬牙:“正有此意,毕竟你爸也不在乎你,我也不用担心会遭到太多报复。”

    说着这话,手上力道却松了些。

    但并未完全放开。

    女人脸色冷下来,尽管长发狼狈地散落在脸颊两侧,但她依旧是一副游刃有余而冷静的面容:“我想我哥应该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么喜欢调查我,就应该知道……”

    “闭嘴!”

    关崇远刚吼完这句话,俯身想要更近一步的时候,走廊就传来一声漫不经心的声音。

    “关总。”

    秦则扬不紧不慢地走过来,目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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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被摁在墙上的女人,只是漠然地锁着关崇远。

    男人抬了抬下巴,淡笑:“不就是输了项目么,至于对着无辜的人撒气?”

    无辜的人。

    关崇远倏地松了手,看了看脸色不太好的单念,又看向秦则扬。

    好一出夫妻情深。

    关崇远勾起凉薄的笑:“秦则扬,你今天很得意吧。”

    秦则扬相当坦荡道:“确实心情不错,不过你也别太伤心啊。脑子里少点东西是天生的,确实由不得自己。”

    意思是你自己蠢,怪谁。

    “你!”关崇远这时看见了那边走来几个老板,估计是彻底散场了他们从这路过,愤怒只能生生忍住。

    不能把事情闹得太大。

    今天已经够丢脸了,要是再传到大哥和父亲的耳朵里,他脸还往哪儿放。不过是一个项目,钱不重要!但他遭人背叛,那份被她亲手粉碎的信任,他会亲手拿回来!

    关崇远脸上闪过狠戾,对着眼前的男女,一字一顿往外蹦:“你们等着,接下来,我们好好玩!”

    冷厉的背影消失在尽头。

    秦则扬侧目看向单念,发现女人白皙的脸蛋上被弄出了红痕。

    想也没想就出声嘲讽。

    “怎么,你不会还手?”

    单念对上男人轻视般的目光,没什么情绪地说:“不是早就到了么,非得看他缠我这么久才出来。”

    在被推到墙上的一瞬间,余光就扫到了尽头半侧身在墙后的男人。

    他应该是跟着关崇远过来的。

    还真就在那儿看戏。

    秦则扬话音平静而无所谓:“给你俩留点私人空间,总觉得你们应该有话要说。”

    “不害怕他真把我掐死?噢要是这样,你应该也蛮高兴的。”

    男人只是掀唇:“不是没死么。”

    她冷淡地侧开视线。

    正好此时,又有几个老板路过他俩,还满是热情地笑着打招呼,说了几句恭喜。

    两人随口应付。

    人渐渐走远。

    秦则扬这才又把视线落在她身上:“你和关崇远认识多久了?”

    “忘了。”

    男人冷哼:“这也能忘?”

    单念有些不悦他这种审问似的态度:“你到底想问什么?”

    他思索半晌才低声说着:“你们私交似乎很深,应该认识很多年了。既然有感情,你还舍得来帮我,我想夸你一句公私分明,不行么?”

    “算不上,”单念垂眸,淡漠道:“是认识挺多年了,不过几乎没有私交,全都是公事来往。”

    所以算不上分明。

    他于她,她于他,都一样。

    真正碰上公私缠绕无法分离的人,她反而做不到理智。

    秦则扬凝着她俨然有些走神的脸蛋,忽然动唇:“婚前协议,你有违约的地方么?”

    女人心头一震。

    她仰面看他,呼吸有些停了。不过表情控制得极好,真切地露出一抹茫然的情绪:“没有。”

    “哦?”他现在也不过是怀疑,听见她这么说,唇畔勾了点弧度:“你要是真和关崇远有什么过去,大可直说。你放心,我不会嘲笑你挑人水平这么差。”

    单念清楚他在盘算什么。

    无非是想要那两个亿。

    当初被爸逼着签下协议,如今她也悉数明白了原因。就是要让她把那段见不得光的恋情永远埋在心头,不然就破财付出代价。

    偏偏这份协议落在外人眼中,还是父亲对于女儿的关心照顾。

    口蜜腹剑。

    女人眸光黯了黯,仿佛失笑:“真没有,你不信可以去问他啊,这有什么好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