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带疯批队友闯修真界 > 36. 系统任务,越来越难
    回到青云宗的第二天,苏晚晴一早就被系统提示音吵醒了。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试图再赖一会儿床。系统的提示音锲而不舍地响了三遍,最后小白直接在她脑海里放了一声敲锣的巨响,震得她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你干嘛!”苏晚晴捂着脑袋,头发乱得像个鸡窝。

    【新任务。】小白的声音听起来格外严肃,【不是日常任务,是主线剧情的关键节点。建议宿主立刻查看。】

    苏晚晴揉了揉眼睛,打开系统面板。任务栏里果然多了一个闪烁着红光的新条目——系统很少用红色标注任务,一旦用了,就说明这个任务直接关系到主线剧情的走向。她点开一看,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主线任务:封印加固。任务描述:前往青云宗后山禁地,与队友一同加固墨渊的主封印。任务要求:在魔气暴动中守住阵眼一炷香时间,确保玉符完全生效。任务奖励:积分五千,高阶辅助功法《天光沐体术》,随机神器碎片一枚。任务失败后果:主封印破碎,墨渊提前破封,终战剧情提前触发,所有队友存活概率下降至不足百分之十。】

    苏晚晴盯着最后那行字看了很久。百分之十。这个数字冷冰冰地刻在视网膜上,比任何恐怖故事都让人脊背发凉。

    【额外提示。】小白的声音继续响起,【本次任务中,宿主将面临一个关键选择。该选择将直接影响后续剧情走向和队友结局。请宿主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选择?”苏晚晴问。

    【系统无法提前透露。】小白的语气难得没有毒舌,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但我可以告诉你——这个选择没有对错之分。无论你选哪一边,都会有人付出代价。】

    苏晚晴沉默了很久,坐在床边,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晨光透过窗纸,在地面上投下淡金色的光斑。远处传来弟子们晨练的呼喝声,跟往常每一个普通的早晨一模一样。但今天听起来,却像是某种倒计时的钟声。

    “那我能提前知道选择的内容吗?”她问。

    【不能。但我建议宿主在任务前尽量提升自己的实力。不止是修为,还有你对队友能力的了解程度、你的临场判断能力、以及在极端情况下保持冷静的能力。这些都不是面板上的数字能衡量的。】

    苏晚晴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推开窗户。清晨的冷风灌进来,吹散了她最后一丝睡意。青云山的晨雾还没散,缭绕在峰峦之间,像一层薄薄的白纱。一切都那么平静,那么安详,跟任务面板上那个血红色的倒计时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那就来吧。”她说,“把能做的准备都做了,剩下的——到时候再说。”

    她洗漱完毕,换上一身干净的青色道袍,把头发利落地束起来。她没有叫其他三人,而是一个人去了一趟后山。后山的竹林在晨雾里格外幽静,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和远处溪流的潺潺水声。这片竹林她来过无数次了——跟沈墨言一起采药,跟凌月瑶一起散步,跟绯夜一起躲清静。每一块青石板、每一棵歪脖子老树,她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而禁地的入口,就在这片竹林的最深处。那是一个被层层禁制封锁的古老石门,门楣上刻着四个古朴的大字——“封魔禁地”。石门的缝隙里隐约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那是从封印中渗出来的魔气。守门的长老告诉她,这几天黑气的浓度明显增加了,封印的状况比之前预估的还要糟糕。长老说这话的时候眉头紧锁,苍老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的法器,显然已经连续守了好几夜。

    苏晚晴站在石门前,闭上眼睛,用系统的感知功能扫描了一圈。石门背后,魔气的浓度是外面的百倍以上,像一片漆黑的深海,翻涌着令人窒息的暗流。她试着把感知往里探了一下,立刻被一股冰冷而暴戾的力量反弹了回来,震得她连退了两步,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别逞能。”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苏晚晴回头,看见绯夜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靠在竹林边上,手里摇着他那把万年不离身的折扇。晨风吹动他红色的衣袂,在翠绿的竹林里格外醒目。他应该也是刚睡醒,头发只随意束了一下,几缕碎发垂在额前,但眼神却很清醒,显然不是刚来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苏晚晴问。

    “我闻到你身上的丹药味了。”绯夜走过来,站在她旁边,抬头看着那座古老的石门,“这地方我从来的第一天就想进去看看。那股味道——很讨厌。”

    “什么味道?”

    “墨渊的味道。”绯夜收起扇子,脸色罕见地严肃,“我父亲死的时候,身上就是这股气息。我不会认错。”

    苏晚晴转头看他。绯夜的侧脸在晨雾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的眼睛是竖瞳,平时总是带着三分戏谑三分不屑,但此刻那双眼眸里燃烧着一种苏晚晴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冰冷的、沉淀了多年的仇恨。他的手指捏着扇骨,指节微微发白,但除此之外,他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忽然意识到,对沈墨言和凌月瑶来说,终战可能是一个预言、一个使命、一个关于拯救世界的宏大叙事。但对绯夜来说,那是杀父之仇,是从十三岁起就在他心里生根发芽的东西。他等了这么多年,等的就是一个亲手了结的机会。

    “走吧,”苏晚晴拍了拍他的手臂,“回去找他们俩。咱们得在行动之前把状态调整到最好。”

    绯夜点了点头,跟着她一起往回走。走出竹林的时候,他突然说了一句:“苏晚晴,你的系统有没有告诉你——这次任务会死几个人?”

    苏晚晴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她没有回头,但声音很稳:“我的系统只告诉我一件事——未来的每一个细节都是可以被改变的。前提是我们足够强。”

    绯夜没有再问,只是跟在她身后,脚步声轻得几乎没有。

    两人回到小院的时候,沈墨言和凌月瑶已经在石桌旁等着了。凌月瑶手里捧着一碗桂花圆子,是苏晚晴昨晚做好放在食盒里的,她热了一下端过来当早饭。沈墨言面前摊着那张后山地形图,旁边放着一摞新画的分析图纸——昨晚她又熬夜了,眼底有淡淡的青色。凌月瑶一边吃圆子一边歪头看他在画什么,时不时指一下图纸上的某个位置,沈墨言就停下来认真地给她解释。

    “哟,都在呢。”绯夜跨进院门,瞬间恢复了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把刚才在竹林的严肃表情收得干干净净,“正好,本公子有个重要的事要宣布。”

    “什么事?”凌月瑶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粒桂花。

    “从今天开始,咱们四个要进行特训。”绯夜用扇子指了指苏晚晴,“她说的。”

    苏晚晴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这厮是在帮她打配合。她清了清嗓子,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对。还有半个月就要进禁地了,在那之前,咱们必须把配合练到天衣无缝的程度。不只是常规配合,还要练一些极端情况下的应急方案——比如某个人失去战斗力怎么办,比如被分割包围怎么办,比如——”她顿了顿,“比如遇到元婴期魔将,正面打不过的时候怎么跑。”

    凌月瑶放下碗,脸上的笑意收了收。她的目光在苏晚晴和绯夜之间转了一圈,然后落回沈墨言身上。沈墨言已经把图纸合上了,正在安静地听。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青霄剑剑柄,那是在心里快速盘算时的小动作。

    “那就练。”凌月瑶站起来,拍了拍衣裙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干脆,“从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苏晚晴说。

    从那天起,四个人进入了前所未有的高强度训练。每天天不亮起床,先各自修炼两个时辰,然后聚在一起进行战术配合训练。午饭简单对付一下,下午继续练,一直练到日落西山。晚上也不闲着,沈墨言会把白天的训练记录下来,分析每个人的表现,找出配合中的漏洞,然后四个人一起讨论改进方案。

    苏晚晴重点练的是辅助法术的衔接速度和精准度。以前她给队友加buff,习惯一次性叠满——力量、速度、防御、感知,四道白光依次落在队友身上,整个过程大概需要三到四息的时间。但沈墨言在模拟推演中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面对元婴期的对手,三息时间足够对方完成一次全力突袭。如果苏晚晴在加buff的时候被锁定,她将是最脆弱的目标。

    “你能不能把四个buff拆开用?”沈墨言在纸上画了一个简单的时间轴,“根据战况实时调整,谁最需要什么就给什么,而不是一次性全给。比如绯夜准备偷袭的时候只需要速度和隐身,不需要力量和防御;月瑶正面迎敌的时候需要力量和防御,隐身就完全没必要。这样每次施法只需要不到一息的时间,你能更灵活地应对突发情况,也能节省大量的灵气消耗。”

    苏晚晴觉得有道理,开始练拆分施法。这个练起来比听起来难得多——在高速移动的战斗中,要瞬间判断每个队友最需要哪个buff,还要在他们最需要的时候精准地加在他们身上,对反应速度和战场感知能力的要求极高。她让凌月瑶和绯夜模拟各种战斗场景,自己站在后方不断切换施法目标。头几天经常加错:凌月瑶正要冲刺的时候她加了个防御,绯夜正要潜行的时候她加了个力量,搞得两人手忙脚乱,配合一团糟。凌月瑶有一次因为加错了buff差点撞在树上,回头气得追了苏晚晴半里地。

    但几天之后,苏晚晴渐渐找到了感觉。她发现每个人在需要特定buff的时候会有细微的肢体语言——凌月瑶要冲锋前会不自觉地踮一下脚尖,绯夜要潜行前会轻摇一下扇子,沈墨言要施展影步前会先把重心微微下沉。这些细节极其细微,普通人根本注意不到,但苏晚晴凭借系统赋予的超常感知能力和自己日夜观察积累的经验,慢慢地能够预判他们的动作,提前准备好对应的法术。

    第十天的时候,她已经能在高速移动中同时给三个队友精准地加不同的buff,切换速度不到一息。沈墨言在训练记录上写了一句评语:“可行。”这两个字在沈墨言的评价体系里,等同于别人连说十个“完美”。

    凌月瑶重点练的是混沌之力的持续时间和平稳输出。以前她的混沌之力爆发力极强——瞬间提升到超越自身两个小境界的实力——但只能维持很短的时间,一旦时间到了就会出现明显的虚弱期。在擂台上打比赛的时候,这个弱点还能靠队友帮忙掩护,但在真实的生死搏杀中,一旦她在虚弱期被敌人锁定,后果不堪设想。

    玄机子给了她一个建议:“别老想着憋大招。把混沌之力分成小股来用,像溪流一样持续输出,而不是像洪水一样一次性倾泻。洪水固然凶猛,但洪水过后就是干涸的河床。”

    凌月瑶一开始很不习惯。她习惯了那种把所有力量集中爆发出来、一击定胜负的快感,让她把力量分散成涓涓细流,感觉就像让一个习惯开闸泄洪的人去拧水龙头——憋屈又不过瘾。但她还是咬着牙练了下去。从最开始的只能维持半盏茶时间,到后来的可以稳定输出半个时辰,她的混沌之力变得越来越凝练,越来越收放自如。

    绯夜的特训方向是最特殊的——他不是练新招式,而是翻出了一本尘封已久的旧书。那是他从万妖谷带出来的唯一一件遗物:一本蛇皇族世代相传的《万毒真经》。这本书他一直带在身边,但只翻阅过前半部分的基础毒术。后半部分记载的是高阶禁术,每一招都需要以自身精血或寿元为代价。他以前从来不碰,因为代价太大,而且他觉得自己用不上。

    但这几天,苏晚晴好几次在深夜路过他的房间时,看到他一个人坐在窗前,就着一盏孤灯,翻看那本泛黄的真经。烛光把他的侧脸映得明暗交错,那双竖瞳在黑暗里泛着幽幽的金光。她没去打扰他,只是每次都在第二天早上往他门口放一瓶新炼的清心丹。

    有一种禁术叫“万毒噬心”,苏晚晴在系统的资料库里查过这个名字。以自身半数毒血为引,在方圆百丈内布下毒阵,凡是进入毒阵的敌人都会持续受到毒素侵蚀,修为越低中毒越深。阵法的威力极大,据说曾有一位蛇皇用此术独自守住一座城池三天三夜,城外的敌军尸横遍野。但代价同样巨大——毒血离体之后需要至少一年才能完全恢复,在此期间施术者的修为会直接跌落到筑基以下,而且每到月圆之夜都会遭受万毒反噬之苦,痛不欲生。

    苏晚晴没有问他学这个是为了什么,因为答案不言而喻。

    沈墨言的特训方向则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他开始练习一个人战斗。以前他在队伍里永远是辅助攻击和战术指挥,需要有人在前方吸引火力,他才能从容地分析局势、调动队友。但这次任务的特殊性在于,谁也不能保证四个人能一直在一起。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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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他被单独困在某个区域,跟队友失去联系,他不能束手无策地等人来救。

    “我不需要变得很强,”他对苏晚晴说,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以前没有的决绝,“但至少要有能力撑到你们来找我。不能让你们为了救我而分心。”

    他开始每天早起独自练剑,从最基础的劈砍刺格开始重新打磨。以前他练剑是为了配合团队——剑招以骚扰和牵制为主,追求精准而非威力。现在他改练暗系传承中威力最大但消耗也最大的几招杀招,每一剑都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决绝意味。有一次苏晚晴路过演武场,看见他一个人对着木桩反复练习同一招“暗影斩”,从日出练到日暮,右手的虎口磨破了,缠上纱布继续练。木桩被他劈断了三根,碎屑铺了一地。

    练完之后沈墨言照常去藏书阁研究战术,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苏晚晴注意到他的书桌上多了一本《暗系攻伐要诀》,那本书以前一直被他放在书架最不起眼的角落——那时候他说“这些杀招太凶狠,我用不上”。而现在,书页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

    训练的间隙,苏晚晴还做了一件事——她把自己关在炼丹房里,连续熬了三个通宵,炼制了一批特殊丹药。这些丹药不是普通市面上的品种,每一颗都是她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了高级配方,再结合《光神经》传承中记载的上古炼丹术,反复试验之后才做出来的。

    其中最难炼的一种叫“破境丹”。这种丹药能在短时间内强行提升服用者的修为一个小境界,效果持续一炷香左右,但药效过后会有三天的虚弱期,期间修为跌落两个小境界,浑身经脉酸软无力。她反复试验了不下二十次,失败了十几次,浪费的材料价值少说也有几千灵石,才终于炼出了四颗。每一颗都小心翼翼地用蜡封好,装进特制的玉瓶里。

    她把这些丹药分成四份,在一天晚饭后摆在桌上,对三个队友说:“一人一份。破境丹,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副作用很大。但万一真的到了生死关头,就别犹豫——命比修为重要。修为跌了可以再修,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凌月瑶拿起自己那份,把玉瓶在掌心里掂了掂,然后小心地收进怀里。她的表情难得严肃,没有说“本小姐才用不上这种东西”之类的逞强话。

    沈墨言接过玉瓶,默默地放进了贴身的暗袋里。那个位置紧贴着心口,是专门用来放最重要物品的地方——他之前把凌月瑶送的香囊放在那里,现在两个小瓶子挨在一起,一个装着安神的草药,一个装着能短暂透支生命力的丹药,像某种隐喻。

    绯夜拿起玉瓶,对着烛光看了看里面那颗暗红色的丹药,然后说了句让所有人都沉默的话:“如果我真的用了这个,副作用对我来说无所谓。反正禁术的代价比这个大多了,再多一个虚弱期也不算什么。”

    苏晚晴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她想说“别动不动就提禁术”,想说“还有别的办法”,想说“你死不了的,我不会让你死”——但她最终什么都没说。因为她知道,在场的四个人,都在做着同样的准备。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为最坏的可能性做着打算。她没有资格劝他惜命,因为如果是她自己面临同样的选择,她也会做同样的事。

    半个月的特训很快接近尾声。最后一个晚上,四个人没有训练,而是围坐在小院的石桌旁,吃了最后一顿闲饭。苏晚晴亲自下厨做了满满一桌子菜——红烧灵鲤、糖醋排骨、蜜汁烤鸭、翡翠虾仁、桂花糯米藕,全是大家最爱吃的。她甚至还蒸了一笼凌月瑶最喜欢的蟹黄汤包,汤汁鲜得能让人把舌头吞下去。

    他们没有聊明天的任务,没有聊封印,没有聊墨渊。凌月瑶讲了半天自己小时候在凌家被丫鬟追着喂饭的糗事,绯夜难得没有怼她,反而补了一段自己小时候被红绡捉弄的往事——红绡骗他吃了一种叫“赤焰椒”的野果,辣得他三天说不了话。凌月瑶笑得直不起腰,说“你也有今天”。沈墨言被问到小时候的事,想了半天只说了句“我小时候一直泡在藏书阁里,没、没什么特别的”,凌月瑶不死心地追问,他说最特别的事是八岁那年因为看书太入迷撞倒了书架,被压在一堆竹简下面躺了两个时辰,直到长老来清扫藏书阁才发现他。

    苏晚晴笑得趴在桌上直拍桌面,问他为什么不喊救命,他说“不好意思打扰别人”。凌月瑶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边擦眼角一边说“你真是个书呆子”。

    吃到月上中天,凌月瑶靠在椅背上,摸着吃撑的肚子,忽然来了一句:“等这件事结束了,咱们把饭馆重新开张吧。我想吃你做的红烧肉了——不是在客栈里凑合着做的那种,是以前在宗门里正儿八经开店的那种。大锅炖的,肉炖得烂烂的,汤汁泡饭能吃三大碗。”

    苏晚晴笑了笑,说:“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凌月瑶伸出手,掌心朝下。

    沈墨言把手覆上去,绯夜也覆了上去,苏晚晴最后把自己的手放在最上面。四只手叠在一起,在月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

    “都要活着回来。”苏晚晴说。

    没有人回答,但每个人的手都用力地压了一下。那一瞬间,苏晚晴感觉到掌心下传来的温度——三只手,三种不同的体温,但都是一样的温暖。她把这股温度牢牢地记在心里,像把一块烧红的铁烙印在记忆深处。

    睡前,苏晚晴最后检查了一遍系统面板。任务倒计时跳了一下,变成了一个极小的数字。她的修为条已经接近瓶颈,再怎么修炼短期内也很难再有突破。积分倒是攒了不少,她把商城翻了个遍,把能买的高阶辅助道具全部买下来,储物戒指里的丹药和装备堆得满满当当。

    【宿主,你已经做了能做的一切。】小白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剩下的,就交给他们吧。】

    “我知道。”苏晚晴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我只是在想——原著里的结局是什么来着?”

    小白沉默了一会儿。

    【宿主确定要知道吗?】

    “算了,”苏晚晴闭上眼睛,“别告诉我。知道了反而会影响我的判断。不管原著怎么写,这一世的结局,由我们来写。”

    月光透过窗纸洒在她脸上,温柔得像一只无形的手。远处传来夜鸟的啼鸣,悠悠地回荡在山谷之间。

    明天,就要进禁地了。

    她没有失眠,睡得比想象中要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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