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穿后高岭之花是我病友 > 7. 好感度就提升了?
    看颜越珩现在的情况,放任对方一个人,怕是不出一会儿就会惹来麻烦,她的怪病还得靠对方,唯有带着一起走了,再找个安全的地方把颜越珩交给信任之人。

    舒窈登上马车,回头笑着朝颜越珩说:“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

    唇畔轻扬,眉目舒展,眼底盛着融融柔光,褪去平日的张扬,鲜活动人,顷刻撩动人满腔心绪。

    不要二字瞬间吞咽到肚子里,颜越珩僵直着身子,坐进马车。

    瞧着颜越珩这股别扭劲,舒窈心里偷偷发笑,虽不知颜越珩为何会转了性子,不过依然改不了他骨子里家世清贵的高傲。

    欢颜忐忑不安的心在见到舒窈安全坐上马车时,终于安定下来。

    “小姐,实在是太危险了,还好你没事,”欢颜边说着,别拿出一包来医馆前买好的玉露团递给舒窈,“已过晌午,小姐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嗯,你也吃点。”

    一听舒窈这么说,欢颜也拿了一块放进嘴里。

    【恭喜命主,攻略对象好感度提升20。】

    真是猝不及防,系统这一声,她做了什么让颜越珩好感度提升那么多,整整涨了二十,仔细回想也只是在对方有困难的时候帮助,昨天她也帮忙,也没涨好感度。

    还真是叫人捉摸不透。

    舒窈顺手拿起一枚玉露团丢到颜越珩,“想吃直说。”

    猝不及防,但颜越珩还是稳稳接住。

    白嫩如玉的玉露团,圆滚滚的,外皮是水磨糯米揉出来的软润,轻咬开薄皮,微凉的豆沙蜜馅先漫上舌尖。

    欣喜过后,眼睛里的光都明亮了许多。

    偶尔吃点甜口的食物,心情都会开朗。刚刚欢颜只全程关注舒窈,才发觉车上多了一个人。

    而且这人戴着面纱,神秘兮兮的,欢颜也不便多问,小姐行事自有考量。

    那人安安分分吃着小姐给的玉露团,可是不知为何,她总感觉这人时不时在瞄她,她脸上是有东西吗?

    舒窈也注意到颜越珩的反应,“怎么了?”

    对方不说话,只是用手比了一下,指向额头。

    今日出门是突发情况,走得急,欢颜额头的红肿还经过处理,往外冒血,比原先严重。

    欢颜立即捂住额头,生怕令不知情的人误会,“是我不小心磕到的,不关小姐的事。”

    舒窈无奈,这种说辞怎么听上去叫人更容易误会?

    不过,误会就误会吧,反正她的名声不会比外面更难听。

    打骂下人什么的,她还真做过,无论是何种理由,坏的都会落在她头上。

    话是这么说,然而对方现在可是在她的马车里。

    如果颜越珩想来谴责她,舒窈想自己可能真的不会管系统提示,将颜越珩一脚踹下马车,没想到对方从袖子里掏出一瓶素色纯净的药瓶交给欢颜。

    “我信你,”说着,他将药瓶在舒窈眼前晃了晃,“这个你拿去用吧!治疗外伤很有效。”

    男子露出的眉眼,眼尾弯出浅浅的卧蚕,没有半分疏离客套,干净坦然。

    欢颜大惊失色,不敢接过去,偷偷打量舒窈的表情变化。

    先前小姐突然要去医馆,原以为是去看病或者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带个男子进马车,她也想也许是给小姐看病的大夫。

    可是看病用得着藏藏掖掖的,还要与她换衣服,这大夫瞧着还十分年轻,这么一看,欢颜不由得想偏。

    眼看对方递过来药瓶,小姐的男人,欢颜是万万不敢有一丁点接触。

    欢颜连忙摆手,不敢接过去。

    “那可惜了,这么好的东西,你们也是无福享用。”颜越珩连连惋惜,将要收回手。

    舒窈发话,“既然是给你的,你就收下,别辜负大夫一片心意。”

    小丫鬟见小姐点头,受宠若惊,收下后连连道谢。心想,居然真的是大夫,还好还好,要是私相授受,小姐肯定是要被唾沫星子淹死,可不只是一顿责罚这么简单。

    心思一眼就看穿,舒窈明白对面之人的意图,此番举动就是怕玷污她的名声。

    说不上是何种感受,不明白颜越珩何必多此一举。

    马车拐入巷道里,长巷闭户,不闻言语。陌生的环境,这不是车夫经常回舒府的路线。

    看向伴着马车晃动熟睡的颜越珩,想来是有人来接他。

    车不停往前行驶,片刻,一道人影似阵疾风闪身跳进车内,动作迅速,还未等舒窈看清。

    欢颜还未来得及惊呼出声,就被一掌打到后脖颈,昏倒过去。

    双手被人从背后狠狠禁锢住,匕首抵在她的腰间。

    “郎君。”

    为作防范,夜竹双手不得空闲,他警惕环顾四周,唤醒颜越珩。

    都怪他,原以为郎君病情有所缓解,就有了懈怠之意,不成想就眨眼间的工夫,郎君居然又犯病,一不留神,就偷跑出去。

    犯病的郎君的灵技巧谋是未减分毫,吃了几次亏,到底还是让郎君溜走。

    过度担心会使人失了分寸,刀朝着舒窈近了些许,华丽的丝绸本就不耐磨,夜竹稍微用点力气,就破开一个口子,锋利的刀尖戳破皮肉,“你把我家郎君怎么了?为何还没醒来。”

    “嘶”舒窈倒吸一口凉气,“兴许只是睡得太熟了,又或是很久没睡够。你家郎君如何,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你知道些什么!”夜竹冷言威慑,刀锋寒芒直逼眼前。

    夜竹握刀的手力道发狠,臂间紧绷,满眼皆是逼压的凶戾,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我都知道了。”舒窈没有求饶,辩白,恐惧只会让死亡先一步到来。

    说不知道,作为亲卫的夜竹也未必会相信。毕竟无论是在颜越珩,还是其他人眼中,她就是个撒谎成性、没心没肺的恶人。

    别说如颜家那般的人家,就算是普通人家被人知晓家族秘辛,也要想尽办法遮掩。

    更别说,在其他人看来,她只是出自勉强与颜家搭上关系的商户,还是养女,那可真是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去。

    只是二者的区别在于,普通人家顶多咬死不承认,或者花钱买份安心,而高门大户可是会杀人,以绝后患的。

    “你找死!别以为颜家动不了你。”

    为了自家主子,夜竹可是愿意上刀山下火海。

    对面的颜越珩还在闭着眼,这么大动静还没让他苏醒,应是没有在假寐。

    放在过去,以厌恶程度来说,睡着的那位该是比夜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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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讨厌她,巴不得离自己千丈以外,心思琢磨不透的情况下,还真有很大的可能将她偷偷解决。

    然而,有了好感度的加持下,也许事情会有转机,但是观现下的状况应是来不及。

    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以至于可以让对方住手,并且打消疑虑?

    就在夜竹将要手起刀落的一瞬间。舒窈的大脑拼命思索,回想与颜越珩相处的细节。

    与颜越珩有关的东西,她现在就只有两个,一个玉佩,还有一个就是那本破旧的书。

    玉佩的事情,夜竹就在现场,不足以让对方留她一命。

    选择结果已然浮现。

    厚重的闷响陡然响起,破旧医书悄然从腿间滑坠,老旧纸页受震簌簌张开,不少残破页面松散翘起。狭小的车厢内,原本凝滞的气氛,借着这一声落书的动静,出现了一丝裂缝。

    偏偏砸落在夜竹脚边。

    夜竹朝地上不经意瞥了一眼,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差点被吓死。

    “这书怎会在你那儿!”

    感受到夜竹震惊之下,力气松了些许。舒窈趁机解释:“自然是你家郎君,亲自给我的,定了期限,让我修复好后交给他。”

    舒窈说得理直气壮,流利直白,在人开了似乎不掺假话。

    可惜她被迫背对着夜竹,没看见夜竹在听到这句话后疑虑不定的神色。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郎君怎么会把如此重要的东西交给舒家娘子。

    除非……

    要不是还有人在,夜竹真的会扶额苦笑,如果是发病期的郎君,那倒是有可能。

    即便如此,那也不是郎君的真实意思,还是得先将医书拿回来,待郎君醒后,问清楚后,再做打算。

    这人应是对郎君还有用,暂且杀不得。

    见夜竹还是不把自己放开,舒窈只好表明自己的立场,“本就是一场交易,我只守好自己的本分,况且颜郎君本就是我心悦之人,我又怎会加害于他。”

    又把喜欢他家郎君挂在嘴边,时隔多年听到,夜竹还是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是与不是,我也不能只听你一面之词,”夜竹松开束缚,将书捡了起来收好,“待郎君醒来,事实究竟如何自然见分晓,倒是舒娘子之后可要老老实实的,要是敢有一点点越矩的举动,到时候可别怪我,你逃到哪里我都会来取你性命。”

    说着,刀刃抽离回去,擦过她的发丝。

    警告威胁,书被拿走,就连逃跑也被算进去,还真是忠心的侍卫。

    “放心,先前说的定无虚言。若有假,我定将脖颈洗好,待你们来砍。”

    舒窈嘴角勾着笑,没有看向夜竹,眼睛若有似无瞥向一旁尚在沉睡的颜越珩。听着恭敬,实则字字句句都是挑衅,一点都不肯退让。

    仿佛下一秒暗处就会冒出毒舌,狠狠咬穿衣裳,将毒液注入体内,并蚀入骨髓的恐惧。

    真是奇怪,他竟然会有些胆怯,一定是错觉。

    要不是为了郎君,这样的人还是少招惹为妙。

    夜竹放软周身姿态,小心翼翼将主子负于后背,步伐压得迟缓沉重,一举一动皆是谨慎。侍卫的身形骤然纵身一跃,踏出车厢,借着周遭林木的遮掩,片刻便隐没在视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