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清冷少主带回宗门娇养后 > 4. 无微不至
    这是谁?

    看着不像杂役,而像这千月宗的弟子。

    之前也见过有其他弟子来到此处,只不过都是男弟子,这女子手中的剑与那些男弟子所握极为相似,定就是这里的女弟子了。

    见她进了房门,明言也赶紧跟了过去。

    不会是找好了地方要送她走吧。

    明言悄悄来到房门前,伸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听说师兄救了位受伤的女子,现下就住在师兄这里。”

    “嗯。”

    他略显冷淡地问,“你来便是为了这件事么?”

    “当然不是,宁音新得了一壶酒,拿来给师兄尝尝。”

    “我说过,我早已不喜饮酒了。”

    “师兄胡说,从前我同云无崎拉师兄去偷杜长老的酒,每回师兄都不愿,可真到了偷到时,师兄总是喝得最急的那个,也是最不胜酒力的那个。”

    说着说着她便笑起来。

    躲在门外的明言听懂了。

    这女子原来是云倾寒的师妹呀。

    听她所述,这云倾寒从前竟还喜爱偷喝酒,而且酒量还不行。

    真看不出来半分。

    得知这些,明言不禁想笑。

    紧而里处的云倾寒说:“少时心性罢了,我现在早已不再饮酒了。”

    “我不信,我不信师兄现在真的不爱喝这酒了,既然这么久未饮过,正好尝尝我这瓶,我看你这儿恰好有一桌菜,配着这酒,岂不美哉。”

    阮宁音看向那些饭菜,疑惑蹙眉:“不过今日你这午膳怎么如此多的荤腻之物啊,你不是……”

    “不必了。”

    云倾寒垂眸道,“师妹请回吧。”

    明言一直听着里面的对话。

    怎么回事,怎么还要赶人呀,那她现下是进去还是不进去呢。

    她正走神想着,一个踉跄撞到了门框。

    遭了。

    云倾寒和阮宁音皆听到了动静,纷纷看去,明言只好心虚地走了进去。

    看到明言,阮宁音上下打量了一番。

    眼前小姑娘眉眼清润,唇色淡粉,皮肤白皙通透,透着淡淡的粉色,面容清丽,神情中带着几分纯真娇憨,此刻手中正捏着衣角,眼神无辜又无措地盯着云倾寒。

    阮宁音问:“这便是明言妹妹吧?”

    明言未作声,缓缓走过去坐到了云倾寒身边。

    抬眸看向眼前这个师妹,她觉得此人不一般。

    他这个师妹长着一双明亮而锐利的眸子,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与不羁,眼尾微微上翘,自带一种张扬的气韵,唇瓣饱满而红润,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正打量着她。

    但明言发现,这位师妹看向云倾寒的眼神不一样,没有张扬锐利,只有温娴良善之感。

    阮宁音热情地开口:“明言妹妹也尝尝这酒吧,不过听说妹妹伤重,怕是不能多饮。”

    对哦,云倾寒当时与别人说是树林结界不稳才使她被误卷进来的,因为受了重伤,才将她暂留。

    若她现在完好无损的在这,却还未离开,该如何交代。

    上次那个云无崎瞧着便对她有敌意,这师妹方才说和云无崎一起偷酒,想来三人应该关系不错。

    要是这师妹和云无崎一合计,都看她碍眼,撺掇着撵她走怎么办?

    那她是不是要装一装,不能折了云倾寒的面,也不能给他们赶她走的机会。

    这么一想,明言开始装作蔫蔫的样子开口:“我……身体不适,还是不饮酒了……”

    听到她的话,云倾寒半垂着的眸子起了几分波澜:“你怎么了?”

    “倾寒哥哥……我……身上好疼。”

    明言嘟囔着唇,柔柔弱弱地说着,顺势往他肩头倒去。

    云倾寒没料到会突然如此,被触到肩膀的那刻身体僵了瞬,悬着的双手一时不知往哪放,蜷了蜷后轻拍了下明言的手臂:“明言?你……”

    阮宁音更是没预料到。

    这……竟脆弱成这般?

    就说了两句话的功夫便又难受了?

    ……不过她看这模样,不太像真的。

    “离香,去请医师。”

    云倾寒的语速明显快了几分,“师妹,今日这酒当真饮不了,先请回吧。”

    阮宁音无奈:“那这酒留给师兄慢慢尝吧,下次宁音再找师兄喝更好的酒。”

    话罢她又看了眼明言,转头走了。

    云倾寒未看师妹和酒一眼,凝眉盯着身上的明言。

    她一副难受的样子靠在他肩头,看到师妹走了,正欲缓缓起身,却突然被他扶起向床边走去。

    她就稍微装一下,他怎么还当真了。

    明言被他扶到榻上坐下,她正欲开口,看到离香带着医师从门外进来了。

    真的来了啊。

    怎么办怎么办。

    总不能在医师面前又改口说她没事了吧。

    医师进来后向云倾寒躬身行了个礼。

    “姑娘哪里不适?”

    说着他便走过去准备搭脉。

    “不……不用了。”

    明言立马挪开手,抓住云倾寒腰侧的衣衫。

    云倾寒腰间一紧,耳根不知何时染上了一抹红,他略略偏开头,眼神游移着说:“你……你哪里不适,告诉文医师。”

    明言胡乱编了个缘由:“倾寒哥哥,我、我可能是昨夜没睡好,而且那床又硬,起来后就……就浑身疼……没什么大事,应该不用看大夫了吧。”

    她装着装着竟还真的吸起了鼻子。

    见她这般难受的样子,云倾寒眼睫微颤,他看向文医师询问:“文医师,如何才可缓解她的疼痛。”

    文医师思索了片刻道:“少主,照这姑娘的意思,可能是因夜卧不慎,进而引起气血不畅,肢体痹痛,在下可配些活血化瘀的药让这姑娘服用,应该就无碍了。”

    还真要吃药啊,不行不行不行。

    明言默声抗拒着。

    云倾寒看向一旁的离香:“领文医师去拿药罢。”

    “倾寒哥哥,其实不用的……”

    “你安心歇息,莫要再乱动了。”

    云倾寒将她扶着躺到榻上,随即起身悄然整理了一下衣衫。

    “倾寒哥哥,我还没有吃午膳。”明言还是起身,眼巴巴盯着远处饭桌上那桌饭。

    不管怎样,先吃饱饭再说。

    “你就在这里莫要乱动。”

    只见云倾寒手掌一挥,连饭带桌被他用术法移到了榻上的明言面前。

    明言愣了瞬,试探地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放进嘴里。

    “快吃罢,都快凉了。”

    明言嘴里塞得满满的:“没有,这肉还有些热乎呢。”

    不知吃了多久,离香从门外端着一碗汤药进来,看到眼前一幕怔了下。

    很快她面上恢复平静,将药端到了榻边明言正在用膳的案上。

    明言看向那碗汤药,黑乎乎的,光是颜色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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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感觉到了苦味。

    她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嘴里的肉顿时不香了。

    她看向云倾寒,弱声道:“我怕苦,能不喝这药吗?”

    云倾寒也看向那碗药,低叹了口气道:“苦这一时,身上便不会疼了。”

    “其实我……”

    明言话未说出口,云倾寒便已端起药递到了她面前。

    她咬咬牙,接过那碗药。

    只是活血化瘀的药而已,喝了也死不了吧。

    安抚好自己,她端起那碗药,闭上眸一饮而尽。

    喝完后,苦得她差些呕出来。

    “好苦!”

    她咧着嘴,泪花闪烁在眼角。

    云倾寒坐到她身旁,抬起手犹豫了片刻后,轻轻移至她身后,拍了拍她的背。

    她捻起筷子赶忙又吃了几口饭菜。

    捱过口中那阵苦味后,明言想起来剑穗的事,于是下榻对云倾寒说:“倾寒哥哥,我饭也吃好了,药也喝了,先回自己屋中休息了。”

    说完她便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

    云倾寒抬手欲拦,但人溜得太快,他只能无奈将手放下。

    阮宁音从云倾寒那儿离开后,绕过几座山峰,去了一个叫做停月峰的地方。

    “宁音,你怎么来了?”

    “师姐,我方才去了师兄那里。”

    看到洛仪,阮宁音对她抱怨着。

    “倾寒呀?怎么了这是?”

    洛仪耐心追问。

    “我见到师兄救的那个女子了。”

    师姐抬眸想了想:“哦……是叫那个……明言的?听说伤得严重。”

    “还说呢,我去就说了几句话,酒都还未喝上,她就这痛那痛的。”

    讲起这件事,阮宁音蹙起眉。

    洛仪无奈笑道:“那如此看来,倾寒留下她这些天,便是因为愧疚吧。”

    “我看她那个样,哪像是伤痛,倒像是——”

    阮宁音顿住。

    “像是什么?”

    “像是狐媚子!”

    洛仪:“……”

    -

    明言找到离香,要来了一些做剑穗的材料。

    离香道:“明言姑娘,少主吩咐我劝你好好休息,你这又是要做什么?”

    “到时候你便知道了。”

    明言略显神秘。

    夜晚,明言回到屋中,发现离香正弯身在铺床。

    “怎么了?”明言疑惑地问。

    “少主吩咐我给姑娘加了床褥子,这样姑娘夜里便不会再觉得床硬了。”

    明言:“……”

    离香走后,明言躺在床上,呆呆地盯着屋梁。

    其实本也没有觉得床硬,又加了床褥子,倒是更软更舒适了。

    “倾寒哥哥……”

    明言不自觉念出口。

    她只是为了活命,留在这千月宗临月谷中。

    眼前这个男子,虽每日也没什么脸色,但看得出来,确是真的善良、温柔,而且又长得好看。

    对她一个莫名其妙赖在这里的人,都能这样无微不至……

    可她……还能待多久呢……

    若是真到了要走的那日,不仅是不想面对外面的颠沛流离,是不是,真的有些不舍得这里了呢……

    明言在床上转眸看了眼桌上未完成的剑穗,闭上了眼睛。

    本以为闭眼便又能安稳睡一夜,谁知不知睡了多久后,她的肚子突然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