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清冷少主带回宗门娇养后 > 5. 为何改口?
    感受到剧烈的疼痛,明言捂着肚子,喘着气在床上翻来覆去。

    挺一挺说不定就过去了。

    她只能如此祈祷着。

    之前在玉山,若是半夜哪里难受,不会有人理你,只能自己忍着。

    她想起来,最难受的一次,是她来月信那回。

    半夜肚子剧痛难耐,她实在忍受不住了,便跑出去找族中的医师。

    *

    她迫切地敲门:“孙医师,孙医师,能不能给我粒止痛药?”

    门没开,里面也没动静。

    “求求你了孙医师,能不能开一下门,明日我替你去山崖采药。”

    她喊了好久,屋内终于有了声音传来:“大半夜的别来烦我,你要是再喊,明日我就让族长把你扔出去。”

    她早已疼得浑身发抖,那些喊声费尽了她最后几分力气,她含着泪倒在了地上

    次日清晨,连个发现她的人都没有,还是得托着沉重的身子乖乖去干活。

    *

    可现在,并没有到月信的日子,这是怎么回事啊。

    明言翻来覆去了许久,那阵疼痛依旧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额前早已布满了薄汗,她艰难地起身,捂着肚子踉跄着走出去,想要去寻离香。

    外面一片漆黑,她从未注意过离香的住处,扫视一圈,最终她只能摸索着来到了云倾寒的屋门前。

    她弯着身子,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伸去敲门。

    手指触到门上那刻,她忽然又停了住了。

    看着毫无亮色的屋子,她呼了口气,放下手。

    她皱着眉目,满头虚汗,转过身向身后又看了一圈。

    也不知究竟是半夜什么时辰了,夜里十分静谧。

    她忽然觉得,腹部的疼痛好像在减轻,这是不是预示着,再过一会儿,她就不痛了。

    这样的话,再回去再忍一忍,说不定就快好了。

    她准备回去,谁知一步都还未迈出,她就倒在了地上。

    云倾寒正平卧着休息,听到门外的闷响,他眼睑一动,睁开了眼睛。

    他坐起身,穿上外衣往门口走去。

    刚一开门,他便看到了倒在地上略有些发抖的明言。

    “你,你怎么了?”

    他快速蹲下身扶住她,声音透着紧绷。

    听到声音,明言虚弱地睁开眼,轻声:“倾寒哥哥,我肚子疼,好疼。”

    她的眼泪从侧脸直落而下,不过这些泪,看着都像用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说完她又合上眼没了动静。

    云倾寒伸手将她抱起,飞去了文医师那里。

    “文医师,她腹痛,快瞧瞧她怎么了。”

    文医师早已歇下,被他这么一来给吵醒了。

    他施法搭脉检查过后,皱起了眉:“奇怪……”

    云倾寒急忙问:“可有看出什么?”

    “我今日午后给这姑娘开的药竟与她身体相冲,致使肠胃受损……”

    云倾寒没多想,忙又问道:“那要如何医治?”

    “好疼。”明言在他怀中攥着他的肩膀呢喃。

    云倾寒收紧抱着她的双臂,似在无声安抚。

    “文医师,究竟该如何医治?”

    这句话几乎是在低吼,他的脸上少见地出现了焦灼。

    文医师拿来一个药丸递给他:“少主,先将这个给她服下吧。”

    云倾寒拿过药放到明言唇边,她下意识配合着张口服下,咽下后,她的身体松散下来,没了动静。

    “她这……”

    “她只是暂且昏睡了过去,稍后在下再给这姑娘开服药,等明日醒来劝她按时服下,便没事了。”

    云倾寒终于松了口气:“谢过文医师。”

    想到什么,他垂下眸又道:“方才……多有失敬,倾寒在此赔罪。”

    “无妨,少主也只能担忧这姑娘,对了,这几日要让她吃清淡些的饭食,莫要吃肥腻的。”

    “好。”

    他将明言抱回雾月居,回到她所住的屋内后,将她放平在床上,覆好薄被。

    小姑娘脸上被汗浸过的碎发微贴着双颊,双眸紧闭,长睫垂在眼下,整张平和的面容看起来累极。

    云倾寒坐在床边低眸看着她,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久后,他站起身,向书案走去,坐到案前的椅子上。

    坐下后,他看向远处床上安睡的小姑娘,竟觉心下有股莫名的安稳。

    也不知坐了多久,他指节轻托着下颌逐渐睡去,睁眼时天边已泛起了鱼肚白。

    床上的人还在恬静地睡着,云倾寒缓然起身,整理了几下衣袍后向窗边走去。

    他看了眼天色后便出去了,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朝床榻看了一眼。

    回屋后,他看到案上已备好了早膳。

    他淡声吩咐一旁的离香:“你去文医师那里拿药回来,煎好端过来。”

    “少主,什么药呀?”离香一脸困惑地问。

    “你去了文医师那里他便会给你。”

    “是。”

    离香便也未再多问。

    “还有,再准备些蜜饯。”

    “是。”

    吩咐完,云倾寒又去了明言屋中,他坐在床边轻唤:“起来吃些早膳罢。”

    没半分动静。

    他犹豫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就在这时,明言突然开始皱眉,手也攥紧了被子。

    在梦中,她被管事的罚到柴房打扫,刚踏进去便被师兄们捉弄,将门给锁上了,无论她如何喊都无人应答。

    夜里冻得瑟瑟发抖,老鼠在周围乱窜,她吓得大叫。

    “不要,不要啊!”

    明言猛地惊醒坐起,一把抱住眼前的云倾寒,在他怀中闷声抽泣了起来。

    云倾寒身体一僵,喉间不自觉吞咽了下,片刻后,他将手轻轻搭在她的背上,动作略显僵硬。

    “好了,没事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极其生涩的安抚之意。

    明言倏然意识到什么,停下抽泣声并松开了他,用手背抹了把眼泪,看了他一眼后她略低下脑袋。

    云倾寒温声开口:“可还腹痛么?”

    明言摇头。

    他又道:“那便好,先吃早膳罢。”

    明言颔首后随着他出去了。

    用完饭,离香端着一碗汤药和一碟蜜饯走进来放到了桌上。

    明言顿觉不妙,这药肯定又是给她喝的。

    她弱声开口:“倾寒哥哥,我肚子已经不疼了,能不喝这药了吗……”

    “若是怕苦,喝完后吃了这蜜饯会好些。”

    云倾寒看向她,眼含柔和耐心。

    想了想,明言的确也怕自己肚子再痛,只好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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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药咬着牙喝了,喝完后她连忙拿起旁边的蜜饯塞进口中。

    她看向云倾寒:“倾寒哥哥是不是要去练剑了?”

    “嗯。”

    云倾寒淡淡应了一声。

    明言说:“那哥哥快去吧。”

    他不放心地叮嘱:“你今日可莫要在这谷中乱跑。”

    “知道啦。”

    云倾寒这才起身走向剑架,拿起清月剑后出去了。

    -

    七日后的晚上,明言终于拿出了那条淡蓝色的剑穗,摊手递到云倾寒面前问:“倾寒哥哥,好看吗?”

    云倾寒看向剑穗,敛眉反问:“此乃何物?”

    “这是剑穗,送给倾寒哥哥的。”

    “剑穗?”云倾寒微微一怔。

    “对啊,好不好看嘛。”

    云倾寒从她手中拿过去,轻轻摩挲了下。

    “我的剑倒是从未配挂过此物。”

    他拿着剑穗反复凝视着。

    “那哥哥喜欢吗?”

    明言心下有些紧张,闪着期待的双眸问。

    云倾寒下意识想说“刀剑之物,不必缀这些”,可话到了唇边变成了低声的一句:“嗯”。

    明言仔细观察着他的神色。

    他看起来真的挺喜欢这条剑穗的,她也确实花了不少功夫,才勉强做成自认为比较精致的模样。

    那现下便是她开口的最佳时机!

    她扯着衣袖开口:“少……少主,能不能让……”

    “你唤我什么?”

    云倾寒的视线从剑穗上收回,抬眸看向明言,漆黑的眸子变得更加幽深。

    明言道:“少……主呀,其实我想……”

    云倾寒问:“为何改口?”

    要做你的侍女,可不得先改口叫少主么。

    但是怎么回事,他怎么看着有些不悦?

    这十几日以来,她头一回见他这种神情。

    难道是猜到了她要说什么?!

    不就是做个侍女嘛,就算不愿意也不至于这么大反应吧。

    “怎……怎么了吗?”

    明言小心翼翼地问。

    云倾寒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异样,轻咳了下偏开头说:“之前,你从未唤过我少主,怎么忽然改口了?”

    哦,原来只是不喜欢“少主”这个称呼。

    难道是听多了离香和其他仆役唤他少主,腻了,想换换口味?

    那好说,她还叫他倾寒哥哥呗,只要能让她留在这里做他的侍女,叫什么都行。

    明言甜声:“那……倾寒哥哥……”

    闻言,云倾寒的神色恢复柔和,他轻抚上那条剑穗,微不可查地点了下头。

    明言呼了口气,鼓足勇气问:“那我能做你的侍女吗?”

    “你说什么?”

    云倾寒的眸色冷了下来,像是以为听错了一般抬眸盯着她追问。

    明言的气势稍弱:“就是……侍女啊,我想做倾寒哥哥的侍女,就像离香一样,可以吗?”

    “不可以。”

    云倾寒答得干脆。

    他又看了眼手中的剑穗,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目光晦涩:“所以……你送我这剑穗,和方才突然唤我少主,还有……”

    他想起之前吃芙蓉糕时她欲言又止的模样,“还有之前的芙蓉糕,都只是因为……你想要同我说这件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