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这扣的是钱吗?
分明是他的命啊!
席蓝急忙把崔逐野的胳膊搂进怀里,和自己热乎乎的身体贴紧,哀求男人道:“竹哥,不要扣我的钱嘛……”
崔逐野由他抱着,表现得十分狠心,眼里却满是笑意。
他听席蓝求了好一会儿自己,满足够了自己的恶劣爱好,随后才换话题:“你那新哥哥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啊,不过他好像不怎么喜欢我。”席蓝回答,“但这很正常,我能理解。”
毕竟假少爷和真少爷天然就是死对头。
崔逐野却对他的想法不置可否,继续问:“那你见到你的亲生父母了吗?”
席蓝闻言垂下长长的眼睫,声音低了点:“去见了的……也和他们说了话,就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听见我说的话。”
崔逐野扣住他后颈,在他头发上亲了下:“听得到。”
说完,崔逐野就又蹲下身体,叫席蓝坐到他肩膀上去:“上来。”
崔逐野身高一米九几,席蓝坐在他肩上着实恐高,扒着他脑袋胆战心惊地问:“竹哥,我有点怕……你不会让我摔下去的,对吧?”
“不会,抬头看天。”崔逐野让席蓝看星星,“看到了吗?今天的星星特别亮。”
席蓝仰起脸,望着天空说:“嗯,很亮,但是你要让我看星星的话,不坐在你肩上也能看啊。”
“因为我想让你看得更清楚点。”
崔逐野告诉他:“这些星星里面,有两颗是爱你的人变的。”
席蓝眼睫轻轻颤着,好像知道崔逐野要说什么了。
他说:“他们一直在,也会一直看着你,能听到你说的话。”
已经死过一次的席蓝知道人死后并不会变成星星。不过席蓝也是因此才知道,人死后还能转世,开启另一段人生。
席蓝望着天上繁星,心口萦绕的那些隐痛和难过逐渐散去,唇角浅浅抿出一个笑容:“嗯,我也看到他们了。”
崔逐野富有磁性的嗓音说话时像在念情书:“那你听到他们对你说的话了吗?”
这回席蓝就真没听到了,他低下头,望着崔逐野的眼睛好奇道:“他们说什么了?”
“他们说——”
崔逐野捏着席蓝的腿根,把他高高抛起,让席蓝在失重感中飞速下降,却没让他坠落到地上。
他接住了席蓝,把席蓝抱在怀里,并在席蓝耳廓处印了个吻。
而席蓝则在自己被吓到呯呯乱撞的心跳声中,听见崔逐野把刚才剩下的话补完——
“我爱你,蓝蓝。”
即使被崔逐野带到了床上,席蓝的心脏也仍旧落不回原位。
它像一只为学飞而摔下悬崖的雏鸟,在胸腔里拼命扑腾着翅膀,给席蓝带来一种轻微的窒息感。
所以席蓝深深吸了一口气,想用充足的氧气来缓解这种不适,却意外将烟草燃烧时浓烈的辛呛味也一同吸入肺腑。
这一刻,他好像变成了一个omega,能嗅到alpha的腺体所散发出的、用以吸引配偶的信息素气息。
崔逐野紧紧盯着席蓝的脸,没有错过beta任何表情。
见席蓝在努力捕捉自己的气味,他笑了一声:“闻到了吗?”
席蓝停下深嗅的动作,仿佛干了坏事被抓包似的,有一瞬的无措,小声问:“什、什么?”
崔逐野重新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后吻上席蓝,将呛人的烟味灌注他的唇.齿之间,用以交换和beta亲.吻的机会,直到席蓝被亲得目光开始迷离涣散,崔逐野才微微退出,哑声说:“我信息素的味道。”
席蓝枕在崔逐野的手臂上,被这句话牵动回忆——
崔逐野不是第一次问他这种问题了。
在席蓝的记忆里,从他们开始进入分化期起时,崔逐野就总是日复一日、不厌其烦地问他一个相同的问题:蓝蓝,你闻到我的信息素了吗?
而席蓝每一次给他的答案都是:没有。
分化期结束,崔逐野成了一个强大的顶级alpha,席蓝则依然是个普普通通、闻不到也、感受不到任何信息素的beta。
在那以后,崔逐野再也没问过他这个问题,只是学会了抽烟。
于是席蓝后来常常能在alpha身上闻到焦烈呛人的烟味,就如此刻一样。
但席蓝的回答还是没变:“闻不到的。”
崔逐野没有说话,他把烟熄了,剥掉席蓝身上那件沾染了别的alpha信息素气味的睡衣,扔到地上,然后分开席蓝纤细的腿,居高临下俯视他:“那你怎么像个omega一样,被我的信息素弄到发.情了?”
席蓝的脸很红,声音逐渐变软,使得他的辩解也变得无力而不可信:“我没有发.情……”
“坏小狗又撒谎。”
alpha低声嗤笑,欺身压向席蓝,勾住他脖颈上黑丝绒项圈,评价他的身体:“那你现在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想五万块想的。席蓝心道。
不过智慧生物的求生本能在告诉席蓝,如果说了实话,那自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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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会被alpha弄死,所以他选择继续撒谎:“想老公想的。”
崔逐野闻言又笑了笑:“蓝蓝,我想对你温柔点的,但你太搔了。”
“我才一个下午没看住你,你就去惹了一身别的alpha的味道,还带过来见我。”
崔逐野低头在他锁骨上亲吻,咬出一个吻痕。
席蓝很疼,还很害怕现在这个陌生的崔逐野,他希望alpha能温柔点对待自己,便央求他:“竹哥,我好疼啊……”
alpha却不哄他,反而冷哼:“既然疼那你就哭吧。”
然后席蓝真的哭了。
他脸上满是泪痕,眼睫也被泪水浸湿了,挪动着膝盖想往前爬,却逃脱不了alpha的束缚。
beta的身体始终不像omega那样适合alpha,席蓝又是第一次被崔逐野这样欺负,他哭得凄惨可怜:“呜呜……老公你放过我吧……”
崔逐野从席蓝嘴里听到了那两个字的称呼,又闻见beta身上只有自己的气味了,他才闭上眼睛,拨开席蓝的后颈碎发,俯身用犬齿咬住席蓝干枯瘦瘪的腺体,往里面注入辛呛的信息素。
alpha的标记过程很漫长,可崔逐野得不到爱人信息素的回应,他的犬齿还在发痒,beta的后颈却已经被咬出血了,无法再承受标记行为,崔逐野便舔舔唇上属于席蓝的血液,让翻涌的激烈情绪逐渐平复下来。
席蓝的血能令他平静,哪怕在易感期时也是一样。
崔逐野不明白一个bata为什么会有这样能力,不过即使席蓝没有这种能力也没关系,他总归是要和席蓝在一起的——席蓝就是他一个人的小狗。
想到这里,崔逐野便露出餍足的微笑,他又打了席蓝的屁.股一巴掌,然后把人抱进怀里笑道:“蓝蓝,你表现的很不好,全程都是老公在伺候你。”
“所以——”
“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席蓝被折腾几乎快要没气了,他屁.股疼,心里委屈,都没劲儿讲话,结果听到崔逐野赖账说不给钱,他又提起一口气,发出绝望的呜咽:“……不!”
——凄凄惨惨,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可惜崔逐野最喜欢听他哭了。
“席赫不是你亲哥,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以后离他远点。”
崔逐野嗓音喑哑,透着一股近乎失控的疯劲,他警告席蓝:“再让我知道你靠近哪个alpha,我就像今天这样玩你。”
最后是杀人诛心的一句:“玩完还不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