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席蓝向来分得清轻重缓急。
被玩事小,不给钱事大。
权衡过一番主次后,席蓝成功被崔逐野撂下的狠话又惹哭了——他是当真难过。
屁.股痛,心更痛。
尤其是他见自己都哭得这么悲凉,崔逐野却在一旁单手撑额,笑着看他哭时,就更痛了。
席蓝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他不哭时崔逐野还愿意哄哄他,而一旦他开始哭了,崔逐野就只会想让他哭得更厉害。他只知道自己辛苦一晚上,又流血又流泪的,却连一分钱都挣不到,被人白嫖了!
偏偏崔逐野还拱火:“再哭大声点。”
太过分了!
板蓝根可煎不可辱!
要听他哭是吧?
席蓝怒气冲天,鼓起最后的力气揭竿而起,振臂扑向崔逐野,准备掐住alpha的脖颈讨债。不料这时崔逐野又好整以暇地接了句“我给你加钱”。
于是席蓝改掐为趴,伏在崔逐野肩头,连“呜呜”的哭声都变成了忍不住的“嘿嘿”。
而崔逐野只许自己笑,不许他笑,见他笑就又拍了他一巴掌,说:“躺好,这样乱动还怎么怀我的孩子?”
席蓝瑟缩了一下,委屈道:“多来几次肯定能怀上的。”
闻言崔逐野搂着他的腰身的胳膊一顿,继而收得很紧,像是要把席蓝整个人给勒成两半。
所以席蓝也警告他:“我要断了。”
崔逐野把头埋进席蓝颈侧轻嗅,像是想在他身上闻到beta并没有的信息素,哑声道:“那就再来几次吧。”
席蓝还疼着,毕竟刚刚是第一次,崔逐野动作还很粗.暴,不过他觉得这点痛他也不是不能忍。有道是:钱难赚,屎难吃。
所以席蓝说:“可以,但是得加钱。”
“那还是不来了。”崔逐野又笑了一声,摸摸席蓝的头发说,“睡觉吧。”
没有钱挣了,席蓝还有点失落:“噢……”
崔逐野把席蓝抱去浴室简单地冲了个澡,但没给他深.入清理,美曰其名这样睡觉更容易怀宝宝,席蓝信了。
两人晚上十二点半入睡,然后清晨五点,席蓝就被崔逐野弄醒了。
他只是在亲席蓝。
但席蓝的身体食髓知味,在渴求更新鲜的“食物”灌.入。
席蓝迷迷糊糊,抬手要去搂崔逐野的脖颈。
哪知道崔逐野却一把他摁下去,活像扣住了预备干坏事的流氓。
席蓝蓦地睁大眼睛,愣愣地望着崔逐野,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拒绝自己。
崔逐野轻轻舔了下唇,仿佛在回味什么,可他没继续往下做,只告诉席蓝:“我要回军校了,六点集合。”
“噢,那我回家继续睡吧。”
席蓝脾气很好,不是不给钱的事他不会生气。
听到崔逐野这么说,他就支棱着两条发软的腿下床找睡衣,但没找到。
席蓝以为又给踢床底去了,便撅着屁.股趴在地上看床底。
“你那破睡衣我扔了。”崔逐野抬脚踢踢席蓝的屁.股,递给他一身带有自己信息素气味的新睡衣,“你穿这身回去。”
席蓝也听话照做。
等到被崔逐野牵着走到门口,席蓝才后知后觉地问:“竹哥,你就要走了吗?”
“怎么?舍不得老公?”
崔逐野的手扣在席蓝后颈处,摩挲着自己昨晚留下的齿痕标记道:“可以给我发信息,我白天得训练,没有办法看手机,晚上我会回复你。”
说完又补了句:“钱不够了就和我说。”
席蓝有点期待地问:“然后竹哥你就会借钱给我,是吗?”
崔逐野哑然,心道席蓝这笨比,他什么家境?给席蓝的那几十万都不够他半天零花钱,何况两个人睡都睡了,换成别的人,开口说不准就是直接要钱了,就席蓝还搁这儿借钱借钱的。
“不是,我和你打视频电话。”他稍稍俯身,靠近席蓝的耳朵,低沉沙哑的嗓音特别勾人,“老价钱,一次十万。”
席蓝闻言,绿眸霎时变得亮晶晶,像看金山银矿那样深情地看着崔逐野:“老公~我会天天给你打电话的!”
崔逐野笑了,揉揉席蓝的头发,又亲亲席蓝的额头:“乖小狗。”
席蓝很困,他拖着酸软的身体回到自己房间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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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补觉,睡到九点才彻底被生物钟唤醒,然后去浴室重新洗了个澡,换了套自己的日常衣服,这才带着满身湿润的水汽下楼吃早饭。
途中恰好跟席赫相遇。
不过席赫是上楼,他是下楼。
席蓝摇摇手,向席赫问好:“哥哥,早上好。”
席赫掀眸,目光淡淡瞥了他一眼,应了一声:“嗯。”
席蓝注意到席赫鬓边的发丝是湿的,很像崔逐野昨晚在他身上起.伏时,额角沾着汗珠的模样。
正出神时,即将与他擦肩而过的席赫毫无征兆驻足停下,面无表情问他:“你脸红什么?”
席蓝第一反应是问:“哥哥今天居然这么快就和我说长句子了?”
第二反应是摸摸自己的脸,又问:“我脸红了吗?”
脸红是摸不出来的,但席蓝能摸到自己的脸在微微发烫。
他把这一切归咎到崔逐野身上,毕竟一想到崔逐野,席蓝就会想起昨晚,仿佛他的身体比他更诚实,想挽留和接纳崔逐野。
席蓝满脑子都是崔逐野。
席赫却垂眸睨着席蓝。
他抬步靠近beta,嗅到beta身上传来香梨味的沐浴乳后,alpha利落的剑眉挑起,说:“现在更红了。”
席蓝解释不了他为什么脸红,毕竟想起和崔逐野交易这种事情也不能解释。
他试图转移话题:“哥哥,你今天和我说了好长的句子啊。”
席赫:“嗯。”
席蓝又问:“你要和我一起去吃早饭吗?”
席赫:“不。”
席赫还是一如既往地惜字如金,可今个破天荒的,他在说完“不”后,屈尊纡贵地给席蓝多解释了一句:“我吃过了。”
于是轮到席蓝干巴巴道:“噢……”
席赫又看了他一眼,便掠过他回自己房间去了。
席父席母早已去上班了,不在家。
席蓝补过觉后,感觉身体更沉了,腿脚也虚浮无力,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慢慢挪到餐厅吃早饭。
才扒了两口面,席蓝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问题:席赫的信息素,是什么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