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乾给笨奴喂过药后,顺利地将他拐到了床上,爬到了笨奴身上。两个人都失了神智,很快就滚作一团。
但是笨奴终究是异国男子,那从未见过的伟物几乎撕裂了萧承乾,萧承乾惨叫一声,眼中的情色褪去,难得恢复了几分清明,他惊恐地想要推开笨奴,嘴里还大喊着护驾,可他没想到,他早就给这儿清过场了,那些侍卫老早离开了,周围还没什么人经过,他就是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他的。
笨奴已经彻底沉迷在欲望当中,他顾不上理萧承乾的反抗,干脆将他的手剪住,然后狂暴地动作起来。萧承乾痛得惨叫连连,眼泪鼻涕都糊了一脸。
萧承乾心里想:可真是报应!难道他糟蹋那些女人时,那些女人就是这么痛的?可他做得很温柔,那些女人从来不会叫得这么惨!可是……那些女人会生孩子,生孩子叫得就是这么惨!
萧承乾哭得更凶了。他更加确定这就是一场报应,他终日玩鹰,终究被啄了眼。他糟蹋女人多了,也终于轮到他被男人糟蹋了。他虽然喜欢玩男人,可他要的从来不是这样粗暴得几乎要杀人的动作,这可一点都不爽了。
萧承乾反抗不了,像杀猪一样煎熬,好不容易等笨奴发泄完了,他才推开了笨奴,一瘸一拐地离开了这处宫殿,悄悄返回了养心殿。
潘玉瓶看到萧承乾回来吓了一跳,连忙为他治疗伤口,一边涂药一边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萧承乾此时偏偏是大男子主义发作,不肯让潘玉瓶知道他在别的男人那里吃了亏,死咬牙关不肯松口。其实潘玉瓶看见他的伤处如此严重,心里也猜了个七八成,嘴上只好说道:“皇上,若是玩得不痛快了,您大可赐死那人。这皇宫里向来只有您欺负别人的份,哪里有人敢欺负您?若真有那不懂事的鲁莽贱民,定是摸不清刽子手的斧头有多锋利了。”
“……不要讲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无非是我醉了酒,玩糊涂罢了。你的夫君向来机智聪慧,怎会发生被人欺辱的事情?你且将心放回肚子里。”
萧承乾在养心殿里整整休养了一个星期才好。幸好太后那边已经懒得管束萧承乾了,发生了萧承乾闭户不出的事情,也没多在意,否则萧承乾还得想个办法将受伤这事糊弄过去。
萧承乾本想处死笨奴,可他头一次看见这么英武神伟的男人,笨奴伟岸的身姿就像一个巨人,他舍不得处死笨奴,只是让人将笨奴寻个僻静地方软禁起来。
萧承乾恢复过来后,就去找了笨奴,笨奴乖顺了很多,看见他过来也只是脸色微微一红。萧承乾再摸笨奴,笨奴已经不会再反抗了,他看清了这座皇宫里的皇帝把他当成什么,既然不准备杀他,那他也不必再反抗他了。更何况……笨奴有点想念萧承乾的滋味,他闭紧嘴巴默默地想道。
萧承乾也没有开口,因为两人语言不通,多说无益。没过一会儿,两人就地滚到一起。这次笨奴学乖了,做得很温柔,让萧承乾十分享受。
萧承乾大喜,完事后,他就将笨奴接到了乾清宫,让笨奴住在养心殿旁边的小暖阁里,好让他日夜接触笨奴。
萧承乾将笨奴当成了新宠,他越来越喜欢这个异国来的昆仑奴,时常与他厮混,混够了,就坐在昆仑奴身上,教这个黑巨人如何读写中原的文字,小小的毛笔握在大大的手里衬托得就像玩具。笨奴惊讶于萧承乾的宠信,学得也很认真,两人渐渐得到了一些短暂的交流。
萧承乾得知笨奴来自一个大草原,那片草原非常炎热,连草地都被晒得枯黄,到处都是狂野的狮子豹子,还有长着黑白条纹的斑马。笨奴原是附近一个部落酋长的儿子,他需要在一次成人礼中独自捕猎一头猎豹才能通过部落考验,然而就在返回的路上,他被另一群人类击中了,几经转手后,有一群商队将他送入宫廷,又作为贡品来到了神秘的远东上国。
萧承乾温柔地对他笑笑,像摸小动物一样摸了摸高个子的脑袋,说:“既然你是作为猎物被别人偷猎的,送到我这宫中也算是你我有缘,往后你就在养心殿里伺候,当个讨喜的吉祥物,这宫里惯是富贵窝,少不了你一份吃的穿的。”
笨奴听不懂萧承乾说的这一大串复杂的中原话,但他能看懂萧承乾的温柔,于是他也笑了笑,只是因为笑得莫名,看起来有点呆。其实笨奴并不笨,作为接任酋长的部落英雄,他一向是勇猛过人的,但自从被抓走驯服,他遇到的都是语言不通的环境,听不懂旁人说话的他,凡事都只能一笑了之,呆呆地沉默地低头,时间长了,旁人就觉得他蠢笨,给他取了个笨奴的浑名,也有土气好养活的意思。
笨奴本是十分有锐气的,同行被抓的昆仑奴有几十人,可最终虐杀死伤之下,只有笨奴活了下来,他越是反抗,那群人越觉得他是奇物可居,将他这个最终存活的胜利者卖得越远,随着离故土越来越远,他看见的风景越来越陌生,那份思乡的故情也就渐渐地淡淡了,他如今跨越了半个地球,来到了神秘的远东宗主国。
萧承乾待他极好,尽管笨奴知道那眼色跟看待一只心爱的猫狗差不多,可在那日复一日的陪伴之下,他们食同盏、寝同榻,起居都在一起,萧承乾去作画骑射,都伸手邀笨奴入座,笨奴最终还是被驯服了,他看着远去的月色,眼底是一片浅浅的黯淡,他或许这辈子也回不去故土了。
有一天,萧承乾与笨奴共枕午后时光,在那流水的香榭里,萧承乾已经睡醒了,可笨奴因日夜厮混操劳过度而还在睡梦中,萧承乾为了不吵醒他,便悄悄拿起匕首割断了半边衣袍,模仿那断袖的帝宠典故。他们共享果盘时,也是这般,坐在桃树下,赏着御花园的风景,同食一只桃子,一人吃一半,萧承乾看笨奴一脸茫然,笑着说:“这呀,叫做余桃。是古时候的帝王极度宠爱一个男宠时才做出来的事情,你我都吃了同一个桃子,就是共结连理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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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的汁水充盈,掰开的时候弄湿了双方的手,极白和极黑的手指头交缠在一起,很快,连那咬桃肉的口水都搅合在一起,分不出彼此来了,嘴中弥漫着的只有甜得腻人的水蜜桃香味。
到了每日固定的吃药时间,萧承乾最近已经成了一个药罐子,越来越依赖潘玉瓶给予的药丸,份量也越来越大,现在他不仅喜欢吃五石散,还喜欢吃阴阳合欢散,他发觉他吃了阴阳合欢散后,在床事上就更带劲了,这就是他的体力比笨奴还要凶猛的原因。
萧承乾吃过了教训,不敢再拿药去喂笨奴,但他自己却吃得很欢快,每天都是吃完之后就立刻找笨奴玩耍,整个皇宫也只有笨奴才能满足萧承乾越发空虚膨胀的欲望,品尝过了笨奴的滋味后,萧承乾再也看不上普通的侍卫了。
如此厮混了一段时日,这一天,萧承乾起床,照常在殿中照看自己如玉般的仙人身姿,他忽然发现自己这幅身体不再苗条了,脸上那水仙花般陶醉的神色收敛了一些,换上的是一幅惊愕的表情。他看见自己年纪轻轻居然出现了大肚腩的迹象!可怜他二十岁的年华未到,竟然就有了中年老男人的油腻之态!这样下去,还叫他怎么勾引笨奴?尽管笨奴绝对不敢嫌弃他,可哪有男人真会喜欢他这幅臃肿的身材呢?
萧承乾连忙叫潘玉瓶进殿,潘玉瓶本就守在外间,他这一叫唤,立刻就肃整了面容,匆忙掀帘赶进去,开口便唤道:“皇上,可是有什么吩咐?”
萧承乾像个孕妇一样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肚子,一脸焦急地说:“玉瓶,你瞧我,我近日来是不是吃胖了一些?惯常是你负责我的饮食,你可发现了异常?”
潘玉瓶一瞧,萧承乾脱光了衣服,光着身子站在落地的大铜镜前,还脸带急色地抚摸着大肚子,这一幕如同一记重锤,猛地砸在她的心上,将她的四肢百骸连同脑袋都砸个昏天暗地,潘玉瓶眼前一黑,蓦地身子一软,瘫倒在地,还顺带着打碎了一旁布置的珍贵青花瓷摆件,那花瓶落在地上一碎,发出了清脆悦耳的裂玉声,如同大珠小珠落了玉盘,可潘玉瓶耳里已经听不进这美妙的声音了。
萧承乾惊讶地上前去,扶起神魂不定的潘玉瓶,一脸惊色地说:“玉瓶,你这是怎了?我极少见你这般失态。可是早上起来得急,没来得及吃早饭,才导致了头重脚轻的毛病?都怪我,早早唤了你来,害你摔倒在地。”
潘玉瓶连忙想要站稳身子,手却不敢向萧承乾的身子借力,她努力想要压下心中那惊涛骇浪的大胆猜测。不能扶着萧承乾的手臂,潘玉瓶只好去扶旁边的桌子,匆忙之中,她按在了被打碎摆件的桌子边缘上,被碎瓷片划伤手也不自知,潘玉瓶一脸苍白得像是涂了铅粉,她强压下颤抖的声线,先是开口糊弄道:“是的,皇上,奴家今日起来得早了,竟是忘记先吃两口糕点,急匆匆地进来了,一进门就落得个站不稳的下场,哪里能怪皇上?分明是奴家粗心,服侍得不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