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乾全然不知中了五石散的毒,他只知道这药丸好使,吃了就能叫他体内发热快活似神仙,他平日里从未有过哪一刻如此精神焕发。萧承乾很快将一瓶药丸吃完了,又去向潘玉瓶讨要下一瓶,潘玉瓶言笑晏晏,对萧承乾予取予求,他要什么便给他什么,很快又成了萧承乾面前的大红人,赏赐如流水般进了潘玉瓶的私库。
潘玉瓶捧着金光璀璨的珠宝笑得乐不可支,耳挂珊瑚金,头戴翡翠玉,脚上还踏着五彩祥云龙凤鞋,浑身上下的仪仗堪比皇后的荣光。但她还犹觉得不够,她思虑中猜测,按照萧承乾这样荒淫的速度,萧承乾很快就会因为体虚而抗不住五石散的毒性发作,她还需要从长计议。于是潘玉瓶又翻开了自己的秘籍,从中寻找可以增强萧承乾体质的药方,再作改良研发。
潘玉瓶思虑再三,最终拿出了一瓶红色的药丸,药丸表面极光滑,像珠玉一般闪闪发光。潘玉瓶的笑容还是那般温柔娴静,像极了画上的圣母像,她持着药丸的手势就像菩萨握着柳叶净瓶,潘玉瓶用另一只手悄悄抬起萧承乾的下巴,她审视着萧承乾的脸,这张美丽动人的少男脸因为近日的情动燥热而变得白里透红,比潘玉瓶还要美上三分。
潘玉瓶说:“皇上,奴婢见您近日来因房事过多,时有萎靡不振之意。这是奴婢压箱底的药方,名叫阴阳合欢散,有调理阴阳平衡的功效,男子吃了有壮阳的作用,女子吃了有受孕的作用。奴婢是收藏了用来调养自个儿身体的,只是奴婢底子亏空了,再补也无甚作用,是奴婢福薄了。如今拿出来呈给皇上,还望皇上滋补龙体,才能来日方长。”
潘玉瓶自然知道萧承乾是双性的秘密,伺候得久了,关于萧承乾的身世,她都知道个一清二楚。这就是为什么她迟迟没有拿出阴阳合欢散的原因,那功效都是说给寻常男女听的,倘若是萧承乾这等异人,她也不敢保证效果是什么,才会拖延到现在。但她真的翻过了秘籍,再也没有哪个药方的毒性刚好能中和五石散带来的弊病,阴阳合欢散能压制五石散,以毒攻毒,萧承乾才能长长久久地维持荒淫无道的生活,只有萧承乾开心地活着,潘玉瓶作为他的手下才能得到好处。
想到此处,潘玉瓶的脑后不自觉地滑下一滴紧张导致的冷汗。她没有别的路子可走了,假如贸然停了萧承乾的五石散,萧承乾会面临毒瘾发作;更何况,没有了五石散控制的萧承乾,照他这样宠幸他人的速度,半年后还记不记得昔日宠妃潘玉瓶都是个未知数。潘玉瓶只能赌一把,向上天祈祷萧承乾吃下毒物后没有问题。
然而,这一次,潘玉瓶赌输了。潘玉瓶眼睁睁地看着萧承乾吃下了阴阳合欢散,萧承乾拿着酒杯吞下药丸,一边酒水混药,一边笑道:“玉瓶,你待我可真好。可惜我不能册封你为妃子,倘若有一天,我能手掌大权,我一定会给你名份,我要让你当我的皇后。我的身边,再也没有哪个人像你这般爱我了。”
潘玉瓶难得良心丝丝抽痛。她在夜间惊醒时,望着窗外皎洁的月色,有时候甚至连她也不理解,为什么萧承乾待她如此好呢?真就因为潘玉瓶是唯一一个愿意待他温柔的女人吗?就因为一次投怀送抱,他就认定了她是心底善良的贤妇,不管她给他喂了多少毒药,他都认定了她是纯良无害的?潘玉瓶此生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像萧承乾这般单纯,他明明是一个皇帝,本该受尽宠爱追捧,却因为她给的一点点微末善意而义无反顾。
潘玉瓶有些后悔了,她伸手想去拦下萧承乾,可是萧承乾已经吃下去了,看着那张清风明月般的少男面孔,潘玉瓶将话咽回了肚子里,她说不出什么话。
萧承乾不知道潘玉瓶给他吃了什么,他沉浸在潘玉瓶给他的爱意中,在潘玉瓶这里休息好之后,萧承乾就像一只放养的小猫咪,一会儿就咻一下又到外面玩去了,身后是潘玉瓶如老母亲般担忧的神色。
萧承乾吃下阴阳合欢散后,刚好撞见他的契兄弟们玩玩闹闹地走过来,身后似乎还绑着什么人,等走近了,萧承乾才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他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人,卷发,黑肤,络腮胡,一口牙白得反光,一双铜铃大眼无辜又警惕,身量极高,恐怕已有二米长!他身上不着衣物,只在腰间围了一块遮羞的粗布。一眼看去便是一个极其高大的黑巨人,通体漆黑,像一块山丘,挡住了所有阳光。
萧承乾目瞪口呆,合不上嘴。侍卫们用铁链牵着那黑巨人走过来,笑道:“皇上快过来瞧,这是西域使臣新进贡的昆仑奴,仅此一只,说是抓来的时候赤手空拳就能打死数十个男人,降服了好久才将他驯好的。使臣说他的浑名就叫笨奴,此番送来,是当作祥瑞进给天朝上国的。”
萧承乾连忙走过来,啧啧称奇,赞叹道:“就连朕这个做皇帝的,也从来没有见过这般伟岸漆黑的凡人!这是什么!太神奇了。他莫不是传说中的夜叉汉!”
有一个侍卫凑过来,神神秘秘地在萧承乾耳边附语道:“皇上,更神奇的宝贝,您还没见过呢!不如我们将他带去一间空殿,叫您瞧瞧他的宝贝有多厉害!”
萧承乾顿时脸红耳赤,叫道:“赶紧地,让朕瞧瞧这昆仑奴有多稀奇!该长着什么物件,才叫你们也道个厉害!”
萧承乾迅速跟着这群侍卫到了另一个地方,在这空殿里,众人像麻雀一样吱吱喳喳,有人抓着那笨奴的遮羞布,嚷道:“皇上,您可看好了!这天下第一大的超级大伟器!”
随后,那人不顾黑里透红的笨奴脸色,唰地一下,将笨奴的遮羞布扯下!顿时人群哗然,个个都睁大了眼睛,努力地想要看清笨奴的那器物。
笨奴动了动嘴唇,似乎又想起了这是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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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他乡,他说什么话,人们都只会当他是牙牙学语,婴儿一般胡闹,于是他又闭紧了嘴唇,羞耻地转过头闭上眼。
“这也太大了!”
“老天!世界上居然会有这么大的男人命根儿!”
“还长得乌漆嘛黑的!跟他的肤色一样!真是厉害!”
萧承乾紧紧盯着那处地方,嘴里不住地泛着口水,叫他咽了又咽,好像怎么也咽不完似的,喉咙发紧,身体也开始燥热起来了,某处地方越发鼓包,叫他越来越难受了。
那是何等大的地方?萧承乾忍不住在心里对比了一下笨奴的尺寸,他怀疑这根东西要是放在他的体内,怕是能在肚皮上戳个造型出来了,这跟怀了个孩子有什么区别呢!只要一想到这是从未所有的滋味,萧承乾就刺激得几乎站不稳了。
萧承乾挥挥手,将那群闹哄哄的侍卫都赶了出去,那群侍卫哈哈一笑,都深知皇帝的荒淫本性,都对萧承乾露出意味深长的眼色,走前还嚷道:“皇上,可别忘了关上门,锁好点,别让这笨奴逃了出去。好好享受,这包润肤的凝脂就留下了,您尽管享用。咱们牵这笨块头过来,就是为了让皇上好好讨个彩头!”
萧承乾按捺住蠢蠢欲动的身体,连忙将人拱出去,还听话地锁紧了门,叫骂道:“就数你们这群机灵鬼懂事!都出去,可别妨碍了天家的大事!咱家在这儿享用什么,你们可都不准偷听偷看啊!”
“哎哟,您这身皮肉骨头,咱们可都摸清看清了,怎地,这会儿装起未出闺的小兔爷了!这黑夜叉的魅力可真大啊!”
众人取笑着,被萧承乾赶了出去,一关上门,声音就越来越小,直至脚步声也远了,就听不见了。
萧承乾转过身,看着厅中那一脸幽色的笨奴,他咽了咽口水,扑到笨奴身上想要动手动脚,可那笨奴只是轻轻一个抖身,就将萧承乾撞倒在地。笨奴长得如此高大,将萧承乾衬托得像个小鸡崽,才轻易地推倒。
萧承乾也不恼,在美色当前,他一向是极有耐心的,他看着眼前大个子的猎物,笑眯眯地掏出药丸,强迫笨奴吃了下去。笨奴本想剧烈地反抗,可当他进入天朝上国,来到了宏伟壮观的紫禁城,自他在部落里被抓捕为奴,他已经走过了半个地球,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霸道的宫廷建筑,比他见过的任何一座城池都要疯狂,将他的心气也压了下去,他觉得自己在这片天空下成了一只蝼蚁。
于是笨奴闭上眼,吞下了那颗药丸。他想,这是一颗毒药,就这样被毒死了也好,也好结束他这为奴的一生。
其实笨奴想的也没错,这确实是一颗毒药,不过是微量的轻毒,吃不死人,却叫人直奔逍遥极乐,萧承乾喂给他的是腰间香囊里装着的五石散,能叫笨奴神智迷糊,少一点反抗的力道,乖乖让萧承乾骑上他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