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还我泼天富贵![先婚后爱] > 10. chapter.9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离谱吧。”

    窗外正是夕阳西下,橙红染了大半边天。

    孟妍窝在床上,长篇大论同傅知遥将这两天的事讲完了。

    对方沉默了两三秒,才开口评价:“神奇。”

    是吧,周闻渡这人神奇,发生在他身上的事也神奇。

    但孟妍没说,只是扣着美甲问傅知遥:“你这次回来,国外的学业打算怎么办?”

    对面悠悠叹了口气:“没办法了,可能得延毕了。”

    傅知遥忧愁,愁她的父亲,愁她的学业。

    事儿总是在一瞬间同时堆上来,打的人措不及防。

    孟妍安慰她:“你也别太有压力,说不定叔叔明天就醒了呢。”

    “借你吉言吧。”

    太久没有见面,重逢也没什么说话的机会,这会儿两个人在电话里,你一句我一句把双方知道的八卦全都说了个遍。

    傅知遥大学那边的事尤其多,听的孟妍在床上笑的直打滚。

    不知不觉,便到了七八点。

    孟妍望了眼窗外。

    明明的月,乌蓝的天。

    傅知遥还得照顾傅叔叔和秦阿姨,她不想再打扰她太久,但是临挂电话前,她问了嘴实在好奇的事:“周闻渡和你们家很熟吗?”

    周闻渡和傅家认识,孟妍倒是没太多惊讶,毕竟豪门嘛、生意嘛,做大了认识半个地球的人都不奇怪。

    但熟到他会亲自带礼去探望傅叔叔吗?

    孟妍这几年跟在姜宝怡后面,也没听说周傅两家关系多好。

    傅知遥那边等了一会儿,窸窸窣窣应该是去问了一下秦阿姨。半晌,又重新拿起电话:“我妈说不清楚,她平时没见我爸接待过周家人。”

    “好吧,谢啦。”

    挂掉电话,正好张妈敲门喊她吃饭。

    带伍宝儿下去时,周闻渡和姜宝怡已经落座了,孟妍在餐桌前坐下,给伍宝儿夹了两口他爱吃的菜。

    食不言寝不语,餐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清脆声。

    姜宝怡身体不好,胃口也不大好。没一会儿便吃好,先一步上楼了。

    伍宝儿还小,胃口也小,吃完跟着佣人去写作业了。

    一时间,餐桌上只剩他们夫妻二人。

    孟妍心不在焉,对面坐的这个男人身上的秘密太多,她好奇,总想窥视、挖掘、厘清。

    又不知该如何不动声色去探寻。

    “这周末,有个慈善拍卖会。”

    正在犹豫时,周闻渡先开口了。

    孟妍听又是宴会,人一下子就没精神了。她诚实:“我不想去。”

    “这种晚宴总得有女伴的,尤其是我们这种结了婚的。”周闻渡劝,“你露个面,对周家的生意有好处。”

    他这话,倒让孟妍想起来那天他说自己是个外人都是事。

    于是乎阴阳怪气:“反正我对你们周家来说就是个外人,荣辱与我有何关系?”

    “孟妍……”

    周闻渡喊她的名字。

    孟妍脑瓜子一转,突然有了想法。

    她伸出手,比了个五的手势,说:“想让我和你一起去也行,这个数,钱到位我立马去准备出席要穿的衣服。”

    周闻渡右眉轻挑:“孟妍,零花钱不够我可以给你加,没钱了你也可以直说。你我夫妻,不必算的这么清楚明白吧?”

    什么不必?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何况他们只是夫妻?

    更得算的明白好吧。

    如果你给孟妍一个选择题,问她是选择爱还是选择钱,她会毫不犹豫选择钱。孟家破产对她来说阴影太大,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那种为了钱卖这卖那,四处奔波就是为了借三瓜两枣的生活。

    何况,有钱才会有爱。

    而且,要不是他打碎了孟妍一朝暴富坐拥泼天富贵的美梦,害得自己现在要想方设法凑够保她甚至保伍宝儿一辈子吃穿不愁的钱,她至于在得知周闻渡出轨了之后,不去挑明不大闹一场还不离婚吗?

    这些苦这些破事,她不得让周闻渡报应回来。

    所以,这事没得谈:“要么你交钱我赴约,要么这事儿没得谈。”

    “周大少不会抠门的连这点钱都不给你老婆吧。”孟妍双手撑着下巴,洋洋得意。

    周闻渡叹了口气。

    到底,他还是拿起手机,开始操作。

    五秒后,孟妍的手机弹出一条转账通知。

    一二三四五六……五百万?

    她本来只想要五十万来着,怎么对方直接给五百万了,不过给都给了,不要白不要。

    她收下这笔钱,脸上又是谈生意的严肃表情:“行,成交,时间地点位置主题,到时候发我微信上就行。”

    周闻渡极淡的应了一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痛失一笔巨款,周闻渡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

    既得利益者孟妍肯定是选择忽视。

    吃了两口鲜美的牛排,孟妍觉得差不多了,开口直奔主题:“你和傅知遥父亲很熟?”

    周闻渡轻抬眼:“你问这个做什么?”

    孟妍机灵很:“这不是,我和傅知遥关系好嘛,要是你和傅家有生意往来,我可以在傅知遥那里帮你说说话。”

    这话,让周闻渡少了几分警惕。

    但肯定还是余有几分的,毕竟他那一趟去看傅老,就是因为孟妍。

    只是他不会说,也不能说。

    所以回答里多少有点杜撰的成分:“以前生意上有过两次往来,傅老人很好,提点过我,给了我不少帮助。”

    孟妍了然点点头。

    日子看似依旧平淡,但平淡之下,却是暗潮涌动。

    为什么会有人监视她和周闻渡?那些人到底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

    而对于周闻渡,她的疑惑就更多了。

    消失的那五年,他哪里去了?做了什么?为什么不回来?这五年里,他是不是一直有在监视着汀园?为什么他好像很了解自己?那个钱夹里的小相到底是谁?他在谋划什么?

    孟妍本以为,越和他相处,这些疑问都会慢慢拨云见日。

    恰恰相反,越去接触他、了解他,孟妍心里的疑问便越来越多、越来越乱。

    转眼,周三。

    江怀涿的信息在十点钟到她的手机上,约在了通化南路的一家湘菜馆。

    可能是为了顺从孟妍的口味,选的地址。

    她爱吃辣。

    但她不知道江怀涿和他母亲周阿姨能不能吃,尤其是周阿姨。

    不过江怀涿说没事,他说周阿姨是湘省人。他还说这家湘菜馆的厨师做的菜很地道,周阿姨常去吃。她知道孟妍爱吃辣,就迫不及待的订了位置,说她一定要尝尝。

    换了身简便的行头,孟妍叫上司机出门了。

    不过走之前,出于好奇,她去书房瞥了一眼。周闻渡不在,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这家湘菜馆的名气应该很大,孟妍到的时候里面大堂坐满了人,桌上的菜香诱惑的孟妍口水直咽,恨不得立马就能吃上一口。

    直上二楼的小包间,江怀涿母子已经在了,孟妍礼貌的先打了招呼。

    江母让她直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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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是你呀,我这腿还不知道要疼多久呢。”

    孟妍可不敢把功劳全揽自己身上:“都是医生治得好。”

    奈何周阿姨非得把功劳全安她身上:“那也是你介绍的,不然我哪知道还有个这么好的医生。”

    倒说的孟妍不太好意思了。

    周阿姨又聊家常:“你是闻渡的媳妇对吧。”

    孟妍点点头。

    周阿姨突然开始回忆往事:“闻渡这孩子我算是看他长大的,他心思细,性子也好,人还懂事。至少我常去汀园走动时,还会带着怀涿一起,两个孩子常打成一片,只是那件事以后……”

    说到这,她叹了口气。

    孟妍最听不得这种说到一半又不说极掉人胃口的话了。

    又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只能做出一副被吊足了胃口的表情:“什么事?”

    周阿姨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想了想,还是开口:“你是周家的儿媳,你应该也有所耳闻,就是闻渡的姐姐嫁人的事,当时闹得很大。”

    竟然是这事。

    孟妍但没想到,这一趟还能有意外收获。

    她轻点头:“是听闻过两句。”

    提及当年事,周阿姨目光惆怅:“那会儿我和你婆婆关系很好,两家常走动。但阿妩婚事,我帮她说了两句,你婆婆大概太生气,不止要和阿妩断绝母女关系,还说谁为她说话,她就和谁断绝往来。那时候闻渡也在护着他姐姐,只是……都说不过正在气头上的姜宝怡就是了。”

    周闻渡帮周妩说过话?

    孟妍错愕了一下。

    周阿姨还在讲:“事情的结局,你应当也知道,周妩常年不回汀园,我也少有走动。但闻渡他总来看我,和我说说阿妩的事,说说你婆婆的近况,直到五年前车祸传出他去世的消息,才再没见过他。”

    这么听,周闻渡对他姐姐的事的确上心。

    果然听别人的故事,就得多听几个版本,才能把故事听全面。

    孟妍心里有些愧疚,愧疚自己对他误会了这么久。

    不过再想想,这也就说明他对周家人好,对她这个夫人,其实也就那样。

    那自己讨厌他,也还是情有可原。

    “你和闻渡,也算是郎才女貌的登对。”周阿姨又说。

    孟妍回神,继续听她讲:“你这孩子,善良、孝顺,我听怀涿说,你画画也是极好的。你看,又有才艺又有涵养,周家得了你这么个好丫头做儿媳,那得是祖上三代冒青烟。”

    那是,孟妍得意的想。

    但面上只是谦虚:“哪里的话,阿姨夸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这些啊,都是心里话。”周阿姨握住孟妍的手,说:“闻渡也是个好孩子,他同周家那些一些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不一样,专心于工作,没有一点花边新闻。”

    这一点孟妍不能苟同。

    没花边新闻不代表没有女人,只能说明他藏的好罢了。

    但她还是应和:“是,他人是不错的。”

    “怀涿这孩子要是有闻渡一半优秀就好,同是周家的血脉,怎么天差地别,闻渡那孩子已经能接手周氏了,怀涿却连公司的账都看不懂。”话题突然转到江怀涿身上。

    被点到的江怀涿有些不自然,嗔怪:“妈,哪有你这样说自己儿子的。”

    她直到被拿去和别人家的孩子比,是个很不好受的行为。

    于是替江怀涿打圆场:“每个人擅长的方面不一样嘛。比商,他比不过周闻渡,但比文,周闻渡可不一定能比得过他。”

    江怀涿感激的看了眼孟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