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还我泼天富贵![先婚后爱] > 11. chapter.10
    菜陆陆续续的上来。

    剁椒鱼头、东安子鸡、腊味合蒸,都是湘系的名菜,还有小炒黄牛肉和红烧猪蹄这种偏家常的。

    孟妍看的眼馋嘴也馋。

    尤其是永州血鸭,她之前去湘省玩时吃过两次,又辣又香,她记了很久。

    这家湘菜馆做出来的也确实地道,和本地的永州血鸭味道大差不差。

    三个人边吃边聊,气氛还算融洽和谐。

    中途江怀涿去了趟洗手间。他好像并不是一个能吃辣的,孟妍问了周阿姨,忘记问他了。

    看他红肿起了一圈的嘴,孟妍于心不忍:“他真的可以吗?”

    “可以可以。”周阿姨夹菜呢,“我们天天在家里吃的也和这差不多辣,他能吃,只是对辣椒有点过敏,吃辣的容易嘴肿流鼻涕。”

    江怀涿天天在家过得是什么日子啊。

    孟妍都有点同情他了。

    但是下一秒,她就不这么想了。

    江怀涿回来了,回来的却不止他一个人,他身边还站着一个身材欣长的男人。

    “闻渡,你怎么来了?”

    周、闻、渡!

    怎么到那里都有这个男人!

    谁来同情同情她啊!

    偏偏还得装的恩爱,强扯出一个浓情蜜意的笑,起身挽住他的胳膊:“你怎么也在这里?”

    周闻渡眸中掠过一丝讶异,但配合的也很快,目光柔情似水:“刚和人谈生意结束,在洗手间里遇到江怀涿,便一起过来了。”

    谈生意啊。

    孟妍顶着笑脸,说:“那你应该吃过了吧,我和婶婶还有江怀涿才刚吃呢,要不然你先回去?”

    是逐客令。

    不知道周闻渡听没听出来,但周阿姨肯定是没听出来,说:“其实在这儿坐会也不碍事,闻渡喝酒了的话,也刚好可以在这里休息缓缓。”

    其实周闻渡没有喝酒,他身上一点酒味都没有,孟妍闻出来了。

    但他还是答应下来:“行,正好等你们结束,我带孟妍一起回去。”

    孟妍实在是没忍住自己的白眼。

    几人齐刷刷又坐下了,可孟妍总觉得坐立难安,身边这个人,让她好不自在。

    不自在的还在后头,他是真打算带她一起回去,孟妍万般不情愿,但碍于周阿姨和江怀涿看着的,恩爱的戏码得演下去。

    于是乎,她硬着头皮坐上了周闻渡的副驾。

    车里是好闻的木质调熏香,不浓郁,厚重内敛,和周闻渡这个人很像。

    孟妍突然想起了周阿姨的话。

    她在心底默默对他说了句抱歉。

    不知道今天有什么活动,大中午的点,路上堵的水泄不通。

    停滞不前时,车上没人说话,气氛安静的尴尬。

    两个人都没有主动发起聊天。

    没有欲望,没有想法。

    一直到车流重新开闸。

    孟妍悄悄瞥了他一眼,只能看到侧脸。或许是开车对他而言是个很严肃的事,他的表情严肃,薄唇紧抿,全神贯注的盯着前面的路。

    如果不是因为时速只有四十码,光看他表情,孟妍很容易以为他们在上演什么速度与激情的戏码。

    不过,这男人未免有点太完美了,一张脸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正脸好看侧脸也十分优秀,鼻梁、眉骨还有下颌线,也就侧脸才能欣赏完全。

    “看什么呢?”周闻渡忽地开口。

    偷看被抓包个正着。匆忙慌乱间,孟妍脑子飞快蹦出了一句:“在想你生日呢。”

    她也确实这么说了,说完又后悔,这也太假了,生日这事都是多少天之前的话题了。当时周闻渡问她时,她没提他的,这会儿反倒这样来了一句。

    还好,周闻渡是信了。

    淡笑一声,他好奇:“你知道我生日?”

    当然知道了,红本本里不都写了嘛。而且不止生日,祭日她也记得清清楚楚。

    “嗯。”孟妍淡应一声。

    “那你想怎么为我庆祝?”不太像是真心发问,反而有点像是在逗她。

    孟妍说:“为男人过生日我倒没什么经验。”

    过祭日倒是有,烧烧纸钱拜拜墓,再许他个十万八千遥不可及的梦想,让他在上面打点打点关系,替自己实现了。不过孟妍现在是反应过来了,怪不得自己每年对周闻渡那座墓碑许的愿望一个没实现呢,人压根就没死。

    她继续讲:“而且,就你这身份,也轮不到我替你过吧。名流商鄂,哪个不想巴结你,你六月份的生日,估摸着现在就有人替你张罗了。”

    这是夸张的玩笑话,至少在孟妍这里是的。

    只是她没想到,后来,这句能成为现实。

    “也对。”周闻渡赞同她的话。

    不过提到这,孟妍想起什么:“你这两天频繁去应酬,是准备复健家里的业务了?”

    谈不上复健,对周闻渡来说。

    那些东西都刻在他脑子里的,只是说,想从那些亲戚手上夺回实权,是个比较麻烦的事,只能频频打点周氏董事会及各位股东们,到时也能替他说上两句。

    他如此说。

    孟妍点点头。

    他讲的这些,孟妍都懂,家里的产业她也接触过,也明白,董事会和那些股东都是些个人精。

    周闻渡打点归打点,那些人嘴上一套,实际又是一套,到底还是得看选谁更有前途,选谁公司走的更长久。

    消失五年的周闻渡或许不是个好选择。

    还得看他后步棋的选择与走法。

    只是,她想到的这些,周闻渡或许早就想明白了,所以她没有啰嗦的多说。

    只是用沉默当做这个话题的终结。

    后面几天,周闻渡几乎不怎么着家,日日大清早就出门,天色深才回来。

    说他去应酬吧,但其实那天在湘菜馆她就很怀疑,应酬的人身上怎么会一点酒味都没有呢?

    疑惑牵动着她的好奇心,加上她怕周闻渡在谋划什么不利于她的事,她想跟踪一探究竟。

    只是想法还没来得及实践,一堆事儿先找上她了。

    下周一,伍宝儿幼儿园有春游踏青的集体活动,自备零食玩具。偏偏周末她还得和周闻渡去参加慈善拍卖会,她便提前一天将东西都给伍宝儿都准备好。

    拍卖会当日,一大清早的,孟妍就被周闻渡拽出房间。

    门外不止他一人,还有一队的造型团队。

    孟妍揉了揉眼睛:“这是干嘛?我自己来可以的。”

    “不行,”周闻渡的语气是不容置喙,“今天的拍卖会很重要,必须得严肃对待。”

    孟妍撇了撇嘴。

    豪门纵有千万般好,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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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点,孟妍就极其讨厌。像她们这些出生豪门又嫁入豪门的女人,无时无刻要维持着近乎完美的体面。

    不知道今天家里会不会来人,不知道会不会突然要去参加哪家的派对,但来了人她就一定要是得体的,所以每天都得是精致的。

    很累很累。

    就像今天,她的睡眠,她的自由!

    她后悔当时只拿了五百万,这么麻烦的事,她从周闻渡那里要五千万都不过分!

    她的妆造,从窗外一片朦朦白,做到太阳在头顶上直照,花了将将四个小时,刚好够她人在化妆镜前睡个回笼觉。

    等她醒来时,她只觉得自己脖子快被压断,抬头望镜子,又被镜子里的自己,美得怔神。

    高颅顶低盘发,发髻间密密缀了数排镶嵌着珍珠和钻石的发饰,白的晃眼,亮的灼目。随便哪一颗丢了,便是几万、几十万的流失。妆容看似日常温婉,但孟妍见惯大场面,骨子里透着四两拨千斤的从容,便衬得她大气且夺目。

    “夫人满意吗?”身边的造型师问。

    几百万的造型团队做出了上亿的造型,让她明艳,她将耀眼,又能有什么不满意的。

    点头,她问:“衣服呢?搭什么裙子?”

    造型师推过来一个挂满高定礼服的展示架,同她介绍:“这边是我按照周先生的要求挑选的,都是当季的新品和各大品牌的高定,夫人,你看您选哪件?”

    孟妍一件一件摆弄着看,有款式繁琐的,也有简单的,有晚礼服,也有单纯的裙子,不过色系都很单调就是了。

    她看花了眼,实在做不出选择,便问造型师的意见:“哪件和我的造型搭呀?”

    “我们肯定是推荐款式繁琐一点的裙子或者是晚礼服,但具体还是看夫人的喜好。”造型师讲。

    算是一点意见没给。

    孟妍又翻了两遍,最后目光落在了一条高定上。

    齐胸的拖地长裙,亮面绸缎的布料,搭配蕾丝过肘长手套以及后腰点缀的大蝴蝶结,简单但不失优雅贵气。

    “就这个了。”孟妍胸有成竹。

    换上裙子,便开始佩戴饰品。

    耳饰是流苏款,项链和头饰呼应,也是繁杂的大珍珠大钻石,手上是鸽子蛋大的钻戒。点缀其中的蓝宝石是她整个造型唯一的彩色,也是亮点。

    “好了。”

    孟妍站在全身镜前,此时此刻,仿佛她要去的不是慈善拍卖会,而是哪个公主舞会。

    一向自信过剩的她甚至有点美丽羞耻症发作:“慈善拍卖会打扮的这么精致,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一点都不夸张。”孟妍回头,看向声音的源头——化妆间的门口。

    不愧和姜宝怡是一家人,都喜欢玩人未到声先至的戏码。

    周闻渡姗姗而来,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西装,和平时谈生意没什么两样。要说变化,也就抓了一下发型,但也更显精英。

    孟妍扶着下巴,上下打量他这一套装扮,随即摇头。

    周闻渡挑眉:“怎么,不好看?”

    “好看是好看,就是不搭。”孟妍说,“你让你把我打扮的这么精致,你自己却走这么条简单商务的风格,和我不像一个世界的。”

    “那就对了,”周闻渡说了句孟妍听不太懂的话,“我就是为了让你成为整个拍卖会上最耀眼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