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报告,郡主她只想苟着 > 12. 玲珑骰子安红豆
    沈挽清回到王府没多久,耳畔边就响起系统冷冰冰的任务提示音。

    【现发布阶段性任务:完成五十件好人好事。奖励:1000积分。】

    一千积分!

    沈挽清眸光一亮,瞬间干劲满满:太好了,我这就去扶老奶奶过马路。

    此后两日,皇城街巷,永安府内外处处都能看到沈挽清奔波劳碌的身影,终日奔走行善,未有停歇。不过短短两日,大家都传遍了:北凰郡主性情大变,被田螺姑娘附身了!

    暮色沉庭,晚风入榭。

    沈挽清累的躺在床上连喝口水的力气都没有,她为了让自己轻松一点还花费了300积分将武力值提升至五成,结果打开任务界面一看,还差三件事!顿时晕了过去。

    准备明天再去街上转转,因为府里都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整害怕了,暗自揣测是自身行事疏漏、差事不力,才惹得郡主亲力亲为。此后府中下人避之不及,再三推辞了沈挽清的帮忙,都躲她远远的。

    早上用早膳时,奉命暗中保护沈墨珩的暗卫躬身入内,低声禀报道:“郡主,世子昨夜留宿怡红院……至今未归。”

    “啪!”

    玉筷重重拍在桌上,沈挽清青眉微皱,豁然起身,语声冷厉道:“走。抓人!”

    朝阳初升,半明半暗的房间里,暗香浮动。一名身形纤细,身着轻薄单衣的女子端着茶盘,缓缓推开了房门,赤着脚轻声走了进来。

    靠近窗口的软榻上,身穿暗红衣装的男子斜倚而坐,敛眸小憩。一只手肘撑着,手掌轻抵侧额,身子微微松垮向外舒展,自带漫不经心的贵气。

    炭火温茶,水声潺潺。女子跪坐在地,肌肤如玉,伸手倒了一杯茶恭敬的放在沈墨珩面前,嫣红的嘴唇一张一合:“殿下,北凰郡主来了。”

    闻言,榻上的沈墨珩倏然睁开了眼,起身走到窗边,凭栏俯瞰。

    长街上,一高束马尾,身穿蓝白劲装的女子拿着一把粗糙的木棍,满脸煞气,正朝这个方向疾驰而来,周遭的人不约而同的让了一条路出来,深怕殃及自身——来人正是沈挽清。

    沈墨珩微微阖眼,眸底情绪晦暗不明。

    那女子道:“殿下……”

    沈墨珩看了她一眼,目光毫无波澜:“你想说什么?”

    身侧女子斟酌半晌,轻声发问道:“属下想问,为何您一直藏巧于拙,宁愿背负……那些名声……”

    沈墨珩垂眸估测楼身高低,对她道:“时机未到。”

    沈挽清操着木棍,杀气腾腾,怡红院门口揽客的几位佳人已是见怪不怪,纷纷让出道来。

    她刚踏入怡红院院门一步,心头忽生一丝不对劲来,当即止步退身。目光扫过墙角,一抹鬼鬼祟祟的熟悉身影映入眼帘。

    她悄步趋近,那人似有所察,骤然回头,四目相对。

    “沈墨珩!”

    沈墨珩拔腿就跑。

    他方才思忖妥当,跳窗脱身。不料刚跃窗而下,便径直撞在了赶来寻他的沈挽清身前,避无可避。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皇城大街上,两个身影你追我赶,窜来窜去,追逐过程中沈挽清也不忘做好人好事。

    【事件+1】

    【事件+2】

    沈挽清因为有武功属性加成,这点运动量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她没想到,沈墨珩的体力竟然也这么好?他真的只是花花公子吗?

    “沈墨珩!你给我站住!”

    终于,沈墨珩跑到一个巷口后没了去路,被沈挽清揪着耳朵带回了王府。

    “姐,阿姐……你轻点……轻点。”沈墨珩连连求饶。

    “轻不了!”

    沈挽清拽着沈墨珩一路到了前厅,不曾想对上四双吃瓜的眼睛。

    三姐妹露出迷人的微笑对沈挽清招了招手。沈墨珩抬头露出灿烂的笑容亦挥了挥手,被梅氏一瞪悻悻放下了手,收敛所有嬉态,站在一边。

    沈挽清诧异道:“你们怎么过来了……诶诶诶,等一下,你们要带我去哪?”

    她刚坐下喝了一口茶水就被三人拉走了。

    几人离开后,梅氏瞬间卸下和善的笑容转为肃然,叫住了欲转身离去的沈墨珩,怒斥道:“逆子,给我过来!跪下!”

    沈挽清被三姐妹拥着上了一辆宽敞的马车,凌霜笑着解释道:“是婧彤,她好久没有骑马了,这不,今日日头正好,风朗气清,就说拉上你一起去。”

    沈挽清这才注意到三人皆身穿骑装,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好在刚才为了方便抓沈墨珩,穿的也较轻便,便道:“去哪骑?”

    婧彤道:“一处新圈建的金埒(lie,第四声),听说场地宏大,名驹荟萃,草场开阔平整,堪比皇家猎场呢。”

    沈挽清先前有一段时间对古籍特别感兴趣,自然也知晓金埒之意。

    金埒,顾名思义,高官显贵的私人跑马场地,一般只接纳王公贵族,世家子弟,纯社交。且不对寻常百姓开放,若做收钱的营生,则显得逐利、跌身份,恐被士林耻笑,失了风骨。

    马车行驶了半个时辰,缓缓停下。

    侍从掀开车帘,沈挽清迈步落地,抬眼向前望去,巍峨石坊大门拔地而起,飞檐雕镂奔马云纹,气派非凡。门楣高悬,乌木匾额上扫金工艺的“逐风驹”三个大金字熠熠生辉。

    草场上已有不少良驹往来驰骋。

    沈挽清也在马厩挑着马,此时正望着一匹身形憨实的小马,忍不住轻笑打趣:“小马儿,你长得很像某个驴兄喔。哈哈哈。”

    “清清!”

    沈挽清回头,婧彤牵着一匹马小跑过来,脸上挂着笑意。

    “怎么啦?”

    婧彤道:“七皇子来了!你去见见吗?”

    沈挽清:靠!谢临舟怎么来了,温昭也不在这呀,不妙不妙。

    话不多说,走为上策。

    转身就要离去被婧彤喊住:“清清你去哪?”

    “额……我……”

    凌霜心思通透,看出沈挽清脸上并没有以往的喜悦,直截了当问道:“清清,你当真不再喜欢七皇子了吗?”

    沈挽清重重的点头。

    婧彤垂下眼,道:“我还以为你上次说不喜欢是因为和温昭交好,有所顾忌,所以故意这么说的。”

    连悠道:“实在不是我们不信,你喜欢了他六年,这么长的时间,真的说放下就放下了吗?”

    凌霜摸着下巴,笃定道:“绝对不会。所以,要么就是清清你……喜欢上了别人!”

    婧彤突然噢了一声,道:“我知道了!你喜欢上三皇子了是不是?我都看见你们待在一起好几次了……诶,书法比试那次,我没记错的话,他训斥严萱就是在维护你。”

    另外两人齐声附和。

    沈挽清:不是,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你们误会了……”

    连悠也长噢了一声,道:“我说前两天在街上看到一个女子长得和你很像,在和三皇子吃馄饨,原来就是你啊!”

    “停!我不喜欢三皇子,”沈挽清无奈摆手,断然澄清:“我就是喜欢江逾白也不会喜欢他。”

    婧彤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清清你早说呀,江小侯爷丰神俊朗,勇武英猛,京城有一半的女子都想嫁给他……哈哈哈,那什么,我们去骑马吧?”说完,与凌霜连悠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牵着马立刻走远了。

    凌霜扯着笑容:“喜欢侯爷好啊,侯爷可比七皇子好……太多了哈哈哈。”

    连悠附和道:“对对对。”

    说完,两人也立马牵着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离此地。

    沈挽清:“?”

    “你们走那么快干……”

    忽然,云靴踏地的声音一步、一步从身后传来。

    沈挽清身子猛的一滞,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连转头的动作都僵硬了些许。

    她缓缓回眸,视线先落至一双黑金云纹的靴子,雅致贵气。

    视线上移……

    来人一身月白交领衬衣,外罩浅天蓝色广袖大氅,衣料上绣着青翠竹影,墨玉带箍于腰,雅致温润。

    视线再上移……

    对上一双眼含笑意的丹凤眼,此刻他的目光正深深定格在她身上,缱绻深邃。

    沈挽清内心轰然爆炸: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谁来告诉她江逾白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后的!

    江逾白又朝她走近了几步,轻笑一声,清越如泉的声音自头顶散落,温柔磁性:“郡主低着头做什么?”

    沈挽清:找地缝。

    随后抬起头,向他展露一个微笑,步子悄然后移了三步,立刻转身欲走,

    走!走?走不动……

    后领被江逾白轻轻揪住。下一瞬,身前光影一覆,江逾白旋身拦在她身前,微微俯身,笑道:“听说,郡主心悦于我?”

    沈挽清依旧低着头,她觉得自己的脸已经尴尬得能当场煎个鸡蛋给江逾白吃。

    “你听我解释……”

    江逾白道:“你不喜欢我?”

    “嗯?”

    江逾白道:“你讨厌我?”

    “???”

    层层追问,绵柔逼人。

    沈挽清人麻了,这个江逾白绝对是故意的!

    “哼!”气的她用力朝江逾白心口一捶,闪电般的消失在了原地。

    见她离去,江逾白原本汹涌的眼眸顷刻间化为一滩死水,一双宛若修竹的手,下意识抚上挨了一拳的胸口,一阵细微的麻意蔓延开来,伴随着熟悉的涩痛感。

    “侯爷!”

    墨简匆匆而来,刚至身前,便见江逾白俯身呕出一口黑血,触目惊心。

    几步上前稳稳扶住摇摇欲坠的江逾白,“侯爷,这……毒发日不是早已过了吗?难道……毒性又严重了?!”

    江逾白从袖口抽出一方洁白的锦帕,轻轻拭去唇角血渍,神色淡然,低声问道:“萧临那边,可有音讯?”

    “没有。”墨简垂首应答,语声难掩颤抖。

    江逾白抬眼见他神色惶然,淡淡失笑,道:“你现在,哭的有点早了吧。”

    墨简道:“抱歉侯爷。属下一定竭尽全力找寻解毒之法。”

    沈挽清牵着马,找了个阴凉的大树坐了下来,没一会,就感觉有人在扯她的衣袖,回头一看,对上三张笑的无比灿烂的脸。

    “哼!无情无义的女人!”

    三人立马围着沈挽清坐了下来,哄了她好一阵。

    婧彤道:“这次是突发情况。我们说好了,没有下次!不会再抛弃你的!”

    沈挽清努努嘴,道:“好吧。原谅你们了。”

    三人又开始打探起了她和江逾白的八卦。

    这时,一阵阵哄闹喝彩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打断了她们的聊天,四人好奇心起,纷纷起身往前方走去。

    途中,婧彤问清马场来历,顿时面色微沉,跺脚了跺脚,气道:“原来这个马场是司马砚驰的!早知道是司马家的我就不来了。”

    沈挽清一惊,怎么又是这家伙,还真是哪都有司马家的身影。

    连悠轻声劝道:“来都来了,不必介怀。只是我听闻,司马砚驰前日触怒圣颜,已然被禁足府中,如何会在此处驰马?”

    众人抬眸望去,草场中央,司马砚驰正与一位世家公子角逐马术,他所骑的绝影马乃是世间珍稀名驹,奔行如风、绝尘而去,转瞬便将对手遥遥甩开。

    奔行途中控缰自如,闪躲障碍、调整步速游刃有余,待骏马踏过终点线,看台之上叫好之声轰然响起,诸多士族子弟纷纷出言称颂。

    但沈挽清明显看到,司马砚驰在那位公子的乌雅马即将超越自己的时候暗中伸手将一枚针形暗器钉入乌雅马体内,致使骏马受惊滞步,骤然落后数丈。

    喧嚣称颂声中,司马砚驰策马悠然绕场而归,身姿张扬、意气风发。

    输了的那名公子面色很不好看但也不敢说些什么。

    “不算快。要我说,论马术,柳氏公子才是真正的前无来者,绝无第二!”

    满堂奉承声声不息,一众的奉承声中杀出一位不速之客,一石激起千层浪,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争论起来。

    “我们在这高谈阔论有什么用,依我看,再比一场看看结果才是硬道理。”

    看台众人异口同声,连连附和,皆起哄要求二人再度对决,一较高下。

    司马砚驰将他们的言语一字不落听在耳中,先前得意的脸色瞬间僵住。

    他素来心高气傲,最厌旁人较论他技不如人。较论的事偏偏是他喜爱的马术,较论的人偏偏又是柳让尘,前些日子还在他手上吃了瘪。

    不甘和愤懑齐齐涌上,手上缰绳猛的调整了方向,来到柳让尘身边,斜眼冷睨,喝声道:“柳让尘!敢和我比一场嘛!”

    柳辞盈见状真是恨死那些碎嘴子了,她上前几步挡在柳让尘面前,柔声婉拒道:“抱歉,司马公子。我阿兄前几日不慎伤了腿脚,不便骑马。今日他只是伴我前来的。”

    司马砚驰冷嗤一声,言辞锋利逼人,暗含威胁,道:“本公子听说前两日柳大人不知怎的,在朝堂上突然就犯了病吐了血,现在应该还在府中养病吧。柳小姐倒是孝顺,不关心自己的父亲就算了,还跑到这里寻欢作乐,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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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本公子可真是学不会!”

    柳辞盈:“你!”

    柳让尘拉住柳辞盈,对她摇了摇头,走出几步,对司马砚驰拱手道:“司马公子,不是要比试吗,请。”

    凌霜望着这一幕,低声轻叹:“被司马砚驰这般阴鸷小人盯上,着实是无妄之灾。”

    沈挽清想到刚才司马砚驰的暗手,趁人不注意,悄然走过柳让尘身边,低声一句:“小心,他会用暗器。”

    柳让尘一惊,抬头看了一眼沈挽清,微微点头表示感谢。

    须臾,两骑飞驰,柳让尘骑术精妙,转瞬便将司马砚驰远远甩开。

    看台场边议论四起:

    “快看!司马公子要被赶超了!哎呀遭了,我的银子要没了~”

    “你看,我就说柳让尘骑术更胜一筹吧!”

    “不说了,快快快,都拿钱拿钱……”

    “不对!情况好像有变。”

    眼看与柳让尘的差距越来越大,司马砚驰目露凶光,手摸向了袖口的毒针,瞅准机会直接往柳让尘射去,谁知柳让尘早有戒备,眼角余光时时望向身后,一个侧身从容躲开。

    看台上的人看不到司马砚驰的小动作,全然不知其间隐秘凶险。

    终点近在咫尺,胜负已定。柳让尘目视前方,准备一鼓作气率先冲线。

    未料司马砚驰一计不成,骤然勒转马头,策马直直朝着柳让尘冲撞而去!

    看台一片惊呼。

    沈挽清:“该死!”

    变故突生,刺骨剧痛席卷全身,柳让尘猝不及防被被疾驰的骏马狠狠撞落马下,右腿来不及收回,生生遭奔马蹄狠狠碾过,发出一阵痛嚎,“我的腿……”

    柳辞盈失声惊呼:“哥!”

    司马砚驰不曾回头,自顾自策马奔过终点,强行夺下胜利。

    “哥……哥你怎么样,”柳辞盈飞奔至柳让尘身边,查看他的伤势,眼见右腿皮肉红肿变形,顿时心口骤然一紧。

    司马砚驰勒马缓步折返,途经二人身侧,居高临下俯视地上二人,目光扫过柳让尘被马碾压的右腿,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嘲讽,语调漫不经心:“柳公子骑术虽佳,奈何运道不济。”

    柳辞盈猛地抬头,双眼通红愤怒至极,声音微微发颤:“司马砚驰!分明是你蓄意冲撞伤人,暗下黑手!何来运道一说!这般取胜,未免太不光彩!”

    司马砚驰轻笑一声:“你问问他们,”他手指了一圈围观靠拢的众人,语气狂妄道:“何时看见是我撞的人?我又何时下了黑手?”

    在场的人多是畏惧司马一族的权势,纵然心知肚明其中猫腻,也无人敢直言揭穿,纷纷摇头缄口。

    “赛场竞逐,磕碰本就寻常。若是承受不起,往后便不必登逐风埒了。”

    司马砚驰嗤笑一声,催动坐骑离去。

    柳让尘被转移到一个亭棚下,柳辞盈低头看着已经疼晕过去的柳让尘,脸色苍白如纸。即便对司马砚驰满腔愤懑却也无可奈何,医师匆忙赶来,为其诊治。

    沈挽清隐在廊下阴影之中,望着司马砚驰悠哉策马行驶的背影,问系统道:“如果我帮柳让尘揍了司马砚驰,算不算好人好事?!”

    【系统:…………………………算。】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沈挽清唇角不受控地向上扬起,一双眸子弯成月牙,眼底漾着狡黠明快的坏笑。

    司马砚驰正思索着换匹好马来骑,一道人影骤然袭至,未等他看清袭击者是谁,一股巨力狠狠踹在他后腰。重心一空,整个人从马背上直直摔飞出去,翻滚着撞进马棚之中,恰好一头扎进草料堆旁,结结实实啃了满口秽臭马粪。

    【恭喜宿主完成阶段任务。奖励1000积分,现有积分:1200。】

    【宿主已达开启第二模块的积分,请问是否开启?】

    沈挽清当机立断:开。

    【恭喜宿主花费500积分开启第二个模块:医药商城兑换空间。现有积分:700。】

    沈挽清快速划拉屏幕,粗略看了一下,这一空间是可以兑换各类现成丹药,百种草药以及医书的商城,便宜的一积分就能兑,贵的几千积分几万积分都有。但有数量限制,比方说她现在看到的这个“百毒丸”,只能交易三次,三次结束后这个交易框框就会消失。

    “这……”医师满头大汗,手上沾满血迹。

    柳辞盈着急道:“怎么了医师,我哥哥他怎么样了?”

    医师道:“公子的右腿被马腿重重碾过,部分骨头已经碎成……”往下的话他没有再说,柳辞盈却已懂了。

    她跪在地上,不停的给医师磕头,潸然泪下:“我求求你了,他方才年满十八,大好前程尚在眼前,万万不能失了右腿,还请医师竭尽所能施救!”

    “唉,对不住了小姐,老夫医术有限,令公子的腿……我是保不住了……另请高明吧!”

    话落,不顾柳辞盈的苦苦哀求,转身离去。

    沈挽清刚退出意识海就听见柳辞盈的哭声。于是忍痛从空间花费二百积分兑换了生骨丹,交易结束,生骨丹交易框框消失,它只能兑换一次。

    “哥……我该怎么办……”柳辞盈跪坐在地,不住的抽泣,她的哥哥,醒来要是知道自己没了右腿,该如何是好?

    “这个给他吃下,能保住他的腿。”沈挽清蹲下身,伸手递给她一颗黑色的药丸。

    柳辞盈一怔,似乎是在确认面前人的真实性。

    沈挽清微笑道:“还等什么,再不快点,你哥哥的腿就要搬家咯(我的积分就白花咯)。”

    柳辞盈猛然点点头,起身,倒了一杯茶水就着药丸喂柳让尘吃了下去。

    而就在这时,一阵比先前更为大声凄厉的哀嚎传来。

    先前众人皆被司马砚驰的威胁转移了注意力,这时纷纷问起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好像是……有人摔进了马棚?”

    “走走走,去看看……”

    大伙叽叽喳喳,吵吵嚷嚷的堵在马棚处,挤着脑袋要看清马棚里的人,突然,一个眼尖的人大喊:“这、这不是司马公子司马砚驰吗!”

    此话一出,人群中时不时显露几声低笑。

    “都让开!”司马砚驰的护卫强行拨开挡在马棚入口的人群,忍着粪臭,把已经不能言语,浑身上下都沾满了粪便的司马砚驰扶上担架,一路抬出去时臭味弥漫,众人嫌弃的纷纷捂住了鼻子。

    司马砚驰被众人鄙夷嫌弃,气的就要张嘴大骂,结果一开口头上沾的一坨粪恰好掉落口中,秽臭刺骨,又羞又怒,瞬间怒急攻心,双目一翻气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