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报告,郡主她只想苟着 > 10. 借力除害,祸水东流
    任道远不相信,扑到高乔面前,摇晃他的双肩,道:“我不相信!高乔,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我知道你的为人,你不会这么做的!”

    “怎么不会!”高乔狠命推了任道远一把,任道远摔倒在地,高乔双眼通红,愤然道:“我就是不甘心!我家世样貌学识哪里比不上你,凭什么韩先生就将比试入场资格给了你,而我跪在他门外三天也不见他有个好脸色?!你说与我相交多年,宛如知己,可实际上你到底怎么想的我会不知道吗!你只不过是将我当成你的陪衬,来衬托你罢了……”

    任道远没想到高乔是这么想他的,一时间潸然泪下,久久凝视,未发一言。

    沈挽清紧紧咬唇,她才知道,原来普通百姓若想参加此次比试,唯有拿到入场资格才可参加,一时之间,心中弥漫一股难言的情绪。

    “放屁!”谢玉宁用扇子猛敲了一下案桌,站起身,双手背后绕着高乔转了几圈,停在他面前,扇子“唰”的一声展开,声音宛如夏日清泉:“韩先生也曾是本皇子的老师,所以啊,一听到你如此诋毁于他,本皇子就忍不了了。韩先生择人看的是笔墨本心,不是家世皮囊,你守在门外三日,只知强求,却不认真打磨字功,凭什么怪旁人?任道远待你如知己,反倒被你曲解成利用衬托,到底是谁心胸狭隘?哼,依本皇子看,你不甘心的从不是不公,只是容不得你的好知交比你出众。”

    一番话条理分明,高乔无言再辩,重申道:“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你们抓我就好了,我认罪,只求不要牵连我的家人。”

    江逾白见高乔铁了心认罪,明白也审不出来什么,抬手让墨简带他下去。

    高乔站起身,被墨简押着走的时候脚一崴不慎往任道远身上摔去,墨简手快立马将他提溜起来,押了下去。

    任道远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情绪中缓过来,在杨大人唤了一声又一声后,终于回过神,领了奖品,杨大人扬起笑脸,赞扬道:“字写的不错,文章也很好。”任道远连连道谢,并谢绝了翰林院的侍书一职,他想继续科考。

    大赛结果已出,杨大人宣布前五名届时会登榜告示后便叫散了。

    【恭喜宿主完成阶段任务!奖励积分500,现有积分:500。】

    沈挽清一直等到系统播报后才起身离开,准备去找谢玉宁,任道远小跑上来叫住了她:“北凰郡主留步!”

    “任公子,有什么事吗?”

    任道远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对沈挽清道:“今天多谢郡主为我正名,否则我也不会是第一了。”

    沈挽清笑道:“客气。我碰巧有见过这种案例罢了,能夺得魁首完全是你自己的功劳。”

    任道远敛了笑容,见周围没什么人后,跪下给沈挽清磕了三个头,沈挽清被这突然的举动惊到了,意识到他好像还有话说,便道:“你是不是还有话要说?是不是和高乔有关?你先起来好吗。”

    沈挽清拉着他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任道远也是没办法了,他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帮助过他的沈挽清,他道:“郡主,高乔他一定是被胁迫的,这是他刚刚给我的。”说着,拿出了高乔刚才摔倒时顺势往他怀里塞的字条。

    一共两句话,第一句是[对不起],第二句是[小心司马砚驰]。

    “郡主,我知道高乔有错,他深知自己会被灭口,也深知司马家的权势,”任道远的声音不自觉染上几分哭腔,随机衣摆一掀,单膝跪地,俯首贴地,“我……我不知道该找谁,郡主,我求你救救他,如果可以我愿意此后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沈挽清一点都不想趟这趟浑水。

    她先让任道远起来,安抚他道:“救人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救得。你原先的住处也许也不能再回去了,这样,你拿着这个令牌去找醉仙楼(永安王府产业)的管事,他会给你安排住处的,你自己关好门窗小心一点,我先去替你看看情况,好吗?”

    沈挽清无奈的叹了口气,按这种套路,别说高乔了,司马家的人要是想灭口必定睚眦必报连同任道远一起收拾了。

    “然后你就答应了?”

    沈挽清双手托腮,点头又摇头。

    她原本是想自己派人闯入牢狱,救出高乔然后给他一笔钱让他远走他乡,可转念一想,如果被司马家察觉,她是无所谓,但梅氏呢?沈墨珩呢?府中上下呢?司马家一定不会放过报复的机会。

    谢玉宁在房间来回踱步,时不时用扇子自敲脑门,唉声叹气:“这事也不能怪谁。恻隐之心,人皆有之。但是你得知道从司马家手中抢人是个什么概念,连我名义上的那个父亲都得让他几分,这事,不好办呐。”

    沈挽清道:“这也是我想跟你说的,不知为何,原书中的司马家并没有滔天权势,完全就是一个小配角的存在,怎么我穿来后,他突然就是半个“皇帝”了?”

    闻言,谢玉宁立马坐了下来,一脸震惊:“你说的是真的?我去,总不能真的是因为我们穿来的关系导致的蝴蝶效应?”

    沈挽清提醒他道:“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蝴蝶效应了,简直是蝴蝶扇了下翅膀,直接引发了海啸的程度。”她适才就觉得任道远名字耳熟,如今倒是想起来了,“原书里他还是谢临舟麾下的其中一位谋士,未来登基更是得封一品大官,你说,我们救了他不就等于收了一个大佬小弟?”

    谢玉宁沉默半响,“有了,有一个人,应该能抗衡司马家。”

    沈挽清原本沉寂的眼眸忽的亮起,像暗光无波的死水突然涌入一捧碎金明光,她激动的问道:“是谁?”

    谢玉宁回道:“江、逾、白。”

    他解释道:“江逾白手握四十万大军,暗卫个个身手不凡,眼线遍布天下,好几次司马林庸上朝的时候嘴战江逾白不过而被群嘲,私下里曾派杀手报复,也没见江逾白掉一根头发,这可把他气的不轻。要我说,谢威能稳坐皇位这么久,应该要多感谢江逾白才是。”

    沈挽清忍不住咂嘴,不愧是能成为大反派的男人,但同时又苦恼起来,她道:“那你说,我该怎么请求他帮忙呢?”

    谢玉宁想了想道:“他这人一不喜财,二不爱女人,三无痴愿,要我说趁现在高乔还安然无恙的在牢里,你就直接主动出击,开门见山,然后再问问江逾白他需要什么,你们利益互换,皆大欢喜。”

    沈挽清犹豫了一会,下定决心,“行!”

    俩人来到镇北侯府,小厮通报完后,谢玉宁已经走进来好几步了,回头一看沈挽清还杵在门口,半抬着脚要进不进的,看的谢玉宁一脸黑线。

    “你这人咋这么不上道呢。”说完,拽着沈挽清将她往里拉,沈挽清双手使劲扒着门框不松手,嘴里喊着:“你再让我做一下心理准备吧……”

    谢玉宁使劲拽着,“你到底在担心什么,他又不会吃了你!”

    “吃谁?”

    一道温润的声音在二人身后响起,俩人身体同时一僵。

    谢玉宁条件反射立马松开了拽拉着沈挽清的手。

    没想到沈挽清因为惯性身形往后一歪,重心失衡,就要朝着地面摔下去。

    沈挽清:谢玉宁你妹的!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坚实有力的手臂稳稳的揽住了她的腰,沈挽清撞进一片熟悉的清冷竹香里,缓缓睁开眼睛,一张被放大了的帅哥呈现眼前。

    谢玉宁看着面前搂抱一起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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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皱了皱眉,伸手一把将沈挽清拉过,低声对她道:“未婚男女,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沈挽清低哼了一声,怼道:“还不是因为你突然放开了手,差点让我摔成狗吃屎。”

    江逾白没在意俩人的互动,主动问道:“不知三皇子和郡主所来何事?”

    谢玉宁立马上前一步,右手一指,抢先道:“她,是她,就是她,这个小哪吒有事找你。”

    沈挽清:好你个谢玉宁!说好的共同抗战呢,大难临头各自飞是吧。

    江逾白将沈挽清脸上生动的表情尽收眼底,唇角轻扬,似笑非笑,道:“既如此,你们随我来。”

    三人穿过花木簇拥的红木游廊,繁花攀着廊柱盛放,花香弥漫,行不多时踏上雕栏石拱桥,桥下流水潺潺,沈挽清没忍住多驻足了一会儿,还是谢玉宁将她拉走,过了桥便是一片青竹小园,翠竹疏密有致,清风拂过时沙沙作响。

    沈挽清一路走走停停,江逾白顺势放慢了脚步,谢玉宁没忍住低声问她道:“我说,要是有台佳能R1在这,你能拍上一天吧。”

    沈挽清给了他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

    三人踏入闲池阁,满堂花木掩映,池水透着寒光,显得更加清幽舒凉,走进阁内,三人席地而坐,江逾白为其奉上早已备好的茶水。

    沈挽清小抿一口,是她爱喝的龙井!总算不再是清苦的普洱了。

    “可是为了高乔一事?”

    沈挽清一口茶水差点呛在喉咙里,与谢玉宁眼神交流中:

    沈挽清:他怎么知道?

    谢玉宁:我怎么知道?

    沈挽清:……

    沈挽清脑子飞快转动,面上扮出几分可怜来:“也不全是。”

    江逾白看了她一眼,眼中闪着莫名的笑意,问道:“此话怎讲?”

    沈挽清飞快回应着过往的伤心事,哭叹一声,道:“书法比试,我帮了任道远,只怕也被司马家记恨上了,”吸了吸鼻子,继续道,“他此前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就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一样,你说他会不会记恨我阻挠了他的计划,然后气恼之下暗中派杀手取我性命?!如果爹爹在就好了,他一定会保护我的。”

    谢玉宁再次为沈挽清的演技感到佩服,牛啊,零帧起手。

    江逾白瞧着沈挽清用帕子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后,动了动唇又改口道:“你想,让我,怎么做?”

    沈挽清动作一顿:嗯?这就……成功了?

    在谢玉宁的眼神疯狂提示下,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为今之计,只有派人将他们保护起来,或者,”沈挽清的眼睛对上江逾白的视线,认真道:“能不能,直接把司马砚驰,杀了。”

    “你看你,抽什么风,这下好了,还不知道江逾白答不答应就被赶出来了。”

    谢玉宁倚背斜靠在红柱上,揉了揉眉心,不停数落着蹲在一旁的沈挽清。

    沈挽清辩解道:“你想啊,不管是保护高乔也好,让他假死脱身也罢总会有露脚的一天,但是直接干掉源头不就什么事都没了吗?”

    谢玉宁道:“你当司马家孩子遍地长啊,人家统共就两宝贝儿子,司马砚驰要是死了,司马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你不更完蛋了吗?”

    沈挽清拉低声音道:“你想呀,如果是江逾白派人干掉了司马砚驰,那不就和我没关系了么?那司马家|报仇也是找江逾白对不对?而且以江逾白的实力,绝对能与之周旋,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谢玉宁明白过来,笑道:“怪不得江逾白一听这话就把我们赶出来了,合着你拿他祸水东引呢。”

    沈挽清两手一摊道:“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