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被夫君送给权臣后 > 30. 第 30 章
    沈博文望着妻子绝情的脸庞,心中不明白温顺美丽的妻子,何来底气非要与他和离。

    他与周显宗合谋算计妻子在先,可失去清白的女子,无论是否被人胁迫,丈夫可以直接休妻,失贞妇人胆怯懦弱,惶恐被夫君休妻后无家可归。

    妻子肯定觉得此间院子是她安生之处,所以坚定要与他和离,她这样失去贞洁的女子,名声坏了,想要再嫁绝无可能,除非她愿做人妾室。

    沈博文摇头道:“阿芜,我死也不会与你和离。”

    他苦苦哀求:“你看在我们夫妻情分上,原谅我的过错,好不好?”

    柳青芜别开眼不想看他哭求的面容,郎君温润如玉的面具下暗藏狼子野心,她绝对不可能原谅他。

    沈博文丢掉了底线,为了活命可以献妻,再有下次遇到危险,他依旧会为了前途将她送人。

    他哀求的言语在她耳边无异于鬼在敲门,声声催人命,可怕的紧。

    沈博文挪动膝盖朝她近了两步,压抑着声音道:“我知道你怪我,可我没有选择,若不答应周显宗,我早死在了监牢里。”

    他难以启齿道:“阿芜,我出身寒门,成婚后不久在书院被人欺凌,意外伤了根本,这便是我提出与你分居的缘由,我给不了你床帏之欢。”

    沈博文一直向柳青芜隐瞒着这桩事,怕阿芜知道会嫌弃他这个夫君,他现在不说出来博取她的怜悯,恐怕再没机会挽留她。

    他知道妻子本性单纯善良,看见街边流浪的小动物都会为之心疼。

    柳青芜听到沈博文说不能人道,脑袋懵了下,回过头盯着他。

    难怪婚后他就要分居,她真以为他要以科考为重,平日与他稍微亲密一点,他便有些不自在,原来他不是不愿意,而是根本没能力与她同房。

    一个男人失去延续后代的能力,相当于这辈子毁了。

    柳青芜心疼怜悯沈博文,但她不想因为心软赔上自己一生,他选择牺牲她换锦绣前途,便在她心中被判了死刑。

    各有难处又如何,他犯的错,不可饶恕。

    沈博文急道:“我知道你和陆大人早有苟且,他窥伺人妻,早就看上了你,那次你被匪寇绑走,便是与他在一块,想必那时早已被他侮辱了清白,他才对你念念不忘。”

    “所以他想法设法要得到你,下令让周显宗设局害我,阿芜,我这般爱你,怎么舍得将你陷于水火……”

    沈博文颠三倒四地说:“你当时回家说被乡下妇人所救,我心中存疑,我不想影响夫妻感情,便没多问你,现在想来,你撒谎骗我,定是不想与我分离……”

    “阿芜,我们不过是权贵手中的玩意儿,随随便便便能像碾蚂蚁一样碾死。”

    “你一个成了婚的妇人,身份卑微,他只不过贪恋你的美色,岂会真心,切莫被他骗了!”

    柳青芜忍不住打断他:“那天我确实骗了你,匪寇将我抓到山寨,逃亡途中我遇上陆大人,他不顾危险救了我,但我与他之间清清白白,未曾逾越礼法。”

    当时形势所迫,二人虽有肢体接触,未曾行男女之事,不算失贞。

    沈博文不肯相信,笃定道:“你不用骗我,纵使你和陆景珩早有私情,我可以容忍。”

    他神色似癫狂地看着她乞求道:“阿芜,我会一辈子对你好,你可以随意勾搭男子,只要不被人发现,我可以当做看不见。”

    柳青芜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沈博文道:“陆景珩生来尊贵,他出身世家,你这般身份给他当妾都不够格,你失贞于他,倒不如趁着他怜你,缠着他,偷偷怀上他的孩子。”

    古有世家大族兼祧,民间暗中借子的人多不胜数,这些秘辛流传大街小巷,他给不了阿芜子嗣,如今大好机会在眼前,只要好好把握住,他与阿芜不仅能有孩子,还能拿捏权臣错处。

    沈博文越想越可行,激动道:“阿芜,只要我不说出去,你名声清白,无人知晓你失贞,咱们还能和和美美过日子。”

    “啪!”

    柳青芜给了他一巴掌,为自己看错人感到可悲,道:“你真是疯了。”

    沈博文握着她的手,道:“阿芜,你想出气,可尽情打我,别气坏了身子。”

    “你怎么回来的?”他心生几分惶恐,“他放你回来,难道得了手便腻了?”

    沈博文眼神落在她腹部,着魔了一样道:“你与陆景珩同房后,有没有喝避子药?”

    柳青芜浑感到毛骨悚然,往后退去,道:“我和他没有敦伦。”

    沈博文露出晴天霹雳的神情,喃喃道:“怎么可能……”

    他妻子如此貌美,陆景珩窥伺已久,婢女在酒中下了药,没有男人抵抗得住,除非与他一样不能人道。

    柳青芜见他一脸不愿相信,心灰意冷,本以为沈博文真的懊悔愧疚,她终究太过善良,小瞧了人的贪念与恶意。

    所谓悔过背后,字字带着算计,她险些又被他表面骗了。

    不知为何,她突然想到了一句话,男人誓言不可信,如同狗吠,听听便得了。

    她要轻易原谅他,信了他真心悔恨,一辈子就完了。

    沈博文仍不愿觊觎人妻的权贵,面对着活色生香的美人,不为所动,难不成周显宗在骗他。

    妻子安然无恙回到家中,他悲喜交加,可两人心生间隙,回不到从前,他算计妻子,毁了在她心中的好夫君模样,往后即便在一块,心中始终有隔阂。

    计谋不成,周显宗不会放过他,柳青芜要与他和离,他人道有亏,金榜题名无望,陷入了死局。

    沈博文看着伤心欲绝的妻子,觉着她心中对他还存着情意,道:“阿芜,陆大人如此在意你,看来你在他心中分量不轻,你回他府上去……”

    他心存妄念道:“你借个孩子回来,我们不求荣华富贵,往后关起门来好好过日子。”

    柳青芜摇头拒绝:“你不要脸,我还要脸,你想我原谅,便与我和离,从此各别两宽。”

    沈博文双腿跪麻了都没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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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她原谅,脸色难看道:“我便是死也不会与你和离,阿芜,我们是夫妻,这辈子生死同穴。”

    柳青芜指着门外:“那你走,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

    沈博文从地上爬起来,深深看她一眼,道:“我知你这不想见我,这几日我回书院住,待我休沐再回家看你。”

    柳青芜目送他离开院落,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争论之时她真担忧沈博文与她动手。

    她去寻了丝帕擦干净脸上的泪痕,锁好院门,从床底找出藏起来的和离书,去偏房拿了笔墨,签上名字。

    两人无父无母,和离书亲笔署名,按上手印便生效。

    柳青芜呆呆看着和离书,这份血书是沈博文怕连累她带伤写下的,拿回来后,她鬼使神差留了下来,未料今日成了救命的关键东西。

    柳青芜失魂落魄了一会,去了旁边的厢房,开始收拾沈博文的东西,既然双方和离,这间院落是她的财产,以后便不能再让沈博文进来住。

    另一边,陆府私宅。

    从府衙忙完事情回家,陆景珩问起管家,柳青芜可有用饭,若她还未用晚饭,便想与她一起用饭。

    管家小心翼翼垂头禀报道:“主子,柳娘子不见了。”

    陆景珩眉梢染上冷意,淡淡道:“什么叫不见了?”

    他语调很轻,却透着令人惧怕的威仪,管家额头冒出冷汗,道:“小的让家仆搜寻了整座府邸,没找到柳娘子的踪影。”

    陆景珩隐忍下怒意,道:“去把跟着柳娘子的奴婢叫来厅堂。”

    管家:“小的这就去。”

    陆景珩去了厅堂,端坐在高椅上,神情阴晴不定。

    管家很快传唤了侍女春桃,她埋头进入厅堂,刚入厅堂就跪在地上,磕头道:“主子饶命,主子饶命……”

    她脸色惨白,浑身抖的不成样子。

    陆景珩冷冷道:“仔细说说,柳娘子何时不见的。”

    春桃回道:“柳娘子让奴婢回去给她拿团扇,说要在花园游玩,奴婢便匆匆回了院落,拿着团扇回去时柳娘子便不见了。”

    陆景珩俊眉微皱,要春桃再将柳青芜不见前的情形,仔细说一遍。

    春桃说完,跪地上等待主子惩罚。

    陆景珩浑身散发出冷意,从婢女口中所言,柳青芜早就心存逃离之意,婢女对她不设防,便被她逃走了。

    她可真是好样的,困在府邸之中,还能找到逃离的法子。

    陆景珩冷厉出声道:“来人,将这婢女拉下去,杖责十棍。”

    管家领着家仆进来抓住春桃要拉下去,春桃惊惧的瑟瑟发抖,眼泪止不住,连求饶都不敢说。

    “主子!”陆十开口道:“柳娘子聪慧,院中婢女愚笨,不是故意疏忽,您绕过她这一回吧。”

    陆景珩看他一眼,陆十自小追随他,下属知道他严厉,从不因轻饶犯错之人。

    陆十道:“主子,柳娘子离府多时,此时必定已经归家,可要属下去将她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