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被夫君送给权臣后 > 25. 第 25 章
    柳青芜被他掐着下巴,只觉得他手指冰凉,无比舒适的感觉袭来,迷蒙睁开双眼。

    她此刻理智全失,根本认不清面前人是谁,这世上能与她贴近拥抱的人只有她的夫君,她理所当然认为夫君能替她解磨人情药。

    且不管发生了何事,从未中过药的人中药,宛如被丢进油锅里,万分煎熬。

    柳青芜嗓子颤颤:“你是……夫君……”

    陆景珩听到她唤他沈郎,险些被气死,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他修长手指用力掐着她下巴低头凑近,眼神幽深充满侵略性。

    “再给你一次机会,叫我的名字。”他脸色阴沉,眼里翻涌着强烈的怒意。

    柳青芜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怒意,摇头想要将被掐痛的下巴解救出来,但他很用力的抓着,她无法挣脱。

    男人身形高大如一座巍峨的山将她笼罩在身下,阴影如一张大网密密麻麻,缠住了一条银白的鱼儿,她是网中鱼,落入他网里,任凭她百般挣扎,依旧被牢牢禁锢。

    柳青芜不禁有些委屈,他为何要这样折磨她,发出一阵泣音:“给我……”

    陆景珩怕她下一秒说出令他气血翻涌的名,本掐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使得她唇瓣微张,露出整齐贝齿。

    他低头在她耳边狠道:“我不是把你献给上官的夫君沈博文,听好了,我叫陆景珩。”

    男人嗓音低沉透着压迫感,灼烫呼吸带来一阵异样的感觉,柳青芜身体发软,微微战栗。

    陆景珩指腹摩挲着她红润的唇,软乎乎的触感让他似找到了新鲜玩意儿,流连忘返。

    他这欲给不给的姿态,分外折磨人,柳青芜忍不住委屈地红了眼,张嘴咬住他的手指,可惜她没多少力气,倒像是在附和他。

    陆景珩微皱俊眉,她这般行为,倒令他想起了京都陆府庶姐养的一只狸奴,自由失去了母亲,庶姐偷偷把它藏起来养着。

    狸奴小小一只,软软的,伸手过去,它以为是喂食,张嘴含住手指,用牙齿咬住。

    他指尖传来湿润,原是柳青芜咬住他的手指,因而他的手指碰到了温热口腔里的软软嫩嫩的舌头。

    陆景珩把手指从她口中拿出来,瞧着她唇瓣的水渍,低头覆上去,他不懂得亲吻,只会覆上去摩挲。

    她的唇很软,尝起来像京都的糕点,又甜又嫩,由带着一股子清香。

    渐渐地,他不满足于此,咬住她的唇,顺从压抑许久的渴望更激进,几乎无师自通般,他软滑的舌撬开贝齿,缠上了她的舌。

    柳青芜从前和沈博文在一起,年轻夫妻格外纯情,哪怕敦伦都规矩的很,两人动作青涩,淡淡贴唇亲吻,从未似这般亲密。

    以前都是亲亲,这是她真正意义上的亲吻,不断深入的舌,缠住她的舌尖,如蛇一样绞紧,不允许她逃走。

    鼻息逐渐凌乱加重,她快无法呼吸了。

    陆景珩手放到她脑后,紧紧扣住,她冰凉的发丝从手中隙缝滑落,青丝散在身后如莲绽放。

    柳青芜本不会换气,被他狠狠掠夺呼吸,身体在他身下,颤抖着无法抑制,心悸感一阵阵传来,她伸手抗拒地推搡。

    陆景珩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纤细的腰带到身前,锦缎蚕被弄出许多皱褶。

    柳青芜彻底软下去,面颊耳朵泛着红,几乎要晕厥过去。

    夜深寂静,厢房外无人来扰,屋内灯光闪烁,映出幔帐内交叠的黑影,如幔帐刺绣上的两条鱼儿一样在水中嬉戏。

    柳青芜如被抽离的灵魂,完全招架不住男人的强势,在她快要晕厥时,陆景珩终于舍得放开她的唇,给予她呼吸的机会。

    她张开唇,大口大口呼吸,眼尾染着湿润,一副雨打海棠的娇弱模样。

    陆景珩暂且品尝一番,看见她如此模样,忍不住又低头覆上去,她似拥有警觉天性的小动物,偏头躲开了。

    这个吻落在了脸颊上,薄唇贴着粉面,他便干脆顺着细嫩的脸颊,慢慢朝下而去。

    两人身体都超乎寻常滚烫,若在平时她必定会躲进被褥,药物不仅使得意识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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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身体的反应更真实。

    柳青芜眼睫如蝶翼颤抖,她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任由他作乱。

    幔帐内无人打扰,一切都在陆景珩掌控之中,他所到之处,她溃败投降。

    便在要紧关头。

    外头突然传来一道清脆嗓音:“主子,汤药熬好了。”

    陆景珩骤然被打断,阴晴不定地望着身下女子,她面色泛着异样潮红,意识不清,他片刻抽离,她又缠上来,仿若不论是谁都能为她解了药性。

    想到她唤的沈郎二字,他心中起了恶念,她自己中了药,缠着他不放,要了她又如何。

    多年来克己守礼,此刻却犹豫不决。

    外头春桃以为主子没听见,着急地提高了声音:“主子,柳姑娘的汤药熬好了,大夫说要及时饮下。”

    陆景珩沉着脸一把掀开幔帐,道:“进来伺候她。”

    他步入偏房,脱衣跃入水中,凉水冲刷着血液翻涌的身体,压不下他内心深处的欲念。

    春桃垂头进入厢房把药放在桌上,听见内室传来微弱声音,连忙跑进去,道:“柳姑娘,奴婢来伺候你吃药。”

    她掀开幔帐,瞧见被裹在被子的女子,不禁吃了一惊。

    方才主子的声音沙哑不耐,她是不是搅了主子的好事,心头惶恐,春桃迟疑着伸手去扶被裹成蝉蛹的女子。

    “柳姑娘,我扶你起来。”

    柳青芜微睁眼眸,任由侍女扶起来,靠着床头喝下汤药。

    春桃细心给她喂了药,又扶着她躺下来,见她神情疲惫躺在床榻里,贴心放下幔帐,熄了灯守在外头脚榻。

    陆景珩在水里泡了许久凉水,完全压下身体流窜的热流,他换了身衣裳,重新进入内室,掀开床帘。

    床榻之中,女子紧闭双眸,浓密眼睫洒下一片清影,清媚的脸颊苍白,唇瓣微微红肿。

    陆景珩心头一动,手指拂过她的唇,舌尖交缠时的感觉浮现脑中,他承认这滋味胜过他登上高位,让人食髓知味,妄念如藤蔓狂野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