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破戒 > 45. 梦境与现实
    “啊——”

    如果有时光机,她愿意耗尽钱财从这里消失。

    她把眼前绑着的红布摘下来,甩在他身上,看到笼罩在自己身上的熟悉男人,痛呼出声,大喊:“你干什么?”

    贾黯拧着眉,看身下翻脸不认人的她,恶劣抽动一下,说:“自己说过的话忘了?”

    甄享柔眼睁睁看着那条红布又轻飘飘的落在她身上,才发现自己是不着一缕的。

    四处张望,探身从床下捡起自己的外衣遮住上半身。

    一时不知道是下半身那个部位更痛,还是头更痛。

    甄享柔倒吸一口凉气,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很明显这不是一个梦,或许说她以为的梦是真实发生的事。

    看身上的人不语,她皱着眉说:“凭什么你好好穿着衣服,我一件都没。”

    贾黯维持双手支撑在她身边的姿势,面不改色说:“你自己脱的。”

    甄享柔震惊,她没有裸睡习惯,瞪大眼睛说:“不对,我刚刚不是在梳妆桌前等着春花姐吗?你给我下药?”

    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对人的意志力和体力都是考验。

    贾黯俯身亲了下她唇角,哑声说:“我要是下药,你以为你会是现在这样冷静?”

    甄享柔心想:她现在并不冷静。

    可看着他满脸忍耐,她起了玩弄的心思,想要鄙视一下他。

    甄享柔视线往身下两人的连接处看去,忍住对尺寸赞叹的心思,抬起头对着他摇了摇头。

    就在他脸越来越黑的时候,她想要仰头大笑。

    终于被她玩弄一次,谁让他平常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像什么事都尽在掌控之中。

    高傲者卑微。

    禁欲者纵欲。

    掌控者失控。

    没有比着更让她兴奋的了。

    甄享柔饶有兴味捡起身上的那条红布,说:“你累了吧。”

    贾黯挑眉不语。

    身下人双手绕着红布说:“你年纪大了,休息一会。”

    说着上手蒙住他的眼睛。

    瞬间,他的眼前只能透过红布看到光的影子,别的什么都看不见。

    “你……嘶——”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甄享柔也是龇牙咧嘴的样子,从身体抽出那道带着血迹的棍状物后,把他反推在床上,随手从旁边扯了件里衣,把上面血迹和水渍擦干净。

    甄享柔跨坐在他身上,她一向遵循自己的欲望。

    没有急于插入,把玩似的摸了两把此刻异常安静的男人的脸,往下滑过滚动的喉结,再往下是被衣物遮挡的□□。

    她倒是对他衣服下的□□很感兴趣,每次近距离接触总能感受到他有力的臂膀,不知道真实的样子是不是想象中那样美好。

    “啪”一声,一只手按住了在他腰附近作乱的手。

    贾黯哑声说:“就这样。”

    她瞬间不满了,哪有这样吊人胃口的。

    甄享柔故意说:“你是不是骗我什么了?”

    听到这么大一个栽赃,贾黯扯动下嘴角,他还想问:她接受这么快,手上动作这么娴熟是什么意思。

    要不是看到那抹被带出的红色,他还以为她和那个人早已……

    可现在的动作又不像什么都没有。

    贾黯恍惚看到眼前的人影,伸手抚摸细腻光滑的腿侧。

    甄享柔鬼使神差跟着他手上的动作往前,一个不察被身下人快速顶了进去。

    贾黯笑着说:“骗你这个。”

    说话间,连续向上顶了几下,说:“你有问题?”

    被问话的人此时正绵软无力趴在他在身上,太久没做,忘了这种感觉,再加上她这个身体是初次。

    种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浑身发麻无力。

    那股劲头过后,她吸取教训。

    从旁边又找出一条红色的布,身体前后摇摆讨好他,俯身捧着他的脸注视片刻,视线最后落在下面的唇上。

    两人近到呼吸交织在一起,她蜻蜓点水触碰一下,后一直转变角度,若即若离。

    在他要伸手按她脑袋时,她满足了他,两人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在事情奔向不可控制前,贾黯含糊着声音说:“别乱夹。”

    听到这话,甄享柔不舍起身,坐在他身上说:“把手举起来,好不好?”

    半天只听到他笑了一声,没有任何回答。

    她就当他默认。

    果断抬起他的双手举过头顶,用那根红布,在床头的镂空处四缠八绕,最后完成了一个死结。

    现在她的眼前,是这样一副景象——上半身身穿红衣的贾黯,掌控触觉的手和掌控视觉的眼睛,此刻都被红布缠绕着,甚至嘴唇微张,她能回忆到微肿的部位是什么触感。

    身上的衣服倒多了一种欲盖弥彰的美。

    只见他的嘴角一扯说:“流我身上了,擦擦吧。”

    甄享柔猛地一出神,擦了擦嘴角,说:“你骗我,你又看不见。”

    贾黯不急着反驳,他能感受到身上人的火热视线,和她身下的火热。

    贾黯冷不丁动了几下,被戳到某个敏感位置的甄享柔瞬间头皮发麻,小腹一酸,“啊~”轻喘出声。

    “我说的是这里。”

    居高临下还被掌控的感觉,又颠覆又不爽。

    她努力找回这片海的行驶权,可总有海盗出其不意找到薄弱点,一击命中,反复鞭尸。

    最后明显感觉到身下人的呼吸急促,动作也加快时,她已经无力到双手支撑在他身前,只顾上抬手说一句:“别在里面。”

    最后,一股浓重的檀腥味弥漫在她的腿上和小腹上。

    感受着胸前人的平稳呼吸,他用膝盖从后面轻轻顶了下她的屁股,沙哑着声音说:“洗洗再睡。”

    再次陷入睡梦的她,哼了一声,说:“我在上面太累了,你抱着我洗。”

    基本出力全程的贾黯:“……小骗子。”

    贾黯双手往两边一挣,那根缠绕他半个时辰的红色的布应声碎裂,活动下禁锢已久的手腕,牵扯到了手臂的伤口,把眼前的红布揭开。

    看到的是趴在自己胸前的黑色头顶,他伸手拨开挡在她脸上被汗湿的凌乱头发,手背轻蹭了下她的脸颊。

    感受到不舒服的甄享柔往旁边躲了躲,皱眉说:“疼~”

    “娇气。”

    在院子门口候着的春花反复往屋子里看,说:“灯怎么还亮着,小姐早就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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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二说:“……夫妻间都这样。”

    已是人妻的春花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一旁的贾二,上下打量着他的外表,说:“你成亲没有?”

    夜色中,正好看不清他红透的脸色,只听见沉稳的声音说:“没有。”

    春花眼睛一亮说:“正好。”

    贾二喉咙滚动一下,说:“正好什么?”

    春花兴奋说:“正好看你条件还行,我身边有很多跟你年纪差不多大的人,有机会介绍给你啊。”

    平常丫鬟小厮是没有自主选择丈夫/妻子的权利,可她知道在主人面前得力的人,对另一半可以开口求娶。

    贾二低头看着黢黑的地说:“你自己不考虑?去操心别人。”

    春花说:“我?倒是我家里有个伶俐小姑子,只是只有十三岁,你怕是有的等了。”

    贾二听出她后半句的揶揄语气,愣了一下,小姑子,“你有丈夫?”

    春花说:“没跟你说过吗?我孩子都一岁半了,最近刚会叫爹爹阿娘。”

    没等他们二人继续探讨成亲和孩子的话题,屋内的贾黯说让她们备水。

    终究尘埃落定,春花长叹一声,想要和贾二聊一下关于成长的话题,却发现他一路上沉默不语。

    在春花想要去床上扶起小姐洗澡时,一道身影挡在她前面。

    贾黯说:“你们出去吧,以后没有事,屋内不需要人伺候。”

    春花反驳:“可是小姐她——”

    剩下的话,都在贾黯凌厉的眼神下止住了。

    她突然想起进屋时,看到梳妆台上摆放整齐的凤冠,肯定不是小姐一点点拆卸下来的。

    等到屋内只剩她们二人时,贾黯走过去掀起遮挡的床帐,弯腰抱起浑身只盖一件红衣的甄享柔,转身走到浴桶前。

    甄享柔突然感觉身上一热,全身像被一股温热的羊水包裹着,头上按摩的力度也很舒服,忍不住往身下的“软垫”上蹭了蹭。

    屁股却猛地一痛,迷糊中睁开眼睛看到的不是母亲,是一张被热气熏蒸的熟悉的脸。

    她撅着嘴说:“有人打我。”

    贾黯把手上移到给她按摩头皮的位置,边按边说:“你在做梦。”

    做梦的感觉这么真实吗?

    她想扭头往身后看,却被一双手紧紧按住。

    她被眼前人终于赤裸的身体,吸引了目光。

    惺忪的睡眼肆无忌惮上下打量着,甚至上手按压、打转、揉捏,他也一声不吭、一动不动。

    甄享柔看着眼前人罕见好脾气的模样,伸手往水下一握,说:“这也是在做梦?”

    “嘶——”贾黯看着她满身红痕说:“你要是想明天哑着声音出门就继续。”

    不说甄享柔本就不吃威胁这一套,再加上她刚眯了一会,这会儿脑子正慢半拍。

    凑过去亲吻下他唇角,好心说:“谢谢你给我按摩,互帮互助,我也给你按会儿。”

    在他疑惑的眼神下,直接用脚踩了上去,柔软的脚心在水中一下下摩梭着不断渗出液体的前端,后面变成两只脚夹着摩擦。

    最后她声音没有变哑,只是腿心有些红肿,还有屁股。

    还有再次换水时,贾黯遭受到了春花不友善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