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破戒 > 44. 成亲3.0
    事先两个人谈论过对孩子的陪伴养育问题,谈论过对以后对宝月斋的经营问题。

    可没讨论过真夫妻,还是假夫妻。

    她自然默认是假夫妻。

    可没料到贾黯听到她催促自己离开后,反而对着她笑了。

    甄享柔心想:他今天笑的次数比前面半年见面加起来的次数都多。

    贾黯从梳妆桌前起身,就在她松一口气时,他向她走了过来。

    什么意思?

    在两人之间距离急剧缩短的时候,她顾不上沉重的头顶,伸出一只手挡在两人之间。

    没料到贾黯一把拉起她纤细的手腕,在她不受控制往前跌去时,贾黯又拉着她一个旋转坐回了床上。

    一阵天旋地转后,甄享柔的眼前一黑,只能依靠着身边人的动作。

    等稳定下来,睁开眼,就看到自己侧坐在贾黯腿上,她的上半身被他圈在怀里。

    抬头撞进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她一怔。

    贾黯打量了她一会,说:“你这是在邀请我?”

    甄享柔回过神来,不可置信说:“邀请?”

    贾黯挑眉默认。

    不然最近怎么每每看着他,能出神半天,明明两柱香路程的距离,每每让人送信过来。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给甄享柔气笑了。

    她屁股往外边挪了挪,吐口气说:“贾大人、贾少卿,你自己发情能别污蔑我吗?”

    “发情”两个人是有些过分,可她一时口快,只觉得很应他衣服下的风景。

    果然,男人听到那两个字,表情一滞,随即伸出一只手捏住她下巴说:“再说一遍?”

    又捏她下巴,第几次了,感受到痛意,甄享柔脾气也上来了,翻个白眼说:“我不说,你今年二十四,不是六十四,好吗?”

    她真是见了鬼了,最近才会觉得他变温柔变好了。

    贾黯眼神落在她打扮过后的红润嘴唇上,眼神不详说:“我让你再说一遍?”

    说着,伸出大拇指狠狠擦掉嘴上的大红胭脂,红色胭脂出了嘴角,往白皙粉嫩的脸颊上蔓延。

    说就说,“我——”

    在她刚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贾黯伸手压住了那条跳动的粉舌,手上动作轻柔缓慢,拇指指腹和舌尖蹂躏之中,给她带来一种战栗感。

    震惊过后,在口水要流下来的时候,甄享柔狠狠冲着那只手指咬去。

    她对上贾黯戏谑的眼神,嘴上更用力咬合,最好咬断。

    可她不知道,在贾黯的视角,怀中的新娘装扮华美,嘴角像被蹂躏过的红色胭脂,再配上她倔犟的眼神,只会让人更有征服欲。

    在发出类似猫磨爪子的“吱吱”声时,贾黯说:“今天过后,你就是我的妻子。以前的事我不与你计较,以后,你老老实实做贾府的夫人。荣华富贵、名利地位都是你的。”

    听到这半威胁半诱哄的话语,她一口吐掉口中的手指,朝空中“呸”了两声。

    甄享柔胡乱用衣袖擦了擦,沾了口水濡湿的嘴角,咬牙切齿说:“多谢贾大人好意,我怕自己福薄,承受不起。”

    贾黯看着她嫌弃的动作,淡淡找出她另一只手,竖起她的一根手指,说:“宝月斋一成利。”

    她擦嘴角的动作停住了,自己昧下其中的两成是暗地里的,目前明面上,自己只有一成,实际有三成,和贾黯保持平衡。

    如果现在自己有了四成,那就是宝月斋目前最大的决策者。

    贾黯看着她眼珠子提溜转的样子,隐含着笑意把那根手指弯下去,说:“半成?”

    甄享柔挣脱出他的手,又向他伸出一只手,说:“一成!”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半拥抱的姿势,又一次握手。

    用金钱买来的关系总有些诡异。

    比如,她现在不知道是该讨好还是怎么?

    甄享柔转移话题,指了指头顶说:“那个,我这个凤冠特别重,先让她们进来帮我取下来吧。”

    贾黯看了眼头饰,松开了圈住她的手,说:“坐过去。”

    甄享柔以为他帮自己叫人,起身做到了梳妆桌前,望着铜镜中自己嘴角凌乱的胭脂,敢怒不敢言,最后闭上眼,眼不见心静,两手撑着头支在桌上闭目养神。

    听到身后人经过的脚步声,她背后一紧,“吱呀”一声,门开了。

    不知道休息了多久,恍惚中,门又开了。

    甄享柔随意说:“春花姐,我好累啊,头好重,懒得睁眼了,你帮我洗脸吧。”

    春花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姑爷,用眼神询问。

    贾黯冲着打开的房门示意她出去。

    春花没有说话,指了指旁边盛了温水的铜盆,就差没直接说出口:你洗?

    贾黯不知是懂了还是没懂她的意思,仍冲着门口示意。

    春花最后深深看一眼疲倦的小姐,给贾黯指了下等会需要用到的帕子和寝衣在哪里,指完才想起来这是他家。

    最后还是一步三回头地出了门。

    犹豫了下,就站在了房门口,以防有什么意外,可以及时听到。

    突然,身后出现一个人拉住了她的胳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往后看,原来是贾二。

    贾二用手挡在唇前,示意她别说话,就拉着她走了。

    短促的尖叫声惊醒了屋内休息的甄享柔。

    甄享柔刚准备睁眼,一道温热的帕子挡在了眼前,好舒服。

    她往后仰,靠在“春花”身上,说:“春花姐,今天粉涂太多了。冬梅都不怕我笑得时候,脸上粉一点点往下面掉。还有今天的胭脂好香啊,我在轿子里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在里面我还掀掉了盖头,在路上遇到风时候,我总能从刮起的一小块帘子里看到小姐往里面看,我就跟你逗你儿子一样,冲她们做鬼脸。还有下轿子的时候,我差点没能盖上那块盖头,幸好冬梅耽误了一会儿。最重要的是在轿子里好无聊,我今天一天都又紧张又无聊。”

    她停顿一下,继续说:“晚上没那么无聊,贾黯总是二话不说就动手动脚。”

    察觉到身后的有了什么动作,她赶紧找补,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们是夫妻了,有个貌美夫君,我也脸上有面儿。可是,我总有点介意他之前,介意……”

    介意两个人中间隔着一个甄大小姐。

    贾黯看着在自己手下一点点取下凤冠,一点点擦去胭脂的白净脸庞,用梳子有一下没一下梳理着她垂落的长发。

    随着身旁人的牵引动作起身,她没骨头似的靠在“春花”肩上,感觉到哪里不对,可是实在太困了,打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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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欠说:“你怎么长高了?”

    又皱着眉说:“枕着好硬,不舒服。”

    等走了几步,站定在那里,双手打开,等待“她”给自己换衣。

    半天没动静,甄享柔嘟着嘴撒娇:“春花姐,我不想动,你来帮我换嘛~”

    贾黯忍住开口的欲望,屈尊降贵上前解开她的腰带、一层层的嫁衣、最后是里衣。

    ……

    片刻后,她眼都懒得睁,闭眼摸索着上了床,一把扯过旁边被褥盖上。

    贾黯看着霸道霸占一整张床的甄享柔,俯身捏了捏她的脸,看着她红润的唇,轻压了上去,一触即离。

    睡梦中的人无意识抿了下嘴唇,喃喃着什么。

    维持着弯腰姿势的贾黯脸色一僵,捏住她的脸颊说:“睁开眼,看清我是谁。”

    睡梦中的甄享柔眉头一皱,皱着脸半睁开眼,埋怨说:“干什么啊~”

    扰人清梦是很大的罪过,知道不知道!

    显然眼前人不知道,手上力道重了几分,盯着她说:“看清我是谁?”

    说完,便俯身又对着那抹红润压了上去。

    迷糊的甄享柔缓缓伸出舌尖舔嘴唇,随后笑着说:“是你啊。”

    在贾黯脸色即将松缓下来时,甄享柔伸出双手捧着他的脸,说:“我当然认得你啦,你是贾——鸣。”

    完全忽略眼前人冷若冰霜的脸色,笑着说:“你来了,你怎么也穿着红衣,你真好看,你脸上肉多了,病好些了吗?还咳血吗?我好久没见过你了,我——”

    贾黯心中一涩,用嘴堵住她未说出口的话。

    她在脑海里补充了没说完的话,“我也好久没想起来你了,我遇到一个还不错的人,你会祝福我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刚刚搁在两人中间的被子已经跌落在地。

    两人的衣物和寝衣四处散落在被褥上,甄享柔先是感到身上一股凉意,后听到一个声音在耳边,带着蛊惑的意味说:“要不要?”

    甄享柔闭着眼说:“什么?”

    耳朵被咬了下,热气喷洒在耳边,那道鬼魅一样的声音说:“我。”

    温热有力的手掌牵着她的手往她的左边胸口处探去,说:“这是谁的?”

    甄享柔混沌的脑袋想了半天,说:“我的身体啊。”

    他牵起她的手轻咬了下指尖,低声说:“不对,跟我说‘这是贾黯的。’。”

    贾黯?在她回想这个耳熟的名字时,指尖又被咬了下,催促她说:“快说。”

    甄享柔撇撇嘴说:“这是贾黯的。”

    她以为结束的时候,手又被人牵着摸到了下面一个温热的棍状物。

    那道声音此刻沙哑着问:“要不要?”

    她想睁开眼,却发现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蒙上了一层红色的布,以为梦到了自己会调情的前任,笑着伸手圈住他的脖颈,说:“要。”

    最近压力是挺大,放松一下挺好,劳逸结合。

    自我安慰:做春梦也是做。

    可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识趣,都到家门口了,还非要她说出他是谁才进来。

    她压下脾气,软着声音说:“是我最爱的你啊。”

    “小骗子。”

    好熟悉的语气。

    好真实的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