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前夫好像要当皇帝了 > 23. 第二十三章
    虽未言明,但小夫妻两人已经心照不宣,知道感情正在升温,双方都跟着使劲儿,没羞没臊得小日子连着过了好些天。

    已经蜜里调油到,姜棠一个抬头,谢肇的唇就自动追了过来。

    “等一下。”

    姜棠伸手挡住了他落下来的脸。

    谢肇疑惑挑眉。

    “不能亲了,这几日都不能亲了。”

    “怎么?”谢肇站直身子,专注得目光在姜棠身上巡视,“你哪里不舒服?”

    姜棠摸了摸自今早晨起就隐隐下垂得小腹。

    “我月信快来了。”

    看着姜棠下意识蹙眉的动作,谢肇敏锐抓住重点。

    会很难受?”

    “还行。”

    姜棠保守回答:“能忍受。”

    忍受?

    这两个字就已经代表了难受。

    谢肇:“那我能为你做什么?”

    姜棠:“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

    “当然。”

    谢肇回答得很认真,“首先,我确实不太了解这方面的事情,临时抱佛脚也许反而会造成你的负担。”

    “其次,你不是第一次来月信,你在这个特殊时刻,最需要什么,怎么样才能让你最舒服,只有你自己最清楚。”

    “我第一次经历这个,需要你来吩咐我。”

    他是第一次,自己又何尝不是第一次?

    以前都是自己一个人扛,就算干娘记得这个,也只是抽空来送碗红糖水,再坐上一会儿就走了,打起精神来闲聊片刻也没问题。

    但谢肇不同。

    他是自己的枕边人,又是新婚无事期间,两人几乎形影不离。

    “不用为难。”谢肇弯身把姜棠打横抱起,并未走向床榻,而是走向屋外,檐下放了一张贵妃双人椅,暖阳正好在院中铺散。

    弯身把姜棠放进贵妃椅,又给她盖好小毯子,也不坐,单膝蹲在她的旁边,伸手拂过她额边的碎发。

    “你直接告诉我,你最舒服的状态是什么。”

    “睡觉。”

    姜棠额头在他始终温热的掌心蹭了蹭。

    “我就是第一天有些难过,我一般都是睡过去的,后面几日,倒没多大感觉了。”

    “行。”

    谢肇:“那等你月信来了,你就睡觉,我不打扰你,我就在屋子里呆着不发出声响,等你醒了,你有事你就叫我。”

    “你不出声,我也不来打扰你。”

    “这样行不行?”

    “行。”

    姜棠往旁边挪了挪,给谢肇让出了一半位置。

    “还没来呢,你先上来,我们一起躺着。”

    谢肇依言脱鞋上榻,但并未像前几日那般,躺下就把姜棠往自己怀里搂,而是有些拘束地规矩躺好。

    “噗嗤。”

    姜棠乐出了声,主动往他怀里钻。

    “还没来呢,不用这么小心。”

    谢肇尽量控制自己的力气,又小心观察,确定姜棠面上没有任何勉强之色,他放在她腰间的手,才慢慢落实了。

    又确认姜棠此时精神尚可,没有立刻就要睡觉休息的意思,他才又轻声询问:“你和你师父都是医者,没有调理过?”

    “调理过呀。”

    “这已经是费心调理过后的成果了,以前是来了就疼,一直疼到结束,现在只有第一天了。”

    或许是这些日子一直耳语厮磨,姜棠现在特别喜欢谢肇身上的味道,不是阳光青草的清新,而是冰雪散尽后得那一丝冷冽。

    她一直往他怀里钻,声音有些闷,但情绪尚可。

    “一直吃着药呢,不用担心,再调理几年或许就不会这么疼了。”

    “恩。”

    谢肇没有询问她月信为何这般难过。

    姜棠是足月出生,父母尚在的时候也只有她一个,是捧在掌心长大的,而她父母去世后,姜家奶奶是采药女,又懂一些医理,自然不会放任唯一的孙女身子没养好。

    那就只能是她奶奶去世后,她以十岁稚龄独自生存那段时间了。

    许是年纪小,许是生存更重要,可能那段时间姜棠忽略了自己身子。

    当然不是责怪。

    而是心疼和后悔。

    后悔自己那时候的犹豫。

    谢肇闭眼,将即将出口的懊恼又咽了回去,他没再说话,而是轻轻给怀里呼吸逐渐平稳下来的姜棠拍背。

    春风暖阳依旧,姜棠在熟悉的怀抱里,渐渐睡熟了。

    …………

    姜棠的月信还算准时,刚用过午膳没多久,就来了。

    谢肇果然做到了他说得不打扰也不离开,姜棠一个人在床上安稳睡着,中途醒了一次,想喝水,谢肇很快就出现在了床边。

    等她昏昏沉沉又睡着后,谢肇才又轻轻放下床帐离开。

    等姜棠再醒时,竟是已经到了入夜掌灯十分。

    “谢肇?”

    “我在。”

    几乎是姜棠刚刚出声,谢肇的回应就已经响起,随即脚步声传来,很快烟霞紫的罗锦纱帐就已经掀起,人已经来到床边。

    刚才听见姜棠沙哑的声音,谢肇心里就有预感。

    如今再看她的脸,这几日的好气色已经不见,苍白憔悴,就连唇瓣都失了血色。

    整个人蜷缩在被褥里面,看起来可怜极了。

    谢肇眸色动了动,半坐在床边,俯下身子轻声问她:“要不要喝水?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要不要用点晚膳?”

    姜棠摇头,声音很轻。

    “不饿,不想吃东西。”

    “那还要不要接着睡?”

    “一会再睡,现在能醒一会儿。”

    “那正好,你等我一下。”

    谢肇起身离开床榻大步离开,很快就捧了一个匣子回来,他又坐回了床边,手里捧着的红木匣子开口处对着姜棠。

    看着疑惑的姜棠,谢肇笑着开口:“我不能分担你的痛苦,但我想,我可以让你开心一点?”

    说着,他打开了匣子。

    金光灿灿。

    “哇——”

    刚还半死不活蜷缩在床上的姜棠,垂死病中惊坐起,目瞪口呆看着面前这一匣子的小金条。

    “……给,给我的?”

    姜棠罕见得磕巴了,她反手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

    “对,给你。”

    谢肇把她的双手放在床上,掌心向上,然后把沉甸甸的匣子放到了她的手里。

    手上的真实重量让姜棠彻底回神,她下意识掂了掂,这手感这重量,五百两往上了,她下意识抱着匣子往怀里搂,“这,这多不好意思呢?这不年不节的,给我钱做什么?”

    谢肇:……

    你假客气的时候要不然看看你的手呢?

    都已经彻底抱进怀里了。

    罢了,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这人就爱金银。

    谢肇不揭穿她的言不由衷,只好整以暇地问:“如何?有没有好受一点?”

    “我现在好得能下田犁一天地。”

    姜棠紧紧搂着红木匣子,脸色依旧素白,但那双漂亮的眸子已然有了神采,她静静看了谢肇好一会儿,身子前倾些许,小心翼翼狮子大开口:“……是每个月都有吗?”

    谢肇木着脸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冷嗤道:“你拿我当金矿呢?”

    “嘿嘿。”

    姜棠讪笑着缩了回去,“开个玩笑……”

    “每个月不行。”

    “每年可以。”

    谢肇:“给你七年。”

    姜棠:“为什么是七年?”

    谢肇面无表情回:“因为七年后金矿塌了,彻底被掏干净了。”

    “哈哈哈哈——”

    姜棠直接笑倒在了床上,笑着笑着又捂着肚子,哑着嗓音哀嚎:“你别逗我笑,一会儿裙子要污了。”

    “你先回避一下。”

    谢肇一下子站起身来,站在床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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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些手足无措地看着姜棠,“我抱你去内间换洗?”

    “先不用。”

    “我要先数我的金子。”

    谢肇:……

    “有多少我不清楚?你直接问我就好了呀。”

    “你不懂。”姜棠捂着肚子慢慢坐直了身子,又调整了下坐姿,脸还白着呢,抱着匣子振振有词:“自己数才是最快乐的!”

    谢肇:……

    他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无语了,翻了一个白眼,离开了床边。

    姜棠一人独坐床榻,等谢肇离开后,她又小心翼翼地挪啊挪,给身子换了个面向,面朝墙壁,背对床帐。

    狗狗祟祟缩成一团开始数黄金。

    七百两。

    姜棠来回数了三次。

    每年都给,给七年……

    姜棠抱着匣子眼神发直,脑袋已经被从天而降的泼天富贵给砸蒙了。

    谢肇就在床边站着呢,耳力向来出众的他,就凭里面那点窸窸窣窣的小动静,他就能肯定姜棠来回数了不下三次。

    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

    他单手叉腰站在原地,心里发了狠,她要是再数第四次,肯定要进去阻止了。

    谁知他还没出声呢,就听得床帐里面传来姜棠的喃喃自语。

    “奶奶,我好像真的嫁了个金矿诶……”

    “噗嗤。”

    谢肇再也忍不住,单手捂着脸,笑得牙花都呲出来了。

    怎么有人财迷都财迷的这么可爱啊。

    …………

    金子的威力是巨大的。

    以前月信第一日几乎都是昏昏沉沉睡过去的姜棠,这次不仅胃口还算不错地用了晚膳,还拉着谢肇说了许久的话。

    不过金子的威力还是抵不过身体的本能。

    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再低头看去,人已经睡过去了。

    至于那匣子金子,规规整整放在她枕头旁呢。

    谢肇在床边坐了一炷香有余,确定她已经彻底睡熟,这才缓缓起身无声离开脚踏,又轻手轻脚放下了纱帐。

    这会子已经月上中天,谢肇在屋里站了一会儿,抬脚走了出去。

    并未远离,就在白日里姜棠睡过得贵妃榻旁停下了脚步,直接躺了下去,双手垫在脑后,看着满天星辰簇拥着那一轮满月。

    明月高悬,月华如水。

    谢肇看着那一轮满月出了神,什么也没想,整个人逐渐放空。

    而刻意加重得脚步声打断了谢肇难得的平和心绪。

    谢勇从暗处走了出来,脸上挂着的,是明晃晃的嘲笑。

    “这才新婚几日,就被撵出来了?”

    不等谢肇回话,他又贼兮兮的笑:“十二岁的时候就盯着人家,我只当你可怜她,谁知道你是在看小媳妇呢?”

    盯了人家七年。

    平日里表现得一点成亲意思都没有的人,人家勾勾手指,颠颠就过去了。

    那为何那七年里不肯主动一点?

    死脑筋。

    谢肇直接闭上了眼睛,不看谢勇那张老脸。

    “你一个单身老光棍,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你没有媳妇,我有。”

    你有媳妇你了不起?

    谢勇张口就想骂回去,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是不敢顶撞谢肇,而是……

    “殿下。”

    这个称呼一出口,谢肇身形一滞,他从躺椅上起身,黝黑的眸色定定看着谢肇。

    “说。”

    谢勇却避开了谢肇的眼神。

    他侧头看了一眼门里,房门大敞,屏风阻止了谢勇的视线,他看不见小主子惦记了这么多年的姑娘。

    “我们应该要回去了。”

    “她不能跟你回去,至少现在不能。”

    谢勇深吸了一口气,抬眼,看着谢肇的眼睛,明明白白告诉他,“在你没有站稳脚跟之前,她不能出现在人前……”

    “你护不住她,她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