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与太子青梅又竹马 > 110. 第 110 章
    “你是不是生气了?”绸玉见乘风情绪不对,开口询问道。

    “没有。”乘风口不对心道。

    怎么可能不气,那个陈季,竟然敢觊觎绸玉,他也配!

    “你不记得他了吗?”绸玉开口问道。

    “他是谁?”乘风一点儿都不记得了,只是讨厌那个人看向绸玉的眼神。

    绸玉说起了陈季的事情,叹了一声道:“他的身子骨,看着好像比先前更差了。”

    模样也比先前在道观的那时候看着要瘦多了,若不是他先开口,绸玉还真不一定能将人认出来。

    乘风语气酸溜溜的,“你跟他很熟?居然还知道他身体不好?”

    “也不是很熟。”绸玉皱眉道:“他身体不好,不是一看就知道的吗?”

    都病成那样了,看不出来才是很难吧。

    绸玉对陈季,倒是没什么恶感。

    她反应慢了一些,后知后觉道:“你难不成是醋了吗?我跟他又没什么,你在这里醋个什么劲?”

    就算先前陈季的母亲提了婚事,可绸玉觉得自己也没答应,算不得什么。

    听到绸玉这么说,乘风反而不乐意了,“哼,我吃的哪门子醋,我一点儿也不醋。”

    绸玉看着乘风笑,拉了拉他的衣袖,走到了旁边巷子里,金婵等人也没跟过去,守在外头。这里有些灯光透露过来,上空还有烟火绽放。

    绸玉垫脚凑过去亲了亲乘风,“现在还醋吗?”

    乘风喉结动了动,挑眉道:“就这样而已?”

    闻言,绸玉又垫脚亲了一下乘风的脸颊,却被乘风扣住脖颈,与她唇齿相缠。

    上空烟火绽放,光芒明明灭灭,绸玉闭上眼睛,感受着乘风的舌在自己口中尽情掠夺。

    乘风放开绸玉,咬着她的耳垂道:“我讨厌别的男人看你,我刚才真想把他的眼珠子抓下来,阿玉,好姐姐,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嗯,我是你的。”绸玉回抱住他。

    乘风低头再次吻上绸玉的唇,缠磨了好一会儿才放开。

    他喘息着凑到绸玉耳边道:“早知道就不出来了,若是此时在东宫,我便能好好的亲亲你。”

    绸玉真是有些怕了他,他的好好亲亲,必定是要将她身上都亲个遍的,他在那些“画本子”上,当真是学了不少不正经的东西。

    “你少看些那些书不行吗?”绸玉嘟囔道。

    “不行,只有多学一些,才能好好伺候姐姐。姐姐不让我看那些,难道是觉得我伺候的不舒服吗?”乘风吮着绸玉的耳垂问道。

    绸玉没有回答,乘风又笑道:“我知道姐姐是舒服的,有被我取悦到,因为我只要亲姐姐……”

    说到最后,乘风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和绸玉两个人才能听见。

    “你、你闭嘴!”绸玉脸颊红透,又羞又恼,“不许再说这些话了。”

    乘风见她真恼了,也不敢再说下去。

    绸玉推开乘风,退后两步,“该走了,咱们快回去吧。”

    “你生气了?”

    乘风要去拉绸玉的手,被她躲开了。眼看着绸玉转身走了,乘风连忙追了过去。

    眼下绸玉也不想去看那些热闹,干脆回去了,一路上都不愿意拿正眼看着乘风,急得乘风一个劲的向她认错。

    刚到东宫,宫内就来了人,说是泰景帝要请乘风过去。

    “不去!”乘风如今哪有心情应付别人。

    可那侍卫却不走,只说泰景帝急召。

    这下绸玉也坐不住了,“父皇让你去,你赶快去就是,还待在这里做什么?”

    “姐姐生我的气了,我怎么能丢下姐姐离开。”乘风却是不依。

    “我哪有生你的气,你赶紧去吧,父皇那边可能有急事。”

    泰景帝可是从来没有让人这般着急的将乘风请过去,想来是真有什么急事,偏偏这个时候,乘风的倔脾气也上来了,非缠着绸玉,说什么都不肯过去。

    最后好不容易把乘风劝走了,这一夜,乘风竟然都没能回来。

    绸玉也是第二日才知道,北朔突袭了岐关。

    幸亏泰景帝先前早就有所准备,让人送了密报过去给岐关守将秦老将军,那边早有防备,是以北朔虽说突袭,还是将岐关那边的守将给挡住了。

    即便是这样,也是有了不少的麻烦。

    北朔这一出,相当于直接跟他们宣战。

    如今上元节还未过,朝堂上就弥漫着一股凝重的氛围。

    乘风连着两日都没回来,晚上都是宿在宫里的,只派人过来回了话,让她早些休息。

    绸玉心里也跟着不安起来,即便她参与不了政事,也是知道同北朔这一仗,是避免不了的。

    北朔本就是冲着他们来的,泰景帝硬是顶着压力撑到上元节过了,才由着消息传来。

    朝廷已经点了人前往岐关支援。

    乘风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他这两日应该也没有好好休息,下巴上都长了一些青茬。

    绸玉抬手抚了抚他的脸颊,一脸的心疼。

    “情况……很不好吗?”

    她知道岐关的守将是乘风的外公,想来他心里也是担忧的,除了秦老将军,那里还有乘风的舅舅秦将军。

    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乘风不可能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的。

    乘风抓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将她揽进怀里道:“别担心,没事的。”

    话虽这么说,岐关的战事却没有那么乐观。

    北朔人来势汹汹,且他们手中还有从他们这边买去的东西,如今竟然用来对付他们,当真是让人恼怒。

    便是冯云娘都听说了不少,更是特地到了东宫来见绸玉。

    “是不是要北朔打仗了?”

    “婶娘从哪儿听说的?”绸玉好奇道。

    “京城都传遍了。”

    食铺那边靠近骡马市,进店吃饭的什么人都有,吃饭的时候,难免议论起来,冯云娘也听了一耳朵。

    原本也不关她的事情,可如今她好歹也是圣上封赏的诰命夫人,圣上是个好皇帝,太子是她认识的乘风小道长,太子妃更是与她有关系。

    听着那些食客议论纷纷,冯云娘这心里就忧愁得不行,整个人坐立难安,最终还是来找绸玉问问,若是情况不严重,自然是最好的。

    绸玉咬了咬唇,随后宽慰了冯云娘,让她不必担忧。

    可是她自己心里却是十分的担忧,乘风已经连着好几日宿在皇宫里,以前不管他忙得有多晚,总是会回来的。

    如今也只是派人递话回来,让她先休息。

    绸玉便问了两句,虽说来的内侍总说没什么大事,可真的没事,绝对不可能是现在这样。

    送走了冯云娘,绸玉起身在殿内来回踱步,心里也隐约有些不安起来。

    岐关的情形,似乎很是严重,绸玉了解的并不是很多,但也知道,岐关的存在,阻挡了北朔的入侵,倘若岐关被攻破……

    不不不,不会的。

    绝对不会的。

    “太子妃,先歇息吧。”金婵进了殿内,就看到了一脸焦躁的绸玉,连忙上前扶着绸玉说道。

    从上元节那天传来的消息,如今竟然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

    昨日据说岐关有消息传来,皇帝匆忙将乘风召入宫中,至今未归,婶娘说,如今外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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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遍了,说岐关要守不住了。

    百姓更是人心惶惶,还有人收拾好了包袱,准备在北朔人打过来之前,赶紧跑到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五城兵马司的人得了命令,在城中抓了几个带头煽动人心的,杀鸡儆猴,可也架不住百姓心里的恐慌。

    情形是不太乐观,却也没有差到说岐关真要失守。京城中有北朔的探子浑水摸鱼,放出这些消息,不过是为了散乱民心。

    兵马司的人现在挨个排查京城里的情况,抓了几个北朔的探子,总之不是一个乱字能形容的。

    乘风不在身边,绸玉也有些睡不着。

    “怎么还不睡?”

    听到熟悉的声音,绸玉一怔,等反应过来后,连忙坐了起来。

    寝殿内的灯还未熄灭,以前绸玉都是要熄灯了才能睡得着,如今乘风不在身边,竟也是要点着灯方能入睡。

    乘风见绸玉坐了起来,连忙伸手扶着她。

    手掌落到了她的小腹上,能察觉到微微的凸起。

    乘风摩挲着绸玉的小腹,在她耳边轻笑,“这段时间忙,一个没注意,孩子竟然都大了,姐姐就算为了孩子,也该好好休息才是。”

    绸玉回抱着乘风,心里总是有种莫名的不安。

    “乘风,真的要打仗了吗?”

    “嗯。”

    “那……”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乘风低头含住了绸玉那红润的双唇,撬开她的齿关,追着她那软滑的小舌逗弄着。

    察觉到绸玉往后退了退,乘风伸手掌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没办法再退后,只能任由他在她口中肆无忌惮的掠夺。

    绸玉双目迷蒙起来,喘息着靠在乘风肩膀上。

    却很快被乘风放到了床榻上,“姐姐,我好想你,让我好好亲亲你,好不好?”

    绸玉想着自己也很想念他,便点了点头。

    乘风的吻再次落了下来,她身上每一寸都不肯放过,吻得轻柔又细致,这跟往日很不一样。

    “乘风?”

    “我在呢。”乘风去抓绸玉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先前受伤,乘风忘记了很多的事情,有些事情也确实是想不起来了。可唯独在绸玉的事情上,便是想不起来,只要亲亲她,便能有些印象。

    他对她的身体地方了如指掌,稍微拨弄一下,绸玉就忍不住轻颤起来,她抓着乘风的手,不让他在继续作乱。

    “乘风,别……”

    乘风俯身咬着绸玉的耳垂,手从她的掌心挣脱,又凑到她的耳边,“今日姐姐也帮帮我吧,这些时日,我也实在是难受。”

    绸玉哪能禁得住他哀求,便点头应了他。

    乘风亲了亲她的脸颊,“好姐姐,我的好姐姐。”

    绸玉依旧觉得今日的乘风有些不大对劲。

    看着替她擦手的乘风,绸玉还是询问道:“乘风,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乘风笑道。

    殿内安静下来,约摸是看绸玉脸色不好,乘风沉吟了一下,这才开口,“非要说的话,倒确实有事。”

    “什么事?”

    “唔,我还想再来一回。”

    “乘风!”绸玉又羞又恼。

    “哎呀,我就是随便说说的。”乘风将绸玉抱进怀里,低下头亲了亲。

    “天色不早了,早点儿休息吧。”

    乘风将人抱上了床,又紧紧抱着绸玉,“睡吧。”

    绸玉还想说什么,又听乘风道:“这几日累死了,都没好好休息。”

    闻言,绸玉便不再说话,靠着乘风的肩膀闭上眼睛也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