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娶妻当娶小煞神 > 4. 第 4 章
    “派人去查查昨晚上是谁动的手。”顿了顿,谢聿澜生怕自己说得不清楚,又道:“查的仔细点,别冤枉了人。”

    齐既不明所以。

    查就查了呗,他还能冤枉了谁?

    不过这话,他没胆子和谢聿澜说。

    陈耀池看着齐既匆匆进来,又匆匆出门,看着谢聿澜缓缓拿起方才未看完的公文,一切都说明着方才的话题收了尾,但他那颗好事的心还没有恢复平静。

    “对了,听小厮说,他们府上的人都觉得是大姑娘动的手。”话说到这里,陈耀池自己都笑了,“诶哟,就那个庶女啊?我看半夜的风怕是都能将她吹倒,就她?还打人?你说荒不荒唐?”

    他自顾自说着,又凑到了谢聿澜的身边,将他手中的公文抽走,搁置在一旁,“你就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吧?全京城谁不知道的事情,他们尚书府上上下下是都糊涂了吗?这都能怀疑上。”

    “他们还不如怀疑后厨里那只没被宰的鸡呢哈哈哈......”陈耀池越说越乐,戳了戳谢聿澜的胳膊,“和你说呢,你倒是应我几句?”

    谢聿澜无奈地捏了捏眉心,着实对他的开朗有些招架不住,半晌,他提醒,“人不可貌相。”

    陈耀池不听,想起方才谢聿澜说要派人去瞧一瞧的事儿,又改了主意:“不过,殿下,要我说,你得亲自去看看。”陈耀池搓了搓手,眼底的兴奋显而易见,“那毕竟是你未来的妻子,若不去看,说不过去吧?”

    他打的什么主意,谢聿澜再清楚不过,无非就是觉得传言终归是传言,亲眼所见才能证实传言的真实,但谢聿澜莫名觉得很烦,语气不自觉冲了些:“要去你去。”

    陈耀池觉得有意思,双肘支着案面,托腮看着谢聿澜,一脸兴味:“殿下,那是您未来的妻子,又不是我的,我去看是什么道理?”

    谢聿澜深吸一口气,稍稍平静了些,脑子里一瞬间冒出来的却并非是江铃悠,而是那个叫做江铃眠的姑娘,虽不知她长如何模样,但那句诗却已经被他牢牢记下。

    到了嘴边的拒绝绕了个弯儿,他抬眸定定看向陈耀池,“那你与我同去。”

    ......

    “我不想去。”江铃眠一早就被兰兰从床榻上拖了起来,眼皮重得怎么都抬不起来。

    在现代的时候,为了练习、比赛,她常常需要去不同的地方,自然也没有认床的习惯,但是昨天又是穿书,又是与人耗嘴皮子、动手的,她也委实是有些累了。

    但她累归累,该早起的床还是得起。

    “今早上,夫人回府了,按规矩,姑娘,您得过去请安。”原本,江铃眠想睡就让她睡了,但是今天不一样。

    夫人回府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昨天闹了那么一大出事儿......兰兰说不担忧是假的。

    夫人往日里最疼爱江铃悠,毕竟是嫡亲的女儿,就算是错的也能被说成对的,可对江铃眠却从来也没什么好脸色。

    若是如今再不识趣,再没点礼数,怕不知道要被怎么刁难。

    但这些,江铃眠压根就没去考虑。

    她困意未散,闭着眼睛倚着妆台,任由兰兰替她梳妆打扮,半晌,才慢悠悠掀开沉重的眼皮,语气带着几分惺忪与恍惚:“你说......夫人回府了?”

    兰兰:......

    江铃眠摸了摸下巴,又问:“夫人是去哪里了?”

    兰兰叹了口气,“姑娘,您这是睡个觉,把自己睡糊涂了不成?夫人前一阵去的寺里祈福,但下个月二姑娘就要大婚了,她如今也得回来帮着二姑娘准备嫁妆之类的。”

    江铃眠表示理解。

    她被兰兰半推半拉着去了尚书夫人的院子,脚还没有踏进去,里面的哭喊声就已经传了出来。

    “老爷,这到底是谁干的!”江夫人嚎得几乎破音,歇斯底里的声音,让江铃眠难受地捂了捂耳朵。

    “我这好好的女儿,这才多久没见,怎的就成了这副模样!这下个月就要成亲了,若是好不了,留了伤疤,还怎么做太子妃!”

    随着江夫人的声音落下,江铃眠刚好踏入屋内。

    一屋子人烦的烦,怨的怨,还有一帮不敢说话,只敢垂头站着的。

    “是不是你干的!”江夫人的眼泪还来不及收起来,见到江铃眠一副闲庭信步的样子,更是觉得恼火,不由得冲上前质问。

    江铃眠觉得好笑,伸手指了指自己,“母亲,您这话问的好没道理,昨夜妹妹的屋子里闹出那么大动静,不少小厮丫鬟都看到了,你怎么就将这个污名扣到我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身上?”

    江夫人冷笑,“昨日的事情我可都听说了,你打那无赖的时候可没有手软,谁知道是不是你对悠悠怀恨在心,半夜潜入她的屋中动的手?”

    江铃眠微微诧异地张大了嘴。

    江夫人见她这般,更觉是自己说的有道理极了,“来人......”

    “母亲真是高看我了。”江铃眠轻嗤,“我若是有那般本事,何至于往日里被你们欺凌?”

    “况且......”江铃眠的视线在江铃悠精彩纷呈的脸上晃悠了一圈,又挪开看向别处,“母亲既然已经知道了昨日之事,更应该晓得,如今被教训的人应当是谁?污蔑亲姐,动用私刑,这些,您怎么都不说呢?”

    江铃悠本想着借江夫人的手惩治一番江铃眠,但如今看来行不通,她咬了咬唇,眼中泛着泪花,伸手轻轻扯了扯江夫人的袖子,“母亲,算了......这件事儿传出去,终归是对姐姐的名声不好,权当是我自作自受好了。”

    “你不就是自作自受?”江铃眠歪着脑袋,一脸稀奇地看向江铃悠,颇有一副你终于有自知之明的样子,“你大晚上被人打成这样,我看着......”

    她弯了弯唇,“还挺解气的。”

    这是公然要撕破脸了?

    江夫人气急攻心,想也没想,扬手就要朝她脸上扇去。

    江铃眠眼神一凛,脸上的笑意尽散,手腕轻抬,攥住了她的胳膊,力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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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却让江夫人动弹不得。

    她淡淡开口,声音比之方才,冷了几个度,“母亲,您可要想清楚了,若是今天您执意要打我这一巴掌,那明日,尚书府当家主母是非不分,苛待庶女的事儿,可就要满京城皆知了。”

    “闹够了没有!”江尚书烦躁的声音打断了三人之间的拉扯,他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这件事必须查!我倒也想知道,谁那么大胆,敢对未来的太子妃下手!”

    他的眼神若有若无地落在江铃眠的身上,意思不言而喻。

    “下月......”他瞅了江夫人一眼,斟酌着开口,“下月若是悠悠的脸仍是如此,只怕是会影响出嫁。”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江夫人不敢想,若是这道赐婚圣旨被收回,江铃悠该被多少人耻笑。

    “先好好养伤吧。”

    江尚书摆了摆手,临走时,又深深地望了江铃眠一眼,“你随我出来。”

    江铃眠颔首,跟在江尚书的身后,一路走到了院子的僻静处。

    见四下无人,江尚书才敛起方才的严肃,眉头紧锁望着她:“昨晚上,当真不是你去打的悠悠?”

    江铃眠轻笑,抬头直直望着江尚书,“爹,您都有定论了,又何必再来问我?”

    “你!”江尚书被她说得一噎,半晌,又长长地叹了口气,对着这个大女儿,语气难得放软了些,“我知道昨日之事你心中有气,但悠悠毕竟是未来的太子妃,下月便要出嫁,若是留了疤,这事儿闹到皇宫里,就不好看了。”

    “所以,就要委屈我?”江铃眠很难与书中原来的江铃眠感同身受,她们本就是两种人,但她如今占了原主的身子,换位思考,这份委屈实在是理所当然的。

    她垂眸看向脚下的青石板,这本小说的设定是在古代,一个受封建礼制束缚的王朝,江铃眠自然知道有些事情是很难扭转的,污蔑、陷害她一个区区不受宠的庶女,在那些家族的颜面、嫡女的前程面前,必定是无人在意的。

    许是她的沮丧太过明显,江尚书摆了摆手,“罢了,此事我不会追究于你,到时候自会找个人了事,但你以后安分些,莫要再像这两日这般,与悠悠争锋相对了。”

    这两日的江铃眠,给人的感觉太不一样了,他不习惯,也不适应。

    若是一直如原来那般,该有多好。

    江尚书话虽然没有说出口,但里面的意思也大差不差。

    “爹,江铃悠昨日能买通人手污蔑我,将来只会有其他的法子用来对付我,我不可能等死,希望爹爹清楚这一点。”

    没等江尚书回应,江铃眠已经率先离开。

    她并不想与书中无脑的NPC有过多的牵扯,那只会让她觉得在浪费时间。

    就譬如此刻......

    “老爷请您去一趟前厅。”

    江铃眠烦不甚烦,“不是已经和他说清楚了吗?还要怎样!”

    小厮被她不耐烦的语气吓得缩了缩脖子,低声解释道:“是太子殿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