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娶妻当娶小煞神 > 3. 第 3 章
    院子里怎么了?

    小丫鬟的话没有说完,江铃眠的嘴角已经咧开了,她冲着江铃悠努了努嘴,“去看看吗?”

    江铃悠脚下似是生了根,不好的预感让她直觉这一趟过去,怕是没那么容易收尾,但小丫鬟的声音急切,眼底也满是急切。

    她顿了顿,匆匆往自己的院子跑去。

    罢了。

    “大姑娘,咱们要去吗?”兰兰歪着脑袋,眨巴着眼睛看着江铃眠,一副天真不知事的模样。

    江铃眠觉得好笑,下意识抬手,揉了一把兰兰的头发,“自然,去看看戏不也挺有乐趣吗。”

    “可是......”兰兰有自己的担忧,但见江铃眠显然没打算听她说下去,只得作罢。

    ......

    江铃悠的院子里许久没有那么热闹过了,好事的小厮早就去了书房通知江尚书前来。

    这一天发生那么多事儿,听闻又是与私通外男相关的事情,他不免又想到了江铃眠,“大姑娘果然与外男有染?”

    小厮欲言又止,“这......这事儿是在......”

    想到江尚书向来偏袒二姑娘,他的话头便止住了,不再接着说下去,只道:“您去看了就知道。”

    江尚书不耐地冷哼一声,下意识转身就要往江铃眠的院落走,小厮连忙上前拦在岔路口,躬身引路:“老爷,是这边。”

    江尚书:???

    他脚步一顿,满脸疑惑:“不是去江铃眠那里?”

    小厮摇头。

    江尚书颇为不满,“别支支吾吾的,速速说来,到底是谁?”

    “是二姑娘屋中的大丫鬟。”

    “悠悠?”江尚书脚下的步子不免加快,眸中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

    江铃悠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一直在自己身边精心伺候,端庄稳重的大丫鬟小翠,此刻就在光天化日之下,与一个男人苟合在一起。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惊讶,心中不免好奇,做这事儿难道都不知道要避着点人吗?

    “小翠!”

    外头围观的丫鬟小厮不少,但因着江铃悠嫡女的身份,又不敢靠得太近妄加议论,只能躲在稍远的地方指指点点。

    江铃悠深吸一口气,一把将院门合上,伸手指着地上衣衫不整的两人,脸颊涨得通红,:“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小翠猛然惊醒,浑身一颤,慌乱地想要起身遮掩。

    “二......二姑娘,不是奴婢,是......是他!”小翠指着还躺在地上的男人,口不择言继续说着:“是他一进来就对奴婢动手动脚,奴婢根本阻止不了!”

    江铃悠深吸一口气,本就发蒙的脑袋此刻更是晕得很,她万万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况且......

    “等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一口咬定与这个男人没有关系,知道没!”

    小翠连连点头。

    院子门被敲响,响起了江尚书急切的声音,“悠悠,开门。”

    江铃悠转身,打开院门,为首的是自己的爹,后头跟着的......是江铃眠。

    她愤愤地瞪了她一眼,才对江尚书说:“爹,女儿真的不知情。”

    闻言,江铃眠嗤笑一声,指着地上爬起来的男人,“妹妹,你方才不还说着这男人与我有染吗?怎么这会儿,又跑到你的院子里来了?”

    江铃悠想也没想,就反驳她:“方才不都说过了,是误会吗?”

    “误会?”江铃眠眯了眯眼,显然不想让这个话题就此过去,她能料到江尚书看到这一幕以后,铁定想要息事宁人,但是她不想。

    一想到自己刚穿过来,就差点因此丧命,她这口气就怎么都咽不下去。

    “那妹妹就好好解释解释,这个男人为何如今会在你的院子中?”

    “够了!”江尚书一声厉喝,不满的眼神落在江铃眠的身上,隐隐带着警告。

    江铃眠笑了笑,“爹,这事儿不够。”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能咽下委屈的人,更何况方才在她的院子里,最后草草收场,她的公道可没有还回来。

    “你到底想要怎样?”江尚书挡在江铃悠的身前,保护的姿态显露无疑。

    “不想怎样,只是想要让妹妹解释清楚,这个用来污蔑我的男人,是否是出自妹妹之手?”

    “不是。”江铃悠想也没想。

    她清楚自己如今的身份,是已经被皇帝下了赐婚圣旨的未来太子妃,她必须要是干干净净的,这些污蔑人的下作手段,绝对不能摆到明面上。

    江铃眠也不着急,见小翠和那男人都应收拾妥当站在江铃悠身后了,便越过江铃悠,问道:“方才你说,是二姑娘指使你冤枉我的,可有证据?”

    男人踌躇了片刻,看向小翠。

    但此刻的小翠自身难保,更不会去管男人这一眼是什么意思,只轻轻摇了摇脑袋。

    “没......小人胡说的。”

    江铃眠二话没说,就开始活动筋骨,发出“嘎嘣”一声脆响,直接将男人吓得跪倒在地。

    “有!有!小人有!”

    江铃悠:???

    江铃眠:......

    其实她真的只是觉得手痒罢了。

    “拿出来。”

    “够了!”江尚书深吸一口气,将下人们都驱散后,才对江铃眠道:“爹知道,这件事情是冤枉了你,就此放下,悠悠是要做太子妃的,她不能是陷害亲姐姐的那个人。”

    是不能是,而不是......不是。

    江尚书的意思,谁都听得懂,但江铃眠却要装糊涂。

    她垂眸看向自己的裙摆,“爹,妹妹诬陷我,随意打骂我,甚至想要我的命,这些我都得自己忍下去吗?”

    江尚书没说话,默认的态度已经显而易见。

    江铃眠点了点头,“行,我体谅爹以大局为重。”

    她扭头就走,潇洒得让江尚书和江铃悠都回不过神来。

    跟在江铃眠身后一路回了院子,兰兰将房门关上,才疑惑问道:“姑娘,这件事情,您就打算那么算了?”

    江铃眠摇了摇头,她没解释刚才为何就这样作罢,而是问兰兰,“有夜行衣吗?”

    ......

    第二日,陈耀池难得得了空闲,去了趟太子府。

    齐既规规矩矩地守在书房门口,看到陈耀池,伸手拦下,“陈将军,殿下在处理公务。”

    陈耀池的眼珠转了转,想起今早上自己听到的事儿,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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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身在沙场上磨砺出来的肃杀之气,凑到齐既的跟前,笑得很贼:“齐侍卫,你去和你们殿下说说,就说我有关于他的太子妃的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说。”

    齐既瞅着陈耀池那迫不及待要分享八卦的样子,一言难尽地往旁边挪了挪,“陈将军要不还是等殿下将公务处理完了,再去与殿下说吧。”

    齐既私以为,自家主子一定会觉得太子妃没有公务来得重要。

    陈耀池撇撇嘴,“那不妨我同你说?”

    他憋不住事儿,尤其是好玩的事儿,见齐既不肯让他进去,那他也不是不能退而求其次,换一个说话对象的。

    “进来。”低沉平缓的声音从书房中传出,一听便是谢聿澜的,陈耀池的眼眸不禁亮了亮,不等齐既有所动作,便先一步推门而入。

    他寻了个位置坐下,本是想装得严肃一些,但不知想到了什么,没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呢?”谢聿澜从一堆公务里抬头,看到陈耀池这幅傻乐的模样,嫌弃地别过眼。

    “花花原是约了户部尚书府上的二姑娘,今日要去城外赏花的,但一大早,二姑娘身边的丫鬟就过来说,二姑娘病了,卧床不能起。”

    谢聿澜淡淡“哦”了一声,随即又觉得自己这般模样或许过于冷淡,便添了一句,“不过是病了,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晚些时候孤派人去尚书府上探望。”

    那毕竟是自己未来的太子妃,谢聿澜自认为有些事还是有必要做的。

    “可别了。”陈耀池忙不迭打断,“你派人去,恐怕二姑娘也不会见。”

    听出他话中的端倪,谢聿澜终是将自己手头的公务搁置在了一边。

    与陈耀池是多年的好友,谢聿澜自是知道他没那个闲工夫说些仅限于“病了”的事儿。

    “你仔细说说。”

    陈耀池咧开嘴,露出一嘴的大白牙,这么多年了,谢聿澜还是一如既往地愿意听他说些八卦的。

    对这一点,他颇为自豪。

    “我本也无意探听二姑娘生了什么病,但你也知道,花花与二姑娘之间关系颇好,自然也生出了几分关心来。”

    陈花花是陈耀池的亲妹妹,得知江铃悠病了,二话没说就去了尚书府,但,她头一次没见着人,还被请出了府。

    陈花花不甘心,又担心好友,便托了陈耀池问问。

    这一问,可让陈耀池吃了好大的一口瓜,尚书府的小厮悄悄与他说起了昨日下午江尚书是如何偏袒江铃悠的,又说起了江铃悠是如何诬陷江铃眠的。

    言辞之间,多是对江铃眠的同情。

    不过,这些都不是主要的,最重要的是,那小厮憋着笑说,“将军,您都不知道,昨晚上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今儿早上的时候,二姑娘那脸,诶哟......被打的哟,青一块紫一块的。”

    陈耀池秉着对事实的尊重,没有半丝添油加醋,将小厮的话原模原样地告诉了陈花花和谢聿澜。

    “那小厮说,二姑娘的脸,似是被三岁小孩拿了墨汁画了鬼画符一样,精彩的哟!”

    陈耀池笑得前仰后合,眼瞅着谢聿澜并未与陈花花一般反应,无趣地撇了撇嘴。

    谢聿澜瞧着他这副模样,指尖轻轻敲击着案面,眼底漫开一层深意,朝外扬声唤道:“齐既,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