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坐散龙傲天的随身老爷爷后 > 17. 张平安打虎
    一人一虎面对面对峙着。老虎身体紧绷,尾巴末端因高度紧绷而轻轻抽动。

    陆嘉辰心跳如擂鼓,脑中思绪混杂,焦急地想着能做些什么来帮忙。

    那老虎四肢着地,脑袋高度和张平安齐平。他径直对上那双冷酷充满嗜杀暴虐气息的虎眼。

    老虎动了,它后脚一蹬,再次朝张平安扑来。

    张平安矮身,灵力覆盖四肢,故技重施,柴刀在老虎肚皮下划过,没入它厚重的毛发里,将老虎的皮肤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线。

    “吼~”老虎又疼又怒,后爪随即向张平安抓踢而来,张平安侧身闪躲,然而速度不及暴怒中的老虎,棉裤被划烂,小腿留下一道浅浅地血痕。

    多次扑击不成,肚皮又添新痛,老虎越发狂躁,尾巴缓慢地拍打地面,溅起细碎的雪沫与枯枝残叶。

    就这么一扑一躲,张平安不断地寻找机会,柴刀不停地在老虎肚皮上留下血线,柴刀的刀刃上也出现大小不一的豁口。

    他身上的抓痕越来越多,飞扬的白色棉花渐渐变成红色飘落在地,地上炸开一朵朵血花。

    闪躲速度越来越慢,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重,张平安体内的灵气在飞速消耗,他撑不了多久了。

    如果这样耗下去,张平安必定力竭而死。

    老虎也察觉到他越来越迟钝的反应,便也不急着攻击,如同猫玩耗子般,逗弄起他来。

    这个食物,是它最近遇见过最香的,就这么一口吃掉太可惜,还是要玩够了再吃。

    张平安闪避的动作越加迟缓,陆嘉辰在一旁干着急。她不敢出声,怕分散张平安注意。

    突然,她想到什么,钻进扳指,将人参赶出来。

    人参的脑袋顶着枯枝和残雪出现在老虎身边。

    闻到老虎气味儿的人参,嘶吼一声,撒开蹄子在树林中狂奔,老虎似是被突然出现的骡子惊了一下,然而双眼依旧牢牢锁定在张平安身上。

    它再次扑向张平安,伸出前爪,将他重重地拍在雪地里。

    张平安喷出一大口鲜血,用柴刀支撑起身体,跪坐在地上。

    老虎蹲坐在他面前,伸出前爪,将他扒拉倒。

    张平安感觉一记重锤,垂在胸口,他又吐出一大口血,仰面倒在地上。

    陆嘉辰在他旁边带着哭腔喊着:“张平安,你不要死!”

    什么气运之子、什么龙傲天通通被她抛在脑后,天空并没有平地一声雷,将老虎炸死。再找不到办法他就要被吃了。

    他想说话,一张口鲜血止不住地往外流。

    老虎脑袋在他面前放大,他闻到老虎口中越来越浓郁的腥臭味。

    陆嘉辰见老虎准备低头吃掉张平安,说时迟那时快,她突然想起指尖可以触摸到物体,那她是不是可以讲指尖当成一根针。

    张平安躺在地上,恢复着体力,左手握住柴刀,打算在老虎张口时再做最后一搏。

    突然他眼前出现一个透明的淡黄色身影,是师傅!像一阵黄色的风,径直冲向老虎。

    陆嘉辰的手指果然轻松地戳进老虎的眼睛,温热的又点黏糊的触感爬上指尖。

    “吼~”剧烈的痛苦使老虎一直爪子捂眼,不停地在地上翻滚,粗壮的树干不断地被虎身砸断。

    张平安费力地爬远,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迹。

    指尖在老虎脑子里穿梭,指尖蓝紫色的光点越来越暗淡,直到五个光点全部消失。陆嘉辰再也感受不到指尖那种黏腻,老虎庞大的身躯倒下,在地上抽动着。

    她慌忙飘向张平安,看着他鲜血淋漓,没有生息的样子,不住地呼唤:“张平安,你醒醒!快去拿扳指,扳指里有丹药药。”

    张平安一动不动,仿佛死了一般。“张平安你是男主,是气运之子,你不会就这么轻易死掉的。”

    陆嘉辰绝望地蹲在张平安身边,伸手想要触碰他,手却一次次穿过他的身体。

    看着他毫无血色的脸,陆嘉辰不相信他就这样死掉。

    随着地上的老虎彻底失去生息,空间中的光亮倏地熄灭,陆嘉辰透明的灵魂也跟着消散,意识全无。

    四周是浓烈的血腥味,好在老虎之前的吼声与气息驱散周围十几里的野兽,暂时没有野兽来啃食张平安的身体。

    老虎压断很多树木制造出一大片空地,山风吹来,吹散了萦绕的血腥气。张平安身上的棉絮乱飞,碎布条随风飘舞。

    张平安的眼皮动了动,双眼像黏着胶水,他费力睁开,入眼便是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月亮。

    “师傅”,他动了动干裂的唇,发出微弱的呼唤。

    他耳边没有陆嘉辰往日那活力满满的声音,只有山中呜呜的风声,像是谁在哭泣。

    他费力地翻身,伤口外的血液早已被冻成冰。随着他的动作伤口崩裂,血再次涌出来。

    张平安似是感不到疼一般,虽已无力站起,依旧手脚并用在地上爬行,四下搜寻着扳指,在地上拖出一道道血痕。

    他想起失去意识前,那道冲向老虎的淡黄色身影。他抿了抿干裂的嘴唇,一边搜寻,一边用干哑微弱的声音呼唤,“师傅?”

    他一寸寸地搜寻,终于在老虎尾巴下发现那枚扳指。“师傅?”

    扳指上的黑色宝石依旧闪耀,他伸手戳了戳,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能伸进去。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攥住,难以呼吸,他抖着手将扳指塞进他胳膊上的伤口里,扳指贪婪地吸收他的血液。

    张平安意识模糊,眼前好像出现了师傅的身影,他扯了扯嘴角,发出一个微弱的气音,“师傅……”

    他打完招呼,人就软软地向后倒去。

    怎么回事?陆嘉辰恢复意识时发现空间中只有石桌这一小块亮着,像黑暗舞台中打着的那束聚光灯。她猛然想起昏迷中的张平安。

    陆嘉辰大惊,“张平安!你不要睡,你拿着扳指我把丹药给你!”

    张平安将扳指从伤口中抠出,陆嘉辰迫不及待的递出一颗又大又圆的丹药。

    这是张平安第一次见到完整的丹药,淡棕色的圆球上带着复杂的纹路。

    快吃呀,陆嘉辰心中催促,却不敢出声。

    只因张平安手抖的像得了帕金森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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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生怕惊扰到张平安,生怕张平安吃不到丹药,下一秒就凉了。

    丹药入口即化,热气从小腹升腾而起,身上的伤口在飞速愈合。山风吹拂,树枝簌簌作响,张平安这才感觉到冷意。

    在扳指空间中换好棉衣后,张平安和陆嘉辰围坐在石桌旁。

    张平安关切地问道,“师傅,你可有不适?”

    “我啥事都没有。”陆嘉辰看着地上碎成破布并被血浸透的衣服,懊恼地说,“我要是能早点想起来用指尖搅乱它脑子,你就不用受这么重的伤。”

    “与师傅无关,是我还不够强。何况吃过丹药我已经大好了。”张平安侧头看向陆嘉辰,“你的触觉是不是消失了?光圈缩小了,用不用我放些血扩大光圈范围?”

    “是啊,不过触觉没了可以再修炼。你没事就好。”陆嘉辰满不在乎地说道,“不用,这个光圈好像没什么用处。唯一的不便就是,你可能需要去黑暗中摸找你的行李。”

    难道杀老虎不仅会让我修炼的活力珠消失,还能让我强制关机?陆嘉辰陷入沉思。

    张平安就这样盯着陆嘉辰,直到陆嘉辰的眼神和他对上。

    张平安慌乱地转开视线,“师傅,徒弟现在还不知你名讳是什么?”

    还没跟他说过名字吗?陆嘉辰回想起当初编的说辞,的确没说,“吾名陆嘉辰。嘉奖的嘉,星辰的辰。”

    嘉辰,张平安在心中描摹这两个字,“原来师傅的名字就是道号吗?”

    陆嘉辰补满生机后,回到扳指空间,张平安已经睡熟,身体没入黑暗。

    想起她手搓的那个不堪一击的长枪,疯狂回忆起理化生知识,想着如何提升铁的韧性,把想到的点一一记在脑中。

    第二天清晨,张平安跟往日一个时间起床。

    陆嘉辰咂舌,“徒弟,昨天消耗太大,你不多休息会?”

    “师傅,我无碍。”张平安一丝不苟的做几遍炼体操后,又练几遍武术招式,然后拿着磨好的柴刀走向那只庞然大虎。

    老虎那只被陆嘉辰穿透的眼球一片血红,身上除张平安刀割的印子再无其他伤痕。

    看着小山似的老虎,陆嘉辰感叹道,“这么大的虎皮应该能卖不少银子。”

    好在张平安之前跟王二牛闲聊时,听他说过如何完整地取动物皮。

    他将柴刀戳在老虎肚子上,对着肚子中心那出反复磨割,终于在老虎身上开出个小口子。

    暗红粘稠的血液缓慢流出,张平安竟然感知到丝丝缕缕的灵气!他想也不想地将扳指怼上去,自己则盘腿坐在旁边吸收散溢的灵气。

    陆嘉辰本来百无聊赖地看着张平安磨虎皮,见扳指在疯狂吸食老虎血,就钻进空间,发现光圈范围在缓慢扩大。

    某一瞬间,她汗毛直立,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充满恶意地注视着她。那感觉一闪即逝,让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随着不断吸收虎血,光圈范围扩大,炼铁炉、行囊慢慢显露出来。

    之后就是长久的空旷,最后光圈停在一个蒲团后,蒲团前是一个矮桌,矮桌上放着几枚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