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综英美]哥谭爱情故事 > 6. 第6章
    Fri, Sept 3, 10:00 AM

    提姆追查这起案子的时间已经超过一周,为此他向学校告假,即使他这段时间的出勤率出于岌岌可危的边缘。

    没办法,介于蝙蝠侠为哥谭市和哥谭人民做出的贡献,以及身为助手的红罗宾,红罗宾理应得到些不一样的待遇。

    呃……为什么要说红罗宾,这和提姆德雷克有什么关系?

    总之,提姆已经27个小时没有在床上进入美妙的睡眠,沙发没有,地板也没有。至于蝙蝠侠?他忙了整夜,躺床上闭上眼睛不到两个小时,就又被叫去公司开会,现在,大概也许正在会议桌前。

    真糟糕。

    提姆一饮而尽手里的功能饮料,把铝罐放到“金字塔”塔尖,下面全部都是它同伴们的尸体。他盯着电脑屏幕,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小字钻入视网膜留下痛苦的痕迹。

    他敲了敲脑袋,试图让自己的注意力重新集中。

    死者艾萨克.霍尔,男,45岁,一家媒体公司老板。一周前被发现死于自家浴室,初步判定为意外。

    意外。艾萨克有吸毒史,死前饮用了高度数烈酒,四肢前臂存在大量针孔。最开始哥谭警局把这起案件定义为意外。死者自己吸毒过量,从而导致不小心溺死在浴缸。

    唯一值得注意的是,艾萨克颈部新鲜的两枚针孔。这和近期流入哥谭的新型毒品有关系,新型毒品采用特殊的注射器,因留下的痕迹和毒蛇的咬痕相似,被称之为“蛇吻”。

    这是媒体起得名字,他们觉得之前的名字不够档次,配不上哥谭市的格调,于是自发投票起名。

    高学历人才们纷纷发挥自己的才华,简直文采斐然。

    蛇吻,成瘾性低,效果强。但是它依旧是毒品,致幻性强,起效快。

    蝙蝠侠在蛇吻出现在哥谭的第一时间就高度重视这一事件,不过很可惜,到现在为止,蝙蝠科技也没有分析出里面的未知成分到底是什么。伟大的扎坦娜现在联系不上,康斯坦丁不想联系。

    不过也可能有事态还没有扩大到那个地步的原因,毕竟蝙蝠侠和红罗宾在查线索,夜翼从隔壁城市赶来帮忙,禁毒大使红头罩在行动,搅局者和黑蝙蝠正从香港赶回来。罗宾?罗宾在配合夜巡。

    久违的家庭活动。

    OK,回归正题。提姆单手拉开易拉罐,面无表情地把能量饮料送到嘴边,因为阿尔弗雷德现在拒绝为他提供咖啡。

    他要追查的是,艾萨克是通过什么途径获得的蛇吻,以及顺藤摸瓜找到幕后主使。

    安德鲁.阿诺德,男,29岁,纽约人,是莫利.阿尔温的经纪人。安德鲁在死者出事前来过哥谭,甚至二人发生过矛盾。

    而提姆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呢?

    作为当代美国青少年,摇滚爱好者,音乐之魂从来没有在提摩西德雷克身上熄灭过。他理所当然地开始关注纽约才华横溢的少年音乐人,作为粉丝。

    异地追星可是很辛苦的,而且莫利又不喜欢开演唱会,想见一面更是难上加难。得知莫利即将搬来哥谭的消息时,提姆是开心的,别管怎么得到的消息。

    他从始至终都在关注莫利身边的人,得知经纪人的动向简直再简单不过。所以他推测,安德鲁提前来哥谭是为了做一些前置工作,不过,也不是没有别的可能。

    “提姆少爷。”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提姆立刻坐直,屏幕上原本的网页被迅速关掉。

    他把椅子转过去,不出所料地看到管家的身影。

    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现在已经是用餐时间了,提姆少爷。难道你要留我这个老人家独自面对空无一人的餐桌吗?”

    Mon, Sept 6, 3:00 PM

    今天下午发生的惨案令警局人心浮动,重点不在于“死的人是谁”或者“人是怎么死的”,笑话,如果只是这些还不足以打动身经百战的哥谭人民。

    重点在于,惨案的两名目击者。

    一位姓氏是大名鼎鼎的“韦恩”,近期频频出现在公众视线中的提摩西.德雷克–韦恩。另一位是动则掀起腥风血雨,不动自有人会替他掀的美国青少年心目中的偶像,莫利.阿尔温。

    先不说这两个人是怎么凑到一起的,为什么偏偏在他们凑到一起时发生了这种事情。

    莫利来哥谭的事情是保密的,也就是说。在惨案发生的不到一个小时内,关于“歌坛新星莫利出现哥谭”的新闻题目都写好了,就等次日领旨发布。一个人知道,就代表所有人都知道了,当纽约市民反应过来的时候,纷纷震惊“我家孩子什么时候跑到你那里去了?”

    其次“天呐,我家孩子怎么经历了这么糟糕的事情!”“哥谭市的风水咬人,定不是宜居之地,孩子快回家。”

    还好对方的经纪人抱着副息事宁人的态度,一种“我不提,你也不要说,我们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的态度,让警察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冲着打舆论战来的!

    对方大概意思是:“感谢警察……感谢哥谭……只要我家孩子没出事就好……当然了我方也会持续关注案件进程,该配合的我们配合,不该配合的……呃……就不要再提了,万一让孩子落下心理阴影该怎么办?”最后对警方寄予厚望,说你们一定可以找到真相平息舆论,我们就先回去了,要不然赶不上吃饭。

    只留警察看着案发现场的一系列证据和线索发愁,再目送哥谭阔佬离去的背影。

    死者菲利普.霍尔,无业游民,坠楼而亡。有一个兄弟,前几天也死于意外。菲利普.霍尔有吸毒史,尸体内检测出的不明物质和新型毒品“蛇吻”的报告一致,初步判定系因为幻觉失足坠楼。

    好极了,又是一场意外。

    好极了。安德鲁在心里重复。他盯着坐在对面安静用小银勺吃甜点的少年,不放心地多看了两眼,确认这的确是货真价实的莫利,而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幻觉后,他才终于安心地松了口气。

    莫利半天没有说话,从坐下起就一直用手撑着微微偏头看向窗外,看玻璃上斑驳的水迹。

    原谅安德鲁没有任何艺术细胞,他只看出来今天雨下得挺大的,也不知道对方的脑袋里现在装的是“一见钟情”的两位对象中的哪一位还是令人摸不着头脑的“灵感”。

    直到侍者把那道“薄荷叶香草布丁”放到莫利面前,他才放下撑着下巴的手,转而撩起耳边的碎发,将其别到耳后。

    布丁看起来没有什么新奇的,至少安德鲁没看出来有什么特殊之处。

    忽得,那双纤长的睫毛从眼角抬起,露出左侧的一颗黑痣,长睫毛下的翠绿眸子正一瞬不转地看过来。窗外雨声淅淅沥沥,玻璃映着人们的倒影,把景色模糊。

    莫利早就放下餐具,老实得坐在椅子里,看来这道甜点不怎么符合他的喜好。安德鲁受不了这种对视,扭头看向玻璃,结果玻璃上也有对方的倒影,倒影的绿眼睛还在盯着安德鲁。

    一颗水珠从玻璃上滚过,正好顺着那双眼睛滑落。像浸在水里的碎玻璃,总之,是一种很奇怪的气质。

    安德鲁早就明白莫利倍受追捧的原因,除了音乐上的才华,就是这张脸,还有奇特的气质,总是吸引人想要探究他的气质。

    这世界上的天才可太多了,你要有什么别的出挑的地方才能出众。珍珠滚落沙子里和鱼目混久了就真的成鱼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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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在别人眼里是这样的。安德鲁早就明白这个道理,这也是他看见莫利的第一眼,就决定把后半生赌在对方身上的原因。

    他第一次见到莫利时,是在一个小酒馆。当时他喝的半醉不醉,被麻醉的大脑没有追究为什么酒馆里有个一看就是未成年的家伙坐在吧台后面喝可乐。

    曾经安德鲁也意气风发,壮志酬酬,母亲是业内知名职业经纪人,父亲是律师。他顺理成章成为和母亲一样的经纪人,签下几个好苗子。

    一次意外,让他所有的一切都灰飞烟灭。母亲飞机失事,父亲车祸当场死亡,上法庭,财产被拍卖。

    等到尘埃落定,他依旧没有反应过来这短短几个月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时,坐在吧台后面的少年就用这么一双绿眼睛看着他,称赞:“先生,你的眼睛真漂亮。”

    “命运的馈赠。”他嘟囔,顺势靠坐在吧台,打算跟漂亮的小家伙多聊一会儿。

    酒馆不大,加上少年,总共也才只有四五个人。

    少年咬着杯子不说话,可能是没有听见。他看起来兴致勃勃,因为他的视线不停地上下打量安德鲁,他也像是无聊,打量完新客人就接着四处巡视,企图找点有意思的东西。

    安德鲁努力睁开眼睛,才发现他穿了身挺奇怪的斗篷,头发留得太长,很罕见的长度,被草草地挽住。

    “你是这里的老板吗?”今晚是有什么特殊主题吗?不打扮一下不能进?安德鲁这么想,除了被酒精麻痹的原因,还有少年这身衣服实在是没有什么实用性,观赏作用更多些。

    少年摇摇头,他是盘腿坐在椅子里的,摇头时肩膀带着上半身晃动,他笑嘻嘻地指指吧台的角落,说:“不是啦,那才是老板。”

    顺着他的手指,安德鲁才看到角落里还有个男人。

    黑发男人听见声音动了一下,转身查看情况,发现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后又转身回去擦杯子。

    “他是你的什么人?”安德鲁问。

    “家人,我们是家人。”少年半眯着眼睛笑,撑着吧台半转过去冲着角落的男人竖起两根手指:“点单,点单!两杯黄油啤酒!两杯!”

    强买强卖也挺好。

    “只有一杯。”男人说。

    少年瞬间睁开眼睛,不太乐意:“这可是我的客人,当然我说的算。而且一杯酒有什么关系?我们连……都干过,为什么还会在意……”

    有几句话安德鲁没听清,可能是酒劲儿不合时宜地又开始发作,可可能是那几个单词说得太快,反正他没听到。

    不过,当男人把酒端过来的时候,安德鲁就知道少年肯定没得逞,因为只有一杯。

    “先生,你的职业是什么?”

    少年突然开口,这一问,沉浸在酒精里的安德鲁被吓得清醒大半,下意识脱口而出:“经纪人。”

    等他感到懊恼,想要改口的时候。少年眼睛一亮,拍着桌子站起来,他发现对方的斗篷前短后长,下半身是牛仔裤加长靴,奇怪的搭配。

    “太好了!”少年宣布:“我叫莫利,是一名伟大的作曲家!”

    “你愿意当我的经纪人吗?”莫利问。

    呃……呃

    “你今年多大?”酒精麻痹的效果过去后,安德鲁终于意识到这个被他忽略依旧的问题。

    莫利眨眨眼睛,捏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肯定道:“16岁。”

    “他只有15岁,先生。”吧台后面的男人轻飘飘回答。

    ……

    “安迪,你说我去染个金发怎么样?”初次见面就谎报年龄的伟大作曲家一本正经地提议。

    安德鲁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