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疯批小叔诱妻入怀 > 10. 第 10 章
    铺天盖地的桂花香气裹着男子清冽的雪松味落下来,严乐瑶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在了榻上。

    她下意识抬手去推梁景骁的肩,指腹触到他滚烫的皮肤。

    “唔……你放开!”她偏头躲开他的吻,声音里带着点未散的慌乱,指尖死死掐着掌心才勉强稳住心神,“梁景骁,你别得寸进尺!”

    梁景骁低笑一声,舌尖轻轻扫过她泛红的唇角,才意犹未尽地退开些许,指腹摩挲着她被吻得水润的唇瓣,桃花眼里盛着点明晃晃的得意:“是你先睡的我,怎么反倒成了我得寸进尺?”

    “你胡说!”严乐瑶又气又羞,抬手就要打他,手腕却被他攥住按在了身侧。

    他的掌心温度烫得惊人,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她皮肤都泛起了浅粉。

    两人正僵持着,院门外突然传来“砰砰砰”的拍门声,伴随着梁文远不耐烦的喊叫声:“严乐瑶!你给我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严乐瑶的脸色瞬间就白了,梁文远怎么会这个时候过来?

    她猛地抬头看向梁景骁,眼里满是慌乱:“你快躲起来!被他看见我们就完了!”

    梁景骁挑了挑眉,非但没动,反倒把她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语气漫不经心:“怕什么?他看见就看见,我还能怕他不成?”

    “你不怕我怕!”严乐瑶急得眼眶都红了,伸手去推他的胸口,声音都带上了点哭腔。

    她我好不容易才稳住他们母子,要是被梁文远看见梁文远在这里,那她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严乐瑶急道:“你快躲起来,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她的眼泪就挂在眼尾,像颗要落不落的水晶珠子,看得梁景骁心尖一疼。

    他叹了口气,伸手替她抹了抹眼角,终于松了口:“行,我躲。不过我躲了有什么好处?”

    “你想要什么好处我以后都给你!你快躲啊!”严乐瑶急得都快跳起来了,院门外的拍门声越来越响,梁文远的声音也越来越不耐烦,再晚一点他只怕要直接踹门进来了。

    梁景骁唇角勾了勾,低头在她额头上飞快地亲了一口,才起身一个翻身,利落钻进了床内侧,放下厚重的绣花床幔,整个人的身形都隐在了阴影里。

    几乎是他刚藏好的瞬间,门“哐当”一声被踹开了,梁文远一身酒气地冲了进来,脸色难看得像要吃人。

    “严乐瑶!你什么意思?”梁文远冲到她面前,抬手就想去抓她的胳膊,被严乐瑶侧身躲开了。

    他这才看清她脸上未散的红晕,还有微微肿起的唇瓣,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刚才在干什么?怎么半天才开门?”

    “我已经睡下了,听见声音才起来开门。”严乐瑶定了定神,伸手理了理微乱的衣襟,语气冷了下来,“相公深夜闯我院子,又踹门又吼叫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呢。”

    “你还有脸问我?”梁文远气得胸口起伏,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摔在她面前的桌子上,“我问你,你爹今天下午是不是已经把那个从五品的空缺给别人了?你之前不是说会帮我求这个位置吗?严乐瑶,你敢耍我?”

    严乐瑶瞥了一眼那张皱巴巴的任命文书,心里冷笑一声。

    她当然知道那个位置给了别人,那还是她特意给父亲传了信,让父亲把位置给出去的,就是为了断梁文远的念想。

    “哦,你说这个啊。”严乐瑶拿起那张文书慢悠悠地翻了翻,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我爹说这个位置最少三千两银子打点,都三天了,你一两银子也不拿出来,还能赖我不成,怎么能算我耍你?”

    “你!”梁文远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指着她的鼻子气得手都抖了,“好啊,严乐瑶,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你是不是故意不想让我入仕为官?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嫁到我们梁家,你的人你的嫁妆都是我们梁家的,让你帮我求个官你都推三阻四,明明你一只镯子就值两千两,你就是不舍得,我娶你回来有什么用?”

    “相公这话就好笑了。”严乐瑶把文书往桌上一放,看了眼手腕上之前梁景晓送的那只翡翠镯子,抬眼看向他,眼神冷得像冰,“我的嫁妆是我爹给我的私产,跟梁家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我已经帮你搭过线了,是你自己不中用,连三千两银子都凑出来,怪得了谁?”

    “你还敢顶嘴!”梁文远被她戳中了痛处,酒劲涌上来,抬手就想打她。

    严乐瑶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巴掌,冷声道:“你要是想动手,尽管打,只是我明天就回严家,告诉我爹你欲贪墨我的嫁妆,不给就打我,我倒要看看,你以后在京城里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梁文远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怎么忘了,严乐瑶背后还有个当吏部尚书的爹,真把她惹急了,严尚书一发怒,他这辈子都别想入仕为官了。

    他咬了咬牙,狠狠瞪了严乐瑶一眼,心里的火气却没地方撒。

    他本来想着,严乐瑶既然不肯帮他求官,那他就干脆把生米煮成熟饭,只要跟她圆了房,她怀了梁家的孩子,到时候还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他刚进屋就觉得不对劲,严乐瑶这衣衫不整、面色潮红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刚跟人欢好过。

    他目光扫过屋里,最后落在了严乐瑶身后的床上,厚重的床幔垂得严严实实,连点缝隙都没有。

    他心里咯噔一下,迈步就想往床边走:“你床上藏什么了?是不是藏了野男人?”

    严乐瑶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挡在了床前:“我已经睡下了,床上自然是我的寝具,能有什么?梁文远,你别太过分了!”

    她越是挡,梁文远就越是觉得可疑,伸手就想去撩床幔:“我就要看!要是没藏人,你怕什么?”

    眼看着他的手就要碰到床幔,严乐瑶急得冷汗都下来了。

    就在这时,床幔里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猫叫,紧接着就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轻响。

    “什么声音?”梁文远的手顿了顿。

    “哦,是我下午捡的一只流浪猫,怕它乱跑就关在了床上。”严乐瑶强装镇定,心里却把梁景骁骂了八百遍,“猫怕生,见了生人就挠人,相公要是被挠破了脸,可不好。”

    梁文远犹豫了一下,他最是爱惜脸面,要是真被猫挠了脸,传出去确实不好听。

    他又看了一眼严乐瑶,见她神色虽然有点慌,却也不像藏了人的样子,再想想她平时那副冷淡的性子,应该也不敢做出私会野男人的事。

    “最好是这样。”梁文远狠狠瞪了她一眼,心里的火气越攒越旺,“严乐瑶,我告诉你,那个官的事你必须再去跟你爹说,不然你别怪我不客气!还有,过两日我就搬过来住,我们早点圆房,也好早点给母亲添个孙子。”

    他说完,又狠狠啐了一口,才转身气冲冲地走了,临走前还不忘重重摔上了院门。

    直到听见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严乐瑶才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一只手从床幔里伸出来,稳稳扶住了她的腰,梁景骁从床后出来,脸色沉得厉害:“他刚才说要搬过来跟你圆房?”

    “不用你管。”严乐瑶挣开他的手,心里还在生气,“你刚才学什么猫叫?差点就暴露了!”

    “我不学猫叫,难道等着他掀开床幔把我们抓个正着?”梁景骁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语气里带着点心疼,“你看看你刚才吓得,脸都白了。要我说你就不该惯着他,刚才他敢碰你一下,我直接出去打断他的腿。”

    “打断他的腿容易,可我之后怎么办?”严乐瑶别过脸,声音低了下来。

    他还没拿到他们母子贪墨她嫁妆、害他们严家的证据,现在还不能跟他们撕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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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景骁看着她眼底的倔强,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知道她心里藏着事,但她不说也罢,她愿意怎么样,他随着她便是。

    梁景晓没再多说,只是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他要是敢再来骚扰你,我有的是办法治他。”

    严乐瑶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里那点慌乱慢慢平复了下来。

    她刚想推开他,就听见院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这次的脚步很轻,还伴随着女子娇柔的说话声。

    “瑶姐姐?你睡了吗?我是婉儿,我特意炖了甜汤来看你。”

    严乐瑶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

    徐婉儿?她怎么会来这里?

    徐婉儿是徐心兰的娘家侄女,是侯府的表小姐,更是她的闺中密友。

    徐婉儿母亲与她的母亲乃是手帕交,母亲早亡,死前让严母这个闺房密友一定帮忙照看她女儿,所以小时严母时不时把徐婉儿接入府中小住。

    她与徐婉儿同龄,一来二去,两个小姑娘也处得极好。

    徐婉儿打小嘴甜,说的话均入严乐瑶的耳得紧,梁文远是她表哥,上门求娶时,严父知道靖安侯已经落寞,所以并不同意这门亲事,是严乐瑶无脑,听了徐婉儿的话才去与父亲说要嫁给他的。

    严秀成虽看不上梁文远,奈何靖安侯的那点名声还在,琢磨着要是梁文远有能力,娶了严乐瑶后,帮他某个一官半职的却也可以让女儿安度一生。

    前世,严乐瑶被锁在柴房中,夜夜供人享乐,身入地狱,徐婉儿顶着个大肚子偎依在梁文远怀里来看她笑话,告诉她实情,她才知道这原来是徐婉儿和梁文远母子一开始就设的局。

    今世,他们一计不成,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坐不住了。

    “她来干什么?”梁景骁皱了皱眉,他对这个表里不一的表小姐也没什么好印象。

    “还能来干什么,自然是来找我麻烦的。”严乐瑶冷笑一声,推了推他的胸口,“你快躲起来,别被她看见。”

    梁景骁这次倒是没再耍无赖,点了点头,闪身躲到了外间的屏风后面。

    徐婉儿是侯府的表小姐,认识他,要是被她看见自己在这里,指不定要传出什么难听话来。

    严乐瑶整理了一下衣衫,才开口道:“进来吧,门没锁。”

    院门被轻轻推开,徐婉儿穿着一身水绿色的罗裙,拎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一样。

    她一看见严乐瑶,眼泪就掉了下来,快步走到她面前,伸手就想去拉她的手:“姐姐,我可算见到你了!我听说你受了委屈,心里担心得不得了,特意炖了你最爱喝的莲子羹来看你。”

    她的手刚碰到严乐瑶的衣袖,严乐瑶就侧身躲开了。

    “劳表小姐挂心了,我挺好的,没受什么委屈。”严乐瑶语气冷淡,拉开椅子坐了下来,“这么晚了,表小姐不在自己院子里待着,跑到我这偏僻的汀兰水榭来做什么?”

    “姐姐怎么还跟我这么见外?”徐婉儿抹了抹眼泪,把食盒放在桌上,伸手去开食盒的盖子,“我跟姐姐从小一起长大,早就把姐姐当成亲姐姐了,听说文远表哥新婚夜就亏待你,还不与你圆房,我心疼得饭都吃不下。你放心,我已经说过表哥了,他以后肯定不会再欺负你了。”

    她说着,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往袖口里摸去,那包迷魂香就藏在她的袖袋里,只要她轻轻一撒,严乐瑶立马就会晕过去。

    到时候她把严乐瑶扔到外面那个无赖的床上,再带着人去捉奸,严乐瑶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虽说迟了些,没有新婚夜那么震撼,但也够了,取她嫁妆,威胁严秀成,计划一样正常进行。

    她的手刚摸到袖袋里的迷魂香,刚要往外拿,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软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