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疯批小叔诱妻入怀 > 8. 绿得可笑
    严乐瑶是被门外的吵闹声吵醒的。

    门外是梁文远和绿柳的声音。

    似乎是梁文远被绿柳堵在门外不得进屋,梁文远只得扯着嗓子门朝屋里喊。

    “乐瑶,乐瑶你在里面吗?你开开门,让我进去。”

    此时正是初春时节,不算太冷,也不会太热,正是睡觉的好时节。

    严乐瑶盖了薄被,睡的满身香汗,听见吵闹,起身穿戴整齐才出去开了门。

    门外梁文远见到严乐瑶,确实一副刚睡醒的慵懒劲,不过却还是下意识的侧着头朝里面探了探。

    严乐瑶在心里冷笑。

    既是这般怕自己给他戴绿帽,又何必亲自自己做一顶自己戴上,如今绿意正浓,又来担心,且不可笑。

    “有事?”

    梁文远见屋里没人,才道:“嗯,是有事想与你商量。”

    “嗯?”

    “乐瑶,我能进去说吗?”

    “不能,就在这里说吧!”

    严乐瑶看梁文远的神情,断定他如今没有拿到他想要的,定然不会与她翻脸。

    果然,梁文远道:“也行,你知道的,刘嬷嬷是我母亲的陪嫁丫鬟,跟随母亲多年,两人感情甚好,这不因为今日早晨的事,我母亲一口气上不来,气病了。”

    “嗯。”

    严乐瑶点头。

    梁文远继续道:“乐瑶,你如今已嫁与我为妻,我母亲是你婆母,如今她病了,你理应去看看她才是。”

    严乐瑶又点头

    “嗯。”

    见严乐瑶没有多余的话语,梁文远赶紧笑道:“乐瑶,我知道你因为昨夜我误会你的事还心有不快,我保证这种事绝不会有下次。”

    “嗯,既是婆母不适,我知晓自会前去看望的。”

    梁文远听见严乐瑶松口,扬唇笑道:“这就对了,你我已是夫妻,都说夫妻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你说对吗,乐瑶?”

    严乐瑶见梁文远说完就抬起手朝着她伸过来,吓得她向后一步,躲开了。

    梁文远的手停在半空中,竟一时有些下不了台来。

    他笑容定格在脸上一瞬后,搓了搓手指。

    “行,那我晚上来看你。”

    梁文远说完,转身就走。

    见人,给脸不要脸,按照严乐瑶往日的性子,定是不等他走三步就会叫住他的。

    然而还没等梁文远在心里默念到三,身后房门已经“嘭”一声合上了。

    梁文远再次一愣,回头见房门已经合上了,愤恨一甩长袖,低斥道:“见人,等东西到手,定让你好受。”

    屋里。

    绿柳看着严乐瑶把门闩上,疑惑道:“小姐,你真不怕姑爷生气啊?可是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记得有一次你和姑爷相见,你惹他不快,你可着急坏了,还把你最喜欢的月魄送于他,那事才算了了!”

    绿柳不提这事,严乐瑶还真险些忘了,毕竟这事于这一世而言不过发生在月余之前,可于她,乃是隔世。

    梁文远与她定下亲事后,就时不时寻借口来探望她。

    严乐瑶养于深闺中,家教甚严,向来恪守礼仪,所言所行均是大家闺秀之举。

    梁文远一日来寻她,两人于严府后花园中喝茶时,梁文远眼见四下无人,便动起手来,吓得严乐瑶向着旁边一躲,梁文远不慎,整个人摔了个狗啃泥。

    严乐瑶吓得赶紧上前扶人。

    梁文远眼见自己丢了人,恼羞成怒,一把把严乐瑶甩开,起身就走。

    严乐瑶那会儿心里是有梁文远的,见他生气离开,不知该如何是好,捉摸两日后,命绿柳把自己最喜欢的月魄玉佩给了梁文远。

    虽说此后梁文远不再与她置气,但也不常来严府见她了。

    偶尔来坐会儿,若是梁文远不快,严乐瑶便马上说好话哄他,或是赠礼物予他逗他开心。

    为表真心,严乐瑶所赠的均是好东西。

    现在想想,那会儿梁文远每次来坐坐,均是因为一句话便不快,想来均是为了她赠予的那些礼物罢了。

    如今想来,严乐瑶自觉自己可笑至极,那会儿竟看不出他的心思,活该自己上一世被他利用个彻底,被扔于柴房中惨死。

    听见绿柳的话,严乐瑶道:“他爱生气就随他去。”

    绿柳叹口气,心道:小姐,你每次都这样说,可最后还不是拿着礼物眼巴巴的去讨好姑爷,又是何必呢!

    严乐瑶自是不知道别人所想,让绿柳去拿了点心来,边小口吃着,边在灯下翻看《司珍集》。

    这本书乃是她偶然所得,讲述各式饰品的制作手法,材料运用等。

    于书上所讲,严乐瑶小心记下后,让绿柳去寻了嫁妆里所带的丝线玛瑙珍珠来,开始按照书里的流程开始制作一件发饰。

    正串着玛瑙珠,房门被人敲响。

    严乐瑶吓了一跳,手里的玛瑙珠一下掉落在地上。

    “谁?”

    “乐瑶,是我。”

    梁文远,他怎么来了?

    绿柳本在灯下昏昏欲睡,听见是梁文远,就要起身去开门,被严乐瑶赶紧拦住。

    绿柳以为严乐瑶还在因为白日里的事生气,复又坐了回去,小声道:“小姐,你今夜不打算原谅姑爷吗?”

    严乐瑶点头,弯腰拾起地上的玛瑙珠后,对着门外道。

    “我睡下了,你回去吧。”

    梁文远没想到严乐瑶还在置气,脸色越发不悦。

    “乐瑶,你在跟我闹什么,你白天那般,我都不与你计较了,你还想怎么样?”

    “不想怎样,你回去吧,我困了。”

    “你……行,我知道你让绿柳拿了玛瑙珍珠,我虽是男人,不喜欢玛瑙珍珠这些小玩意,但看在是你送的份上,我便接受了,不再与你计较,你先开门让我进去。”

    “呵!”

    竟是为了这些玩意而来,还说不喜欢,可笑,上一世她死得不冤,眼盲心瞎,竟是真信了渣男的话,以为他去而复返真是为了她。

    “既不喜欢,你便回去吧!”

    梁文远再次愣住。

    这个女人到底怎么了?

    听见自己不喜欢,她不是应该换个礼物,比如玉佩扳指之类的吗?竟还又赶人了!

    算了,蚂蚱肉也是肉,虽说小了些,可总好过没有,一步一步来,总有一日,她手里的东西定一件不剩的被他弄到手。

    于是道:“我……也不是不喜欢,反正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严乐瑶冷笑,先说不喜欢,如今又喜欢上了!

    不过他喜不喜欢与她何干,自己何时说要送他了,真是可笑!

    “嘭嘭嘭!”

    “乐瑶你先开门让我进来,我已沐浴过了。”

    沐浴过了!

    这暗示可太明显了!

    严乐瑶微微拧起眉心,这倒是个棘手的问题,如今她与梁文远已经成亲,若是梁文远硬要与她同房,倒是个麻烦事。

    于是凑到绿柳耳边小声嘀咕了两句。

    绿柳赶紧点头后起身走到门边,对着门外的梁文远道:“姑爷,小姐她这几日正是月信期至,还请姑爷宿在隔壁偏屋中,小姐明日一早自会起身去夫人那里请安探病。”

    “月信期至!”

    梁文远原本还有些期待的神情一下僵住。

    “真是晦气!”

    梁文远小声嘀咕后,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对绿柳道:“绿柳好好伺候你们小姐,记得明天早上提醒她去看望母亲。”

    这叮嘱声大得很,很明显不是在叮嘱绿柳,而是故意说给严乐瑶听的。

    严乐瑶纤纤玉手捏着一粒血红的玛瑙珠在摇曳的烛光下仔细端详,冷笑。

    她记得上一世徐心兰在她成亲入府后也病了,说是新娶的新妇不检点,被气病了。

    那会儿严乐瑶刚被人玷污,心里痛苦不堪,只道是因为自己婆母才会病倒,所以第二天一早她就去看望徐心兰,为此,那对母子利用她的内疚,可是狠狠敲了她一笔。

    看来,重活一世,这该发生的事它还是会发生,如此她得好好应对了。

    面前的烛火晃动了一下,前面窗台上突然出现一个黑影。

    严乐瑶抬眼朝着窗台看去,见梁景骁又倚靠在窗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严乐瑶心里一紧,见绿柳就要回转身来,赶紧几步走到窗前,伸手去关窗。

    绿柳正此时已从房门处走过来。

    “小姐,你怎么站在窗前?”

    “啊我,那个我来关窗的,绿柳你下去吧,我困了。”

    “那我伺候小姐更衣。”

    “不用,不用,我自己就可以,”

    “是。”

    绿柳回了话转身朝房门走去,小声嘀咕:“小姐怎么怪怪的?”

    这边,窗户微敞着一条缝,严乐瑶去关窗的一只手被窗外的梁景骁拽在手心里把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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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绿柳离开,她才忽的转身,怒瞪着梁景骁。

    “你来做什么?”

    “自然是睡觉。”

    “无耻!”严乐瑶怒斥一声,欲抽回手来,不想被梁景骁拽得死紧。

    “你放开。”

    “让我进去就放开。”

    “不行,你赶紧走。”

    “让我进去。”

    “不行……”严乐瑶脱口而出后,感觉两人有点傻,“梁景骁你是不是有病,你就不怕被人发现吗?”

    “怕,所以你让我进去,我保证只睡觉,不做别的。”

    “可是……”

    “别可是了,那边好像有人来了。”

    严乐瑶一听有人来,一紧张,下意识的把窗户打开来,梁景骁顺势跃了进来。

    梁景骁一进屋,严乐瑶就赶紧把窗户关上,生怕被来人看了去。

    梁景骁见状,笑道:“逗你的,没人来。”

    “你……”严乐瑶真没想到梁景骁竟这般无耻,“有事说事,说完就走。”

    梁景骁大步朝着床榻上走去。

    “我说过了。”

    “什么?”严乐瑶不明白他的意思,就看见梁景骁已躺在床上。

    “我来睡觉的。”

    “你……”严乐瑶看着已直挺挺躺在床上的梁景骁,竟一时拿这人没办法。

    就听见梁景骁道:“过来,我有事与你说。”

    对梁景骁这种没脸没皮的无赖,严乐瑶如今倒也只能先顺着他,于是走到床前站定。

    “何事?”

    梁景骁闭着眼睛。

    “把手给我。”

    严乐瑶犹豫后朝着床上的人伸出手去。

    “啊!”

    梁景骁一把抓住那只纤纤玉手一下坐起后,把一只翠绿的翡翠玉镯套在了她手腕上。

    “喜欢吗?”

    严乐瑶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镯子,在烛火的照耀下通透翠绿,想是价值不菲的好货。

    “什么意思?”

    梁景骁身为靖安侯幼子,虽身份不低,衣食不愁,可如今侯府已今非昔比,只剩一个空名,全家就靠着侯爷的那点俸禄供养,绝不会有多余的银钱给梁景骁去买这种奢侈的东西。

    “今早喝了你的茶,算是给你的见面礼,免得你打趣我是来打秋风的。”

    靖安侯府的东西,既然他给,她严乐瑶便也敢收,这是他们梁家上一世欠她的。

    “嗯,东西不错,可以抵了些,如此东西送到,你可以走了。”

    梁景骁唇角轻扬,伸手又把一把东西放在了严乐瑶手里。

    “怎的又赶人,说了,我是来睡觉的,还有这个,特意给你带的。”

    严乐瑶看着手里还有些暖暖的油纸包,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梁景骁:“打开看看。”

    严乐瑶小心把油纸层层打开,里面竟是还有些温热的桂花糕。

    “这……”

    严乐瑶一时不明白梁景骁的意思。

    梁景骁笑道:“刚才在满庭湘吃饭,多了,吃不了,怕浪费了,顺手带回来了。”说完,顺势继续躺回榻上。

    严乐瑶的心有一瞬间暖了一下,吓得她手指一哆嗦。

    满庭湘的东西可不是谁都能去吃的,那里一桌的饭菜可顶普通老百姓半年的花销,她父亲为吏部尚书正三品,都不敢随意去那里吃饭,除非是同僚之间的应酬才会去上那么一次。

    听闻那里的厨子手艺堪比宫里的御厨,所制桂花糕更是一绝,酥软香甜,连太后都赞不绝口。

    严乐瑶默默把桂花糕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桂花糕的味道确实非常美味,但严乐瑶心里却是不怎么是滋味。

    梁景骁这算什么?

    梁景骁把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把严乐瑶的表情都看在眼里。

    等严乐瑶把油纸里包的桂花糕都吃下后,才又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正如梁景骁所说,他只是来睡觉,就静静的抱着严乐瑶睡到天微亮时才起身,穿戴整齐后看着严乐瑶婀娜的后背良久,转身朝着窗台走去,翻身出了房间。

    在窗户合上的瞬间,严乐瑶一下睁开眼睛,她伸手慢慢触向一旁还没完全散去的余温,复又像是被烫到了一般,一下缩回来。

    梁景骁,他太危险了,她需得想个办法撇开他才行。

    严乐瑶睁着眼睛看床顶,直到天彻底亮开后才起身梳洗去往婆母徐心兰的院子问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