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银时都清楚,把祢豆子藏起来其实没有用,鬼并非只凭视觉抓人进食,但两人都觉得能阻碍一会儿是一会儿。
如果,他能再早一些安排一切就好了。
这次,还会有重来的机会吗?这一次又要让姐姐看着自己死去吗?他死后,坂田先生要怎么回去?坂田先生会不会出事?坂田先生,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竹雄闭眼准备先一步承受死亡,意料的疼痛和攻击却没来。他慢慢睁眼,见银时用洞爷湖挡下了无惨的攻击。
“坂田先生!”竹雄惊呼道。
无惨惊讶,竟然有刀能够挡住他的袭击,他刚刚可是用了三成力。这个人真的不是柱吗?
随即,他出手攻击银时的身体要害,银时利落闪开,挥出洞爷湖将无惨从灶门姐弟身边打到稍远的方向。
无惨不痛不痒,却对眼前之人愈发戒备:“你到底是谁?”
银时平时黯淡无光的死鱼眼红瞳,在月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他调整了下姿势,藏好怀中的钞票,应道:“坂田银时,是一位武士。这一家有我护着,想让他们变成鬼满足你微不足道的实验,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无惨微微一笑:“一个赶着找死的人吗?还挺少见的。既然如此,我就满足你的愿望。”
话落,无惨准备出击,银时立刻摆出作战姿势,但好像踩到了什么,他没在意。
眼见无惨冲过来,他正要应对,眼前的人变成了伊鲁卡。
而突然出现的伊鲁卡,由于惯力,不可避免地将站在他前面的银时压在了身下。
“哇啊......”银时倒下后,看着眼前这张曾见过的老脸,“怎么回事?”
伊鲁卡慢慢爬起,见到眼前情景很是惊讶。
他刚刚还在和卡卡西、凯,以及难得放假的大和聊天,谈着鸣人不见的当下,鹿丸把木叶治理的很好,但他们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事情应该不是现在这样。
下一秒,他见到了一束光,到了这里。
伊鲁卡连忙将身下之人扶起:“对不起,您没伤到吧?”
“啊,没事没事。”银时顺着力道起身,额头冒着冷汗,想不明白这接二连三的情况是怎么回事,“您是伊鲁卡老师吧?怎么会到这里来?”
“这......”伊鲁卡歉意地笑了下,“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一个微不足道的雪夜村落罢了。”银时回答。
竹雄见眼前的人变了,忽然想到了什么,摸向怀中。果然,他的法器不见了。
他目光四处搜寻,在银时身后不远处,看到有些破裂的蓝色微型电话虫,松了一口气。
还好,太阳神伙伴大人送给了自己这个秘密武器,让他和坂田先生不至于在危急时刻无能为力,竹雄在心里感谢着。
竹雄本想把东西捡回来,但刚受到极致的惊吓,现在手脚都是软的,暂时没了力气。
而在他搜寻电话虫的时间里,银时已经跟伊鲁卡自来熟了。
“唉,说来话长,我也是突然被拉到这里来的。还被迫接下了一个很麻烦的任务,您呢?”
“我正和同伴谈着村里的事,突然之间看到了一束光,然后下一秒就发现到了这里。”
银时跟伊鲁卡勾肩搭背:“其实我也大概听说过你们那里的事,总之就是跟一个菠萝头有关对吧?其实那个叫博人的不是坏人,他和佐助一样是有很多理由的,心里有很多委屈无处倾诉。你们别听信村里那些霸凌者似是而非的言论。还有,鹿丸的脑袋被傻X作者注了水,所以有些行为和言语和以前大有不同,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你只要记住这些就可以了。”
“还有......”他抽回搭在伊鲁卡肩上的手,挠了挠头,“虽然这么说很抱歉,能不能麻烦您现在出去以最快的速度走远一点。”
“欸?”伊鲁卡疑问。
银时指了指屋内的灶门姐弟:“实不相瞒,刚才我们是在对抗一个很厉害的敌人。他会吃人、杀人,想把这孩子的姐姐变成吃人的鬼。我们本来做好打不过就赴死的准备,然后不知怎么的您突然出现了,让我们解除了危机。只是,在此之前,已经发生过这样的事,我们害怕那个吃人的鬼突然回来,所以......”
伊鲁卡明白了,立刻应下:“这算什么?这要能救到你们就好。”
“感谢您,不愧是伊鲁卡老师,您放心吧,只要您记住我刚才的话,木叶应该出不了什么大事。”想了下《博人传》开头那一幕,银时改了一下,“应该吧?”
伊鲁卡微笑应对。
银时转身对竹雄说:“这下你的姐姐不会变成鬼了,你安心吧。”
竹雄逐渐止住了颤抖,回应:“嗯。”
伊鲁卡见状,走上前摸了摸竹雄的头:“你放心,我会尽可能走远一些,不会让你们受到伤害的。”
竹雄点了点头,对伊鲁卡露出微笑:“嗯,谢谢您。还有对不起。”
竟然让一个上了年纪的人在雪夜的山里行走,他这样很违背灶门家的作风,但是......
伊鲁卡看出他的计纠结,回以微笑:“没事的。我虽然看起来年纪大了,但我也是个忍者。这个环境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伊鲁卡站起身,准备离开,刚转身没两步,无惨回来了。
“我去!有完没完啊!”银时再次挥刀把没从震惊中回过神的无惨打开。
银时这一击明明和刚才一样的力道,却把无惨打出了血,无惨的血顺着洞爷湖滴落在榻榻米上。
无惨被一击回神,与银时有来有往地打了起来。
见眼前的银发男子和他的武器能承受住自己的攻击,无惨气愤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如果说第一次的经历是偶然,那么刚才的事明显与眼前之人有关。这个突然出现的画风不符的人,以及那些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继国缘壹真的死了吗?
银时没回答,不如说他心累到不想回答。如果对面是一般人,他被伤到一两个口子还没什么,但对面的人是鬼,万一不小心被他伤到,自己也变成鬼了怎么办。
银时认真的状态,让他整个人在夜色中微微冒着银光,而他的银发在夜色下也好似变成了淡蓝色。
“蓝色彼岸花?”竹雄不知为何脱口而出。
“欸?什么蓝色彼岸花?”银时下意识接道。
银时发现无惨的脸色变了,突然想起无惨找的好像就是蓝色彼岸花。
竹雄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什么,捂住嘴:“对不起。”然后,恍然大悟般呢喃着,“所以DIO才这么执着JOJO的身体吗?JOJO的身体对于已经不是人的DIO来说就是蓝色彼岸花。”
银时听到了竹雄话语中的意思,立刻喊:“死小子,你给我闭嘴!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还记得你的人设吗?这是你应该知道的事情吗?”
呐喊后,转头看向无惨。
果然,无惨看向银时的表情开始狰狞。
银时试图解释:“不是,那个,你听我说,虽然说这话听着像狡辩,但你要找的是花,怎么可能是我啊!你看我浑身上下哪有蓝色?”
竹雄接道:“衣服的花纹和夜光下的发色。”
“都说了你小子给我闭嘴!”
无惨也应道:“人也会开出红色的花。”
银时拿出平时谄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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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辩姿态:“说的也是啊。但您要找的是蓝色彼岸花对不对,那就说明血必须是蓝色的。但很可惜,我的血是红色的。不然您可以去看看《魔戒》和《霍比特人》里面的?蓝袍巫师,虽然他们的血是红色的,但是听名字就很可疑。《雷神》里还有冰霜巨人,他们是蓝色皮肤。或者,我给您指个路,《翼神传说》中有蓝血人,他们说不定就是您找的彼岸花呢!”
“是不是你,验证过后才知道。”无惨没再废话,立刻攻打了过去。
“我去!”银时立刻挥刀应付,一人一鬼再次有来有往地打了起来。
这一次,无惨更加觉得眼前银发男子十分可疑,就连这个无比坚韧的木刀,也让他想起刚才在另一个地方经历的什么“木遁”。
说起来,有着和继国缘壹同样声音的人也是银发。
无惨刚才在另一世界的受的伤本快痊愈,如今却随着银时的抵抗和回击再次裂开,他的血液随着对打的动作散在屋子各处。
此时,屋内没生物注意到藏着祢豆子的箱子被推开了一个缝隙。
无惨四散的血液虽少,但也是鬼血,于是原本离祢豆子最近的竹雄,像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四处躲着,同时试图把秘密武器捡回来,他怕秘密武器溅到无惨的血会变成鬼。
与无惨对打的银时也怕变成鬼,像躲脏东西一样躲着无惨的血,他也真的全部躲开了,只是苦了刀刃满是鬼血的洞爷湖。
无惨经历刚才两次莫名其妙的事后,被银时的难缠和竹雄的动作激怒了。趁着银时再回击的间隙,他略过银时,向竹雄攻过去。
竹雄反应过来时,无惨冲到了他的面前,下一刻两道身影冲了过来。
祢豆子冲出来扑开了无惨,而银时见祢豆子冲出来,扔出洞爷湖砸向无惨,让无惨无法立即对祢豆子出手,又抱着竹雄滚到了一边。
银时抱着竹雄停稳后,立刻赶到祢豆子身边,无惨经过洞爷湖打岔,没能第一时间对祢豆子出手,再出手的间隙,被银时用左手打开。
银时右手拎着祢豆子衣领把她丢向竹雄,竹雄踉跄着接住,回头看向银时,发现银时的手臂流血了。
“坂田先生,你......”
银时全神贯注盯着无惨,回喊:“吵死了!还不快走远点!”
“你的手臂流血了!”
“欸?”银时低头一看,发现左手臂真的在流血,“是真的啊,糟了,千防万防还是受伤了!我是不是要变成鬼了?”
无惨盯着银时,没再发动攻击,显然很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而银时捂着受伤的胳膊叽叽喳喳,撒泼打滚了好一会儿,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堆药给自己包扎处理。
几分钟后,银时感受到自己的血液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变化,又开始喊叫:“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臂,我那抑制不住的王者之力啊!”
竹雄和祢豆子站在一旁看着,姐弟俩原本很担心银时,特别是竹雄,心中十分愧疚。但这么长时间过去,银时丝毫没有变化,显然无惨的血对他无用。
为什么会无用呢?
竹雄不由地打断银时的喊叫:“坂田先生,您要不要先站起来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事?”
“欸?”听到竹雄的话,银时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没什么变化,他站起来活动筋骨,做了两下广播体操,又放了一个没有味道的响屁。
发觉肠胃都变得舒服了,只是手臂伤口有点痛而已。但痛就证明伤口没有痊愈,自己没有死,也没有变成鬼。
银时突然觉得没那么怕了,对着略带疑惑的无惨放狠话:“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这应该就是血的命运吧。受死吧,D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