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炭治郎经历了原作剧情,在山下城镇奔波了近一日,镇上的医生不知为何都忙到无法出诊,炭治郎只能带了些药回去。
踏上归途的山路时,被三郎爷爷拦下,挽留他留宿一晚。想到银发男子的伤势,他本想婉拒,却被三郎爷爷强势拉进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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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熄灭烛火的灶门家。两个小时过去,银时已经东倒西歪,半坐半躺。
银时打了个哈欠,看向在一旁跪坐着的竹雄。见他明明有困意却强撑着将小身板挺得笔直,眨了眨眼没说什么。
他大概能知道竹雄在想什么。应该是觉得自己明早就要离开,现在睡着的话,好长时间见不到他的哥哥姐姐了。再者,就是在担心......
银时又打了一个哈欠,叹了口气:“你可以不用这么紧绷,今晚屋里只有你和祢豆子而已。况且有我在,你们不会有事的。我知道你经过了原剧情后,心里有些害怕......”
见话题又要往悲伤方面走,转移话题:“话说,你是怎么把你母亲他们送走的?那个世界真的安全吗?”
竹雄用力眨了一下眼睛,抵抗困意:“您晕倒后,我拜托姐姐照顾您,又和母亲与弟弟妹妹说有事情需要他们帮忙,他们推开玄关门走过去的世界,是我用了太阳神伙伴给我的门门果实连接好的安全世界。”
“门门果实?敢情你还是恶魔果实能力者,难不成你是新的CP9?所以你才有随身空间吗?布鲁诺那家伙不是还活着吗?那个人哪里来的恶魔果实?”
“我也不清楚,好像是一个叫贝加庞克的人给他的。”
“你骗谁啊!贝加庞克□□不是死了吗?怎么交给他?难不成是莉莉丝干的?不对,他们不是在艾尔巴夫吗?”
竹雄困顿的神志,突然清明一瞬:“太阳神的意志无处不在。”
“你这是什么坚定的眼神?不管怎么看,这个自称神明伙伴的人都很可疑吧!”
竹雄没管银时的吐槽,继续说:“至于母亲他们......那里的世界是安全的,就算可能会出些错误或意外,但是没关系,我带了保护费过去。”
“还要交保护费?你找的是哪门子□□啊?JUMP现在的作品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吗?难不成是意大利□□?不对,《家教》早就完结了,动画也没在做了,也就每年弄点快闪和联名餐苟延残喘而已。”
竹雄只是回答:“确实不是他们,彭格列十代目和他的守护者们不是趁火打劫的人。”
“啊?那我就更想不明白了?到底是哪个番臭不要脸地向妇女儿童收保护费啊?”
竹雄瞥了眼已经平躺在榻榻米上的银时,嗫喏着:“就......有这样的。”
银时没发现竹雄的欲言又止,抠着耳朵说:“虽然这些年你们挺不容易,但至少都还苟延残喘的活着,感受着世界教会你们的小确幸。不过人生就像天气一样说变就变,就像富人会越来越富,活得艰难的老实人会越活越差,今天可能就是最好的日子,所以在血的命运到来之前,继续行尸走肉地活着吧。”
竹雄忍不住吐槽:“这好像是我哥哥在动画第一集的台词吧。”
“无路赛!把我无缘无故叫来,我说个台词都不行了。还有,谁说这是你哥哥的台词,你没看我改的面目全非了吗?”
“那也不行啊,您这样叫洗稿,会被投诉的。”
“开什么玩笑?我已经很有良心了。至少我没有AI洗稿,跟他们比我这就是原创。”
“的确,AI还学不会这么多下流和不要脸的词。”
“你骂谁不要脸呢!我这不是在帮你哥哥走剧情吗?说完这些,之后的坏事大概率就不会重来,这也是策略的一种,understand?你不是说我来了之后,一切都会银魂化。既然银魂化了,大家都是JUMP的作品,就应该相亲相爱,动不动就律师函和警告信、起诉书的,多冒昧啊。”
“到底谁在成天冒昧啊。”
“不过,20年过去,那些作品也应该习惯了,你们《鬼灭之刃》也应该入乡随俗。就像洗稿、抄袭、借鉴这一类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得了。”
竹雄对这种不要脸的人十分无语:“您......”
刚要出声,银时捂住了他的嘴,对他比了“嘘”。
银时低头看了一眼不存在的手表,心中思量,案发时间不对,现在才刚过零点,无惨不是凌晨才来吗?
竹雄正要拉开银时的手,就听到极其熟悉,记忆中那道噩梦一般的声音响起。
“是这里吗?”
竹雄不自觉地发抖,伸手摸向怀中,银时察觉到,误以为竹雄害怕了,扫了一眼仍在昏睡的祢豆子,警惕四周,不动声色地将环着竹雄的手箍得更紧。
刚箍紧,便听见类似按键的声音,他愣了一下。
竹雄拍了拍银时的手,银时看向竹雄,竹雄想说什么,被银时打断,示意竹雄找个地方将祢豆子藏起来。
竹雄会意,指了指附近装衣物的箱子,银时将祢豆子抱过去,竹雄打开箱子,两人将祢豆子藏好后,暂时松了口气。
竹雄摸向胸口衣服,再次要开口说什么,银时突然摆了一副超酷的表情,准备把竹雄也塞进去,独自给无惨下绊子时,他突然放了一个响屁。
静谧的空间里,这声响屁的气味和声音十分突出,同时也掩盖住了门外什么东西掉到雪地上的声响。
门外那道声音本想呼痛,突然警觉起来:“什么人?”
竹雄捂住口鼻,快要无法呼吸。
“这是什么地方?有人住在这里?啊,好冷。不过,这是什么气味?”门口那道声音说。
银时左手掐着鼻子憋住嘴,右手使劲在屁股后面挥舞,试图让屁味飘出去。
这时,箱子内的祢豆子貌似被呛醒,打了个喷嚏。
门外那个人愈发确信,开始敲门:“有人对不对?我知道你们没睡,快开门!”
听着门外急促的敲门声,银时不管那么多,打算直接把竹雄塞进箱子里时,门被人打开了。
竹雄被熏得想吐,再次掏向怀中想拿出些什么,但对方已经自顾自地走了进来。
银时立刻带着竹雄躲到门口视线死角躲着,准备随时出击,同时亦在规划打不过就跑的逃跑路线。
随着此人走近,银时瞥到了月光投射到地上的影子,刚才未有所觉,现在看起来进来之人声音没错,但身高不太对,难不成无惨改变外貌或鬼化了?也对,毕竟原作好像也没详细刻画无惨杀害灶门一家时,以怎样的面貌出现。
有还是没有?他不太记得了。
竹雄终于有空拿出怀里的东西,只见那小小的圆柱形物品的顶部折射出银色闪光,银时本想回头看竹雄拿的是什么,就听那人把双臂挡在前,语气惊恐:“别,别开枪,我......我不是海贼啊。”
银时听到这口音,越发觉得不对,抬头一看,眼前之人一头黄发,脸分明是曾经在哪里看到过的别致整容脸,顿时瞪大眼睛:“你......你是......”
身影主人抬头正对两张脸,发现并不认识他们,且小孩子手里闪银光的不是枪后,放松下来,捂着心口:“啊,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枪,这里到底是哪里啊?”
不得不说,见到这个人,银时松了口气,但也难掩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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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那个什么飞鱼的迪巴鲁?你怎么会在这里?”
迪巴鲁下意识忽略后面的问题:“欸?你刚才是叫我帅哥吗?”
银时挥了挥手:“不,我没说,我没说。”
“这里是哪里啊?”迪巴鲁问。
“啊,这里是......”银时正要好心解答,眼前的人忽然变成了无惨。
银时立刻以瞬移一般的速度护在竹雄面前。
此时的无惨脸上带着几滴冷汗,像是受到了某种冲击,还没回过神。
银时见状一边将竹雄推到无惨视觉死角,一边利用周边器具制造声响将无惨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
无惨听到声响后回神,看到眼前几分钟前见到的屋子,心下稍定,再看了眼眼前拿着一根木刀备战的奇怪男子。
“你是鬼杀队的成员?”无惨问。
“我不是鬼杀队的人,我只是一个热衷于扯掉鬼下面发髻的善良市民而已。”
无惨没有理会他莫名其妙的话,继续问:“这股气,你是柱吗?你这个发色是怎么回事?”
眼前的银发男子很强,明明是活人,他却嗅到了一股死气。
银时读懂了无惨未尽的话语,余光警戒着刚才一眼就发现竹雄和祢豆子藏身地的无惨,面上漫不经心回答:“你要是凭发色就这么说的话,有个叫宇髓天元的家伙可要华丽地变身了。像你这样出生在上层家庭的人,体验了阶级的好处,百年来都在维持自己的权力地位,自私自利侵害别人的利益活着,怎么会明白我们平民生存的艰难。你们汲取了社会上所有的好处和资源,却在嘲讽着努力生活的人不做事,没有朝气。你不知道吗?现在的社会,朝气蓬勃是老年人的专利,死气沉沉才是我们这个年纪的人的常态。”
无惨仍旧没理会银发男子的话,他直觉此人很危险,不能再牵扯下去。
他扫过竹雄和祢豆子躲着的地方,手已经做出攻击态势,对男子说:“让开,我今天心情不是很糟,你现在让开,我还可以放你一马。”
银时露出十分欠揍的微笑:“不让又能怎么样?你咬我啊?”
无惨眯了下眼,不再多言,看中时机,向竹雄方向出手,银时立刻抽刀救人。
竹雄见刚刚离自己很远的无惨已经到眼前,那一夜的恐惧记忆纷涌而来。
当时,夜色渐深,一家人便知哥哥那晚可能不会回来,但他和姐姐、母亲却意外地都未睡熟,留意外面的动静。听到外面有细微的声音时,三人几乎同时醒来。
怕有人在雪夜深山无处可去,他起身上前准备开门。
刚走到玄关,随机选试验品的无惨破门而入。
他感知到此人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恶意,他忍不住后退,姐姐也感受到恶意,冲了出来,姐弟二人挡在前面,母亲在后面哄着惊醒的弟弟妹妹。
未等他未开口询问,无惨越过他和姐姐,把母亲、茂、花子一一杀害,要伤到六太的时候,他和姐姐冲了过去,他试图挡住无惨,姐姐护着六太。
姐姐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下了六太,可六太还是受了伤。
他当即拖着无惨,让姐姐带着六太快走,无惨没理会,直接对他下手注入了大量血液,他承受不了全身撕裂重组的疼痛,力道减弱,却仍未松手。
而那一刻,六太承受不住无惨的血已经没了气息,祢豆子见此充满恨意,却还是抱着六太不放,跑出门叫人。
无惨轻松挣开他的束缚,向门口走去,他看着无惨悠闲地向姐姐出手,无能为力地永远闭上了眼睛......
当时的记忆一直藏在竹雄心底,震慑的他无法动弹。
他下意识闭眼,整个身体护在祢豆子所在的箱子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