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没回银时的胡话,不过经此一事,虽不知这个姓坂田的是不是蓝色彼岸花,却可以确信眼前之人的血肉对自己的血有某种抗性。那么,吃了他对自己克服太阳光应该有益吧?
想到这里,无惨趁银时还在得意忘形,猛地攻过去。
竹雄一直在观察无惨,他发觉无惨的小动作后,抠破自己的手掌,努力用疼痛破除心魔。
祢豆子也想扑上前救人,被竹雄无声阻止。
竹雄强逼着自己突破心理障碍向无惨扑了过去。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坂田先生是他带来的,他不能让坂田先生在自己之前出事。
没等他跑上前,先一步反应过来的银时立刻用沾满血的洞爷湖挡住了无惨的攻击:“啊,你有没有礼貌!在别人高兴的时候来打扰是会让人讨厌的知道吗?”
见无惨嘴角有口水,银时又作死般叫嚣:“这是什么?怎么回事?你怎么还流口水?好恶心啊。年纪大了开始失禁了吗?”
无惨被进一步激怒,同时打消了把银时吃掉的念头,只因此人身上散发着一股不可言状的腐朽酸臭味,熏得他差点反胃。这也是他嘴角似有口水溢出的原因。
既然暂时吃不了,那么打残了带回去一点点研究也不错。
无惨再次和银时打了起来,这一次无惨身上的伤完全痊愈了,出手愈发狠厉,几招后打落了洞爷湖向银时攻过去。
银时打滑跌倒,见无惨的鬼手伸过来,随手在附近抓了不知什么的东西扔了过去。
竹雄见银时把自己要拿回来的电话虫向无惨扔了过去,惊叫:“我的秘密武器!”
“嗯?什么秘密武器?”银时气喘吁吁回答。
无惨没在意,挥手打开这个不知名东西,结果不小心打到了按钮。
下一秒,银时他们眼前的人变成了真选组一番队的神山。
这一次,银时和灶门姐弟都沉默了。鉴于之前的经验,几人都维持原状不动,突然到来的神山不知为何也没有动。
如此对立的形态持续了大约五分钟,眼前的人依然没变,银时突然支棱起来了,露出一丝邪笑。
神山觉得不太对劲,开始冒汗:“万......万事屋旦那?”
银时没有说话,活动筋骨,揉着手腕,朝一头雾水的神山走了过去。
“怎么回事?这里是哪里?”
银时抬头,眼冒红光,回答道:“地狱。”
神山顿感不妙,语气开始结巴:“欸?等等,等等,万万万事屋的旦那......”
随后,神山的惨叫声划破寂静的雪夜,他的血一滩滩的洒落在灶门家的窗户和榻榻米上,覆盖住了无惨被银时打得四散的那几滴血。
半小时后,银时舒了一口气,神山已经奄奄一息。
神山趴在地上,脸色泛红,似有娇羞地说:“万......万事屋旦那,你为什么这样对人家?”
“把你这副死神态收起来!旁边还有两个小孩子呢,你注意点影响行不行!”
神山颤颤巍巍的捂住嘴,十分委屈:“好过分,冲田队长都没有这样对人家。但如果那个人是冲田队长尊敬的旦那的话,我神山也会誓死追随的。”
“闭嘴!别把你和那个抖S小鬼的肮脏套路放我身上,银桑我啊,和你们这些税金小偷不一样,我是一个哪怕活不下去也要活着的很正直的大人。”
神山继续:“欸?怎么这样?你这是不承认对人家做了什么吗?明明刚才那么用力。”
“都说了你给我闭嘴!这里有两个白纸一般的小孩子呢!把他们教坏了你赔得起吗?”
竹雄无语:“您哪来的脸说这种话。”
银时回头:“你也给我闭嘴。不问别人意愿就把人卷进麻烦的人没权利说我,我都答应帮你了,这个社会上还有我这种拼命还不求回报的人吗!”
竹雄撇了撇嘴,看了眼银时怀里满满当当的钞票没说话。
“坂田先生,谢谢您帮我们姐弟。”祢豆子由衷感谢道。
“没事没事,大家都是人类,对抗异族是我应该做的事。”银时又看向竹雄,语气一转,“我不是说了吗?有些命定的事情是可以更改的。”
竹雄回视,知道银时是在说祢豆子变成鬼这件事,他回头看了眼完好无损的姐姐,发自内心地笑了,对银时说:“谢谢您,坂田先生。”
“都说了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银时看着地上很眼熟的物品,捡起来问道,“不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竹雄看了眼祢豆子,含糊解释着:“您可以理解为类似《家教》里的十年火箭筒。”
“什么东西?这不是和之国的小型电话虫吗?它还有这个作用?”
“最上方有个按键,是你在死神篇被右卫门姐姐几度切掉的东西。”
“什么鬼?银桑我丢的东西早就找回来了,电话虫什么时候有这种恶心的改造了?话说,有这种东西你为什么不早拿出来!”银时嘴上吐槽,心里知道竹雄不能在祢豆子面前透露太多,遂没再多言。
他把电话虫扔给竹雄,竹雄接住收好。
而他走过去捡起刚才打神山时扔下的洞爷湖,见上面几乎都是血,随手甩了甩。
好巧不巧,甩出去的无惨的血精准地落在了祢豆子眼睛里。
“啊,我的眼睛!”祢豆子捂着眼睛喊道。
“欸?”银时怔愣住。
“姐姐!”竹雄扶着疼得站立不稳的祢豆子。
银时看了眼洞爷湖,顿觉不妙,立刻把洞爷湖在神山衣服上擦干净,不知在哪里找来了水冲洗洞爷湖试图毁尸灭迹。
然后跑到祢豆子身边蹲下,眼含泪水,语气愤恨:“祢豆子!可恶!那个无惨,竟然做这么可怕的事!可恨,刚才就不应该让他跑掉。”
“坂田先生,你......”
竹雄叹了口气,没有怪银时,只是觉得有些既定好的剧情果然躲不过。
银时也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该找些事情做,以此摆脱尴尬的状况,余光看到还在哼唧的神山,起身问竹雄:“山上立离村落最远的方向在哪里?”
竹雄见他看向还在委屈的神山,没多问,伸手指了一个方向:“那边,那里几里之内都没有村落,因为有很凶恶的熊在附近。”
“我知道了。”银时回答。
他不知在哪里找到了一大捆绳子,将神山捆的结结实实。
神山似有所悟,开口说道:“旦那,原来您喜欢这种风格吗?”
银时扛起神山:“闭嘴!你这家伙,一声不吭地出现,是要再演一次六角屋事件后续的后续吗?186、187连续两集都满足不了你吗?你竟然把祢豆子害成这样,不觉得羞耻吗?不可原谅。”
“您在说什么?刚才明明是旦那你甩......”
“闭嘴!”银时喝止神山,语气悲痛,“做错了事还狡辩着不承认,我真为和你在一部作品里感到羞耻。”
竹雄不语,再次刷新了三观,这就是《银魂》里的成年人吗?神乐桑和志村桑到底每日活在怎样恶劣的环境?
银时帅气转身:“竹雄,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你们姐弟出事了。”走出几步后,突然想到什么,回头问竹雄,“你......大概什么时候离开?”
竹雄愣了一下,微笑回道:“您放心,在为您和哥哥正式引荐之前,我不会离开的。”
银时点了下头:“那我一会儿就回来,等着我。”
他扛着神山快速出了门,尽全力奔跑,怕再次出现无惨回来的事情,也想借此暂时脱离十分尴尬的境地。
不知过了多久,他跑到了竹雄所指方向,气喘吁吁,不给神山说话机会,将其一脚踹下了山。
听着山下传来的惨叫,银时抠了抠耳朵,没有在意,抬头看向天空。
与无惨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对抗下来,夜晚已经过去了一大半。他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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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而且是身心疲累。
不知道新八和神乐现在怎么样了,他们一定很担心他吧。
银时摸着怀中的钞票,郑重发誓:“等银桑我回去打柏青哥挣到翻倍的钱,一定会你们发工资的。”
下定决心后,他转身将怀里的钞票再次藏好,漫步走回灶门家。
走回灶门家时,已经接近黎明。
银时刚走到附近,便听到竹雄喊道:“姐姐,姐姐,你冷静点!”
银时想到无惨的血在祢豆子的眼睛里,快步跑过去:“竹雄,祢豆子怎么了?”
还未进门,就被祢豆子扑倒在门前雪地里。
“哇啊!”
因为几个小时的劳作,银时有些力竭,不然不会被一个小女孩轻松扑倒在地。
他定睛一看,祢豆子已经长出鬼牙,冲自己咬了过来。
他奋力推开祢豆子,向外跑去,没走几步又被祢豆子扑倒在地,见她又要咬过来,抽出洞爷湖,祢豆子咬在了刚才在回途中又被银时用雪洗了一遍的洞爷湖上。
竹雄此时出来,跑到祢豆子身边:“姐姐,你冷静点,有些脏东西不能吃啊!”
“你说谁是脏东西呢!”银时双手用洞爷湖边抵抗祢豆子边回怼道。
竹雄看祢豆子没有咬到银时,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汗:“好险。”
“好险你妹,你快来帮忙啊。”
下一刻,一个身影出现,一刀劈了过来,银时带着祢豆子翻身躲开。
竹雄本来很焦急,但见到此人是作为灵魂时看到的身影,松了一口气,退后几步躲到了安全的地方,等着走剧情。
银时带着祢豆子躲开后,又拿洞爷湖抵住咬过来的祢豆子,喊道:“谁啊?在别人忙的时候打扰,很不礼貌知道吗?再说了现在随便丢危险物品可是会入刑的。”
银时一转头,看见熟悉的羽织和发型。
“你......你是水柱富冈义勇?”
义勇转身,淡淡的眼神带着疑惑:“你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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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即将破晓,炭治郎就离开了三郎爷爷家,由于惦记银发男子的伤势,他上山的速度比以往快了些。
离家门口还有一段距离时,他闻到了血的味道,急忙跑上山,刚赶到家门口就见旁边有一滩血,自己的妹妹压在昨日银发男子的身上,银发男子正在用木刀抵制着进一步进攻的祢豆子。
两人身边站着一个穿着拼接羽织,拿着刀的黑发少年,而竹雄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炭治郎见到这一幕,惊讶道:“啊啊啊啊啊啊!祢豆子!你怎么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银时忍不住吐槽:“比起这个,眼前有比喊祢豆子更重要的事情吧。”
炭治郎如同走剧情一般充耳不闻:“母亲,花子,茂,六太在哪里?祢豆子,还好你只是伤了眼睛,让山下的医生看看,说不定就好了。你一定很痛很难受吧。”
“睁开你的眼睛看看,痛的难受的另有其人好吧!”银时吐槽完,看向竹雄,“臭小鬼,你倒是说点什么啊。”
竹雄转头对炭治郎说:“哥哥,这位是坂田银时先生,昨晚是他帮忙救了我们,母亲他们被送到了很安全的地方,你不用担心。”
“谁让你说这个啦!”银时痛喊。
炭治郎发自内心地感谢道:“坂田先生,您好,谢谢您。”
银时自然接道:“啊,你好,不用谢。不对,现在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嘛!”再次看向竹雄,“还有你,快找人帮帮我啊!”
然而,炭治郎又开始走剧情:“祢豆子,加油啊祢豆子!”
银时呐喊:“加油你妹啊,你想让她加哪门子油啊。”
“你不能变成鬼,要振作一点!”
“啊,加这句话就没关系了。不对,我又在说什么,你们谁快点过来拦着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