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齐止今回答。
能救一个是一个。
贺诲茗点头,对齐止今说:“那去和他们说吧。”
齐止今诧异,贺诲茗今天主动让他去救人。要不是现在不是时候,齐止今真想问问莫俞和避尘上仙,贺诲茗最近是不是去乱葬岗了。
齐止今整理了一下措辞,和那几个勉强清醒的人说调酒师的酒可能是水龙头里的自来水,信不信随意,不保证一定是。
话不能说太满,要是保证了,那他们出了什么事,估计会第一时间怪上他。他可没有背负他人性命的癖好。
齐止今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还在喝酒的人。
他才走上去,他们就用怪异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齐止今忍着恶心,语速飞快地把话说完。
他们听完,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嘲笑。
“怎么可能,酒吧拿自来水当酒。谁家小孩子不读书,来打游戏?”
齐止今放下教养,对着他们翻了个白眼,就不应该告诉这群脑残。好在还有几个半信半疑的,拿了个杯子,跟着其他人一起走进了那个房间。
杯子内一闪而过一点晶莹,齐止今眨了下眼,它又消失不见。
他揉了下眼睛,回到队友旁边。贺诲茗指着齐止今还握在手里的糖,用眼神询问他还吃吗。
齐止今刚想点头,贺诲茗已经伸出手拿走了他手里的糖。
齐止今:“?”
贺诲茗把糖扔进垃圾桶,又拿出一根新的:“那根脏了。”
齐止今瞄一眼红红的地板,默默张口含住贺诲茗递过来的棒棒糖。
感受着嘴里的甜味,齐止今突然反应过来,大佬又是给他吃糖又是给他接水的,该不会今晚大佬要趁夜黑风高,把他谋杀了吧?
齐止今咬碎嘴里的糖,偷看贺诲茗和莫俞,他们在聊着些什么。莫俞注意到他的视线,露出一抹笑。只是这笑,看得齐止今心里发毛。
B
去房间里接水的人出来了,他们出来时,起了争执。
齐止今眼睛亮亮地看着他们,贺诲茗结束和莫俞的聊天,走过来拍了下齐止今的肩膀。
“还要去帮他们吗?”
齐止今把嘴里剩的一些糖块咽下去,摇头:“该帮的已经帮了。”
贺诲茗欲言又止,良久才说话:“那就好。”
那边争执的已经结束了,一群人又开始商量起心脏怎么办。
鉴于不久前有人为了抢酒,把人杀了,莫俞上前温馨提示不需要心脏,却被反驳,“不需要心脏,调酒师放的干什么?你们女的就别来玩这种解密游戏了。”
莫俞听完前面的,也没放心上,谁能想到他们自信过头,发出这种言论。气得莫俞蹲在角落手一直在面板上点着。
贺诲茗悄悄带着齐止今走到莫俞旁边,还以为小姑娘被气得通过文字来发泄情绪了,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莫俞在面板上写下一分钟后一只猫跑进来,弄翻了垃圾桶,那群性别歧视的人被绊倒。摔下去的动静导致天花板上的屎被震得掉下来,刚好落在他们嘴里,他们不清楚是什么,但屎掉下来的力量过大,直接冲进他们喉咙里。
面板右上角有一行大字——掏心掏肺酒吧填写剧情。
齐止今和贺诲茗:“……”
齐止今拉开还在说他们性别歧视的时年还有花柏,担心莫俞写得东西等会成真了,他们被殃及池鱼。
一分钟后,门外传来一声气血十足的喵,工作人员跟着猫跑进来,想赶走它。猫在房间里上窜下跳,不小心把垃圾桶踢翻了,垃圾散落一地。
看见垃圾桶翻了,和天花板上莫名出现的屎,齐止今就已经知道,莫俞给酒吧剧情加了一段了。
不过一会,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出去,累瘫了的工作人员也走了。突如其来的变故,他们并没有放心上。
倒是几人,一直在往后退,离要被祸害的人挺远的。一米八肌肉男也跟着后退,如果能穿墙,他们现在已经在墙里了。
那几个人带着酒和几杯自来水,正准备走出这个房间。下一秒,正如莫俞所写,他们被绊倒,屎掉进了他们嘴里,他们甚至还嚼了两下。
齐止今拿出扇子扇走臭味,手有点抖,此时要是有人拿开他的扇子,就能看见他在扇子后面笑得脸都红了。
莫俞从贺诲茗手里拿回手机,对着他们拍照,笑得花枝乱颤。
他们也算是活该。
调酒师和一大群酒吧保洁悄无声息地出现,把自来水的那个小房间锁上后,皱着眉头看着躺在地上吃屎的那几个人。
等他们站起来吐掉嘴里的屎,保洁一拥而上打扫干净地面,收走了地上的尸体。
“愣着干什么?等我给你们调酒?”
调酒师翘着二郎腿,问他们。
齐止今握着手里的杯子,问贺诲茗:“老板,我们要交上去吗?”
贺诲茗听见这称呼,挑了下眉,心情极好地回:“再等等,万一他觉得我们开挂了怎么办。”
齐止今问出那个问题时,还以为会得到什么惊为天人的结果。没想到还真是惊为天人,有两位官方大大亲自下场陪同过关,怎么不算开挂了呢,这人还说得理直气壮。
知道还不着急交“作业”的齐止今,打开手机上的消消乐,和莫俞蹲在角落一起玩了起来。
这款游戏能够多人,不过是作为对手,比谁先消除完随机给出的任务需求,谁就获胜。
两个网瘾少年玩了两局,一胜一败。还想玩第三局时,莫俞放下手机,语气坚定地说:“不玩了,我是一个不爱玩游戏的孩子。”
齐止今疑惑地看着莫俞,想着要不要买点糯米,可这年头,糯米涨价了。注意到莫俞的视线看着不远处,齐止今也跟着看过去,看见贺诲茗盯着莫俞手里的手机。
还没来得及笑他们的血脉压制,时年也在一旁盯着他。
齐止今:“……”
齐止今放下手机,眼神无辜地对着时年。你看,我没有玩哦。
两个被自家弟弟和哥哥制裁的网瘾少年,生无可恋地看着其他玩家调酒。
看着看着,两人突然笑出声来。水龙头的小房间被人锁上了,那几个吃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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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水洗,嘴角还沾着些不明褐色物体。
他们也不舍得用酒冲两下,也不知道嘴里的屎去哪了。
看一会还挺好笑的,可看久了,就有点恶心了。两人默契地转开视线,和那群认真调酒的人学习如何调酒。
只见一人面前摆了好几个杯子,她把自来水从第一个杯子依次倒到最后一个杯子,再倒回第一个杯子。
还往里边加了几块冰块,揪了片桌上的绿植的叶子摆上去。
她把酒端到调酒师面前,还鞠了个躬,示意调酒师可以评价了。
这一番操作看得他们那是一愣一愣的。
很遗憾的是,调酒师并不会因为你调酒有多优雅,就给你通过。调酒师抽出一把水果刀,“扑哧”一下扎进她的脖颈里。
她到死都不会知道,调酒师一直看着她怎么调的酒,觉得过于麻烦,才杀的她。
继她之后,陆续有人提交了自己的作品,有害怕所以不敢多弄什么,只加了点冰块的。自然也有自以为是按照自己想法操作的。
只加冰块的非常顺利通过了,自以为是的被调酒师以可能会在酒里下毒为由给杀掉了。
至少他们清楚了自己的死因。
贺诲茗又递了根棒棒糖给齐止今,和他们说可以提交了。
一米八肌肉男紧紧跟着他们提交上去。
调酒师带着怒气地问他们,冰块去哪了。贺诲茗随意地说了句化了。都是自来水,调酒师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喝出来放没放。见此,调酒师也不好发作,把他们那几杯酒放到一边,给他们过了。
几人提交之后,有人出来说带他们到酒吧楼上,那里有为通过的学员安排的房间。
莫俞主动走在几人最后,趁他们不注意,放慢脚步对着身后那群在和调酒师商量着能不能拿尸体里的心脏的人拍了几张照。
调酒师笑着和他们说,不如做个生意,你们给我想要的,我给你们想要的。
他们笑着同意了,还肆意地说,只要他们有,那一定会给。调酒师笑容更灿烂了,眼睛眯着,抽出一把菜刀对着其中一个人的手砍了下去。
莫俞拍到这里就走了,没再给他们喂几坨屎都不错了。
B
楼上,齐止今他们站在房间门口陷入了为难。
带他们上来的人说,必须两个人一个房间。他们队伍里就莫俞一个人是女生,让她跟其他队伍的人一起又不放心,他们干的事都是有目共睹的。
莫俞哼着歌,慢悠悠地走过来,得知他们在为难什么的时候,大手一挥说道:“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几个一个房间不就得了。”
“我看过,酒吧工作人员不会因为房间里人数不对杀人的。npc的话,也不是每句都能信。”
于是,他们几人的房间就这样安排好了,一米八肌肉男自荐,申请加入他们,被贺诲茗拒绝了。争论完房间,又开始商量守夜,这个没什么好争的,很快就决定好了。花柏、避尘上仙守前半夜,齐止今和贺诲茗守后半夜。
前半夜,风平浪静。后半夜,两人才守了一会,门就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