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唐豪侠传之龙吟九天 > 50.第 50 章
    第五十章  儿女情长

    当陈剑飞再次醒来的时候,给他的第一个感觉就是鼻中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之气,登时心头一震,想起那晚他一觉醒来之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继而想起先前自己与巧儿睡在一起,虽然这股香气与那次不尽相同,但也吓了一大跳,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做出什么禽兽之事来,不敢睁睛去看,只伸手去摸,幸面发现床上就睡着他一个人,别无他人,这才稍稍安心,睁眼一瞧,却见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床前的一张桌子上点有两枝红烛,火苗一闪一闪的,一瞬之间,又记起那晚之事,大叫一声,拉住被子蒙住头脸,不敢再看红烛。

    楚楚在外间听到陈剑飞的叫声,急忙奔了进来,见他紧蒙着头,忙道:“陈大哥,你这是怎么了,你可不要再吓我了?”拉开被子,就见陈剑飞缩在床角,双手连抓自己的头发、衣衫。楚楚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柔声道:“陈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不如说出来给我听听,我也可以帮你出出主意,老是憋在心里,会憋出病来的!”

    陈剑飞不答,挥手甩开楚楚的双手,跳下床来,抢步奔出门去。楚楚惊叫一声,连忙追了出去。但陈剑飞奔得极快,她虽尽边去追,但也是没有追上,好在一路上留有陈剑飞奔跑过时留下的痕迹,倒也不难去寻。

    楚楚一路追来,就见陈剑飞只向湖边方向奔去,心中不由大惊,只怕陈剑飞会投水自尽。忙奋力疾追,到的湖边,就见一串长长的脚印一直向西,再追得里许,就听见前面传来阵阵掌击之声,楚楚心下更惊,忙奔了过去,就见陈剑飞双掌飞舞,朝一块巨大湖石击去。湖石上石屑飞溅,已被劈下去一角。

    楚楚上前拉他,大声道:“陈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可这么的折磨自己。”陈剑飞一言不发,仍是一掌掌的向湖石劈去,似乎不累死自己,不会停歇。楚楚倔劲上来,闪身挡在湖石前面,叫道:“你要打,就先打死我好了。”

    陈剑飞掌举到一半,见楚楚挡在前面,不由一愣,这一掌是无论如何的劈不下去的,缓缓放下手掌,颓然的跌坐在地上。楚楚蹲上身去,握住他的右掌,柔声道:“陈大哥,你不可再这个样子了,你刚才都快……快吓死了。”

    忽觉他手中湿乎乎的,拿起一瞧,只见陈剑飞的手掌上满是鲜血,不禁吓了一跳,原来陈剑飞只一味的向湖石劈掌,手掌碰到湖石上的棱角之处,被划伤了多处,但陈剑飞心神正乱,也没有感觉到疼痛。

    楚楚心下焦急,偏偏身上也没有带金创药,只得先从衣裙边上撕下几条布带,将他左右两手的伤口紧紧的包扎住,先止住血再说。陈剑飞略感手痛,这才回过神来,扭头见楚楚那般专注的神情,心中不禁一颤,轻轻抽出手来,说道:“我没事的,多谢你了。”

    楚楚白了他一眼,哼道:“还说没事,你看你的手伤成什么样了。”又将他手上布条扎得紧一些,说道:“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事想不开的,干嘛非要寻死寻活的,若不是……若不是……哼!我才懒得理你呢!”

    陈剑飞低头无语,心中思索着自己的事情,楚楚数落了他几句,见他默不作声,说道:“怎么啦?说你两句就生气了,可真够小家子气的。”陈剑飞摇摇头,道:“没有,姑娘说的对,我……”楚楚道:“说了半天,你还没讲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有什么事尽管说,天下还没有本小姐办不成的事情。”

    陈剑飞长叹了口气,道:“这……这我我如何说起呢?”楚楚道:“从何说起?想从哪说起,就从哪说起,反正今晚月色不错,你爱说一夜,我也会陪你听上一夜的。”

    陈剑飞抬头望去,一轮弯弯的明月高挂在空中,东北方向的在空除了北斗七星外,不有两颗明亮的星星,一颗是在北面的牛郎星,另一颗是与之相对,在南面的织女像,两星之间相隔着一条银色的星河,遥遥相对,难以逾越。

    陈剑飞不禁想起,自己在岳阳时曾买的那个牛郎会织女的瓷像,后面他送给了巧儿当作她与邹御风成亲的礼物,却没有想到其后竟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楚楚见他脸上神情阴睛不定,神色变幻,时而笑容舒展,很是快乐的样子,时而又皱头紧锁,满面愁容。过了片刻,又是一副极为痛苦的样子。

    楚楚见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问道:“陈大哥,你一直说对不起巧儿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剑飞大感难为情,此等之事,如何能向她一个姑娘家说出口,但经不住楚楚的一再追问,只得将得事情大概说了一遍,虽然他说的不甚详细,但楚楚究竟也听明白了是怎么会事,登时脸颊羞的通红。

    楚楚还只是个涉世不深的少女,与男女之间的事也只是朦朦胧胧的懂得一些,此时听陈剑飞说出那般事来,顿感心慌意乱,脸颊阵阵发烫,胸中犹如揣了一只小鹿一般,突突跳个不停。

    陈剑飞更感尴尬羞愧,此等之事,多去想一次,便觉更加亵渎了巧儿,说道:“我……我玷污了巧儿的清白,真是连禽兽也不如,害得大哥割袍断义,又令师门蒙辱,你说我该不该死,就是百死也难赎其罪!”

    楚楚定了定心,脸上仍不禁有羞涩之意,过了良久,才道:“那……那巧儿姐姐现在在哪里呢?”陈剑飞摇摇头,道:“不知道,就是知道,我也不无颜再去见她。”楚楚道:“照你刚才所说,你是酒醉失德,其实……其实……”话说到一半,也不知道底下的话该怎么说了,只觉心中有股怪怪的感觉。

    陈剑飞右手用力捶打自己的脑门,说道:“酒,都是因为酒,叹!我真是该死。”楚楚伸手拉住他,劝道:“陈大哥,即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要再多想了,一切就顺其自然吧。”她嘴上说的轻松,心中却酸溜溜的大不是滋味,眼泪老在眼眶中打转,忙扭过身去,不让陈剑飞看到自己的神情。

    陈剑飞只顾呆望向远处的湖面,也没留意到楚楚表情,说道:“古人云,一失足成千古恨,楚楚你以后若是见到你巧儿姐姐代我向她说声对不起,今生我对不起他,待来世做牛做马我再来补尝她。”

    楚楚叹了口气,幽幽说道:“陈大哥,我看的出来,其实你心里一直很喜欢巧儿姐姐,对吧?”陈剑飞身子一颤,心念迭起,不知该怎么去回答她。楚楚低头悄悄擦去泪水,道:“你不说我也明白,其实先前咱们一路同行往洛阳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出来了,叹!巧儿姐姐她美丽动人,温柔体贴,又善解人意,如果我是个男儿,也肯定会动心的。”

    陈剑飞听她说话中颇有酸涩之意,扭头望去,见她神情黯然,腮边挂有晶晶的泪珠,心中惊奇,不知楚楚为何会这样,想问却不敢,只觉脑中迷迷糊糊的似想到了什么。

    又过了一会,楚楚长叹了口气,幽幽道:“我想巧儿姐姐也是知道你对她的爱,你不如去找巧儿姐姐吧,求得她的宽恕,或许……或许你们会重归于好,永结同心,百年偕老,这也是说不定的。”

    陈剑飞苦笑一声,道:“这可能吗?巧儿与邹大哥当着天下这么多武林同道的面拜堂成亲,已是青竹帮少帮主夫人了,我……我酒后失德,已经对不起邹大哥了,若再得寸进尺,岂不连禽兽也不如了,更何况……巧儿她现在一定恨死我了。”

    楚楚忽站起身,怒视了他一眼,大声说道:“我说你真是个大傻瓜才是,摆在自己眼前的幸福不去追求,偏偏要让给别人,什么世俗礼法,什么江湖道义,你只要真心的喜欢她,其他的就不要管那么多,哼!你真是个大笨蛋,大糊涂虫,天底下最愚蠢的人,事情即然发生了,已经无法换回了,那你就想开一些,人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吧。”

    陈剑飞素来知道她脾气古怪,是说变就变,刚才还说的好好的,一眨眼间就全变了。陈剑飞被她一通劈头盖脸的臭骂,顿时有些摸不到头脑,许久才道:“你骂的对,骂的好,但事情已然发生,这后悔药却上哪去找呢?”

    楚楚见他还是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更是气恼,说道:“真是个榆木疙瘩,就是不开窍。”气冲冲的转身而去,走了约十几步,忽又折了回来,陈剑飞见她神情凄酸,迟疑道:“你……你……”楚楚叹了口气,道:“算了,我也懒得理你,不过你总还是我的朋友,我要是不管你,只怕你真会跳湖自尽了。”

    顿了一顿,又道:“对不起了,刚才我心情不好,又乱发了脾气,你别往心里去。”陈剑飞有些愕然,实在是捉摸不到她的脾气,喜怒无常,有时温柔似水,有时却声色俱厉,着是让人头痛,就拿现在来说,刚才还怒气冲冲的样子,一会间又变得温柔体贴起来。

    陈剑飞道:“我怎么会怪你呢,叹!我哪里还有资格去怪别人,楚楚,你的救命之恩,在下铭记于心,就此告辞了。”起身欲起。楚楚急奔两步,伸臂拦在他前面,道:“你……你要上哪里去?“陈剑飞摇摇头,道:”不知道,总之从此以后,世上就再也没有陈剑飞这个人了。”

    楚楚身子微微一颤,两行泪水顺颊而下,说道:“你是不是在气我刚说你的话,所以也拿话来气我,对不对?”陈剑飞有些莫然其妙,不知她怎会有此一问,又见她泪光盈盈,心下不由着慌,忙道:“别……别这样,我怎么会怪你呢,你别误会。”

    话说太急,说的有些语无伦次。楚楚幽幽道:“什么不是的,你那个样子能骗得了谁,你喜欢巧儿姐姐,她……她……难道我比她差很远吗?为什么你只喜欢她……而不……”说到这里,忽然扑到陈剑飞的肩头上,哭了出来。

    陈剑飞一向见她处处占人上风,那次与白龙帮的人恶斗受伤,犹自倔强不屈,没有流一滴眼泪,没想到现在只说了几句话,就哭得如此伤心,也不知自己哪里又得罪她了,不由的手足无措,站在那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楚楚哭了一阵,这才想起是伏在陈剑飞的肩头,忙收住眼泪,退后两步,见陈剑飞讷讷的站在那里,连一句安慰自己的话也没有,心中有气,重重的哼了一声。

    陈剑飞道:“楚楚,你别生气了,我……我真的没有气你刚才说的话。”楚楚道:“谁生气了,我才懒得生你这个傻瓜的气呢!”陈剑飞道:“那……那你刚才哭什么?”楚楚哼道:“我爱哭就哭,你管着吗?”

    陈剑飞见她脾气又上来了,再说下去只气又会惹她哭,只得闭口不再言语。楚楚道:“要我不生气也行,那你要答应我,不可一声不响的就擅自走了,要不然让我抓到你,哼!”陈剑飞见不是什么难办之事,便点点头,算是答应。

    楚楚又道:“夜也深了,师父要是回来见不到我们,肯定会着急的,咱们回去吧!”二人沿原路慢慢往回走,一路上二人均有心事,因此谁也没有说话。

    回到先前的住处,就屋外拴有一黑一白两匹马,白马很是容易辩认,陈剑飞一眼就瞧出是楚楚的那匹千里宝驹,旁边那匹黑马,也是十分的眼熟,仔细一看,却正是自己原先的那匹黑马。

    先前在洛阳时,在去地宫探宝的时候,中了官兵的埋伏,混乱中黑马也失散掉了,当时因急于赶路,也无瑕去找黑马,回到三阳观后还时常想起,本想这下子是再也找不到了,未曾想竟在这里又见,不由的又惊又喜,快步奔上前去。

    那黑马闻到主人的气息,登时嘶叫起来,显是大为兴奋,陈剑飞抱住马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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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儿啊马儿,终于又见到你了。”那黑马不住的与陈剑飞磨肩擦背,十分亲热。

    楚楚站在一边看到,忽叹了口气,道:“想不到人连一匹马都不如。”陈剑飞扭身道:“楚楚,你在哪里找到它的,真是太谢谢你了。”楚楚道:“我和师父到洛阳去,在城外发现它的,就随便把它带了来,后来到三阳观去想把马还给你,但你师父说你去江南了,我就和师父一路南下追来,总算是找到你了。”

    陈剑飞心头一颤,暗忖:“她……她千里迢迢的到江南来,难道……难道只单单为了把马送还给我这么简单吗,或者还有其他的什么事情?”心中隐隐觉得有不妥之处,却又说不出来在什么,只能略略感觉到一些。

    楚楚道:“好了,进屋去吧,夜已深了,外面露水大,小心着凉了。”陈剑飞点点头,与她推门而入,只见楚楚的师父并不在屋内,楚楚松了口气,道:“还好师父还没有回来,不然就糟了。”陈剑飞一进屋内,便闻到一股浓浓的香气,继而又闻以一股焦糊之气,奇道:“咦!这是什么味道,好像是饭糊的味道。”楚楚经他一提,蓦的惊叫一声,道:“哎呀!不好,我的人参燕窝粥。”

    急急奔到旁边的偏房里去,陈剑飞也跟了进去,就见屋内一角放有一只小炭炉,上放有一只铁锅,只听锅内波波的直响,热气直冒,焦糊之气正是从中而出。楚楚忙不迭的叫苦,急忙端下铁锅,打开一看,就闻一股浓重的焦糊之味扑面而来,大半锅的人参燕窝粥已经给熬的快成焦饭了。

    楚楚连连跺足叫道:“都怪你,发什么神经到外乱跑,害的人家白忙活了半天,这下可好了,我看你怎么吃吧?”陈剑飞心下愧疚,道:“楚楚对不起,我……不要紧的我来吃。”拿起一只汤匙装了一勺,送入嘴里,这人参是大补之品,本就有些苦味,燕窝虽不苦,但被熬的焦了,也是甚苦的。

    陈剑飞想到这是楚楚的一翻心血,虽然难吃,但也是没皱一下眉头,便全吞下肚子里去了,口中说道:“不错,味道还蛮好的。”楚楚见他表情有些不对,将信将疑,问道:“真的好吃吗?”陈剑飞点头道:“是啊,虽然苦了一些,但这都是大补之品,苦一些也没多大关系。”

    边说边又连吃了几大口,虽然不怎么好吃,不过他已有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了,肚子里空空的,这东西一下肚,也就感觉不到有多少苦了。

    楚楚仍是不信,拿勺子盛了一些放到嘴里,顿时哇的一声,全都吐了出来,说道:“呸呸,苦死了,有什么好吃的。”陈剑飞道:“不会吧,你多嚼一会,就会感觉到一股甜香在其中。”

    边吃边说,没多大会便将一小锅人参燕窝粥吃去大半。楚楚见他一副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好笑,道:“瞧你那副吃像,好像有十天八天没吃过饭似的。”伸手夺过汤匙,说道:“别吃这个了,我给你重做一些。”陈剑飞道:“不用这么麻烦了,  这样已经很好了。”楚楚脸色一沉,道:“我说重做就重做。”拿起铁锅走到外面,将剩下去的全给倒了。

    陈剑飞知她脾气,也不好多说,只得任由她了。楚楚将锅拿回,倒入水将锅涮干净了,扭头见陈剑飞盯望着自己,脸上一红,道:“有什么好瞧的,没见过本小姐做饭吗?”伸手将他推到外面按在椅中坐下,说道:“你身上有伤,要好好的调理,坐着别动,我很快就会做好的。”陈剑飞不忍拂她好意,便点了点头,道:“那就有劳你了。”楚楚嫣然一笑,返身回到厨房去。

    陈剑飞身上外伤倒没什么,但被邹御风打的那一掌内伤着是伤的不轻,当下闭目运气,呼吸吐纳,缓缓运起真气,疗理内伤。过了约小半个时辰,就闻到一阵阵菜香之气从厨房飘来,又过了一会,楚楚从厨房内端来四碟小菜,两荤两素,另还有一小桶米饭和一大碗鸡蛋汤,楚楚笑道:“只能做这些了,你就将就些吃吧!”

    陈剑飞见她额上细细一层汗珠,左手上还烫了两下小水泡,心下不禁大为感激,道:“楚楚,真是太辛苦你了,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楚楚轻轻一笑,道:“别多说了,你快些吃吧。”盛了一碗米饭递给他,陈剑飞接过米饭吃了两口,米饭蒸的倒还可以,不软不硬十分可口,楚楚伸筷给他夹了几样菜,说道:“来,尝尝我的如何?”

    陈剑飞道了声谢,吃了几口,心中咯噔一下,原来几样菜中有的太咸了,有的又太淡的,有的生了些,而有的又炒过头了,只能勉强就饭。楚楚见他神色有异,伸筷夹了些放到嘴中,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叹道:“我练了这么久,还是炒不好,无论如何也是赶不上巧儿姐姐的。”

    陈剑飞听她又提到巧儿,身子一颤,一只筷子掉到桌上,楚楚伸手去端桌上的菜碟,说道:“这些不能吃了,我拿去倒了,再给你重做吧!”陈剑飞连忙按住她的手,道:“别……别……这样已经很好了,一回生,二回熟,多做几次有了经验就会好的,谁一开始会炒菜,要慢慢练习才行,你初次下厨就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我初学作饭的时候还不如你呢!”

    一边说话,一边不停的伸筷夹筷,没多大会几样小菜被他吃下大半,米饭也吃了三大碗。陈剑飞拍拍肚子,道:“啊,吃了这顿,起码要管三天不会饿。”楚楚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陈剑飞不知她在笑什么,便也跟着笑也起来。

    楚楚笑了一会,忽一板脸,道:“你笑什么?”陈剑飞一愣,道:“我……我看你笑,我也就笑了。”楚楚顿时红晕满颊,低下头去,轻声道:“呆子,尽说瞎话。”话中大有甜蜜之意。陈剑飞闻言一呆,不知她是喜是怒,也不敢多言说,只闭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