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划了一下拳头：“你别太过分啊，你的意见只供参考，决定权在我！”
日番谷冬狮郎啧了声，没再说话，但之后一直没理我，隔天早上早早就去上班了。
奶奶看穿一切，说道：“冬狮郎这孩子总喜欢把事情放在心里，虽然他不说，但我知道他选择当死神是为了我。即便如此，也总放不下我，忙里偷闲经常回来看我。所以啊，我保证自己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就是不拖他的后腿了。”
“我知道他是担心，但他也不能一直护着我吧。”
奶奶摇头：“十番队的队长副队长都很器重冬狮郎，冬狮郎接手的事务很多，知道死神每年的死伤情况始终居高不下。对于静灵庭来说，普通死神只是消耗品，并没有流魂街说的那样光鲜亮丽。所以他甚至想劝你退学，只是被我拦住了。”
“？我当然知道危险，我也挺怕死的。可是……”
“我明白，你不是小孩子，有自己的考虑和选择，就像冬狮郎有自己的决断。所以奶奶支持你，奶奶只希望，你们都能保护好自己。”
我眼眶微热，很难形容这样被信任支持的感觉，我抱住她：“奶奶，谢谢你，我会的。”
“傻孩子，跟冬狮郎好好说说，他会明白的。”
“我才不要，明明是他管太多还自己生闷气。”
让我幻视恨不得给我把路铺到死的长辈……
经过和奶奶这一番沟通，我算是知道冬狮郎心里想啥了。估计他以为我和那些对死神有滤镜的人一样，觉得当死神很了不起有光环心中充满憧憬，忽略了其真实和风险。
说到底怪我，每次见面都只说好听话，让他误会了。
有点气，但又气不起来，只能暂时凉拌。
开学，吉良伊鹤和阿散井恋次回归。除了带队低年级实习，这一学年只剩下了斩拳走鬼的复习课。
看这两人没心没肺空闲时间只想努力感悟斩魄刀，我忍不住问道：“你们已经想好进入什么番队了吗？”
阿散井恋次毫不犹豫道：“想好了啊，去五番队。”
吉良伊鹤迟疑问道：“难道雏森有别的想法？”
我莫名其妙：“对啊。倒是你们，这么草率吗？”
阿散井恋次用一种看渣女的表情看我，震惊道：“蓝染队长教导了我们那么多，你居然想去别的番队？”
“……又不是我逼着他教我。”我痛心疾首，“不要因为别人给你一点恩惠，就对别人感恩戴德舍生忘死啊！谁知道人家是不是钓鱼执法？免费的就是最贵的！先得到的后面都得还的！入队这事儿基本就是一辈子的事儿了，要慎重考虑啊！”
吉良伊鹤好笑道：“哪有那么夸张，如果真不合适也可以申请换队的。”
“那不一样！应届毕业生总是更金贵的！”
“应……啥玩意儿。”阿散井恋次挠头，“反正去哪也没区别吧，蓝染队长和蔼可亲，那就选五番队呗。”
一群没经历过社畜痛苦的小萌新。
我掏出我的攻略，摆在他们面前：“看看，再想想想去哪个番队。”
阿散井恋次发出没见识的叫声：“雏森你厉害啊，这就是年级第一的实力吗？”
“欸等等，雏森你居然认识那个跳级的天才日番谷冬狮郎？”
“我去！天才都是扎堆的吗？”
看着两个头靠头激情讨论起来的人，我拍桌——拍地面：“看重点啊！”
两人头脑还是在线的，真说分析，很快就讨论起来。他们没有我的中庸精神，关注的就是晋升空间，最大限度可以展现自己的工作。所以目前没有副队长的几个番队都让他们很心水。
也就是三、五、八、九番队。
“果然还是三番队或者五番队吧？”吉良伊鹤说，“桧佐木前辈就去了九番队，好像是说上任九番队队长是他恩人，所以才加入对方所在的九番队。八番队的话，总感觉京乐队长会更中意女性副队长。”
“你难不成觉得自己比前辈弱吗？”
“那倒不是，毕竟三番队和五番队队长救过我们。”
阿散井恋次点头，野心勃勃：“说好要朝着副队长努力，最好就是能一步到位。要不我们抓阄，避免内部竞争。”
吉良伊鹤觉得可行：“我同意。”
我抽抽嘴角：“你们是不是有点太目中无人了……”
阿散井恋次已经准备做签了：“那就三五□□，先抽再说。”
我摆手：“我不抽，我已经决定去十三番队了。”
“欸？”吉良伊鹤问道，“十三番队队长多病，副队长基本就是十三番队的队长了，你去了根本没有晋升空间啊。是因为露琪亚？”
阿散井恋次写字的手一抖，装作不经意道：“也不奇怪，露琪亚有好前程，作为我的朋友，她肯定也愿意照看你。”
我：“……”不，跟你没关系。
吉良伊鹤：“那就不用抽签了，恋次想去五番队，我去三番队吧。”
“你们就这么决定了？这不没区别吗？不考虑一下番队的任务和职责？”
吉良伊鹤憨厚笑，话却说得很狂：“除了十二番队四番队这样的技术活，我们去哪都能混出名堂吧。”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受过社会毒打的人确实是这样天真的，以为学校的顺风顺水代表一切。希望你抽对签以后别哭吧。
有了明确的目标，两人都很有动力，试图在毕业前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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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斩魄刀一鸣惊人，可惜收效甚微。
直到上学期快快结束的时候，这两人忽然召唤出了自己的斩魄刀。
我：“……”
毕业之际，年级第一终于跌落神坛？
阿散井恋次指点中带着得意：“你要去感受，斩魄刀就是灵魂的半身，你们本身就是一体的。那感觉就是很玄妙，我感觉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始解了。”
吉良伊鹤委婉中夹杂着一丢丢的幸灾乐祸道：“雏森，你也不用太着急，这种事情全凭缘分。”
去你们大爷的！
我怨念地盯着手里的浅打，疯狂呼唤：别睡了朋友，醒醒啊，被摁在地上摩擦了，你这是睡多久啊这么多年屁都不放一个！
毛反应都没有。
我：“……”算了，拉倒。我本来也选了佛系路线了。人家十一番队的队长也没有斩魄刀呢，照样牛逼。
一秒钟安慰好了自己，我继续该干嘛干嘛。
和我的淡定不同，这几年关系平平的舍友们都很焦虑临近的毕业。
从真央毕业并不意味着包分配，t0选择当然是护庭十三队（编制内），其次是鬼道众、隐秘机队。如果都落选，还可以选择留校、普通流魂街驻守死神、现世驻守、番队成员（无编制）、贵族私人护卫队。
舍友三人都是贵族出生，虽然只是中级和下级贵族，如果没能进入前两个梯队，很可能要回家嫁人。
恩……差点忘了这里的主背景还是比较封建的。虽然死神的存在拉高了女性的地位，很多大贵族都是一夫一妻，但还有很多贵族是有妻有妾的。现代社会都避免不了的联姻当然也是存在的。
三人病急乱投医地找到我：“雏森，听说蓝染队长很看重你，你能不能跟他说说，同意我们入队啊？我们会努力的！”
我毫不犹豫拒绝：“抱歉。”
“只是说一句的事情，求求你了。我们不想回去嫁人。”
“首先，我不打算加入五番队，其次，我和蓝染队长并无私交。最后……你们能不能多少对自己自信一点？你们虽然不是佼佼者，但在年级中也是中上。不怕死的话，选择最缺人的番队，铁定能进。”
舍友A：“你也太冷漠了吧，好歹做了那么多年舍友。还以为自己很厉害呢？现在连阿散井他们都有了自己的斩魄刀你还没有，有什么好得意的。”
舍友B：“阿香！”
舍友C：“阿香说的也没错啊，都说蓝染队长内定了你们三人，但看现在的情况，阿散井和吉良是稳了，她可不一定。”
很好，你们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原本我以为到离开真央你们都只是我心目中的路人（集体指代），但现在，你们可以成为A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