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不可能栽两次!狗血源于生活!真相只有一个!我觉得我猜对了!
这个生日其实是他故去夫人的生日,之前送的东西也是他夫人喜欢的东西!
我审视地看着朽木白哉,只觉得这张姣好的脸左脸写着“渣”,右脸写着“男”。
因为白月光地位不可撼动,所以替身是不能上位的,这大哥就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收为义妹!
那哥哥对妹妹好没啥问题吧,天天可以睹脸思人,好似白月光还在身边。
禽兽!
“怎么了?”
我礼貌微笑并直击重心:“没有,就是好奇朽木队长是怎么知道露琪亚的生日的?”
朽木白哉:“……”
我试探道:“和绯真夫人有关?”
“你怎么……”
!
他承认了!渣男!
我拳头松了紧紧了松,想到事情已成定局我也没办法撼动什么,只能憋屈又隐晦道:“露琪亚和绯真夫人只是长得像,不是同一个人!”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
“听闻绯真夫人虽然出生流魂街,但娴雅淑静温婉,露琪亚则不然,便是学再多,也只是压抑本性,不可能变成另一个人。”
“她可以不做,但不能不会。”朽木白哉开始觉得不对劲,“你在想什么?”
我怒而拍桌:“在想什么的是你吧!露琪亚自己都不知道生日,你却知道?你知道的是她的生日还是绯真的生日?你在透过她看谁?我告诉你就算你是队长,是四大贵族之首的当家人,为朋友出头,我……我也不怂!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噗嗤”一声,某个人单手握拳挡住了嘴。
是在笑吧?绝对是在嘲笑我吧?
“你误会了。”
“是吗?”我才不信呢。
“是与绯真有关,这件事她不想让露琪亚知道,本来我不打算告诉任何人。只是在说明之前,我想知道,你冲我质问的时候,没有考虑过后果吗?”
“吓唬谁呢?”我是上头,但又不是傻子,“虽然咱俩交集不多,但我也算看出来了,你这人很顾面子,也不屑于小人行径,就算我惹恼了你,你也不会迁怒露琪亚,更不会给我穿小鞋暗算我,那我还怕啥?大不了约个五十年……一百年的决斗呗。”
“原来如此,那我等着。”
我:“……我就说说,也没到约战的地步吧?你不是要解释吗?”
朽木白哉说道:“你要答应我,不告诉露琪亚,这是绯真的心愿。”
“我最讨厌什么都没说先来要个保证,或者开空头支票了。你爱说不说。”我随口猜道,“如果不是替身,那是什么?她们才是真母女或者真姐妹?绯真还抛弃了露琪亚?怎么可能?流魂街那么多组合家庭,不就是因为魂葬后家人四散无处可聚……”
我看着朽木白哉不明显的惊讶表情,声音逐渐低了下来,“不是吧?”
“你猜对了,绯真是露琪亚的姐姐。的确,魂魄来到尸魂界往往都很随机,无法寻亲。但她们是意外,彼时露琪亚刚出生不久,两人同时同地死亡,魂魄牵扯度高,血缘亲厚,故而非常偶然地被投放到了一处。其后绯真迫于生活,遗弃了露琪亚。她对此始终耿耿于怀,嫁给我后持续不断寻找她的踪迹,直到去世前,都还念念不忘。”
“……离谱。但这有啥不能说的?”
“绯真觉得自己很对不起露琪亚,不想让她知道。”
“呃,所以你是按照妻子的遗愿……”
“是。”
对不起我说话大声了。
我直起身体,迅速给他倒满水:“我的错,是我小人之心,朽木队长别放心上,喝茶,喝茶。”
“露琪亚有你这个朋友很好。”
“我也很喜欢她这个朋友。只是我不太理解,比起隐瞒,露琪亚必然更想知道真相。她也绝不会因此对绯真夫人有怨念……好吧好吧,我答应你我不会主动说的,除非她对此耿耿于怀。当然,也会对外人保密。”
“这样就足够了,多谢。”
“客气客气。”
朽木白哉这会儿问起了我最开始以为会讨论的话题:“你也要毕业了,是否已经有心仪的去处?”
我心如死水,淡定道:“哦,我想去十三番队。我对驻守现世很有兴趣。”
朽木白哉一句话打击了我的热情:“除非与死神代理合作,驻守现世按规矩不可与人类产生太多交集。除非特殊情况,也不允许穿戴义骸以人类的身份行动。这是个苦差。”
我心凉了半截,那我去现世还有什么意思!偷偷逛个街也都不行的吗?
我猜测里面是有可以活动的空间在的,可面前这人明显讲规矩的很,我自然也不好问。即便可以,偷偷摸摸和可以光明正大可是两个概念。
我怏怏道:“至少露琪亚也在。”
“十三番队席官满席,不适合你,或许你可以考虑来六番队。六番队目前有几个高位席官空缺,副队长也空缺。以你的天赋,至少,做到高级席官只是时间问题。”
现在你才来说这个我已经没有热情了好吗!
“我想想吧。”我没了主意,反问道,“朽木队长,你觉得……当死神有意思吗?”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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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散发即将沦为永久社畜的幽怨:“死神是没有退休一说的,不是吗?静灵庭归属同一个老大,也不支持更多的职业选择。做了就是一辈子的事情。如果没有热情,没有喜好,日子不是会过得很无聊吗?那——样漫长的时光,好像一眼望不到头,再努力地向上,像队长副队长,没有空缺就上不了位,就算当上了,也只是那样了。所以……真的有意思吗?”
“这是责任。”
我一言难尽:“……”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们要做的,就是守护秩序,守护静灵庭的和平。”
我控制住翻白眼的冲动。同窗二人组对死神有滤镜,好多话我都不好说。冬狮郎那边还在冷战,我才不要先低头。我以为你一个资深社畜能get到我的想法,原来你比他们中毒还深!
我故意刁难道:“如果有一天露琪亚被人利用会对静灵庭产生威胁,你是选择救她,还是守护静灵庭,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中,杀了她?”
朽木白哉:“……”
“别说不可能,假设它就是会发生。”
朽木白哉闭目,果断道:“我会亲手了结她。”
什么塑料兄妹情!
我不可思议,试图替他挽尊:“我的题干中并没有说露琪亚一定会对静灵庭造成损失,你再想想?”
“没有区别。”
我倒吸口气:“如果这个人是你的深爱的夫人,父母亲人呢?”
“无论是谁结果都一样。”
我匪夷所思:“对你来说,所谓的荣耀比亲人比挚爱还重要吗?”
“是。我已经违背过,也发誓不会再有第二次。但那也是建立在个人荣辱家人荣誉的前提上。如果涉及到家族存亡、静灵庭安危,我会毫不犹豫。”
我突然冷静下来。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聊得那么深了,或许是这人看着面冷,但意外的很诚恳,让人不自觉地就吐露了心声。
可惜道不同不相为谋。
“朽木队长,你我终有一战。”我看着他,郑重道,“对我来说,只要我的亲人朋友不放弃我,我就绝不会抛弃他们,哪怕是与全世界为敌!破·云!”
在名字脱口而出的瞬间,我心中产生了明悟,同时随身携带的浅打迅速变形,变成总长一米的长刀。
明明并未出鞘,我的脑海中却浮现出了它的模样和就基本信息——刀身笔直,刃尖笔直斜切,其学名为障刀,来源于唐刀四制之一,是直接攻击系斩魄刀。
“废物,今天才喊我。”
热血澎湃的我:“……”
一口气哽在喉咙中,气势瞬间弱了。
这刀可以退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