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六十四章
【求之不得】
“昭儿,放松一些。”裴却山站在书桌前执笔。
乔昭有些紧张的揉了一把床单,微微低垂下脸畔,将一缕碎发拢在泛红耳尖后,“看起来很紧张吗?”
“不是第一张了,随意一些。”裴却山笑了笑,“冷了可以把被子裹上一些。”
“那样不就画不好了吗?”乔昭歪了歪头问。
他赤裸着上身半靠软枕,腰后靠着,免得悬空,手上捧着给第二个孩子在绣的小被子,耳尖泛红。
“冷不冷?”裴却山问。
乔昭摇摇头。
不仅不冷,反而因为有些被画这样赤裸的图有些羞涩的发烫。
上次乔昭孕期的图画的很失败,裴却山的定力太差。
虽然现在也不大好,但好歹能只站在桌前动笔。
他们想趁着肚子还没长大时记录下来,一月一画,这样很直观,等到孩子出世后,也算是一种回忆。
原本是想画给孩子们看的。
但裴却山一动笔便知晓这画只能两个人看,孩子只怕不大适合。
不是什么淫秽形态,只是乔昭脱光了上半身,放松的倚靠在床头的动作而已,但裴却山承认自己是个心脏的人,不打算把这些东西给他们夫妻以外的人来看。
上个月倒是画了,只是画到肩头,裴却山说胸膛侧面的弧度不大对,凑近观察了一会,两人便滚到了床榻上去。
过了三月胎还稳当,两人以前也有过孕期做这些的经验,小心慢慢来没什么问题。
本以为乔昭现如今怀了第二个孩子,这些胀痛便能慢慢消失不见。
没想到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日日都有。
若是一日不处理两次,他的衣衫都会被浸湿。
肚子里有一个,身体还是这般湿哒哒的,乔昭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令人难以克制想要靠近的奶味,不像是刚挤出来的牛奶有些腥膻,而是有些淡的淳香味道,仿佛是刚蒸出来的牛乳酥烙,夹杂着几分甜蜜。
喜欢缠绵床榻还有个缘故。
那便是肚子里已经有一个了,便不用怕些什么,反而可以肆无忌惮一些。
乔昭摸着自己即将四个月,有些微微弧度的小腹问,“裴郎,今日能画出一张完整的吗?”
裴却山眉头舒展,笔尖沾墨,甚至已经不抬头看乔昭,额头压低,笔尖画在纸张上的线条流畅。
乔昭问:“您不看我了吗?”
“宝儿,那样反而会画不下去。”裴却山的嗓音顿了顿,“如果你想白日宣淫的话,我现在便可以抬头。”
窗户纸透白,外头下了雪日光以照屋内反而明亮非常,若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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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乔昭鼻尖的小绒毛都能看清。
乔昭不敢同他白日宣淫,外头还站着阿成呢。
若真的那般便不能哼出声了。
只有他带着哭腔哼哼唧唧求饶的时候,裴却山才会粗鲁用力一些的对他,否则平日太温柔,反而很磨人。
裴却山不抬头便能把这幅图画好。
他的画法极好,长发垂落的温柔父亲跃然纸上。
乔昭靠在他的肩头上来看,其实这没什么过火的,即便给外人瞧见了也没事。
裴却山看着纸上的柔软的腰肢,垂落在肩头的长发,忍不住吻了吻他的脸颊问,“这不算过火,那什么才算?嗯?
乔昭一板一眼的认真思考:“若是昭儿什么都不穿,那便应当算过火了。
“不过那样是不是不算人像图?
乔昭笑起来的样子好像是一种纯白到赤裸的诱人。
“沈兰真不教你学好。他低声说。
乔昭的耳垂被他啄吻,只觉得发痒,咯咯笑着想要推开人。
裴却山却越凑越近,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拆吃入腹一般。
乔昭歪头问:“这事怎么就不学好了?
“旁人家的夫妻难道不说这些小话吗?
裴却山倒是被他问的有些愣住,转念一想还真是。
房内只有他们两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外人又从何知晓?
许多事就是夫妻之间才能有的。
只是乔昭在他的眼中总是一张白纸,而且将‘妻子’两个字融合的太好,裴却山有时很难掌握一个很好的度,觉得对方有时是个早熟怀有身孕的小妻子,又有时觉得他真的纯真像个未沾凡尘的仙子。
他蹭蹭乔昭的耳朵问:“那昭儿许夫君给画吗?
乔昭点点头,有点脸红,“许的。
想了想,他又道,“裴郎的画技很好。
等肚子大些,只怕画出来会更好看。
因为是男子的缘故,乔昭胸脯平坦,小腹反而隆起,这种怀着孕又许夫君给他画一些过分的图画...
这般的行为,本身就带着淫字,可又因为乔昭这张脸太过纯情,再淫乱的事仿佛都成了孕期中的寻常事。
两人把画作收起,裴却山命人把午膳送进来。
乔昭在第一次孕晚期时腰被孩子坠的有些酸胀,顾玉良说很多人在生产后都会留下腰酸背疼的毛病。
他的两胎间隔太短,裴却山怕他留下什么不舒坦的病症,虽然现在肚子还没大起来,他也要让乔昭坐在怀里靠着他吃饭,尽可能的不让他的腰用力。
乔昭靠在他的怀中,感受到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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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掌心在自己的小腹上摩擦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您会觉得大肚子不大雅观吗?”
“嗯?”裴却山搅动勺子轻轻递到他的唇边“为什么这么问?”
他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在怀承泽的孕后期时他们的频率不算高也是两三天一次但那时裴却山并不大爱看他的肚子经常用被子给挡住亦或者让他背对着。
原本乔昭是以为肚子大了不方便。
可如今也在孕期裴却山还是很喜欢看他的肚子的。
想来只是不大喜欢看隆起来的肚子。
裴却山的大手轻轻覆盖在他的额头上:“乱想什么。”
乔昭心想男人大肚子毕竟是稀罕事裴却山不爱看也是正常的。
清楚他是这样的想法裴却山真是叫他一声小祖宗。
“原来顾玉良说你多思竟都思在这上面了吗?”
乔昭不明白思考这些有什么不好但还是诚恳的点头“是的我在想若是您不大喜欢看肚子以后昭儿可以穿衣裳。”
裴却山埋进他的颈肩中闷笑:“吾的宝儿。”
他哪是不喜欢看他的肚子。
那是因为面对着白白鼓鼓的肚皮以及因为浑身赤裸而面色羞红的稚嫩小妻子他心里只会徒增无限的愧疚以及罪恶心肠。
乔昭的身体这么弱孩子又大了他真是怕自己会失控不顾美人眼泪伤了人。
乔昭摸了摸现在微隆起的小腹实在不清楚大肚子究竟哪里Y.荡他甚至觉得裴却山说出这话可能是在体谅自己的心情。
裴却山发誓他没有。
甚至看着乔昭这么努力探寻真相的样子他都觉得可爱极了。
乔昭同他在床笫之事上是一起摸索的。
所以如何舒坦怎样来弄裴却山会温柔的问他
“甚至我想到这个场面都会有些难以自控。”裴却山小声对着他的耳朵道“昭儿的肚子真的很...可爱美丽。”
乔昭的耳朵像是被人用火折点了下烫烫的“好吧...”
“那等肚子大起来昭儿可以露一次肚子看看您的反应吗?”他的眼睛亮亮的问。
第一次怀承泽时他们都太小心。
这次乔昭明晃晃的问裴却山闻到他锁骨附近的甜香味道求饶“小祖宗你饶了我。”
乔昭又想自己分明没有威胁人怎么裴郎总是要自己饶了他?
不过不等他想完裴却山已经把勺子递到嘴边转移了注意力让他张口吃饭。
这边吃饭承泽那边也要吃饭。
这小孩逐渐长大些虽不认生但却认脸。
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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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一定要裴却山或者乔昭喂才肯吃。
乔昭这边饭菜还没吃完,偏房照顾承泽的下人便跑过来说,“小侯爷吃不下。”
“瞧不见侯爷在用膳?越来越没规矩。”裴却山素日待下人也算温和。
只是乔昭孕期的胃口本就不好,这般打扰怎么行。
下人也是着急,心虚的低下头。
乔昭做主:“抱来吧。”
承泽一来,乔昭的注意力大部分会被孩子吸引。
毕竟是他身上掉下的骨肉,哪有不疼的道理。
如今承泽要吃米油亦或者糊,他现在长牙只有小尖儿,小嘴巴兜不住什么,乖乖坐在木椅里,一勺下去吃的摇头晃脑。
“呀,谁家的小宝儿这般好胃口?”乔昭的勺子从他的嘴巴里拿出来,这孩子一跟着咯咯笑,嘴里的米糊便掉出来一半。
“小孩子吃饭比打仗还难。”裴却山拿了手帕给孩子擦脸,“你去吃自己的碗。”
乔昭嘟囔:“我也没和承泽抢呀。”
“喂了他,你就没心思吃了,这一小碗不用人喂,能不能自己吃完?看看你同承泽谁能先吃完。”
“您又把我当小孩逗。”乔昭乖乖的捧起碗来。
“下次谁再敢在侯爷用膳时打搅,定当不饶。”
裴却山虽已经不再是将军,但按礼数来说,他也算是侯府里头的老爷,又恰逢为将多年,话语间有种无形的、难以抗拒的命令感,府中上下都是他在打点,这话发下去,无人敢不从命。
承泽吃的高兴的时候,已经学会了拍手。
还不会讲话,便笑盈盈的咿咿呀呀。
是个乖孩子。
这孩子性子温和倒是真随了乔昭,不爱哭不爱闹,怎么哄都高兴,只是睡觉的时候喜欢抱着个木偶。
听说小孩子都喜欢手里抓一些东西。
许多时候,乔昭若下午不困便在院子中晒太阳,裴却山就寻来一块木料给孩子雕木偶玩。
乔昭迎着太阳摸着自己的小腹说:“这两个孩子年纪差距不大,将来还能玩在一处,不会孤单呢。”
裴却山没有兄弟姐妹,算得上兄弟的便只有顾玉良,不过也是十岁相识,所以不清楚儿时有手足是什么感觉。
乔昭说着未来时,裴却山也会忍不住跟着他描绘的场景去幻想。
那样的场景实在是太过美好,身侧有他最爱的人,膝下又有能相伴的孩子,这样完完整整的一个家....
叫他如何不感激乔昭?
他忍不住亲吻乔昭的额头,无比庆幸他来到自己的身边,同他能过完这冗长乏味的人生。
乔昭在他的胸膛里眨眨眼:“您雕的是什么呀?”
“兔。”
“哦,”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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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摸着木料,“肚子的小宝儿是小兔儿的生肖,您说会不会和小兔一般乖巧?”
“小老虎都这么乖了,兔子只怕是更乖。”
承泽还不会说话,圆嘟嘟的小脸,白皙的皮肤,在太阳下睡得软乎乎。
两人光是守着小木床看孩子睡觉都能看到夕阳落下。
直到乔昭看的有些困,也开始打盹儿,手肘撑不住脸颊一歪,裴却山的手立刻将他的小脸接住。
“侯——”阿成吓了一跳。
裴却山摇摇头,示意让他别吭声。
阿成麻利的命人把小木床推回到偏房去,裴却山轻柔托住乔昭的面颊,慢慢将横抱起来。
“承泽...”
“他比你睡的还沉。”裴却山低声哄他。
乔昭听着裴却山的声音,心里便吃了一颗定心丸,乖乖的窝在男人怀中睡去。
-
这才四个月,肚子还没明显起来。
乔昭倒是在家里告假许久未曾上朝。
过了寒冬,听说边境那边许多新安置的百姓因为土地分割不均,田税过重。
那两座城的位置极好,田税也是因地制宜,而且边境如今开通了贸易,按道理来说最先富裕起来的便是终城和安州。
造成这样的局面无非两点。
守边境的卫苍临并无智谋,只是勇将,在政治上无法协助城主管理百姓,做不到调动。
而调去的官又做不到服众,这便是难题了。
宫里头来了几个折子问乔昭的身子是否好些,想邀他进宫一叙。
乔昭听闻这件事,知晓若不赶紧解决,只怕会耽误秋收。
第二日他早早穿了朝服去上朝。
只是马车刚到宫门口就被小太监认出来了。
这人的分量外头的人不知晓,他们宫里头的人还能不知晓吗?
乔昭次次进宫都是皇后赐的软轿,回回到勤政殿议事都会专门赐座。
哪怕是当朝的几个阁老也没有这般待遇。
乔昭今日本想上朝的,却没想到人已经到了宫门,却被皇后的软轿抬走了。
沈兰真说他倒是为国为民,哪能身子都不顾。
递了折子进侯府只是要他出个主意,并非要他真的来。
乔昭说在家里总是睡不醒,出来溜达一圈也算醒神。
有了上次乔昭在皇宫里头晕倒的前兆,如今裴却山连孩子都不看了,是跟着来的。
乔昭陪着沈兰真聊天儿吃葡萄,裴却山就伸手在一旁接核。
一个早朝的时间,乔昭便把边境的事知晓的差不多了。
卫将军领兵倒好,可如今百姓更需要的是带头的好官。
原本点了探花郎去边境,这探花郎是富家子弟,文章做得好,却何不食肉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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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见过路边的冻死骨不知百姓苦。
等到下了朝乔昭在长乐宫已经吃好喝好有些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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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顶软轿颤悠悠的抬过宫内长街。
下朝的大臣们瞧见了皇后亲赐的轿辇纷纷低头行礼。
最近科考已经有了结果朝中也多了许多新鲜血液有一段日子了。
如今瞧见一个生面孔有人小声问“这是谁?一个臣子竟有皇后娘娘亲赐的轿撵怎么从未见过瞧着年岁不大的样子。”
“忠勇侯你没听过?快闭嘴。”
乔昭的白狐皮大氅随着轿子的晃动仿佛是柳絮的波浪柔软惹眼藏在宽敞帽子中的面颊更是年轻一双眉眼神情很淡。
“忠...”
“是三品大学士的那位忠勇侯吗?”
“正是!他身侧的便是前镇国将军还想不想要这颗脑袋了?”
“大学士不来翰林院怎么今儿露面了竟这么年轻...”
新科举上的状元面孔也年轻有少年气。
翰林大学士再向上走便是位列三公那都是只有经过几朝的元老说不定才有资格去的位置。
如今这位倒好如此年轻年轻的几乎令人不可思议到忘了嫉妒。
这般年纪却坐到了这个位置皇后的轿撵圣上下朝后的独自召见这已经不是恩宠二字能够言喻的。
分量实在太重太重。
长街两侧跪着的年轻人有窃窃私语表示不信也有人震撼的说不出话来在跪拜时悄悄抬起眼。
轿子上的乔昭整个人都藏在狐皮大氅中白色的皮草毛随着风摆动有几缕发从中飘出。
他微微侧头或许是想看看这些时日朝中来的年轻人。
乔昭的眼中没什么复杂的神情更像是一汪没有风波的湖面湛蓝深邃若激进一颗石子便能荡出千层浪花一般的平静。
震人心魄的眼眸不等这人再探看去一个身影挡住他的视线。
“裴护军。”他的声音悠悠。
裴却山的视线收回同他对视的人只觉打了个寒颤。
轿子越走越远直到那一抹薄瘦的身影消失长街。
乔昭的手肘撑着下巴笑盈盈的问“您出门就不要吓到旁人了。”
裴却山心道他没有吓人。
大约是从军多年的直觉有视线看过来时
乔昭笑了笑到了勤政殿议事也不过半个时辰。
早在长乐宫了解情况更顺利些。
想要解决此番事便要在当地开展不同的科举。
难民因为战争自是没有办法参加科举所以京都派过去的官员并不知晓当地情况。
重新出题降低难度将科举题目倾向于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民生之间,降低一年田税,拿出一半的粮同大俪通商便能弥补之间的差价,不必国库出钱。
这样钱和官两者都能被很好的解决。
谢连歌倒是想到了走商通粮,却没想到地方百姓官儿最好是从地方出这件事。
两者实施下来并不算难,却能将此事妥帖解决。
这两座边城安稳才是大靖重新加固根基的基石。
“对了,长孙若来了一封捷报。”
长孙若到了大俪后得到了重用,穹华也根据他的提示向后撤放弃了四座城池,如今西域军大败已经后撤一百里,短期内估计战事不会太多了。
信中,长孙若问了乔昭安好。
乔昭是给他第二次机会的人,他自当惦念。
每次大俪来了信,就意味着也有大俪的东西送来了。
两人到家,裴却山命人把东西都放进了库房。
乔昭将信封拆开仔细来读。
这次里面放着的是一朵风干的玉兰花。
长孙若在信中写道【乔公曾说这里满京盛开玉兰花,确实如此,请君一观】
乔昭笑的眯起了眼。
他的本色太过纯良,又或许因为如今当了小父亲的缘故,心底是慈悲的,看到受过苦难的人如今有所归宿,乔昭会有些忍不住湿了眼眶。
“好好的,怎么哭了?”
裴却山把手中的孩子给阿成抱着,过来将人抱在怀里哄,“谁把暗器藏在信封里了?”
乔昭听了他的话,忍不住笑了一声,吸了吸鼻尖,“不知怎么的....”
“顾玉良说了,孕期会多愁善感一些,只怕将来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个喜欢有情愁的。”裴却山的声音在他的耳边低低惑人。
三言两语便将人哄好了。
乔昭攥着信封后知后觉有些太善感,将眼泪擦在男人的肩头,“好奇怪...”
裴却山笑了笑:“不怪。”
“真的?”
男人的掌心落在他的小腹上,顿了顿,又轻轻落在他的心口,“是昭儿太敏感,总能替旁人体会他们的苦,见到旁人幸福,也会为他落泪。”
讲这些道理时,裴却山就是个宽厚仁慈的长辈,温柔妥帖,寥寥几句便能解开他的疑惑。
裴却山也神秘的讲:“也不排除是肚子里的小孩在作祟。”
乔昭问:“那他生下来像我这点怎么办?健健康康的孩子若爱哭,眼睛会不好。”
裴却山‘哎’了一声,轻轻擦着他的眼角,“宝儿,那我们能先止住眼泪了吗?”
“肚子里的这个还没生你便要心疼,如今你在我面前哭,难道我就不心疼了?”
乔昭柔柔一笑,抱住他的脖颈,“裴郎疼我。”
裴却山同他额头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相抵:“只疼你。”
这个动作他们最喜欢做,只是贴着额头,没有亲吻那般惹火,却又比拥抱还甜蜜。
在外头上了早朝自然是累。
裴却山给他换了一身衣裳又按了小腿,让阿成把孩子抱过来,放在了乔昭的身侧。
这样他便能抱着乔昭,让他的昭儿看着喜欢的孩子。
承泽手里攥着木偶咿咿呀呀的哼,刚吃过米糊,嘴巴周围有股米香。
孩子翻身过来抓乔昭的头发,小拳头没什么力,但还是按在了乔昭的胸口上。
乔昭小声哼了下,自己也撑不住身子,慢慢躺下往裴却山的怀里钻,“痛...”
“这一会就痛了吗?”裴却山伸手往他的衣衫里去探。
命人先将孩子抱走,床幔拉上,乔昭乖乖的躺好,等着被人脱掉衣裳。
裴却山觉得他这样很像被承泽攥在手里的小木偶,随便人摆弄,沾了什么样的唾液都不会吭声。
乔昭小声嘟囔也算央求道:“您不要再开昭儿玩笑了...”
他哼声,努力挺起胸膛想要和裴却山凑的更近。
这样努力的孕夫,让裴却山本就没有什么定力的底线一塌再塌。
他没先咬这个,而是先啄了下乔昭的嘴唇商量着来,“今日能白日宣淫么?”
“知晓你不喜欢看的太清楚,盖着你的眼睛,让你瞧不见,那样就不羞了,好不好?”
乔昭点点他的下巴问:“那您会...嗯,会凶一点吗?”
裴却山扬眉,随后埋下去,“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