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第六十一章
【养润的花】
乔昭在生产时失血太多。
从小病体再加上生产这一遭,气血两亏。
承泽刚降生那几日,乔昭是没有办法站起来的,否则眼前会发黑,失血有些多自然会导致亏损。
而乳这种东西是血来转化。
乔昭缺了血,自然没有这些。
那时顾玉良也说他应当不会有这东西。
如今承泽已经降生两个月,日日精心养着,吃饭无论多久裴却山都会陪他吃完,有时白日里吃的不够多,裴却山还会在晚上给他加上一顿宵夜。
如此养护了两个月,这是把原本亏损的气血补了回来。
忽然溢湿了乔昭的衣衫,反而是好事。
裴却山的第一反应也是他的身体好了许多,不敢置信的用指尖蹭了下。
乔昭不是怕疼的人,却还是微皱了眉,说像针扎。
看着很平坦的地方一按,裴却山没有什么防备,眼眉上挂了几滴不大清澈的水珠。
乔昭害羞的眼睛都红了,微喘着气儿往后靠。
裴却山给他拿了个枕头靠着后腰,低声道,“要不要找太医来瞧瞧?
乔昭嘟囔:“不要了吧...
“找寻常的郎中也可以。裴却山补充。
宫里头的太医即便是叫出来也有脉案。
太医是亲近的长辈,乔昭还是有些羞的。
自从知晓自己怀孕后,他同裴却山也努力了解了许多人的生产常识,就譬如这个,本不是什么大事,折腾了人来,只会让全天下都知晓他涨了胸口。
说不定裴却山还要再被顾玉良打上几下,让他看看干的这些‘好事’
“承泽不会喝,是不是憋几日便好了?乔昭好奇问。
裴却山不大放心,还是悄悄把郎太医给弄来了。
郎太医给开了退奶的方子,乔昭的身体禁不住猛药,只能温补慢慢来,即便是退也得三四天的时间。
乔昭嘟囔,每日喝的药已经比饭还多了,如今又加一碗。
心中不免憋闷。
原本午睡都是要在裴却山的怀里趴着。
肚子已经恢复,他最喜欢大半个身子都趴在这人身上去睡,有时候睡的腰酸不大安稳时,裴却山也方便把他直接抱起来哄一哄。
如今可好,一下午的时间反而涨的更厉害,他侧翻的时候感觉很难受,鼻尖红红的被自己气醒过来。
多少年他睡觉都很舒服,忽然一次想睡却睡不好,还不能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躺,心中必然有些郁气。
深夜半睡半醒,他不睡的不安稳,裴却山还不能像以前一样面对面抱起人来哄。
乔昭只能被扶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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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睡眼朦胧的吸着鼻尖。
裴却山给他湿个手帕想要为他敷一下的功夫,乔昭的眼泪都掉了。
乔昭说,好像生承泽都没有这么痛。
不是痛而是闷。
他觉得呼吸都很难,不能侧躺不能碰到,难受的厉害,根本不能动,躺下便要被压的喘不过气了。
这人身上的心肺都是后来才慢慢长好的,喘不上气是大事。
乔昭怕自己哼声太大会吵了孩子,一直忍着掉眼泪。
裴却山当即让人把孩子抱走。
郎太医说今明两日都会痛的厉害,忍过这两日才能好。
乔昭不能躺,只能靠在床边,眼睛泪意涟涟,长长的黑睫毛濡湿,散开没有束起的头发被拨到了一侧肩前,满是脆弱可怜态,好像是个被欺负的小狸奴。
“还是痛?裴却山亲亲他脸上的泪安抚。
乔昭稀里糊涂的点头。
他许久没有这般睡得不舒服,脑袋里仿佛是浆糊,只有睡不好的难受。
“好闷...
乔昭一哽,胸口也跟着起伏,仿佛难受的更深,眉头一簇,当真让人的心都要跟着疼碎。
正因是男子的缘故,这里胀的只有一点起伏,仿佛是把很多的液体在狭小的空间里挤压再挤压。
他的皮肉很薄,点了灯凑近去看,周围的血管也仿佛被泡胀了,在皮肉下有淡青色的脉络。
红彤彤的也润湿,好像被他的眼泪砸过。
裴却山心疼的有些不敢吻他:“不憋了。
“嗯?乔昭的鼻尖闷闷,似乎不懂他的意思。
“对身体没什么害就不憋了。裴却山让他向后靠,“遭罪。
乔昭还不知应当怎么办,愣了神,等裴却山钻进他的怀里时,他才后知后觉。
他一直认为父亲是这个世界上最无所不能的人。
无论是国家大事,还是后宅小事,他总是能处理的很好。
就连自己的病痛也只要同他说,也会轻松被解决。
这个男人就是他的天,他能倚靠的高山。
只要贴近他,便不会受到风吹雨打。
乔昭细白的脖颈向后微仰,红着耳尖,感受自己身上被压的胸闷感逐渐被排出,大气不敢喘,只能听见‘咚咚’的心跳声。
‘啧啧’的声竟然格外明显。
裴却山很轻易的嘬开了,他甚至有些意外,“看不出来。
乔昭茫然问:“瞧不出什么?
“似乎很多,怪不得会痛。
乔昭低头借着昏黄的烛光看到轻易便红肿起来的地方,已经不知道这里究竟算不算受伤。
“能喘上气了么。裴却山伸手抚他的前额,摸他刚才因为难受忍耐出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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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昭缓了一会,尝试呼吸起来,小声回答,“好多了...
“还痛吗?
乔昭乖乖的把自己的薄瘦的胸膛往前挺了下,压在了裴却山的下巴上,模拟被撞的感觉,随后甜甜一笑,“还有一点点。
裴却山被攻击到,无奈嗤笑,“在打我吗。
乔昭乖乖摇头:“没有呀。
他认真乖巧的模样换来裴却山的一声低笑。
“乱撞,要是真的还痛岂不是又难受了?裴却山扶着他的腰往后靠,“放松,剩下的交给我。
乔昭脸颊旁边的酒窝泛着醉人的甜:“好。
从他的视线中看,裴却山竟然是埋在其中的。
因为里衣带子没有真正松开,男人的头颅仿佛藏在其中,隆起的一块更像是他没生下孩子时的弧度。
乔昭老老实实的躺着,喉结时不时的缓慢吞咽。
裴却山分明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可他感觉到的东西很多。
男人的唇齿,以及他的温柔,
分明是在帮他解决麻烦,可好像是什么下流的事情一般。
“裴郎...乔昭的声音有些颤。
“嗯?裴却山住口,有些不舍的啄吻了下,“弄痛了?
“不是,乔昭摇摇头,掌心悄然落在他的头上,向下滑抚到了耳垂,“我,嗯....
他欲言又止。
裴却山从他的怀中向上走。
但男人的肩膀太宽,乔昭的衣裳又小,稍微用力往里面钻了下,衣襟便传来了布帛撕裂的声音。
裴却山低笑:“我太着急想要听你说话了,一会给你换一件。
乔昭搂住他的脖子:“那您要不要进来呀?
裴却山又愣了下。
乔昭也很确定感觉到男人跳动了下,但不是额头的血管。
“承泽都已经两月了。
裴却山一直不敢提,也不敢靠的太近,他很怕自己这般没有下限的人会对生产完孩子没多久的小妻子乱做些过火的事。
乔昭用红红的鼻尖蹭他:“好痒...
“已经不痛了,比郎太医还厉害,开了那么多的苦药,都不如您这半炷香厉害。他是在由衷夸赞。
裴却山的双手捏住他的柳腰,低声道,“童言无忌。
这样的荤话、浑话,怎么能从他白软的昭儿口中说出来?
乔昭的脸色越是认真,反而越会激起裴却山心中的恶。
他自小是忠良之后,养父母也将他朝正直方面教养,裴却山也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方正的性子,但面对乔昭时,心底不知究竟是埋藏了多少年的恶,抓心挠肝的想要释放出来。
乔昭见他半天不动,慢慢低头颔着下巴,喃喃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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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觉得我生产了孩子,会有些怪吗?”
男人生产说到底还是不符合世俗的观念。
这事传出去,只怕大家还要笑他身上有属于楼邕男奴的底色....
乔昭又觉得不对:“可您不是这样的人,您不会嫌我的....”
“谢你都来不及,何来嫌字?”裴却山抵着他的额头,“我只是在想....”
乔昭额头同他紧紧贴着:“在想什么?”
“想你今日下午说的那句,让我放肆一次,能不能现在实现,才两个月,或许身体还没好。”他的声音逐渐沙哑。
其实他的身体早就好了,男子没有女性孕育孩子的器官,生产后便结束整个孕期,即便是顾玉良也没有办法通过摸脉了解原理,或许这便是个永久的不解谜团。
乔昭如今还有了这样的汁,更说明他的气血是已经修复好了,否则不会有这些。
但凡是亏空的身体都没有办法生产这些。
乔昭道:“有不适的时候,我告诉您,好不好?”
裴却山摇头:“我怕自己停不下来,从未那样对过你。”
他克制太多。
裴却山也清楚,自己若是放肆起来,只怕乔昭是叫不停的。
他可是一个即便在沙场上血战三天三夜仍能坚持的武将,面对的是个揉一下便要红皮肤的娇小妻子,这般悬殊,他从来不舍,也怕真的伤了他。
但此时此刻,乔昭身上的气息实在太香。
苦涩的药气甜腻的奶香混合在一起,是苦茶粉末混了些牛乳的味道,这股药香竟很好的冲淡了奶气的腻。
这是他的宝儿。
他的妻。
“那,我若是叫您父亲,便停下,好不好?”他红着脸,小声说。
裴却山心里痒,乔昭把着实淫秽的事竟这般天真露骨的说出,“你这不是叫停,是在添柴。”
乔昭还不等再同他商量,脖颈便已经被男人的大手掐住,被迫的仰头承受一个极凶的吻,“唔。”
他被突如其来的禁锢吓了一跳,虎口卡在他的喉结,想要下意识的吞咽时,裴却山反而收紧,乔昭便会被噎的只想张口喘气。
偏巧这样会让他吻的更凶。
裴却山并无经验,但他每次吻乔昭都太小心,想这样做太久了。
他许久之前便想这样做,如今真的难以克制,这般放肆一次。
怀中的柔软,好像捧了一团被牛乳织成的娃娃,随便埋进去,伸手按在哪里,都是那般柔软滑腻,馥郁芬芳。
终于能够紧贴拥抱时,乔昭有些难以呼吸,心跳的很快,他们日日相处,却太久没有这么亲密的接触,如今忽然这般,反而令人脸红。
“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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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昭乖乖翻转过去,背对着他,长发从他的后背滑落,黑色的青丝瀑布下是白的晃眼的嫩皮肉,“今日的话算数的。
他允许裴却山在他的身上放肆一次。
甚至乔昭也有些想要看看裴却山不克制自己是什么样。
虽然裴却山以前每次都会停都会哄他,可他还是觉得有些凶。
忍耐时已经有些凶了,若不忍是什么样的?
乔昭倒是好奇起来。
聪明人的特色便是好奇二字,他很想探究和自己同床共枕的男人底色究竟能有多恶劣。
会很恶吗?
乔昭后来已经想不了这些了,趴在床榻上时腰被人一直捏着抬起,整个人好像是从水里头捞出来的,抖的厉害,没有空想旁的。
第二日一早,顾玉良听说他师傅昨日刚回府里又被叫去,以为是乔昭有什么事,早早的来了。
梅崇尧去上朝,从府邸里和他一道过来。
想着说不定还能在这用上早膳,看看孩子。
哪曾想俩人到了乔宅,坐在餐桌上,等来等去也没见人出来。
阿成道:“昨日约莫是侯爷不大舒服了。
顾玉良看着桌上已经摆好的早膳,干脆一挥手懒得等,“你家那个姓裴的护军也不舒服?
阿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梅崇尧见他动了筷子,干脆也吃了起来,再不吃来不及上朝了。
不过他也是反应了一会才想到那个姓裴的护军是谁,嘴里一口饭喷出来,“裴将吗?哈哈哈——
顾玉良翻了个白眼:“难不成说的是木床里头的?
承泽大清早被抱来给他们俩看,小木床都搬过来了。
喝了奶,这会吐奶泡玩呢。
“哎呀小侯爷可不能这么玩,别给自己呛了。阿成蹲下身给他擦嘴。
“你们家侯爷是哪不舒坦?
昨日他给乔昭也摸了脉,挺好的,气血都补了上来,脉都有劲儿多了,状态比产前还好,不像是能有不舒坦的样子。
阿成缄口不言。
顾玉良:“问你就是白问,除了你家侯爷,谁也不被你放在眼里。
阿成嘿嘿一笑,还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他的命当年都是因为沾了侯爷的光才留下的,自然得好好忠心自己的主子。
“平日也是这么晚起?
等不到人,梅崇尧已经先一步上朝去了,顾玉良也懒得在这耗时间。
“是,阿成看了一眼顾玉良的脸色,低声道,“裴护军不起,内院谁也进不去。
内院里,乔昭在产后贴身伺候的人只有裴却山一个。
任何人他都不放心,凡事亲力亲为。
早上只有他起来了,吩咐了了下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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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内院洒扫,大家才会进,否则谁也不能进院。
好歹是当过将军的人,说话命令无人敢反驳。
反而孩子倒安心给他们带了,嬷嬷找了七八个,轮流看着,晚上哄睡喂奶,只有乔昭睡醒了才会将孩子送进内院到乔昭身边。
送走两位大人,阿成也狐疑,今日确实起的晚了一些。
平日即便乔昭没睡够还没醒来,裴却山也会起来先命人做饭菜,炖上药和一些容易入口的东西备上。
今儿倒是怪事了。
小厨房的人一上午过来问了六次。
按照规矩还是做了东西出来,阿成命人等在内院的院门廊下。
等到过了中午,内院算是有些动静,不过不是叫膳食,而是叫人送消肿的药来。
内院这地方府邸里的下人没几个敢随便进去。
里头住的不是旁人,那可是之前的镇国大将军,若真的惹怒了都怕挨罚。
侯府里头的侯爷是好性子,他身边的可不是。
阿成端了药进门,床幔拉着,月光纱看的不大真切,他也没有窥探主子的习惯,只是低着头。
“侯爷,今日还用膳吗?阿成伸手把托盘端上去。
乔昭在里面伸出一只手,却好像是快从树枝上掉落的柳枝,软软的顺着床榻流淌下来。
这哪像一只手,分明是流下来的白玉。
乔昭的半个肩头在被子中影影绰绰的露着,忽然从被子里伸出一只大手,几乎盖住了乔昭半个肩膀,顺势向下,只一只手便攥住了乔昭的腰,将人轻轻拽回到了身下。
裴却山道:“去准备,半个时辰后端进来。
“是。
乔昭迷迷糊糊的趴在床榻上,胸口下压着软枕,整个人好像是晕厥的,没有什么反应,只有耷拉下床的指尖一颤又一颤,很有规律。
阿成一走,药来了,乔昭已经连攥被角的力气都没有了。
连续三日梅崇尧和顾玉良都来看孩子,就硬生生没瞧见这罔顾伦理道德的二人。
顾玉良有些愤慨:“怎么?如今是收了孩子满月的礼,从此便要划清界限了?
梅崇尧:“不至于不至于。
裴却山今日起来时,顾玉良觉得自己都多余来。
裴却山身上倒没什么,只是那容光焕发的劲儿,一看就是吃了返春丹。
老话讲,老夫少妻长生不老。
说的就是少妻是长生不老的药丸子,能让人回春。
裴却山如今将近而立年纪,徒手都能斩虎的人,平日里沉默寡言,如今虽然还是没什么话,可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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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从上到下都是换了皮的程度,仿佛心情极好。
顾玉良说问他怎么了。
裴却山道:“身无要职,自当闲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乐。
这哪是闲乐,分明是享乐。
享春光。
裴却山没陪他们用膳,而是吩咐下人可以进院洒扫,又让小厨房做了一些容易消化的吃食。
顾玉良和梅崇尧两人莫名其妙被主家放了鸽子,面对面的吃了好几日的早膳。
裴却山是出来抱孩子的,说乔昭好几日没见孩子了,有些想念。
他伸手朝木床抱孩子时,梅崇尧倒是看清了,虎口上好清楚的牙印。
这孩子也没长牙,怎么咬虎口上了?
“怪事。
“怎么了?顾玉良咬着包子问。
“裴将手上有牙印。他挠头道,“孩子没长牙啊。
“孩子他爹不是有吗?顾玉良幽幽补充。
原本是顾玉良一个人瞪着裴却山离去的背影。
一听他的话,梅崇尧也撂下筷子无语的看向那个背影,直到消失视线当中。
承泽好几日没见两个爹爹,如今忽然被熟悉的气味抱起,高兴的一直在蹬脚脚。
裴却山单手抱着他到小厨房去转了一圈:“炖奶里的燕窝弄的再碎些,多加蜂蜜,鹿茸别放。
“是。
平日里他虽然也嘱咐,却也只有在乔昭睡着才会来转一圈,今儿大清早就来,确实少见。
承泽隔着好几日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小父亲。
他眼巴巴的看着,看了半天也没看到人。
或许他不大清楚为什么好好的父亲却起不来床。
每次见他都会笑的很高兴的父亲今日却连眼睛都睁不开。
乔昭脑袋里昏昏沉沉。
被裴却山抱起上本身喂水的时候,眼前还迷糊不知是什么喂过来,先乖乖伸出去的是舌头。
“宝儿,是水,不是我。
乔昭只感觉是热烘烘的东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起来,“哦...
他的眼皮哭的实在太肿,睁开都有些费力。
这次他知晓以后要少惹裴郎了。
好几次他都以为自己是重新怀宝宝了,深夜烛火不亮,或许是他肤白的缘故,清楚的看到自己的肚子偶尔大起来,偶尔又没了,神奇的场景像梦一样。
自然也有他想躲,叫了那个让人羞耻的词想要叫停。
裴却山这次真没疼他太多,甚至咬了他的脚踝。
他的脚在空中伶仃飘荡久了便有些凉,裴却山好像是用脸在给他暖,好多他都记不清了。
只知道即便是累的趴下,腰还是会被抬起来。
晕了几次也不清楚。
裴却山总是摸他的小腹,问他这么小的肚子究竟是怎么生孩子的。
生产后的乔昭胯骨开了些。
以前裴却山经常要等他缓。
乔昭就像是个封闭紧绷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的弓随便一碰都紧绷的不得了仿佛只要人靠近弓弦就要被搅断了。
裴却山的身形又大他太多每次虽然自己也被绞的疼却因沉迷乔昭便也能接受这种发疼的紧绷。
如今生产后竟....
软了令人着迷的想要发疯。
裴却山真恨不得死在他的身上。
一个生产后没多久的小妻子因为受不了他的折磨咬着他的肩膀哼哼的哭青丝乱散眼泪横流。
裴却山在心中深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也是恍然发现自己并非正直为国为民的人只是那时乔昭没有长大他不知情欲滋味不懂爱嗔。
“想先吃东西还是先看他?”裴却山问。
乔昭侧翻了身胸口倒是不疼了只是被吮的太肿穿着薄薄的里衣竟是可以看出凸出的两处。
“吃东西不然没有力气陪他玩呢。”
裴却山揉了一把他的脸把孩子放在木床里又给承泽一个木偶玩转身回来扶乔昭吃饭。
“上了药消肿了吗?”
说着他已经伸手探寻下去“好些了。”
“还是好累已经过去几日了没力气。”乔昭靠着他的胸膛只有勺子递过来的时候才张口。
“仅此一次。”裴却山顿了顿掌心在他的腰下一揉“或者你许了才会否则不会这么疯了。”
“肚子痛吗?”
乔昭摇摇头又点点头“一点点今天好了许多。”
“没弄到里面怎么还会酸。”
乔昭枕着他的腿懒洋洋道“可能因为要坏掉啦。”
“胡说。”裴却山捏捏他的脸“昭儿身体康健要百岁长安。”
乔昭伸手去戳他的面容:“那您要一百一十岁长安。”
因为裴却山比他大了十岁只有这样他们才会共死。
裴却山抓着他的指尖啄吻了几下:“好。”
吃了一会东西这才有力气起来他实在翻不过身来趴着膝盖青了反而看着有些吓人。
乔昭这两月不晒太阳这肌肤已经白的生出了艳色稍微捏下都要红半天。
后腿更是被撞的发疼几日都只能趴着睡。
腰上大腿上满是指痕瞧着很是吓人
乔昭被扶坐起来衣襟敞开。
好几日没见到承泽了今日有些力气起床终于可以同自己的孩子亲近一番乔昭忍不住把他抱在怀里。
后背靠着枕头怀里抱着孩子裴却山便慢慢的给他喂饭。
告知他梅崇尧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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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刚升了官九门提督。
乔昭没什么意外
承泽仰着头仿佛想要往乔昭的怀里扑。
听说小孩的鼻子特别灵巧他笑着托起孩子的脸“没有啦你不能吃。”
他身上的药味太重吃的全是进补的药乳里面定然也是有药性的孩子吃了对身子反而不好补的太过伤身。
“他不是不会吗?”裴却山疑惑。
乔昭的指尖逗着他的嘴巴承泽便咬他的手指头一副努力要吮的样子仿佛在努力证明自己可以吃。
“承泽好可爱呀。”乔昭笑盈盈的看着他弯着细颈同他顶着额头“谁家的孩儿这般乖巧呢?”
裴却山也伸手过来逗他低声道“原来是我们家的。”
不过他把手伸回去将炖燕窝盛出来一勺往乔昭的嘴边递“哪个宝儿能更乖巧?”
乔昭的细颈上还有男人吮出的吻痕笑起来吻痕如同蝴蝶飞颤他连忙道“我~”
一口燕窝便进了他嘴巴慢慢的哄着吃完。
今日能起床榻第二日便能下床了。
两个叔伯连续几日没有瞧见乔昭本是不放心的。
毕竟是刚生了孩子没多久的小父亲又只有这一个例子自然还是想要多关照。
乔昭身上的痕衣裳哪能挡住。
即便是凑在一起吃饭顾玉良的也是两口叹一声。
吃完这顿这两人便不下帖便不来了。
孩子大了有了自己的生活而且还是同正经养大他的‘父亲’在一起生活有什么不放心的?
从小乔昭的衣食住行哪一样不是他包办的?
没有人能比裴却山做的更好。
眼瞧着初冬便要来了侯府里什么东西都用的不多两个人都不是什么事多的主子唯一样东西从不可缺那便是炭。
长廊下也是隔五步便有一个炭笼。
养在长廊下的垂丝茉莉都能初冬季节开出馥郁芬芳的气息。
乔昭在家里休养了小半月宫里头就有公公来传还带来了许多的补品和甜酥。
皇后娘娘问他是否方便进宫。
乔昭也许久没有出门了那日满月酒又同兰真聊的匆匆转头求了裴却山一顶封了顶的软轿便从宫里头抬出来了。
因为入了冬有些冷轿子也给封了顶生怕他冷了。
皇后娘娘对他这样一个没什么功绩的臣子如此青睐倒还真是令人侧目。
裴却山自是不能让他一人进宫护军自当陪伴左右。
轿子颤颤悠悠的抬进皇宫。
左右两侧的太监宫女全部转身面对着墙。
皇后赐的轿辇分量实在太重至今除了这位忠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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