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六十章
【若成太子】
一个满月宴人也不多,来的又都是亲近的人。
谈的无非是朝中的事,又或者京都中这两月的什么趣事乐闻。
光是这场满月宴,小承泽便收了六个金锁。
一堆金子摆在他的身边,他的力气小,觉得好玩有趣也抓握不起来,气鼓鼓的撅着嘴,时不时吐着奶泡,好玩的很。
这孩子又乖又不闹,平日里嬷嬷给换尿戒才会挣扎两下,乔昭都没见过这么小的孩子,如今见了,还是自己生的,心都软成一团了。
闭门不出的这两个月,他只要醒着,便日日要守在木床旁边来看。
看看小承泽今日长高了没,明日还要看看小手小脚长大了没。
乔昭的桌上摆放着好几个叔伯送来的礼单,正准备挑些好的送回到裴宅。
对面的顾玉良忽然想到一件事:“哎。
“怎么了?梅崇尧问。
“昭儿这是快及冠了吧。
裴却山道:“嗯,开春。
二十才会及冠,乔昭如今孩子都落地两个月还未及冠。
沈兰真掰着手指头细数乔昭这些年的功绩,感叹这世上真不是人人都能当谋臣的。
乔昭这经历过边境几次守国战,又是换人质又是扶持皇子,如今孩子也呱呱坠地,放眼一瞧,人家连二十岁都没有。
“张口。宴上坐的都不是外人,裴却山喂他吃饭也很自然。
甚至像梅崇尧金至这波原是在他营帐附近巡视的副将,谁没见过裴却山哄乔昭吃饭,甚至可以说看他从小看到大。
今日这场宴席甚至收敛了许多,起码乔昭没有坐在裴却山的怀里。
乔昭吃了一口鹿茸参汤里炖的肉,嫌有些柴,嚼了几口便要吐。
裴却山自然而然的用手接了,在瓮盅里头翻来覆去又给他找了一块软烂的喂过去。
“今日要把承泽接到房里头来住吗?
沈兰真:“孩子不跟你们在一起住?
乔昭点了点头:“不过今日应该可以了。
刚生产完裴却山不希望有任何事让乔昭在养身体时分心。
平日白天都会把孩子抱来照顾,这孩子不认生,在哪都一样。
其实两个月没有跟着孩子在一起睡,乔昭的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毕竟是自己生的孩子,却在落地时没有得到自己的照料,哪像个合格的小父亲。
裴却山说:“哪怕在他三岁时开始照顾也不晚。
这样大的孩子再乖巧,一样要一个时辰喂养一次,两个时辰换个尿戒,吃了奶还要拍嗝,样样不能落,带孩子哪里有不折腾人的。
裴却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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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怕住在一起,即便隔着屏风也会吵到乔昭睡觉。
日日哄着吃睡都不胖,他更怕这孩子给人折腾瘦了。
不过今日孩子满月,两人最后还是决定尝试一下,若他晚上实在不乖再搬回到偏房去。
“这孩子长大也得是个沉稳乖巧的性格,裴将上辈子是修了天庭?这般有功德。梅崇尧摸着下巴问。
顾玉良也啧啧称奇:“真是。
多年前随手的善举让他养了乔昭,最后弄得老婆孩子热烫头,样样不少,如今美人在怀,幼子出世,当真得意。
他们这群军营里的爷们大约像金至这般年岁大些的倒是成婚有了孩子,如梅崇尧肖空晋这等,回京没多久,又摊上了御林军特使的指责,京都里的大官恨不得都让自家女儿对他们绕路走,生怕被他们瞧了去。
一群人真就只得了乔昭这一个小孩。
如今反而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孩子先成婚生子,当真奇事。
乔昭被他们这样一说,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略略低下头,细白的脖颈宛若仙鹤亦如垂柳,若在场的不是家里人,只怕都要被他迷的睁不开眼。
满月宴上乔昭不能喝酒,便捧着个炖奶盅慢慢的喝,里面又泡了枸杞加了燕窝。
裴却山跟着喝了几杯,他酒量好自然也不醉。
承泽的小木床都被各式各样的礼物给堆满了,从金银长命锁到各式各样的衣服被子,梅崇尧自己做了木偶小马,肖空晋又送了玉做的长剑挂坠,五花八门。
满月宴这才吃到一半,大家便又凑到木床旁边去看。
一群人把木床围的水泄不通,沈兰真想看,还得跳起来。
谢连歌只能把人架起来瞧,还说他们有孩子的时候没见沈兰真这么高兴。
沈兰真:“这个小孩我认识啊,你要的那个我不认识,怎么高兴?再说啦,这个不哭。
正厅里的人虽都喝了些酒,却不吵闹,围着孩子转,有规矩的一个个伸出手指头给他牵。
承泽不明白为什么,只知道把自己的小手一张一合,就有人的手指头往里头塞,眼前的面孔便会换一个,逗的他咯咯直乐。
还没长牙的小孩笑起来非常讨喜,短小的腿在空中蹬起,‘咯咯’笑。
沈兰真老老实实排队等着让孩子牵自己的手。
谢连歌也被他拉到了队伍里,只觉头疼。
他们围着孩子,裴却山自然是围着自己的小妻子。
“有酒味么。裴却山担心自己熏了他。
乔昭凑近他的面庞嗅了嗅,亲了下他的脸侧,摇头道,“是花味。
今儿喝的是桃花酿,酒不烈,喝下去只有植物枝叶的清香气,不熏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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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伯们好喜欢承泽哦。乔昭高兴坏了,“他好乖,晚上同我们一起睡也会这么乖的吧?
“他们是喜欢你所以喜欢承泽,若放在路边的孩子,他们才不会管这些。裴却山蹭蹭他的小脸,“晚上若吵了,就让嬷嬷抱出去。
乔昭微微往他的怀里靠了下。
“腰酸了吗?裴却山问。
“一点点。乔昭点头。
“过来。裴却山伸手便要把他往自己的怀里揽。
“别,乔昭推了他的手腕,“一会顾伯瞧见,定又要生气了。
“他气他的,我抱我的,谁也不耽误谁,听我的听他的?裴却山捏着了下他的鼻尖问。
乔昭笑了下,老老实实被他抱进怀里靠着胸膛。
好像裴却山就是他最舒服的椅子。
“听说小孩一岁便会说话,慢慢会学走路,我都能见到吗?乔昭在他怀中仰头问。
“当然。裴却山轻轻吻着他的额发,宽大的掌心同他十指相扣,“这才是大好时光。
乔昭微微仰头,眼神同他有些缠绵。
分明是时时刻刻都能见的人,却偏怎么看都看不够。
乔昭在生产后仿佛真的少了些少年稚气。
他本就是温柔慈悲相,浅淡的眉眼白艳皮肤,长发一半散落着,柔情太多太多,双眸也是润亮可爱,裴却山的指节在他的脸上轻轻擦蹭。
乔昭仰着小脸看他,目光又几分波动,小声喃喃,“有人在...
裴却山长叹了一声,揉了揉眉眼,将手放开些,无奈摇头。
乔昭生产后已经两月有余,恢复的也不错。
但这些日子里裴却山不敢碰他太多。
哪怕是深吻都很少。
他如今是血气翻涌的年纪,但小妻子身子不大好,所以克制更多。
只是这几日好好出了月子,他才偶尔蹭上几次,再过分的便也没有了。
就这一个宝贝,裴却山哪有不疼的道理?
乔昭有时候瞧他忍的难受,想帮帮他,裴却山也不大情愿,他不是色欲熏心的人,又不是非做这种事不可,只是瞧着美人在怀,是自然的反应,难受一会也就消了。
裴却山:“一会都凉了。
他端起来炖奶盅摸了下温度:“让阿成再去热一下。
“吃完就好了,不用热。乔昭红着耳尖,捧着炖盅慢慢的喝。
他也许久没同裴却山深吻,两人虽日日都睡在一起,却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孩子身上,白日里他们不是在一块给孩子绣衣裳便是给孩子读书听,两人时光黏腻却也克制着。
顾玉良转头:“这孩子的尿戒呢?
阿成道:“奴才去取。
裴却山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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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厨房做一份新的来,凉了。”
阿成刚要命旁人去取尿戒,裴却山已经起身去了后院,阿成便转身去了小厨房吩咐。
“你们会换这东西吗?”梅崇尧问。
肖空晋:“我会,我家侄儿小时候,我为他换过。”
沈兰真举手:“我也会,以前宫里头有小孩,我学了,真学了,不过得先把他身上的弄干净吧?”
顾玉良他们倒是不会,稀奇的看着,又叫来几个下人帮忙递手帕。
承泽这小孩白白嫩嫩的皮肤随了乔昭。
帕子若稍微用力一些擦,皮肤就要红起来,在场的武将更多,下手没轻没重,便帮忙递帕子的活。
“他得多大才能自己如厕?”沈兰真问。
肖空晋答:“两三岁吧?”
“啊,那岂不是要换两三年的尿戒?”沈兰真顿时觉得孩子没有那么好玩了,“昭儿得什么时候才能出门找我玩啊。”
他有些泄气,吧唧一下坐在椅子上,忽一转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乔昭和裴却山都不在主位上了。
“人呢?”
“拿尿戒去了。”谢连歌道。
“尿戒呢?拿来没有?”
见他们迟迟没拿来,金至从他带来的礼物里挑选了一块软绸,“正好能用上。”
正厅的主位后便是一展打开的屏风。
这屏风后是正厅连接后院的门,门后连的也是通向院里头的长廊。
乔昭被裴却山抱起,嘴巴被含的湿漉漉,小声问,“我们不去拿承泽的....东西吗?”
“我去拿,你出来做什么。”裴却山的鼻尖抵蹭着乔昭急促喘息的鼻尖。
他前脚刚走,身后很快便传来了叮叮当当的铃铛脆响。
裴却山对这个声音很敏感。
平日里只要乔昭睡醒亦或者不舒服,脚踝一动他便能知晓,再没给乔昭隐瞒自己的机会。
“小铃铛怎么还跟过来了?”他绕出了门,一把抓住了偷跟过来的乔昭,将人抱起深吻。
乔昭的后背靠在长廊墙下,腿都发软了起来。
他耳尖红红,有些害羞,“就是想跟着您...不行吗?”
裴却山的笑容加深了些许:“当然可以。”
“那可以让我轻薄一会么。”他吮咬了下乔昭的唇,“嗯?”
乔昭被他咬的发出闷闷的哼声,听着很甜,“跟您来,就是想要被轻薄。”
“天....”裴却山本还在细密的啄吻他,只因这一句话,脖颈上的青筋仿佛随着某个部分忍耐的跳动了下,只能暂时埋进这细颈中来缓,“宝儿,别这样。”
乔昭满眼无辜纯良,歪着头,不懂他的裴郎究竟是怎么了。
裴却山曾板正他爱撒谎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的毛病。
如今真的没有这个毛病了想道什么便说什么怎么反而裴却山总是受不了。
乔昭有些迷茫了起来不知自己究竟是应当说谎还是不应该。
仿佛这是个左右为难的分叉路。
裴却山埋在他的颈中乔昭的喉结慢慢吞咽
分明是求饶的语气可他整个人迷迷的被裴却山抵在墙角眼尾有几分意乱情迷。
这真的是求饶吗?
裴却山掐他腰的那只手反而更用力的收紧让他紧紧贴在自己的身上“我真分不清你到底是不是故意。”
乔昭抿了抿唇五分痴缠五分纯真的目光看着他。
乔昭问:“想被您弄您不让现在说了不想被您弄您又说我是故意的....”
他的嘴巴嘟了下有些委屈了。
裴却山低下头来压迫感极强。
他的身材太过高大乔昭被他揽住了腰就好像是被老虎叼住了后颈一般根本没有逃跑的权力低沉华丽的嗓音有种不能违背的年长感“仰头乖宝儿让我轻薄一下。”
乔昭便微乖乖笑了下听话仰起头舌尖给他看“刚才您咬的好痛红了吗?”
裴却山空出一只手食指轻轻在他舌尖上滑压嗓音低哑“有些。”
压了压他又抽出手指去轻点他的唇。
乔昭像是一汪春水一般瘫软靠在他的怀里。
裴却山捧着他柔软的脸颊:“宝儿吾的宝儿。”
“嗯...”乔昭乖乖应声。
他越乖裴却山更是发狠的将他吻住粗鲁的席卷着他的一切气息唇齿间都是炖奶留下的香气儿不知是不是错觉今儿反而有种被牛奶沐浴过的甜味就是从乔昭身上散出来的。
也大约是吃的炖奶加了不少糖的缘故。
有些乳气儿又夹几分甜香。
乔昭生产后被养的很好为了恢复原本小腹中被孩子挤压的器官顾玉良之前说民间会用一些布裹着随着时间慢慢松一些会好一些不会让身体里的器官有下坠的感觉。
束腰带戴了两个月除了练习走路的时候会站一会平日都躺着脚不沾地日难晒到腰腹被束腰带束成折细弧度因生产被撑开的胯骨一捏腻人的肉浪便要裹着他的手。
乔昭被他捏的有些痛却仍旧仰头承受鼻腔发出闷哼。
“揉的太重了吗?”裴却山一直很在意乔昭的体验。
年长者就应当体谅照顾关切比自己小许多的年轻妻子。
“不是....”乔昭松了一口气“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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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的语气颤颤长睫垂落茸茸的在抖。
裴却山习难以克制的用唇贴蹭这毛绒的长睫密密麻麻的痒在心间挠着他收了扣住腰肢的手“那就缓一缓。”
“缓好了还要亲吗?”他问。
“如果你愿意的话。”裴却山炙热的呼吸从鼻腔中喷薄贴着他的耳廓轻轻的咬。
乔昭仿佛被他带着火星的滚烫目光烫到脸颊跟着灼热起来“嗯....”
“嗯?”裴却山歪头目光不逼他柔下来指尖捻磨在他细嫩的手背上“嗯是什么意思愿还是不愿?”
分明只是一句给不给亲的事。
却莫名其妙被裴却山弄的格外羞人。
若说他们最近也有亲密的事做裴却山拿过他的衣裳当着他的面来弄过却都没有这个吻让人腰软。
乔昭摇头。
摇完头他又改口“如果您也答应我一件事便许您亲。”
“嗯?”裴却山坦然倾听他的意见。
“您不克制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乔昭勾着他的脖子指尖在喉结处如同打绳结一般轻轻滑动缠绕似的。
“无论是亲还是抱...您好像一直很怕弄疼我?”
裴却山的眼神暗了许多已经在极力隐藏眸中翻涌的猩红。
他无奈嗤笑:“是宝儿你的身体很差。”
乔昭轻轻眨眼看他试探的问“但现在已经好很多了呀。”
和以前比起来确实好了许多心肺重新长了人也成熟了甚至这小身体都能孕育出生命。
裴却山真的有些想要疯了。
他们这两个月一直围绕着孩子真正独处的时间大半也在哄乔昭吃饭入睡。
如此这般独处不必去想孩子的事当真令人想要疯魔。
这般乖的小妻子无论是怎样的钢铁心都要为他化作绕指柔。
裴却山粗粝的拇指在他柔软的掌背轻轻摩擦:“再过一些时日
乔昭反而有些期待:“对昭儿不再柔情的裴郎会是什么样的?”
裴却山:“你还是不要太期待。”
就连夫妻床笫之间的那些事他都至少克制了七成真要放肆一次的对他这才刚缓下去没多久的小腹又要被顶起来了。
两人在长廊亲昵耳语。
还是热了菜食来寻人的阿成瞧见的。
众人已经把孩子的尿戒换好转头却没瞧见这场满月宴的主人家顾玉良还没等问乔昭和裴却山就已经捧着尿戒回来了。
乔昭还有些惊喜:“怎么都换好了?谁换的这么好?”
裴却山:“左右不大对称没包好。”
他伸手给孩子的尿戒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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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空晋不好意思的挠头:“我妹子家的孩子都长大了,有些忘了怎么包了哈哈哈。
顾玉良:“其实不是换的,是时间太久,尿已经干了。
沈兰真听了这话,笑的哈哈直乐,“顾太医的嘴可比御膳房杀猪的还要锋利。
乔昭身上的衣裳倒是没什么,只是唇珠有些肿。
他这张脸太久不晒太阳,已经白的生出艳色,浅唇刚好,若是被人吮肿变红反而显得如涂了胭脂一般。
乔昭听出了顾玉良的调笑意味,悄然躲到裴却山的肩后,“阿爹。
“别欺负他。裴却山端着热好的饭食,“一会吃的少,找你算账。
顾玉良拍桌:“这还有天理吗?
梅崇尧几人哈哈大笑,可一笑,木床里头的小孩‘呀’的叫了一声。
众人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声音太大吓到了孩子,瞬间嘁声。
“呀~谁知,这孩子反而小手在空中抓了几下,咯咯笑了。
所有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孩子真不认生。
“可以把他抱过来吗?乔昭听着孩子的声音只觉得可爱,“想抱抱他。
他的话,裴却山何时有拒绝的道理。
孩子抱过来,坐着抱孩子也不费力,只是这孩子今日身上戴的长命锁项圈玉好几个。
乔昭抱他时,自己脖子上的镶金玉和他的碰撞在一起,叮叮当当的响。
“你呀什么呀?乔昭的指尖点了下孩子的鼻尖。
承泽的嘴巴吧唧吧唧的,或许是刚换了尿戒的缘故,知道自己身上干净,高兴的不得了,两只小脚动来动去。
“别踹了你。裴却山伸手抱过来,“我抱着你逗他。
乔昭摇摇头:“他也没什么力气。
“乖一些。裴却山威胁。
“他能听懂吗?乔昭闷笑。
他的臂弯里躺着小孩,轻轻摇晃,裴却山便把勺子递过来给乔昭,趁他做旁的事时多喂两口。
只要乔昭的重心点不在吃饭上,总能分神多吃两口。
见乔昭嘴巴里嚼着东西,承泽便在他的怀里吧唧嘴,用口水吐泡泡。
裴却山用帕子给他擦了:“上次喂是什么时候?
阿成道:“半个时辰前。
“难道两个月便长大许多,已经从一个时辰要喂一次到半个时辰了?
乔昭伸手过去逗他,承泽吧唧着嘴巴,仿佛随时要咬过来一般,他笑道,“应当是饿了。
阿成得了命令,便命小厨房去热奶。
“小孩不大,吃的倒是挺多。裴却山点他的额头。
承泽眨着大眼睛看了看裴却山,又看乔昭,舌头往外吐,这是真的饿了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
只是小厨房还在热奶,心急吃不上热豆腐。
“正常不是应当找奶娘?肖空晋问。
大户人家也会多找几个奶娘来喂,就怕孩子长不胖。
但这乔宅上上下下也没瞧见奶娘露面。
承泽生下来的时候太小,奶娘倒是找了,只是不知为何不会吃,只能同奶娘买了奶水,日日热着用勺子慢喂。
这点倒也随了乔昭,吃饭有些自己的小脾气,总喜欢分神。
“今儿饿的好快呢。乔昭歪歪头看怀里的婴孩,眼睛眯成月牙,“我们小承泽这是长大了,是不是?
裴却山也凑过来同孩子玩乐,怕他饿哭,用手掌蒙住脸,然后再出现的逗他,令孩子分神。
承泽咧嘴咯咯笑,小手在空中乱抓。
“呀,说你长大了,你是高兴吗?
小小的手手掌握住他的指尖,裴却山同乔昭的额头抵在一起,“还不赶紧点头?
“他才多大,您别给他逗哭了。乔昭露出笑容。
“那不逗了。裴却山伸手接孩子,“仔细别累了。
乔昭倒不至于抱个小孩儿的劲儿都没有,只是怕他忽然在自己怀里饿哭不知怎么办,还是把孩子给他了。
如此,便是裴却山抱着孩子,乔昭逗他。
此情此景当真幸福的令人不想打扰。
不得不说,若抛去道德礼法、人伦纲常、养育之情、断袖之癖、这些事,单看他们二人,确实为一对佳人。
热了奶端来,小承泽反而不喝,嘟嘟嘴巴扭头过去。
乔昭凑近过来喂时,吧唧吧唧嘴仿佛是准备吃的意思,勺子递过来了,又不喝。
“大约是今儿人多,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并不是真的饿了。
乔昭点点头:“好吧。
孩子不吃,他在裴却山的怀里又玩了一会,乔昭跟孩子牵着手,时不时同在场的叔伯们聊了些朝政上的事,承泽便睡了。
见孩子睡了,满月宴的主人公安寝,他们哪还有叨扰的道理。
今日一来见乔昭平安比什么都好。
他们也没多留,用了膳后便走了。
沈兰真同谢连歌多待了一会。
他是真觉得新奇,说以前瞧见身边有生小孩的都觉得特厉害,如今乔昭这么瘦弱的人竟也生了个小娃娃,更觉惊叹了。
乔昭这种时候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一提起生子,他就想到当初沈兰真刚知晓自己怀孕时,说立刻能想到那个画面,当时懵懂些,如今后知后觉知晓自己应当羞。
“怎么没给盖我们送出来的小福被呢?沈兰真扶着木床,轻轻的晃。
木床上头有挂着如风铃的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小木偶都是裴却山雕的小马儿小鸟栓在一起晃动起来不响动吵人反而飘着有趣。
乔昭道:“孩子还小呢等他大一些清楚美丑再给他换你们送的。”
他的掌心落在孩子的被子上轻轻拍着哄“我和裴郎绣的意义不同。”
“裴郎~裴郎~”沈兰真嘻嘻笑“顾玉良在的时候你怎么不敢叫?”
乔昭:“你别笑话我。”
“哎呀没笑你。”
乔昭幽幽的看过去沈兰真的嘴角还是噙着笑。
但孩子已经睡了他也不能吭声只能咬着嘴唇忍笑。
“如今是不是能出门了?能不能没事抱着孩子进宫玩啊?”沈兰真问。
乔昭摇头:“他还小等再长大一些。”
“你可知晓九门提督的位置已经空了出来?”沈兰真问。
原本副提督是肖空晋的父亲但肖老在位时被八殿下害死如今的提督之位空了出来。
“裴郎如今一无功绩二有流言并非最好人选梅伯做事向来妥帖在裴郎身边为副将多年如今既无战事他又刚同肖伯斩贪官解决了国库危机是很好的人选。”
“可梅崇尧没有家眷呀他独身一人。”沈兰真鼓鼓嘴。
武将最怕的便是没有弱点而且梅崇尧是裴却山的手下九门提督这样的重位掌管着整个京都的禁卫军若是个常年听命这个听命那个的副将只怕未必能掌管大局。
乔昭:“圣上叫你问我的?”
沈兰真撇撇嘴:“昂也不算吧....”
只是如今科考还没有结论先帝留下的烂摊子很多国库、朝臣、百姓民生都要一样样解决。
乔昭嗅到了别的味道:“那就是你想为圣上分忧喽?”
沈兰真下意识的摇头想要大声反驳却又因孩子在这只能耷拉下脑袋“我没有!”
“梅伯可以。”乔昭点点头“肖伯除了岐城之战参与的实战太少他的父亲曾还是九门提督严父总是要出逆子他的性子确实有些跳脱提督管理禁卫军应当稳扎稳打梅伯数十年如一日处变不惊的性子反而很适合。”
“像肖伯这样的性子更适合带御林军做执行人有的人官位不是做的越高越好而是适合二字。”
“圣上本在朝廷中没什么根基他的母妃旧臣也多为碌碌无为的文官手里能用的武将不多阿爹手下的人栽培多年旁的不敢说但一定是为民为国的良将。”
“好。”沈兰真点头反应了一会“你刚才说的理由是什么来着?我有点忘了....”
乔昭叹了一声:“你就说他的名字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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