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暴戾将军的孕妻 > 第 57 章 太多太多
    第57章第五十七章

    【太多太多】

    外头的天还没大亮,深蓝未褪。

    乔昭不知道裴却山是什么时候才睡的,侧头时,这人身上甚至没盖被子,应当是为了哄他,自己也慢慢的睡了。

    他缓了一会,还是想要起床。

    只是动作有些慢吞吞。

    清醒时,身体没有难受的地方,手脚也不麻,大约是在他睡熟时裴却山揉了许久。

    乔昭慢吞吞的侧过身子看着身旁的男人。

    虽然日日都同他相处,却仿佛怎样都看不够。

    乔昭的指尖隔着空小心翼翼没有碰触到他的轮廓描摹,便没有那么着急起榻,安安静静的又躺了会。

    孩子大了些,挤压着他身体里原本的内脏,如今小解也变得频繁起来。

    最近睡前他已经不大喝水了。

    今日应当是锅子吃了太多导致的。

    他扶着腰慢吞吞起身,不想惊扰了裴却山,可他的手刚从裴却山的掌心中抽出,这人便醒来,“手脚又痛了?

    “没有。

    乔昭睡在床榻里面,坐起来后捧好自己的小肚子要跪坐起来,想要从裴却山的身上跨过去。

    裴却山扶花枝似的将他扶住:“小祖宗,干什么去?

    乔昭额发挡了些泛红的眼角,对裴却山他向来没什么不能说,小声道,“想小解。

    “那怎么不叫我?

    “您好像刚睡,比我睡得还少呢。

    裴却山长吁一口气:“我当什么事儿,坐着别动。

    他起身去屏风外拿夜壶,乔昭却没有在床边如厕的习惯,挪到床边要人抱自己起来去屏风外上。

    自然是他怎么顺心怎么来。

    裴却山顺手将他有些散的长发拢成一束,轻声告诉他,“无论大小事都得叫我,以前在军中可比这睡的少,如今你最大,千事万事要仔细小心。

    他的语气命令,掌控才是裴却山的常态,“摔了怎么办?嗯?

    肚子里的孩子并非重要,只是因为生长在乔昭的身体里才重要,他最怕这孩子会让乔昭出什么事,如今肚子大起来更不舍让人离眼。

    乔昭的后腰被他扶着,耳尖红红,“知晓了。

    外头的天还没大亮,窗户的明纸透进来浅淡的蓝,显得乔昭皮肤有种泛冷的白。

    “怎么了?裴却山见他一直呆呆的站在原地,也不动,温柔询问。

    乔昭抿嘴,浅淡的眉头微微蹙着,仿佛在思考什么重要的大事。

    裴却山本在他的身后扶着后腰,等了半天还是没有响声,反而瞧见他的脸越来越红,“嗯?说话,昭儿。

    乔昭本想掩饰点什么,但又被自己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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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声抱怨,“您看呀...”

    “看什么?”裴却山循着他的视线向下看。

    他的个子比乔昭高了将近一头,在身后扶着他时,低头一瞧,只有这人被孕肚撑起来的里衣,也能瞧见他的脚尖不安的动来动去,不直说,便会令人一头雾水。

    乔昭有些无奈的往后一靠,仰头看他,“肚子挡住了,夜壶在哪?我瞧不见...”

    瞧不见自然就对不准。

    裴却山愣了一下,随即便笑了,“我扶着你。”

    “别扶...”乔昭觉得耳朵嗡嗡直响,脑海更是一片空白。

    “怎么了?”裴却山低声问,“从小哪里没有见过,哪里没有碰过,不要羞,宝儿,做不到的事,让夫君帮你是很正常的事。”

    乔昭喃喃:“昭儿知道。”

    可——

    即便他从小浑身上下都被裴却山看过,两人也做过更亲密的事,但这样的行为还是会让他不好意思。

    这是一种来自本能的羞怯,是无法逃避的。

    乔昭还是不想让他来扶。

    他清楚自己没有很多的东西,一定是滴滴答答,会脏了手。

    孩子越大,好像有一些便有小解的感觉。

    “我可以自己来。”

    裴却山另一只抓住他的两只手腕,贴着他的耳畔,“放松,慢慢来,没关系。”

    乔昭红着脸,只觉得耳畔发烫。

    脑袋里什么都没有办法想,傻乎乎的努力着,听话着,裴却山拒绝了他,他便只剩下一个想法,那便是乖乖的,快一些结束。

    “当我不存在。”裴却山补充。

    乔昭咬着下唇,整个人没什么力气的向后靠在男人的胸膛,仿佛是这个男人在支撑他站稳,否则他便要腿软的站不住了。

    他很怕真的会沾到裴却山的手,努力的想要低头看。

    可是孕肚已经好大了。

    他低头时连脚尖都瞧不见。

    里衣被撑起来,仿佛是一把小伞,从肚子开始便是开了伞的小蘑菇,双腿孤零零的藏在里面,视线全部被挡住,不免有些委屈。

    自己这么大了,竟然还要阿爹帮着....

    裴却山感受到他低头时有些窘迫的情绪,抓着他两只手的手腕向上抬,抵起他的下巴,让乔昭的脑袋向后靠,“放空。”

    室内没旁的声音,乔昭就是呆呆的站着,脑袋靠着裴却山的肩膀也不行。

    裴却山扶着的手捏了一把:“都胀了,不舒服还不赶紧解决么?在羞什么。”

    他用了一种比较严肃的口吻告诉他:“出来。”

    乔昭哼哼唧唧,闷哼一声侧头,真把自己全部交给裴却山,嘴巴微张着呼气儿。

    只听夜壶里面有滴滴答答的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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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乔昭眼前仿佛蒙上了层白雾一般,整个人放空,哼哼唧唧的想哭,好像是被人逼迫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这不是很好吗?裴却山低头吻了吻他的头顶,“憋坏了可怎么办?

    他很少起夜,这种事倒还是第一次做。

    乔昭恍然,以前从未有这种被欺负的感觉,今儿倒是有了。

    “好凶哦。他撅起嘴巴。

    “以后还敢同自己的夫君见外,会更凶。裴却山恐吓他。

    乔昭哼气儿,嘴巴撅的好像更努力,“好吧...

    “那还敢吗?裴却山扶着他绕过屏风,回到床上做好问。

    乔昭反而觉得有些被管的甜蜜,很多时候,他很喜欢裴却山对自己的掌控、占有,这样才不会抛下他,才会觉得他是最重要的。

    他红了脸摇摇头:“不敢了。

    一抬头,裴却山正折身离开,他问,“您做什么去?

    “擦手。裴却山修长粗糙的手指上还有一滴残留的液挂在上面,水珠欲落不落。

    乔昭红着脸想要赶紧藏到被子里,裴却山让他不要动,换了帕子来给他擦腿,有一些沾到了。

    乔昭很怕有怪的味道,看着男人跪在自己面前,他还要自己托起肚子来,等他给自己擦...这让他又忽然有种形容不出的羞涩,好像自己是个随便他摆弄的布娃娃。

    “要当小父亲了,却才学会羞吗?裴却山笑着逗他,手指轻弹,乔昭身子一颤,想要往后蜷。

    “不可以吗?乔昭心跳小小加快,脸颊浮出诱人的血色。

    “当然可以了。裴却山喉结微滚,看着面前的粉白,还是亲了一下。

    乔昭的肚子挡住视线,只能去感觉他在亲什么地方。

    虽然刚用帕子擦过了,乔昭还是想抖。

    “多做一些过分的事慢慢便不羞了。裴却山轻轻啄着,“否则将来孩子生下来,还有许多事要做,这样羞着会不自在,慢慢来。

    乔昭晕乎乎的向后倒,乖乖回:“哦...

    一时半会也不困,裴却山亲到了慢慢渗出的水,他问,“几日了?

    乔昭伸手把被子拽过来,挡在脸上,“三日了...

    “可以吗?

    乔昭身上的牙印已经浅了很多。

    因为孕期的缘故,有时候他会觉得腰难受,亦或者孩子在肚子里压着某个地方,感觉很酸胀,可手又伸不进去按。

    裴却山从他的大腿向上慢慢亲到肚子,轻轻将他头上盖的被子拿下,“不困便做些旁的。

    “困了现在便哄你睡。

    乔昭柔长的睫毛颤颤,盯着裴却山的唇问,“有...有味道吗?我。

    裴却山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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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尖:“没有。”

    乔昭一个从头到脚都是药香的人软的乖的像一朵娇花似的身上的一切都会令裴却山有些难以自控的上瘾何来味道。

    裴却山低头想吻他乔昭却意外的逃开“您...您刚刚含了...”

    “怎么还嫌上自己了?”裴却山忽地笑了。

    乔昭咬着下唇像刚开的小荷花颜色嫩花瓣也软薄随便一逗水上的涟漪便荡了又荡。

    他不想亲裴却山在这种时候不会强迫他一定要亲过来。

    而是会顺着他的下巴脖颈一点点的向下走。

    等到乔昭后面喘不过气儿的时候自然而然要勾着他的脖子要渡气儿的亲吻了。

    天边只要泛了亮太阳便会升的很快。

    室内燃的烛火光逐渐被窗外的明亮代替。

    阿成带着一众人进了内院洒扫只有早晚趁着人没醒时他才会安排人进来。

    下人们个个有默契静悄悄的生怕叨扰了里面的人。

    “昨儿的锅子做的真好早上让小厨房再做一碗来安胎药仔细要拿着炉子温着侯爷醒了能直接喝。”

    “是崔管事。”下人也对着阿成恭敬。

    时过境迁如今已经一个侯爷一个是贴心窝的管事了。

    沈兰真他们起的也早谢连歌得赶回去准备上早朝想离开时来打个招呼。

    两人昨日想了一下乔昭的身子确实不大方便

    “你们家侯爷平日何时醒?”沈兰真也困打着哈欠问。

    阿成挠挠头心想再过半柱香就得喝药了正常这时候将军已经传水哄侯爷先起来喝药了呀。

    今儿这是怪事了。

    他几次走到门口侧耳来听又转回到院子里“大约是昨晚上又难受了每次侯爷甚至不爽时都要起的晚些。”

    沈兰真‘哦’了一声“那跟昭儿说一声我们先走了。”

    阿成:“哎娘娘昨晚上的锅子您调的那个酱汁....”

    “好你个阿成变着法的过来和我要秘方?”

    阿成低头一笑:“侯爷真是许久没吃那么多了。”

    “确实吃了好多。”裴却山吮着放在肩头上的一只脚踝另一只手抚捏着他隆起的肚子。

    乔昭侧躺着怀里抱着团成团的被子哼哼的喘气儿。

    木床边的床幔晃动的很慢很慢。

    烛台上的蜡烛燃了一半白烛更大燃的也漫长即便只剩下半截台面上还是积攒了许多化了的固定蜡油。

    乔昭眼前白晃晃的只有这烧的没完的白蜡。

    “宝儿?”裴却山叫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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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昭的思绪也变得慢吞吞,视线中的蜡烛晕乎乎的,燃烧的最外圈的火焰在眼前重影,“嗯...”

    “他们还没走。”

    乔昭茫然的偏过头来看他,裴却山的大手握着他的脚踝。

    之所以握着他这只抬起的脚踝,是怕脚踝上的铃铛会响。

    他要扶着肚子,如果这一侧不舒服,还要被抱起来换一侧。

    濡湿的睫毛偶尔舒服的眯起,眼前朦胧,就仿佛那些蜡烫了他的眼皮一般。

    外头的沈兰真等不到他们起来便先走了。

    下人正常洒扫,动静并不大,偶尔有扫帚扫在石砖上的声音,个个干活都很安静,全部是特意选出来的人,用着很省心。

    “崔管事,药已经好了。”

    “饭食要端上来吗?”

    “廊下火烛换新了,一切洒扫好了,管事请检查。”

    阿成便跟着过来汇报的下人去巡视。

    一群人的脚步声从廊下逐渐远去。

    乔昭的脑袋不知怎么被顶到了床沿边。

    细颈向后靠着好像是一朵被太阳晒化的荷,反向弯折着,骨骼清晰的薄瘦肩膀上盖着一床极轻极薄的蚕被。

    长发黏糊糊的贴在前胸、额头、就连鼻尖上也沾了几根杂乱的发。

    梳妆台的那个位置的铜镜放的刚好。

    都说镜子不能直接对床,那铜镜是昨日晚上裴却山为他梳头时调整的角度,只是没有恢复而已,一半被挡在屏风后,一半照在了床榻上。

    乔昭觉得自己即将散掉,他仰头看镜子里,也瞧不见什么东西,因为根本看不清,视线总是一晃一晃。

    铜镜里想要看清自己有些困难。

    好在他的肚子如今已经有些大了。

    被子里被撑起的一块隆肚,乔昭看不清自己,倒是能看到这个大一些的目标。

    所谓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他的收获好像越来越大了。

    两人在床榻上黏腻到晌午,终于传了安胎药。

    胎倒是很好的,都说过了五个月会有一些轻微的胎动,这孩子在肚子里一直很乖,动过几次,幅度都很小,乔昭总是以为自己是饿了。

    还是有一回吃的想吐才发现是肚子里孩子在动。

    胎生长的很安稳,只因每次耕耘都很轻,根本惊不到里面的胎,也很慢,慢的让乔昭的睫毛一直颤。

    小小的人儿却有了大大的肚子。

    裴却山每次为他擦身时,不舍和摧毁的心境总是同时出现。

    每次结束,裴却山都得请个郎中过来把脉,看看胎气是否稳。

    床幔一遮,郎中只负责把孕脉,听到胎气安稳才会放心。

    不能总是叫顾玉良来把脉。

    他们的频率虽算不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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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好歹对乔昭来说是长辈,次次让他撞破这种事,多多少少会有些不自在。

    每次这种事后,乔昭都要睡上一日。

    第二日醒来更衣时,他半醒不醒的看着自己衣襟的领口上绣着个歪歪扭扭的竹。

    这才想到前日夜里看到的并非是梦境。

    原来裴却山真的在给他绣衣裳。

    裴却山正在布菜,抬头一看坐在梳妆台前的乔昭正对着袖口发呆,走过去,摸着他的头,“绣的不好。

    乔昭却很高兴,仰头央求,“这件衣服可以不要穿一次便收起来,好不好?

    “不好。裴却山理所应当的拒绝。

    “为什么。乔昭鼓鼓嘴问。

    “不嫌弃丑,那我便日日给你绣,衣服便不要反复上身了。

    窗外金光闪闪,洒落在两人身上,温馨的不得了。

    乔昭的指尖摸着自己的领口有些晕乎乎的点头,随后又低笑,“难为裴郎,这双手可是握长戟的。

    他本想同男人十指相扣,盯着这粗粝的手指好半天,慢悠悠的攥住了两根,“没想到除了那件事,还会用绣花针呢。

    裴却山被他圈住两根手指便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明知故问道,“哪件事?

    “什么事需要用两根手指?裴却山回忆道,“有的时候三根,只是昭儿肚子太大了,现在不大清楚了。

    这些相比起来,乔昭能吃进去的东西更多。

    “我家昭儿的身子好厉害。裴却山从来不吝啬夸奖他,“不仅会怀小宝儿,还会吃东西?

    乔昭分不清他这究竟是夸奖还是调情,伸出食指抵住他的唇,“别说了...

    裴却山咬了下他的指尖,眉眼之间又布满了心疼,“也好辛苦,是不是?

    “其实昭儿没有那么想要,只是怕我憋?

    乔昭很难形容,歪头仔细想着,“不知道....

    他甚至觉得自己被裴却山养大,无论他对自己做什么都不过分,很喜欢同他的裴郎贴的很近,拥有着彼此。

    乔昭语出惊人:“没怀宝宝的时候,喜欢您凶一点对我,算想要吗?

    裴却山扬了扬眉,笑着同他抵着额头,“那我们等小宝儿降生。

    乔昭被他啄吻了下唇,肩膀轻耸。

    在男人还想要追吻下来时,乔昭的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小声嘟囔,“阿成在外面等很久了....

    “吃饭。裴却山张开怀抱。

    乔昭便乖乖的勾住他的脖子:“好~

    吃完饭,乔昭有时不愿荡秋千玩,便要到后院的马场看看新养的小马。

    吃饭时裴却山告诉他,如今小马长的很快,被毛很漂亮了。

    乔昭:“许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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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它啦吃完饭我们去喂点草好不好?再不露面只怕小马儿都不知晓谁才是主人了。”

    裴却山把一小块剃了刺的鱼肉夹在他的碗里:“吃完饭我们就去小祖宗。”

    以前裴却山叫乔昭一声‘小祖宗’

    阿成在旁边听的眼睛都要掉下来了。

    如今听见了反而觉得他家侯爷确实担得一声‘小祖宗’

    裴却山日日不是求他多喝一口药便是求他多吃一口饭亦或者求他少走两步路。

    左右都是日日来求的小神仙。

    吃饭时本约定好了一块去看小马。

    外头的小厮来报。

    小厮的脚还没到院里头来人的脚已经先一步踏了进来“昭儿——”

    “梅伯怎么来啦?”乔昭咬着勺子随后将小碟放在桌上。

    “嘶!”裴却山眼看着那口饭都要进嘴又被他放下真恨不得直接撕了来人“先吃完。”

    “可是梅伯....”

    “外头等着!”裴却山声音不大却夹了几分不怒自威的震慑。

    梅崇尧是武将自然耳也聪慧听见了便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抱拳“是。”

    乔昭噙着眼弯成月牙笑:“梅伯快进来别听阿爹的。”

    梅崇尧站在门口刚一抬脚。

    裴却山:“吃完就让他进。”

    梅崇尧在军中听令习惯了是从心底里敬裴却山也乔昭当孩子疼一听是在哄吃饭又老老实实的把脚收了回去。

    乔昭没办法赶紧张口把这口饭吃了下去。

    裴却山趁机又喂了几口过来。

    乔昭的注意力都在梅崇尧身上这会功夫嘴巴便被人塞成的被装满的口袋鼓鼓囊囊。

    他嚼都嚼不动嘴巴塞得太满。

    “唔...”

    乔昭狐疑的看向裴却山呆呆的。

    头一次用这般质疑的眼神看他仿佛在问裴却山是不是为了给他喂饭喂出了失心疯。

    一勺子饭混着菜压的很实在放入口中半点咀嚼发挥的空间都没有了。

    裴却山也没想到这么多旁边的阿成‘噗呲’一声笑出声了。

    “快吐一些出来。”裴却山伸手接“别呛了。”

    乔昭有股较劲儿的性子上来反而摇头认真努力的嚼起来。

    “慢些

    乔昭嚼了好一会看到裴却山这般紧张模样反而吃的更努力了些只是咽下去一点觉得累缓了会又嚼。

    这可是个从小喝药当吃饭的小病秧子自从怀孕后连路都很少走了今儿这么努力吃饭当真辛苦坏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乔昭出去征战沙场了梅崇尧进门时只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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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看着从未在裴却山眼里瞧见的稀奇眼神——满是心疼。

    乔昭还在嚼这一口,见人进来,仰头盯着。

    从小的家教告诉他,一口饭没吃完的时候不可以说话。

    裴却山替他问了:“来做什么。

    “奥,圣上把特使的事交给肖空晋了,今儿得了消息,说是刚跑了个六品官,他带人去抓,但这事讲究人赃并获,他家里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想问问昭儿这边可有什么消息没有?

    圣上只告诉他们名单,怎么查,如何查,都得让他们自己来。

    有证据人赃并获还算是名正言顺,乔昭抓前几个人时,证据还没等摆出来人便死了。

    原因无他,只因御林军特使进门时,这一个个大臣不把乔昭放在眼里,出言不逊,比话先落地的便是人头。

    如今乔昭闭门不出,凡是做贼心虚的,趁着这几日的空档该销证据的销证据,该举家逃跑的也逃了。

    一个个拧不成麻绳来反,那便只能成散沙。

    肖空晋得了这差事,如今忙的到处跑。

    到手里想杀没证据,急的一个头两个大。

    肖家祖上都是正经大员,他的父亲死的惨烈,肖空晋自然不想因自己的莽撞毁了家族声誉,趁着出城抓人的功夫,让梅崇尧过来搬个救兵,哪怕不用乔昭去,给个法子也是好的。

    “谁跑了。裴却山问。

    “六品东宫卫尉。

    卫尉是管理一整个宫门进出的外围驻防。

    “那个一直在宫门往外夹带私货的?

    “对。梅崇尧点头,“这些年不知贪了多少,宫外不少当铺都有玉佛等等宫里头的玩意,都是他放出去的人。

    “栢新在卫尉这个位置上,贿赂了宫女太监透宫里头的东西,他往外放,然后分赃,这些年下来不知究竟有多少,只怕数目不小,几个皇子去世后,宫里头也丢了许多,他这是知道自己死到临头,连忙收拾了些细软,我们得到消息时,人都已经被放出城了,不知还能不能抓回来。

    裴却山:“他若贪的多,哪怕是银票也不止一箱,收拾细软如何能全部带走?

    梅崇尧:“和命相比,银票算什么?自然是命重要。

    乔昭听了摇头,示意不是这样的。

    “咽下去。裴却山见他想要张口,先把水喂到嘴边,“喝完再说。

    乔昭还是喝的急了些,连忙顺了下去说,“这样的人,钱比命重要。

    梅崇尧:“如今难便难在,他从先帝时就已经在做这勾当,这些年即便有升官的机会也不肯,光在这六品宫门卫尉上就已经贪了大数,这些年下来没有明细,若他咬死,证据找不出,又要落个迫害两朝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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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的名声。”

    “而且他若是成功逃了,又或者抓回来不能定罪,只怕名单里头的人个个....”

    御林军特使本就是个越权的名号。

    若是能同乔昭一般担恶名的人,抓回来杀之以儆效尤又何妨,可肖空晋身上肩负家族荣耀,不能那般行事。

    乔昭:“我瞧过这人的履历,他俸禄不高,却在京外有六处宅院,狡兔三窟,可见这人早就知晓今日。”

    “六处每一处都派了人,他都没去。”

    乔昭撑着脸:“这样的人,做宫门卫尉却能天子眼皮子下夹带私货,我倒觉得有一句老话,倒是很大智若愚。”

    梅崇尧是个武将,读书不算多,绕不来这些文绉绉的话。

    裴却山用帕子给乔昭擦了下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他的家小在何处?”

    梅崇尧:“他听了风声早早把家人送走了,约莫还带走了不少赃物。”

    乔昭问:“我同这位卫尉大人从未见过,不知他同夫人的感情如何?”

    “不大好,听说是他多年不升官的缘故,感情一般。”

    “那他可有外室?”

    梅崇尧点头,说那六处宅院都是给外室安顿的,带兵去抓时,里面都有人。

    乔昭道:“那他同夫人的感情虽闹些,反倒互相信任,六处宅院明显是障眼法,却安排了外室,真正的夫人早送走了,带走的数定不小。”

    “梅伯,去他的宅子里守一夜。”

    “京都里面的宅子?”

    乔昭点点头:“而且还要让人放话出去,就说肖将军找不到人,已经怒上心头,不收证据的直接去了下一家,杀红了眼。”

    “他若贪的数目多,即便让他夫人带走一些,也不会全部带走,否则太惹眼,当时举家离开就被人发现了,一定留在京中,只是你们搜了却没搜到,大约是暗室之类的吧?”

    乔昭还没仔细研究过,略略的看了一眼,只能分析这么多。

    梅崇尧知晓了,刚要走,迎头碰上下值夜来诊脉的顾玉良,他一摸脑袋,“今儿真热闹了啊!”

    乔昭:“梅伯,左右不急一时,一起吃吧。”

    阿成添了两副碗筷上来。

    顾玉良放下药箱:“不急,手伸出来。”

    乔昭有些心虚的往裴却山身后躲。

    顾玉良眯着眼去逮他的手,乔昭左躲不过右也躲不开,裴却山道,“你别吓了他,小心肚子。”

    “小心肚子你就给我让开!”顾玉良推开他的脑袋,越过去抓住乔昭的手腕。

    “顾伯——”乔昭求饶。

    如今乔昭的脉比以前清晰了不少,一摸就知道这是肾有些弱了。

    只听‘啪啪’几巴掌都砸在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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