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系统骗了!差点死在荒蛮大陆 > 2. 和别的男人跑了
    第二章:和别的男人跑了

    迫于老田的淫威,赵拓心里纵使不情不愿,也只好照办。

    幸好这次有杨雪同行。

    两人一路上有的没的聊着天,杨雪坐在后座偷瞄前面老田的表情。他果然黑着一张脸,脾气臭臭的。

    赵拓似乎察觉到她的顾虑,打趣道:“杨雪,你别看老田的脸现在那么黑那么臭,其实年轻的时候可帅了,只是有次出任务伤到面部神经,所以不爱笑。”

    老田剜了赵拓一眼,没有解释。

    闲扯中,几个人来到莫家村。

    杨雪第一次出外勤,有些许兴奋,一双杏仁眼滴溜溜的转,左顾右盼,到处打量,什么都觉得新鲜,什么都可能另有隐情。

    莫家村依山而建,一条小河环抱而过,房子错落而立,白墙屋瓦。炊烟袅袅,鸡鸣犬吠此起彼伏。

    过了石板古桥,村口有棵榕树,大如伞盖,是天然的“遮荫亭”。

    村里的老人爱聚在大榕树下,支张桌子,摆几把椅子,纳凉饮茶话家常。

    “侬怎么又来了?”

    莫老汉张着没几颗牙的嘴问道,手里卷着旱烟,正要打火柴。

    见状,老田连忙递上华子,陪着笑脸:“这不是久不见大爷,怪想您老的。”

    莫老汉笑了,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

    杨雪在一旁看呆了,想不到平时看着生人勿近的田大队长还有这幅面孔。

    “学着点。”赵拓微微一笑,小声嘀咕。

    到底是出生入死、共事多年的好兄弟,被老田稍微点拨,赵拓心领神会,和杨雪打配合。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哄着莫老汉开心,套出不少陈年老瓜。

    据莫老汉回忆,莫家村祖上为躲避战乱,从北方逃荒而来,途中遇到仙童指路,看这里山好水好,故扎根隐世而居。

    “俺们村很灵的,出过京师大学的高材生。”

    哦?几个人瞬间来了兴致。

    要知道,京师大学是国内第一等学府,考上的人哪个不是天之骄子,更何况还是出自一个偏远山村。

    “不过,书读得再多也没用,是个白眼狼。说是娶了个城里的女娃,入赘到别人家里,二十多年没回过村,也不孝顺父母,发达了,自己在外面吃香喝辣。”

    莫老汉越说越激动,时不时蹦出几句国粹。

    杨雪刚出社会,正义感爆棚,听着也义愤填膺起来。她知道“白眼狼”已经移民了,撇下老父老母不管。

    言尽于此。在杨雪的强烈建议之下,几个人打算去陈孝仁家里看看。

    为方便开展工作,他们先找到村委会。说明来意之后,稚气未脱的村支书很热情,打头阵亲自带路。

    陈孝仁的家并不难找。

    莫家村深处有一片竹林,住着几户外姓人家,陈家便是其中之一。

    一行人顺着羊肠小道悠悠地走。

    彼时正值中午,烈日当空,明晃晃的太阳晒得人发晕。知了在狂叫,仿佛要刺穿人的耳膜一般。

    这时候,村子里的人基本都在吃午饭,很安静。一路上基本没遇见什么人。

    竹林深处有两户人家,一间是小砖楼,高墙深院;另一间是黄泥垒的土屋,屋顶上盖着茅草。

    村支书径直走向小砖楼,一边拍着红色铁制院门,一边大声喊话:“陈叔!陈婶!我是村支书小李,有些事找你们。”

    约莫过了几分钟。

    院门的小门被拉开,探出一张老脸,眼睛浑浊,皱纹遍布,干涸得像个话梅。

    她嘟囔了几句方言,含糊不清,没给开门。

    村支书小李急了,道:“陈婶,这几位是公安,来了解一下陈二哥的情况。”

    闻言,陈婶才把门打开。

    院子不大,养了些鸡鸭,大黄狗躲在荫处,拉长了舌头,几只苍蝇围着它打转。

    陈婶把他们几个引进屋内。

    两个成年男人围着桌子在喝粥,旁边的落地风扇正摇头晃脑地吹风。桌面上只有两道菜,一道粉蒸肉,另一道炒酸菜。

    “陈叔、陈大哥,在吃饭呢。”村支书小李陪着笑脸。

    “嗯。”陈叔应着,依旧端着碗筷,嘴巴没停过。

    “这几位是市公安局的同事,来问下陈二哥的情况。”

    陈叔慢慢把碗放下,请他们几个坐下,嘱咐陈婶去烧水,而后从怀里掏出钥匙,打开柜子上的锁,从里面端出几碟瓜子、糖饼。

    “嫩仔去洗点瓜。”

    闻言,陈大哥挣扎着起来,腋下夹着拐杖,一瘸一拐向院子挪去。

    这家人看起来境况一般,劳动力不足。杨雪望向赵拓,用眼神无声交流。

    老田掏出华子散烟,村支书小李摆摆手婉拒了,陈叔接过来,抽上了。

    “陈叔,你们怎么想到给陈孝仁报失踪?”

    老田单刀直入,脸上是笑意,但眼底是冷的,直勾勾盯着眼前的人。

    陈叔眼神躲闪,嘴巴张了张,没回话。

    这时候,陈婶一手拎着热水壶,一手端着洗好的小黄瓜,走进屋来。

    “领导们尝尝地里新摘的瓜,可脆甜了。”陈婶堆着笑,热情招呼着。

    杨雪伸手拿了一根黄瓜,掰开两半,瞬间瓜果的清香扑鼻而来。她连忙咬了一口,果真汁水清甜,满口生津,原本燥热的五脏六腑都要熨服帖了。

    “老乡,提供虚假线索,干扰警方侦破方向,也是要被拘留和罚款的。”

    话音刚落,陈叔、陈婶面面相觑,脸色大变,依旧没说话。

    杨雪愣住了。

    好好的,田队说话怎么那么不礼貌,搞得现场的人多尴尬。

    她刚想出声询问,却被赵拓摁下。

    面对队友的“反常”举动,赵拓电光火石之间,有些恍然大悟:这家人确实处处透着不对劲。

    莫家村地处偏僻,虽说早年间有新农村建设,但多是抹墙涂白,像陈家这种起了三层、外墙还贴有瓷砖的小洋楼,在村子里颇为少见。

    而且看陈叔和他儿子两个大男人白白净净,也不像平日里干农活的。陈婶倒是黑黝干瘦,背弓起来像只虾。

    院子里没有摩托车等交通工具,中午的吃食也挺简陋……这家人看起来既有钱又很穷的样子,确实诡异。

    赵拓看向老田,神情凝重,等待领导进一步指示。

    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风扇“呼——呼——”吹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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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

    “喝完这杯茶,我们几个就撤了。”老田率先打破僵局,有些事点到为止即可,他们时间紧迫,没有多余的精力管其他事。

    闻言,陈叔、陈婶明显松了一口气。男人摸了把脸上的汗,往身上一擦,端着茶壶给他们倒茶,小心待客,亦是赔罪。

    简单拉扯几句,他们便起身离开。

    院子里,陈叔的儿子依着鸡圈旁喂鸡。老田的眼睛往那轻轻一扫,顿时骇得几近魂飞魄散。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几百上千个同事排查许久的金属罐头容器,居然在鸡窝里发现了。

    虽然它很脏,很难看出什么信息,但老田看过现场证物无数遍,日思夜想,一眼认出。

    “帅哥,这个喂鸡的容器哪里来的?”老田语气尽量平和,不动声色。

    冷不丁的提问让陈大哥有点懵。他嘴还没来得及过脑子,便答道:“我以前在小作坊打工,后来老板干不下去了,就拿回几个给家里用。”

    “哪里的小作坊?”

    “喏。”他往旁边一指说,“就是我们隔壁邻居。”

    老田几个人呼吸一滞,双腿像灌了铅,又像脚踩棉花般朝隔壁走去。

    陈家与隔壁邻居中间隔着几块菜地。

    叩门之前,他们立在一旁,低声向村支书打探情况。

    小李透露,这家人姓王,只住着父子俩,平时很少外出,和村子里的人不太熟。

    老田、赵拓对视了一下,心里有谱,示意村支书敲门。

    杨雪紧张得不敢说话,躲在后面,怕自己露出马脚打草惊蛇。

    不一会儿,一位年轻的男子开门。

    他约莫三十岁左右,板寸头,胡须泛青,手白皙修长,指甲剪得短短的,整个人收拾得很利索。

    “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们是市刑警队的,有些情况想要了解一下。”老田亮出证件,直奔主题。

    “那进来吧。”

    与陈家的小洋楼不同,王家是用黄泥夯实的土砖建成的平房,大概有三间房,厨房和厕所则单独设在屋外。

    他们家也在院子里养鸡。

    但鸡不是完全散养,而是用铁网做了一圈隧道,让鸡在里面自由活动的同时,又不至于到处排泄,拉得到处都是。

    关键是,没什么味,不至于臭味熏天。

    “爸,这几位是市公安局的领导。”

    话音刚落,从厨房走出一位清瘦的老头,身上系着围裙,袖子挽得高高的。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来人,最终把目光锁定在老田身上,笑道,“有什么能帮到领导们的,尽管说。”

    老田语气轻松,打探着:“大爷,听说您老以前开过罐头厂?”

    “大约二三十年前开过个小作坊,后来厂子效益不好,就不做了。”老头不假思索答道。

    “厂子开在哪?”

    “就那。”老头指了指院子里一处地面过于平整的葡萄架,补充道,“可惜早就拆了。”

    老田脸色冷峻,环顾四周,问:“我们聊了大半天,怎么没见大娘?”

    “和别的男人跑了。”老头收起笑容,眼睛闪过一丝凶光,语气微微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