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是教主,我养磨磨头 > 24.六旬老人被恶人陷阱无辜波及
    最终选拔结束后,锖兔和义勇正式成为了鬼杀队的癸级剑士。

    在这个世界,小比的信号时好时坏,下一个任务对象的定位一直在loading状态。

    暂时没地方去的她,就跟着锖兔和义勇一起去了狭雾山。

    刚到狭雾山的山脚时,她就发现了一个佩戴着红色凶天狗面具的老人。

    他身穿蓝底绘云水波纹的外套,身形精干清瘦、腰背挺拔。

    这应该就是锖兔和义勇的老师了。

    果然,原本还呆立在原地的老人,一见到锖兔和义勇,马上快步上前抱住他俩。

    “锖兔、义勇……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她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相拥的一大两小,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段模糊的记忆。

    【小禾,你未来想做什么?】

    【……】

    【你这孩子,怎么看着老师发起呆了。】

    这时候老师的语气,好像是无奈?记忆好模糊。

    【老师脖子和头上的伤,疼吗?】

    老师身上为什么会有伤?

    【……它们不重要。】

    【老师作为心理医生,却被病人刺伤,不会难过吗?】

    【老师要生气了哦。】

    【抱歉。】

    【……】

    【下周老师的排班还是周六吧?老师下次再见。】

    我这时候是……病人的身份?

    【……下次老师不收费了,给你免费咨询。】

    “安禾小姐?安禾小姐?……在想什么啊,这么入神。”

    锖兔的头毛被鳞泷揉得乱糟糟的。

    “抱歉,怎么了吗?”

    她没有解释,以往懒散的声音变得有些冷淡。

    锖兔有些无措,以为自己的问题太冒犯了。

    “我想给你介绍……”

    他话还没说完,安禾就突然打断了他。

    “锖兔,最后你为什么要把藤袭山所有的鬼都杀了?”

    他思考了片刻。

    “可能是因为我觉得其他人不应该在起点就死去吧。”

    安禾不解:“既然通过了最终选拔,大家迟早都会遇上鬼,无非就是死在弱鬼或者死在强鬼手上的区别。”

    他想反驳,却又不知道从哪个角度说起。

    “你有没有想过。”

    安禾心绪翻涌,压不住满心戾气。

    她只想撕碎面前少年所有不切实际的念想,就像从前的老师,亲手碾碎了年少的她。

    “既然你说来参加最终选拔的考生,都是经过培育师认可的,为什么这些人还是没办法杀鬼?”

    “可是……可是并不是所有通过最终选拔的人都会成为队士去杀鬼的!鬼杀队内部并不只有队士,还有很重要的后勤部门。”

    他喉结发紧,艰难地反驳道。

    原来鬼杀队内部还有成体系的后勤部门,安禾冷漠地从锖兔的话语中分析情报。

    “这些后勤部门的成员,都没办法对付鬼吗?”

    “这些杀不了鬼的成员,是在最终选拔之后才知道自己杀不了鬼的吗?”

    她接连不断地发问,对这种明知实力不足,却还要做无意义牺牲的决定表示质疑。

    “后勤部门当然有能杀鬼的成员!”

    但是……也确实有没剑术天赋,选择成为隐的人,他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愣愣地垂下了头。

    “所以,这些实际能力明明不够的人,为什么会被培育师认可,上了藤袭山?他们……真的达到所谓的上山标准了吗?”

    安禾的话在他耳边炸开,他脑子一片空白,眼底满是难以理解的茫然。

    他身旁的义勇也陷入了沉思。

    空气凝滞下来,没有一人开口,气氛僵得发沉。

    在他们旁边安静倾听的鳞泷眉头紧皱。

    他能看出来,眼前的小姑娘对鬼杀队有敌意。

    “你好,你是安禾吧?我很感激你救了锖兔,但是你对鬼杀队的态度太偏激了。”

    意识到他的语气有些严肃,他缓了缓。

    “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两全其美的事的,主公已经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做到极限了。”

    虽说他已经退出一线,心知鬼杀队内部存有不少问题,但这些事不必跟无关之人深入交谈。

    “抱歉,是我口不择言了。”

    意识到言语不妥后,她马上道歉。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冲着几个刚认识的人说这些。但她还是认为只要有实力不够的人来参加最终选拔,这种现象就还会发生。

    产屋敷家多年培育剑士,食宿、物资处处耗损,想必一定不会空养一群派不上用场的人。

    藤袭山的最终选拔,能剔除多少无用之人,便剔除多少。

    她认为锖兔做法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没必要把负担全放在自己身上,救了这一个还有下一个,根子错了再怎么纠正也没办法。

    一行人沉默地走到山顶,锖兔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灰瞳安安静静地落在安禾身上,语气格外认真。

    “直到刚才我都在思考,拼尽全力救下这么多人,到底有什么意义。山上会一直有恶鬼,这次救下了,下次选拔呢?有那么多人撑不到最后。可到现在我才想明白,我还是要伸手去救。”

    他望向远处山林,语气坚定。

    “你或许觉得多救一个少救一个没差别,但……对活下来的那个人来说……他自己在乎。”

    此刻,安禾记起了当初面对老师关于未来的提问时,自己给出的答复。

    【我想成为和老师一样的心理医生。】

    她望着锖兔倔强的眉眼,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义勇一直挨着锖兔站,他来回看了眼锖兔,又看向安禾,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你这家伙笑什么呢?”

    经过藤袭山几天的相处,她终于发现义勇这家伙看似安安静静的很高冷,实际就是个心思敏感细腻的呆头鱼。

    被发现在偷笑的义勇立刻收起笑容,又变得呆呆的了,企图通过这种方式避开安禾的追问。

    她慢慢地眯起眼睛,盯着一动不动的义勇,见他闷着不肯吭声,顿时有点气闷,把他的头发又揉得乱七八糟起来。

    虽然和鳞泷的谈话说不上愉快,但他还是默许了安禾在狭雾山暂住。

    这几天,安禾一边等着小比回传定位,一边试图请教鳞泷水之呼吸。

    鳞泷已经从锖兔那里知道了她会日之呼吸的事,便提出让她先演示一遍。

    演示后,他沉默了许久。

    “关于日之呼吸的往事……我有所耳闻。以你对日之呼吸的掌握,不必再强求水之呼吸。”

    她没想到这位前水柱知道继国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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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鬼杀队的事。

    虽然水之呼吸不能学,但陷阱术能学啊。

    她把目光琢磨到了狭雾山的这堆机关陷阱上。

    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她速成了《三岁小孩都会的拆陷阱小技巧》(ps由小比倾情推荐)后,开始拆起了山上的机关,为了完整拆下整套机关,还不影响机关未来的使用,她可是下了一番功夫。

    完成任务后回狭雾山的义勇,看着每天比他还晚回来的安禾,还浑身灰扑扑的。

    他特意把本来打算自己留着吃的鲑鱼萝卜,分了一份给她。

    她看着老实孩子期待的目光,良心隐隐作痛,还是收下了这份鲑鱼萝卜。

    经过一个星期的偷偷拆迁,整座狭雾山的陷阱最终还是被她拆完了,陷阱被她完完整整地放进了系统空间。

    她看着空间里的[陷阱*999],目光长远,会拆哪有会做方便,于是又默默熬夜研究起了《3岁小孩都会制作的升级版陷阱》(ps同样由小比倾情推荐)。

    然后她的下一步计划是升级狭雾山所有的陷阱,并顺便提升自己放陷阱的速度。

    但是天有不测风云,这件事情终究还是被鳞泷发现了——因为发生了六旬老人被恶人陷阱无辜波及的惨案。

    在天气晴朗的某一天,当勤勤恳恳的鳞泷老师刚完成周边的巡逻任务返回狭雾山。

    他才走到山脚没多久,就被安禾的“3岁小孩都会的升级版陷阱”闪电伏击,一击之后又是一击,这位老人终于察觉出了不对劲。

    刚回到狭雾山的鳞泷,本来应该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现在是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还没来得及应付上一个机关,下一波箭雨就袭来了。

    好在他这么多年都坚持训练,从未松懈,哪怕退居山林收徒,也始终保持着高强度的自我修行,不然他这么多年身为前水柱的脸面怕是要丢得一干二净。

    终于躲过层层的机关来到了屋前,他红色的凶天狗面具下全是冷汗,心底一阵后怕。

    但仍然强行保持镇定——害怕被远处偷看的小崽子看清自己的狼狈,他这时已经意识到这些陷阱都是安禾的手笔了。

    结果下一秒,一道冰凉的水柱劈头盖脸直直浇在他的天狗面具上。

    他方才强撑住的沉稳风骨瞬间裂开。

    “安禾!你给我出来!”

    安禾老老实实地跪坐在地上,等待去换衣服的鳞泷回来。

    在她意识到鳞泷闯入她的陷阱时,一切都晚了。

    她在心里暗自嘀咕,不应该啊,她明明特意绕开大家平日上山常走的老路,机关全都布在偏僻岔道,怎么偏偏还是撞上了。

    “哼,你在想我为什么会走那条路吧。”

    刚换完衣服、重新戴好天狗面具的鳞泷缓步走过来,一眼看穿她心底的疑惑。

    他心底暗自腹诽,身为鬼杀队的剑士,上山下山永远死守同一条固定路线,等同于把破绽送到鬼眼前。

    更何况他还布置了那么多陷阱,他本来就要经常更换路径巡查,避免路人不慎误触受伤。

    “你陷阱已经学得差不多了吧,接下来什么安排,不会打算一直呆在这里吧。”

    安禾终究不是鬼杀队的人,不能长时间呆在这里。

    这时,小比传来讯息。

    【下一个占卜对象已定位,请宿主做好准备。】